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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旅途的开始 ...

  •   我整个人都愣在那儿了,待到我眉心那阵火辣辣的疼慢慢消散过后,再往坟地那儿望去,又变成了繁华的夜宵摊,我啊了一声,头上开始冒冷汗。
      “小子,你是什么时候开的天眼?”舅舅看着我眉心上被他掐乌的地方问道,我心想你问我我问谁去,我也不知道这天眼莫名其妙的就被打开了,我就说不知道,他自言自语道:“难道你小子天眼是小时候关着长大了才打开,和别人是反着的?”我没有回答他只是问他道:“你怎么就出来了?难道是里面鬼太厉害了,你降不住,自个儿逃出来了?”他白了我一眼道:“放屁,我去那老屋子门外开天眼一看,里面根本不是什么鬼,而是一只狐狸精,我手上的家伙是抓鬼不是抓妖的,所以我准备回车上拿我其他的家伙。”他说着将一个八卦镜装进自己的包里。
      “所以出了村子你就见着我了。”我问道,他点点头,说看见我时我一个人坐在坟墓边上一个人自言自语,打开天眼才看到我和一个鬼在一起吃饭,我想了一想,那也就是说,李昊已经死了?和他那么好的朋友,那么久没联系,怎么死的我也不知道,想来也觉着惭愧。
      这时舅舅抓着我说让我跟他进去,省的我又到处乱跑,因为脑袋里正想着李昊和自己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开天眼的事儿,所以也没有管舅舅拉我进村的事,等我反应过来我们已经进村走了好一段路了,我开始后悔了,指不定一会儿又能看见个什么东西呢!我甩开舅舅的手就想往回跑,可却被他一把拉到了前让我开路,说是练我胆子,还说我开了天眼,这种是关不上的,以后没日没夜的动不动就会看见那些东西,我现在这胆量以后还不得吓死啊?我听了这话啊了一声,直接吓摊了坐在地上,心里是说不出的苦和无奈,这时舅舅把我拉起来说:“你小子站好了,别他妈给我丢人,今天运气背,遇上个妖,淘不到鬼货已经让我够烦的了,你就别他妈给我添堵了!”我看他那么严肃,我也只好站起来,继续走了,我这才明白他为什么从刚才见了我就一直板着个脸,原来是因为捞不着鬼货呀,想想也是妖都是动物或者植物变的,身上怎么可能会带财物。
      我脑袋空白的走到那老屋子前,抬头一看,只见有一个人坐在正堂,身着白衣,盘着个腿,但我仔细看去,那人慢慢的抬起了头,只见他,眼睛细的如一条缝,这缝中间夹着一对发着碧光的瞳孔,整个脸颧骨高的吓人,两腮连着下巴形成一个倒三角,特别的畸形,一眼看去,简直就像一只狐狸……
      那东西对着我狰狞的一笑,我吓的一个激灵,跳到了舅舅身后,舅舅见了冲进正堂,从腰上一把抽出一条皮带,我心想这老家伙是想脱裤子耍流氓让这狐狸精不好意思?但接下来的动作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只见舅舅用皮带一挥,将那狐狸精捆住,在捆住那妖怪的一瞬间,皮带强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发金色的光,仔细一看,原来是某种符文。
      只见舅舅一边说道:“畜生,看我怎么刮你的皮毛去卖!”一边拿出八卦镜,正想收妖,却听“啪嗒”一声,那写满符文的皮带竟然让那妖怪给挣断了!舅舅哪里料到会有这种情况,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那狐妖来了个擒拿按在地上,那妖怪举起手中的利爪就要下手,我心想不好,这是要取人心!小时候就听舅舅讲过狐妖取人心这种事!我急的左右寻找家伙,眼下又没有什么能降它的东西,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从我身边闪过一个身影冲进了正堂,那身影一手将那妖怪提了起来,一脚踹飞,紧接着将胸前项链取下来,项链上的挂坠是一个小瓶子,他将瓶子口对准刚摔在地上的狐妖,接着嘴里说了声:“收!”那狐妖就化为一道烟吸进了那小瓶里。
      这一系列动作仿佛就发生在一瞬间,干净利落,一点儿不拖泥带水,我正纳闷,这什么人这么厉害,似乎比舅舅的能力都还高,仔细看去那个男的不大,甚至可能比我都小,也就二十一二岁的样子,这倒是让舅舅也看的目瞪口呆了,立马站起来对那青年说道:“这位小道友,多谢了,敢问道友姓名?”
      “我叫吕陇玨,不用谢我,救人本就是我的责任。”他说着将项链挂回自己的脖子上,他的黑色运动背心,配上这个发着荧光的项链显得十分耀眼,他拿起地上自己的咖啡色夹克,就走出门去,在门外看着刚才一切的屋主人一老伯,拿了三叠人民币,准备答谢人家吕陇玨,他却挥挥手道:“不用了,我不是为了钱,我这是替天行道,我们名门正派是不为财路的。”
      舅舅听了这话觉得面子放不下,首先自己差点降妖不成反被害,被一个黄毛小子救了不说,人家还不收钱,这让舅舅以后该怎么做生意,舅舅也是个爱面子的人,走出去叫住吕陇玨:“小道友请留步,人家老伯让你收着你就收着吧,毕竟也是人家的一份心意。”
      吕陇玨转过头道:“心意我领了,这钱我真不能收,这是咱师父的规矩!”舅舅见他还不领情便不好再让他收钱,只是问道:“敢问小道友,是哪门哪派啊?”
      “茅山派。”吕陇玨说罢穿上夹克不回头的便走了,舅舅一个人愣在那老屋正堂中,这下他也不好收别人的钱了,带着我灰溜溜的回到了奥拓车上,这一路上我知道他心情不好,便没有跟他说话,倒是他打了个电话给刘叔叔,抱怨别人没给他选对买卖,还抱怨自己生意被人抢了啥的。
      一个小时的车程,我将他送回了他家,自己也回了茶馆,伙计早就在沙发上打瞌睡了,我向他道了谢他便回去了,我自个儿想着今天的事儿,心里都还有后怕,不过这种后怕里似乎还带有一丝心酸,因为我想起了李昊,他究竟是怎么死的?我翻出了高中的同学录,看着全班的集体照想着那小子以前和我做的那些事儿,一起逃课,一起躲厕所里抽烟,想着想着也不知为什么,就睡着了,这一觉就在沙发上睡到了天亮。
      第二天一起来,店里伙计就到了,人家也怪辛苦,怪勤劳的,这年头这种伙计难求啊,由于昨晚弄的我有了心理阴影,我都不敢往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看,因为不知道他们中间哪些是人,哪些是鬼,早上客人不多,但到了午饭过后便会有大爷大娘们来店里打机麻了,所以我和伙计将卫生打扫了一下,就打电话定了午饭,不一会儿就有人推门,我们还以为是隔壁面馆的伙计来送午餐了呢,可谁知进来的是一位邮递员,递给我一封信问我道:“你是王臻先生吗?”我点点头说:“没错,是我。”那邮递员说:“这是您的信。”我心想这年头还有谁会寄信给我,而且还没有寄信人姓名,我便问那邮递员:“不知道是谁寄的吗?”邮递员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我回到沙发上,拆开了信封,发现了里面有两张纸,第一张是文字,第二张似乎是一幅地图,我于是先看了那张有字的,写道:
      给张芴俊的一封信,张芴俊先生有一笔大买卖等着你,请务必于11月9号正午到地图上标识黄色标记的地方来,到了会有向导指引你去红色标记的目的地,放心,价格绝对可观。
      我心想,敢情这是一封寄给舅舅那个老家伙的信啊,为什么寄我这儿来?等等,11月9号,那不是后天吗?真是的,不管,我先看看舅舅这次又有什么大买卖!于是我翻开了地图,只见有一块用红色记号笔勾起来的一块,我仔细瞧去,上面赫然写着夹金山三个字,我啊了一声,觉着不可思议,这夹金山我倒是知道,离成都也就两天的车程,这座山是一座雪山,位于四川雅安市境内的宝兴县城里,当年红军长征那会儿,说的过草地,翻雪山,那雪山指的就是这一座,我高中那会儿和我小叔还去旅游过,山顶气温相当低,那会儿我的巧克力在车上放久了热化了,但是到了山顶,给它们放在车顶上,不一会儿,那巧克力有硬了,那儿上面就冷到了这种程度,但是这要和西藏的那些雪山说起来,肯定是没法比的,我吃惊的不是这雪山,而是没懂为什么,舅舅的生意会在那夹金山上!舅舅是个清宅道士,他的生意无非就是凶宅,难道那雪山上有房子?开玩笑了吧这是,再看那黄色标记的地方,正是那宝兴县城!
      不过经过昨晚那些事儿,原本什么都不信的我,倒是现在什么都不敢不信了,我还是给舅舅打了个电话,让他下午来一趟,下午,他操着两手就来了,问我咋回事,因为下午来店里打牌喝茶的人逐渐多起来了,在外面说话不方便,我便把他拉进一个没人的包间,把信和地图递给他,他看了过后问我谁寄的,我心说我还想问你呢!
      “你说这山上连房子都没有,怎么找你这个专办凶宅案子的主去那儿呀?”我问道,他摇摇头说:“这个得到了那儿才知道。”说着又看了看我,我立马摇头,把脑袋甩的跟波浪鼓一样说:“我那奥拓可跑不了雪山!!”
      他白了我一眼,拿起电话打了个号码说:“喂,阿黑,明天陪我跑趟生意呗,去夹金山!!”说完挂了电话,拿上信和地图便要走,我一把拉住他:“怎么就走了,不和我商量下明天怎么安排吗?”
      “跟你商量干嘛?”他甩开我的手,我说:“你不打算带上我?”他捏捏自己鼻子说:“带你干嘛使呀?连个鸡都抓不了的人还跟我去抓鬼?”
      “带我,我去学习学习啊!”我说道,他对我脑袋上又是一个弹指:“不是告诉你了,你不能学这些吗?”
      “凭什么呀,你以前说我开不了天眼,现在可好,你的天眼都要自个儿让开才能开,我这个二十四小时挂机凭什么不能学了!”我不满的吼道,他咳嗽了一声说:“那你爸那边呢?那可是他不让你学啊!你要是学了,以后出了什么事,我怎么给你爸交代?”
      说完他便走了。
      我心想,无论如何,我这次都得去,一,是我好奇这夹金山上所谓的生意是什么?二,是自打大学毕业,我就好一阵子没出过远门旅游了,我招呼了伙计照看店里,我就跑了趟超市,买了不少罐头,和三个保温瓶,打算拿去讨好那老家伙,其实我也知道或许保温瓶有点用,那罐头其实没什么用,因为那虽是雪山,但是上下山都开发了环山公路,上山顶多一个多小时,我们完全不需要在山上吃饭的,不过买了,或许那老家伙一开心,就同意我去了呢!回到茶馆,给爸妈打了电话,说这几日出门和朋友散散心,让他二老别担心,然后又吩咐伙计这几天打理好店里的生意,一切就这么安排妥当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舅舅家,他楼下已经停了一辆福特了,这车看着就大,我去时看见了,一个皮肤黝黑的汉子在帮舅舅把东西放上车了,看样子那汉子似乎比我大,三十多岁左右,估计就是昨天舅舅联系的那个阿黑了,我嬉皮笑脸的拿着昨天在超市买的罐头和保温瓶,背上背着背包,里面装着厚衣物,就这么过去了。
      舅舅见了我道:“不是叫你,别来了吗?”我笑呵呵的走过去:“老舅,你看,这东西都给你买好了,你可不能不领这个情。”他知道拗不过我,便一挥手,让我上车。
      我便上了去,他们收拾完也都坐了上来,那个阿黑坐在驾驶座上递给舅舅一支烟:“师父,你先来一支”说着就给舅舅点上了,我吃惊的啊了一声道:“什……什么?师父?”
      “臭小子,叫什么叫,这就是我唯一的徒弟。”舅舅说着瞪了我一眼。那阿黑也递了一支给我说:“看样子,我比你年长,叫我黑哥就好”我接下烟连忙说:“哟,谢谢师兄!”听了这话,舅舅拿起手中的报纸裹成棍子照我脑袋上一敲:“臭小子,什么师兄,少给我丢人现眼,我说了不会教你的!”
      这一下,我倒是安静了,黑哥看着我一笑,便发动了车子,这一上高速,舅舅的呼噜声就响了起来,黑哥倒是爱聊天说道:“这是你第一次跟你舅舅出来做事吧?”
      我心说,不是,应该郭家村那天晚上才是,不过想想那天被吓的那样,说出来太丢人了,我就跟黑哥说:“没错,是第一次,心里怪紧张的。”黑哥哈哈一笑说道:“看你也是,一看就知道是没出过远门的雏儿,其实那雪山不高的,你带那些罐头,我们吃不上!”
      这一说让我尴尬的,我呵呵一笑。没说话,抱着那一大袋子罐头,心说,你以为我不知道啊,还不是为了讨好那老家伙,现在可好,把自己弄的跟傻子一样,丢死个人了!
      差不多一个半小时的车程,我们便到达了雅安市市区,因为想着从市区去宝兴县城,还需要半天的车程,信上说明天中午到宝兴县城,所以今天下午我们准备在市里好好休息休息,明天一早出发,于是我们找到了一家旅馆,黑哥和舅舅两人先下车提着两个包里面全是衣服,让我提最后一个包,我一手提了罐头,背上背了装我衣服的包,另一只手提了他们让我提的包,没想到,他们让我提的那么重我问他们这里面是啥呀,舅舅低声说是法器!我一摇一摆的跟上他们,走到旅馆前台,心里暗骂:“他娘的,就说你怎么能那么轻易就让我来了!原来是让我来干苦活儿的!”
      就在我们定房间时,我注意到旁别有个人正在退房,我乍一看觉着这人挺面熟,仔细想想,我差点没叫出声来!我立马拉过舅舅,那人已经走到了旅馆大门,我给舅舅悄悄一指,舅舅也吃惊的咦了一声,因为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吕陇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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