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夏日》虽羽

20、开始

　　自从经过宋夏生日那晚，两人之间的关系有了质的飞跃。每回宋夏想起，就觉得太不可思议，但是从心底不讨厌这种感觉，还隐隐有着期待。
　　大年三十晚上，宋夏站在阳台上，双手交叠在栏杆上，手里还握着发着幽光的手机。
　　夜晚的A市因为过年比平时显得还要热闹。耳边似乎传来鞭炮声，拿起手机一看，23:59.突然四周一片光亮，烟花的爆炸声在一瞬间此起彼伏，宋夏也被吓得一下按中了发送键，看着屏幕上写的已发送，宋夏心里一阵慌乱。这样会不会打扰顾北同学？他会不会觉得我在故意讨好他？他会不会觉得我很烦？他——这些想法一股脑的冒出来。宋夏越想越慌，考虑要不要再发条信息解释一下，但是，好像也没什么好解释的。
　　屏幕上发送过去的短信：
　　顾北同学，新年快乐！
　　明明只是最简单的祝福语，此刻却好像发出嘲讽的意味。时间越久，宋夏越觉得自己特傻。
　　突然手机一下震动起来，宋夏看着号码，良久才想起接起来。把手机小心翼翼地放在耳边。电流兹兹作响。
　　“喂？夏夏？”
　　“嗯。”脸红，细声细气地回答。
　　“不好意思，我刚刚没看到你的信息。”
　　“没事没事。你先忙。”
　　“嗯，我现在有空了。”
　　“哦。”
　　“夏夏。”
　　“什么\"
　　\"新年快乐！”
　　“谢谢。”
　　很久两人都没有说话。
　　看着天空中的绚烂多彩的烟花慢慢地由密集变得稀疏，不觉得尴尬，只觉得想时间再慢些，再慢些。心里洋溢着一种很久都没体会过的感觉，很幸福。

　　高一下学期开学，宋夏一出小区门口就看见顾北停着车站在那儿。
　　将近大半个月没见的人突然见到，除了高兴还有点不知所措。
　　和以前一样，戴着黑框眼镜，敛去了所有风华。但依旧挺拔如松，安静如初。
　　静静地看着宋夏走过来，然后一把抱住她，在嘴上一点，说：“早安吻。”接着骑上自行车，等着宋夏坐上来。
　　宋夏这回较之前反应快多了，红脸垂头乖乖在自行车后面坐好。
　　在去学校途中，宋夏鬼使神差地摸上嘴唇。想，他们这算交往了吗？

　　这学期，终于如愿所尝，宋夏和顾北坐在一起。任竹和白筱梦一人在后一人在前，四人还是在一起。
　　一开始，宋夏还有点不习惯。渐渐地，宋夏觉得顾北坐在身旁其实还不错。不动不闹，又不会让人忽略他的存在，感到别扭。总之和别人比较起来就是特别好！

　　接连几天，顾北都是送她上下学。宋夏隐约觉得这样不好，太高调了。这不，午休时，莫老师找他两谈话。
　　站在莫老师面前，宋夏心虚地低下头，顾北斜眼看了她一眼，转而若无其事地看向窗外。
　　莫老师靠坐在椅子上，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拿起桌面上的咖啡抿了一口，才开始说：“你两在交往？”
　　宋夏更加心虚，忐忑不安地悄悄看了顾北一眼，不说话。顾北更是甩都不甩。
　　莫老师摇了摇手中的咖啡，说：“我也不是反对。你们知道，我是很开放的。可是你们这样高调，让我很为难啊。要不？我们先堵堵学校的嘴，私下随便你们怎样。只要别打扰我就行？”
　　看着两人又没说话，莫老师继续说：“要不我们先从调座位开始吧。”
　　“不行！”顾北终于舍得转过头，坚决地说。
　　莫老师目光一闪，把手中的的咖啡放在桌上，双手交叠于腹说：“就算我同意，学校也不会放任你们的吧。到时候若是来个请家长，不是更糟糕？”
　　顾北一思索，说：“她每天都在帮我补习，我只能在每天接她上下学作为回报。”
　　莫老师扬嘴一笑，说：“我期待你月考成绩。”
　　顾北没说什么，拉着宋夏就离开了办公室。留下正在乐呵，心里其实早在计算全班平均分上去后又有多少奖金莫老师。这学校就喜欢若学生好就给其老师奖金这点特好。

　　教育局通知，必须从这学期开始上晚自习。所以下课之后天已经黑透了。
　　同一地点，等宋夏停下车后，顾北说了句：\"早点睡。“
　　宋夏鼓起勇气，拉住顾北的衣角，说：“要不，我们就听莫老师的话。以后，以后你不要每天来接我了”
　　就算没去看顾北的脸，宋夏也知道现在他黑了脸。
　　“就因为他说的会被请家长，所以你害怕了？”
　　语气之冷，让宋夏不禁打了个哆嗦。小声地说：“不，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语气稍霁。
　　“嗯，就是，就是......“宋夏越说越小声，头也埋得越低。
　　“什么？”不得已，顾北也跟着低头，把耳朵挨近点。
　　“就是座位，座位还是会被调开。”
　　顾北听清后，心下一片柔软，双手把她的头抱住抬起来，看得宋夏脸上满是红晕，眼睛更是看都不敢看他。不再犹豫，含住她的嘴，辗转片刻。说：“不会，这事我会想办法。乖。”
　　宋夏迷迷糊糊地应着。

　　第二天顾北果然没再骑车来接她。而是，和她一起搭乘公交。这时候的公交车很挤，而且几乎都是同一学校的人，这样更加引人注目好不好？晚自习结束后，宋夏嗫喏着说让顾北还是骑车好了。

　　也不知道莫老师是不是就像顾北说的那样给学校说的。总之，学校没有来找宋夏和顾北的麻烦。
　　一切照旧，只不过，顾北课上不在随意睡觉或是发呆了，偶尔也可以看见他认真听讲的模样，加上他不会的也会真的问宋夏。不久，月考再次来临。

　　月考结束后，宋夏有些惴惴不安。当看到顾北的成绩一下子飚进班上前二十，年级前一白。不仅一些老师大跌眼镜，连一些学生也是直呼爱情的力量真伟大！之后，学校和老师也就对他两采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措施。莫老师也高兴地大拍顾北的肩膀说：“好小子，有前途。”
　　任竹看到成绩单之后，直喊道要和他拼命。
　　白筱梦眼中闪过惊讶之意，却也只是淡淡地对他说恭喜，顾北点头，说谢谢。不做多的话语，白筱梦垂下眼，隐去一闪而过的晦暗不明。
　　宋夏也很为他感到高兴，但高兴之余，又有些闷闷不乐。
　　顾北自然察觉到了宋夏的心绪，只是安慰道：“没事。”
　　宋夏对着他一笑，表示没事。转头又是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