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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番外(二)陪你一起走 ...

  •   元旦晚会之后过了几天,诸葛时站在我打工必经的路上,小心翼翼地问我:“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想了想,沉着地回答他:“谢谢。”
      诸葛时在我面前一下急了,语无伦次地说:“对,对不起。我那天是因为,是因为我知道你绝对不会同意我帮你。所以我就擅自去跟老师偷偷换了人,一直都没告诉你。对不起。你可以原谅我吗?”
      不说还好,一说我心里的火一下就爆发了。我劈头盖脸的朝他吼:“诸葛时,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好玩,这样看着我一副傻屌的模样很好玩?我跟你有关系吗?我要怎么样都是我的事好不?我跟你不熟!请你下次不要再管我的事可不可以?如果你是要看我的笑话的话,我告诉你,你达到了。但是下次!下次请你不要在耍完我后,又顶着一张我是为了你好的脸还要我原谅好不?你可以直接点好吗?”
      诸葛时一把抓住我从旁绕过的手,想解释什么,我一下子甩开继续走。
      之后,他又陆续几次请求我的原谅。
      气消了之后,我才开始反省自己。我当然知道诸葛时是一个怎样的人,所以这火冲他确实有些委屈,况且他一味给自己道歉。第一次,我想退一步不是不可以。
      所以,我说了原谅。诸葛时怕我敷衍,不容拒绝地邀请我星期六出去玩。
      星期六。等他到时,身边还有两个我们女生。等两人去买饰品时,他抱歉地向我解释,他是在路上遇见她们的,得知她们也是去游乐园就不好不邀请一起玩。一瞬间,我觉得身上这套挑到半夜,早上又很早起来仔仔细细穿得衣服很可笑。凡是美丽的衣服都比较冷,开始不觉得,现在我觉得自己确实穿的少了。
      一路上,不管玩的,吃的,喝的我都没答应。即使他是逼着我要,我也是很快趁他不注意把钱放进他的衣服兜里,虽然我知道,诸葛少爷不缺这些钱。走在他们后面,越来越觉得自己很多余,趁他去帮她们买冰淇淋时,我还是对那两位女生说了声我走了。
      要风度的后果就是重感冒。星期天在家待了一天,病情才稍微好转。等到星期一的英语小考还是被老师叫到办公室给训了一顿。
      再次,诸葛时把拦在打工必经路上。我心说,这位大少玩不腻吗?
      又是道歉,我摇头表示没事,准备离开。
      大少继续拦,又表示换种方式补偿我。
      我也继续摇头,再次准备离开。
      大少暴躁了,他一改以前温柔的样子,抓住我的双肩,激动地说:“金珞瑜,你不要装傻好不好?你知道的,你一直都知道我很早喜欢你。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转到二中来。要不是因为开学后我一直没看见你,急忙向他们打听才知道原来你在二中,你知道当时我有多么震惊吗?我甚至毫不犹豫就转学到了这所学校,要求和你一个班。“
      我沉默,良久才用一种你傻了吧的表情看着他。
      当这层纱破了之后,,许多东西都不再遮遮掩掩起来。桌上放着的早点,分组时和他在一组,经常帮我。这些开始我还可以第一次向众人解释说是我和他以前是同学,但是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下去,没有多少人始终相信。
      高三毕业会,大多数人都喝醉了。悲伤的气氛让我的心情也不是很好。
      期间,诸葛时偷偷拉着我出去上天台。天台上没有人互述离别,心情稍稍愉悦。诸葛时郑重地对我说:“金珞瑜,我真的很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许是今天的月光太温柔,气氛恰到好处。我点头了。
      他欣喜若狂,眼中像是承载了慢慢地星光,烨烨生辉。小心翼翼地低头,离得近了,我才知道,这厮一定喝醉了。
      后来我才知道,他把我的大学志愿照着抄了一遍,。所以,我们同学校,同系。大学一年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直到一天,他晕倒在我面前。
      医院里,我从医生口中得知了他患了脑瘤,看着他的父母匆匆赶来。
      我能见他的面很少,每次都是等他的父母不在时才去。他问及,我只说时间问题,学业很重。我假装没有看见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我知道,他的母亲并不喜欢我。果然,在他出院不久第二次晕倒后,他母亲约我见面。
      医院旁的咖啡厅,他的母亲坐在我面前,腰杆笔直,雍容又干练。
      她抿了一口咖啡,才悠悠地说:“阿姨知道你,因为经常听时儿提起你。阿姨也算看着你长大的,也大概知道你家庭情况。阿姨知道时儿喜欢你,甚至为了你不愿出国治疗,要时时刻刻在你身边。但是阿姨也年少轻狂过,阿姨很了解时儿的性格,你们这时候的喜欢是做不得数的。就算退一万步讲,时儿是真心喜欢你的,那么你觉得以后你适合站在时儿的身边吗?”
      我沉默。
      她继续说:“像生在这种环境下的孩子,以后身旁应该是一个与自己门当户对的人才好。当然这些不说,阿姨想你也应该懂得。这张支票上的钱足够你读完大学,直到工作两三年了。你考虑考虑。”
      “阿姨只不过给了你最好的一条路。阿姨完全可以用强制手段让时儿去治疗。你也知道做脑手术风险很大,时儿完全可能好了之后不认识你了,听阿姨一句劝,何必呢?就这样让大家高高兴兴的不好吗?”
      我沉默。这完全是狗血剧情的发展,连支票都拿出来了,真是真是——
      我把支票推到她面前,冷静地开口:“我答应你,离开他。”
      她把不动声色地把支票收回,起身离开。
      我继续在原地坐着,一直等到咖啡不再冒烟,身边的人群走了又来。脸上的泪水一直任其流淌。
      按着计划,我和他的母亲在他的面前表演了一场属于他的戏。在他面前,他父母很喜欢,并答应只要他一痊愈
      ,我两的婚礼就随时都可以进行。
      我和他一起去了美国专门进行治疗,等到最后他被推进手术室的门。看着门在我面前关上,我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
      最后,那张支票我还是没要。我想,我只不过想给自己和他少留一个误会。我想他的妈妈给钱给我,不仅认定我就是那种因为钱才和他儿子在一起的女生,而且如果他手术成功且没有失忆的话,这是一个很好的理由,让她儿子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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