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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想念电饭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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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茜将煤炉门稍微封着些,莱茜又盛了碗汤,拿了只小汤勺,坐在桌子前,有一下没一下的搅拌着,凉的快些,等差不多热的时候,用勺子舀了点,自己先喝了下,觉得温度差不多,才去喂怀里的婴儿。就这样慢慢地喂着,一碗汤也喂完了,莱茜将勺子放下,去拿毛巾,将他的小嘴擦干净,戳了戳他软软的小脸蛋,笑着说“没想到你还能吃的嘛啊,一碗汤也给你喝完了,不能小窥你啊。”这小娃娃太惹人爱了,除了笑,就是睡觉时的乖乖小模样,不哭也不闹,真好带,真是让她
不喜欢都不行。
莱茜用手碰了碰早先盛好的汤的碗,感觉有些凉了,就倒了点到锅里,又盛了点热汤进来,估摸着混合起来,温度应该差不多。莱茜抱着小娃娃先拧开了宝珠妈妈的房门,再回身去端汤碗。
不知道是因为莱茜开门,还是因为鸡汤香味太浓,莱茜端着汤碗进去的时候,躺着的女人就醒了,看着抱着弟弟进来的莱茜,坐起身,靠着床头,温柔的笑看着两人。
莱茜微微一笑,将碗端给女人。看着神情惊讶的女人,莱茜转了转眼睛笑着说道,“我下午去我们家山上想去看看野桃可以吃了不,路过拐果子树看见有只肥鸡在树下,看见我靠近也不飞走,歇在那里,我没管,看了野桃没熟我就回来了,路过的时候看到那只肥鸡还在那里,我就给抓回来了。”
莱茜说起谎来一直很溜,就跟在说真理似得,从来没有人会去怀疑。
“估计太肥太老了,飞不动了。”莱茜对着女人眨眨眼,坐了下来,逗着弟弟。
苏幼贞听到莱茜这样说,很高兴,放心地开始喝汤。
“这汤真好喝!”莱茜抬眼看着惊喜望着她的女人,心里摇头,这女人真的很容易满足,这个便宜爸爸运气不错,挖到宝了。
“那就多喝点,锅里还有很多,我问过奶奶了,只放了点生姜,味精盐都没有放,放心喝吧。”宝珠的妈妈长相貌美,身材纤弱,不像刘雯文妈妈那样走形了,气色有些不太好,她的肤色偏白,不像刘雯文妈妈那样经常下地种田干活皮肤偏黄有些晒斑,看起来比刘雯文的妈妈要年轻很多。宝珠的爸爸刘建辉在今年年初之后才出去县里打工的,之前家里的农活也一直都是他在干,妻子苏幼贞在家里为县里的一家玩具厂做玩具,只是偶尔才会去田里帮忙。妻子这么漂亮,是个男人也舍不得让妻子下田干活,更别说将妻子留在村里,自己一个人出去打工了。
“我们莱茜越来越懂事了。”苏幼贞心疼又满足的看着自己和建辉的女儿,她一直都知道莱茜很贴心,却没有想到才十三岁的女儿对自己这么细心。日子虽苦,但是苏幼贞从来没有后悔过,她和建辉都认真的活着,抚养女儿成人。
“你就安心的坐月子,弟弟我来带,明天我再去山上碰碰运气。”
小娃娃玩了一会睡着了,莱茜将他放在宝珠妈妈边上,起身去煮饭。华夏是发达,但是与宝珠家无关,宝珠家穷,煮饭还用土著的大锅煮,还是要烧稻草枯叶。莱茜连牢骚也发不出来了,只是倍加想念电饭锅。一次两次坐在那里,不断地塞着稻子杆枯叶还能忍受,一日三餐,连续一两个月都这样,莱茜真的要发飙了。明天宝珠阿爸一走,宝珠妈妈坐月子,最少要休养一个月或一个半月。最起码产后两周,除了吃饭和上洗手间以外,其他的时间都要卧床。她这个暑假恐怕都要在用这样的方式中烧饭度过。即使心里再怎么不愿意,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毕竟现在,宝珠的一家,是她的责任。
得想办法改变这样的状态才行,家庭经济条件上去了,自己就啥事不用干了,家庭条件要是一直都这样,那她就完蛋了,遭罪的日子在后头。莱茜坐在那里,点了火,认命的塞着稻子杆和枯叶,让火不灭。
莱茜煮好饭,都是六点多了,夏天天总是黑的很迟,六点多了天依然亮堂,莱茜坐等着宝珠阿爸回来吃饭,可是等到天都渐黑了都还没回来,莱茜坐不住了,站起身,跟宝珠的妈妈说了一声,就出门去田里。经过刘家大宅的时候,莱茜就顺道进去大院看看宝珠奶奶大婶她们回来了没有。
不看不知道,这晚上还稍微凉快点,这一家人将大桌子搬出院子里,正在吃饭。莱茜伸脖子看了眼桌上的菜,荤素搭配的真好。
“刘莱茜,这个时间跑到我家来干嘛?”刘雯文看见讨厌鬼突然跑了进来还盯着自家的菜看,顿时厌烦的不得了,该不会跑到她家来是想在她家吃饭吧,立马不客气的问道。
“不干嘛,我去找我阿爸,顺道过来看看。”莱茜也不客气的回嘴,扭头就走。
“莱茜啊,没吃饭吧,吃完饭再去吧。”开口的是宝珠的大伯,估计以为莱茜盯着菜盘子是因为馋了,不好无视才开口挽留的。这宝珠大伯一家对宝珠一家真冷淡,中午的肉估计都留在晚上少了,这是有多计较啊,不过也是,社会的发展形态人类的进化就是这样,穷亲戚不仅是富人嫌,穷人也嫌。莱茜头也不回的说了句,“不用了,我怕我吃了,你们就不够吃了,我还是回家吃。”
大伯一家人都吃上饭了,宝珠的阿爸还没有回来,这一母同胞差别也大了。莱茜来到刘家稻田,那个老实巴交的男人正埋头苦干,莱茜一眼望去,周围别人家稻田里也没有了人影,就剩宝珠阿爸一人。
“阿爸,回家吃饭了。”莱茜站在田埂上看了很久,这个勤恳的男人只是低着头弯着腰不停的割稻子,没有其他动作,甚至都不曾擦下汗水,莱茜有些看不下去了。她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种田都这么的辛苦,但她清楚,不想看到这个勤恳的男人这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