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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目标32: 尹鸢从医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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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把金发男手里的指环打到楼上去救了狱寺,狱寺又打败了老男人救下了蓝波。
局势渐渐好了起来。
委员长和金发男的战斗有惊无险地取胜了。
在夏马尔他们紧张的时候,唯有尹鸢觉得完全没有压力,因为——那个长发杂乱的家伙,怎么看也不像是能赢得了咬杀狂的人。
但是……看着无力地靠在墙柱上的委员长。
果然刚解了毒就去打架什么的还是太勉强了吧,想当初尹鸢被碧洋琪的有毒蛋糕打到了,解毒之后还在医院休养了整整八天呢。
守护者这边的局势好了起来,沢田纲吉那边的战况却急剧恶化,沢田纲吉被Xanxus的愤怒连击直接命中,整个人像一块破布一样坠落了下来。
也亏沢田纲吉一向命大,受了那样的重击居然还能爬得起来,摆出一个奇怪的造型,站着不动了。
尹鸢隐约能看到有橙黄色的火焰从沢田纲吉的额头和掌心中散发出来。
她揉了揉眼睛,盯着大屏幕,确定那不是幻觉。
Xanxus的脸色骤变,整个人变得狂躁起来,他对沢田纲吉发动了疯狂的攻击。
再次被直接命中的沢田先是晕倒在地,尹鸢注意到他手套的样式也变了,紧接着他就像原地复活一样蹦了起来,手套也恢复了原样,手中散发的火焰更加剧烈。
尹鸢看得一头雾水,身边的reborn等人看似在解说,但她却一点都听不懂,她看看旁边的小屏幕,用衬衣的一角包住了伤口的委员长正喘息着走在教学楼的走廊里。
沢田陷入了苦战,Xanxus像打了鸡血一样拼命地朝坐在地上的沢田发射连击,发了疯一样嘶喊着“诀别的一击”,同时扣下了两把□□扳机。
滚滚浓烟笼罩了摄像机。
烟尘散尽,沢田的实力暴涨,以先前几倍的速度重创了Xanxus,并完全吸收了Xanxus的“火之铁锤”,浑身火焰更盛。
而另一边,云雀救下了山本武,狱寺隼人救下了世川了平。
愤怒模式全开的Xanxus脸上的伤疤渐渐扩大,转眼就蔓延了整张脸,身上的杀气也暴涨,都具象化成了黑气,以他为中心四散开来。
“到底是怎样的人,到了这个地步,他的火焰还能增幅……”reborn喃喃地道。
“那是愤怒。”忽然响起了一个略感熟悉的声音。
观众席里的众人转头一看,来人坐在轮椅上,连脸上都都缠着绷带,但从那头标志性的银白色长发可以看出,他就是跟山本武对战的斯库瓦罗。
他不是被鲨鱼吃了吗?尹鸢惊诧的想。
迪诺先生主动地送上了答案,他看着被手枪指着的斯库瓦罗道:“雨战那天,我想为了以防万一,让部下潜进去了。没想到掉入水中的不是山本……”
切尔贝罗出现,迪诺等人也进入了观众席。
一旁吵嚷了许久的城岛犬也爆发出来:“喂,那里的女人,做点什么啊!体育馆里的情况完全不播啊!”
切尔贝罗启动了备用摄像机后,跳出来的第一个画面就是被金发男子用三叉戟指着脖子的库洛姆和正在与他对峙的山本武和狱寺隼人。
山本武平时看起来没心没肺智商脱线,关键时刻却能表现出几分令人惊叹的急智,看着他以一人之力将金发男子从库洛姆身边迫开,再敏捷地接住刀,刀尖指着把自己裹得只露出个鼻子和嘴巴的小孩。
局势大逆转。
被刀尖指着的小孩不见分毫慌乱,反而用一种意料之中的口气说道:“果然不是普通人啊,提高警惕真是太好了。”
话音刚落,退开的金发男子,吊起来的库洛姆以及被刀尖指着的小孩一下就消失了,转而出现在了山本和狱寺的对面。
局势再逆转。
瞬间转移?
尹鸢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糟糕了,毒蛇的幻术。”reborn的神色一凝。
而另一边,Xanxus抛开了双枪,徒手与沢田对抗,白光闪过,大屏幕渐渐清晰起来,露出双手像是结了冰的Xanxus。
世川了平出现,解了山本和狱寺的困境,但是指环全部被金发男子和那个奇怪的小孩拿走了。
这边,Xanxus整个人都被沢田冻了起来,拿到了完整的大空指环。
但是还没有结束。
沢田一方只有一枚指环,其余六枚指环在那个叫玛蒙的小孩子手里。
七枚指环,突然冒出了七种不同颜色的火焰,玛蒙用她手里的指环的火焰烧融了冻住Xanxus的坚冰,趁沢田发呆的时候,金发男子夺走了他手上的大空指环。
所有人,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指环套入Xanxus的手指。
刺目的强光闪过,Xanxus嚣张的笑声戛然而止,他像是遭到了重击一样扑到在地,许久,才勉强地爬起来,说出了一个震惊众人的秘密。
指环从Xanxus手上自动脱落,瓦利安的众人也撕破了脸皮,打算硬抢。
“二对五,你在说什么?你们的对手可是这十几倍的战力。总数50名的瓦利安队马上就要到达了。Boss要在胜利后抹杀这里所有与这件事有关系的人,所以把他们都叫日本来了。那些都是仅次于我们这些干部的战斗力高强的精英们。”一直飘在空中的玛蒙对狱寺的话嗤之以鼻。
抹杀所有有关人员?!
切尔贝罗上前阻拦,却被金发男划了几刀后倒地。
“既然这么打算,那么我们这边也参战吧,把我们从这里放出去,喂!”黄色头发的小孩咬牙切齿地说。
迪诺先生也亮出了他的皮鞭:“这下没什么好说的了吧?”
切尔贝罗打算解除观众席的红外线,但是——
“太天真了,我早就动过手脚了。那些人是早就内定的要在笼中抹杀的对象。”玛蒙得瑟地说道。
尹鸢攥紧了裤包里的手机。
就在此时,屏幕上出现了三个打扮奇怪的人,他们穿着和瓦利安干部们同样的制服。
金发男窃笑着说:“时机正好,等你们很久了。”
却不想话音刚落,出现的三个人中就有两个倒下了,为首那个头上别的发梳的男子勉强地说:“报告,除了我们以外的瓦利安队,全灭。那家伙太强了。宛若鬼神般的男人……来了!”
说完,一个巨大的钢球袭来,把三个人齐齐卷走。
尹鸢抬手,捂住嘴边差点出口的惊呼。
出现的人,正是在黑曜乐园和沢田交过手的兰兹亚。
“那么,指环争夺战现已结束,并发表最终结果,由于Xanxus大人的失格,大空战的获胜者是……沢田纲吉!”
一切结束了,被动了手脚的红外线装置也解开了,尹鸢第一个冲出去,跑到内庭,她先是向狱寺确定了沢田纲吉只是睡着了,然后,她站在了委员长面前。
想了想,她能说的只有一句话,那就是:“恭喜。”
委员长冷哼一声,抬步离开了。
尹鸢眨巴着眼睛,看看没有搭理自己的委员长,她决定找在场所有人中最帅最乐于助人也是目前最有空的迪诺先生帮她解答心中的疑惑。
“那个,迪诺先生,你今天有没有看到,沢田同学还有指环上面冒出来的火光?是怎么回事?”不擅长和人交流的尹鸢偷偷把迪诺拉到一旁,低着头磕磕巴巴地问,“还是是我看错了?”
“诶?!你看得到?”迪诺先生的俊脸一变,拔高的音量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为了避免引人注目而特意把迪诺先生拉到角落的尹鸢:“……”
“什么事,迪诺?尹鸢看到什么了?”reborn走过来,一本正经地问。
察觉到尹鸢的尴尬,迪诺对她抱歉地笑了笑,压低声音对reborn说:“尹鸢说她看到了阿纲和指环上冒出来的火焰。”
Reborn闻言,转头问尹鸢:“你看到了?”
“隐约看得到一些……我以为是我看错了。”尹鸢老实地回答
Reborn的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他看看一脸困惑的尹鸢,又看看等在前方的云雀,神秘兮兮地说:“这件事只能用你们中国人最喜欢说的两个字来解释了,那就是——缘分。”
诶?满以为能得到准确答案的尹鸢更晕了。
“草食动物。”
委员长发话,狱寺隼人、山本武、世川了平……所有草食动物都转过了头去看着他。
呐,这么这么多草食动物,委员长你在叫谁?
“你还打算群聚多久?”
对上委员长的目光,尹鸢又向左右看了看,才确定委员长叫的的确是她= =!
“那么,先告辞了。”尹鸢对大家鞠了个躬,朝委员长小跑过去。
真是的,是你自己刚才不搭理我的好吗?!
“嗨!恭弥!你身上的伤……”
两个人走出了几步远,迪诺才醍醐灌顶般的大喊道。
“多管闲事。”委员长冷哼道,加快了步伐。
“你刚才问跳马什么?”走在回家的路上,委员长第一次主动发了话。
跳马?是迪诺先生吗?
“沢田同学身上和指环发出的火焰。”尹鸢苦恼地摸了摸后脑勺,又想起了reborn神神叨叨的答话,这种事情怎么可能用缘分两个字来解释呢?
“你也看得到吗?”尹鸢抬头问道。
“恩。”
“那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人身上的火焰什么的,好像世界未解之谜之一就是人体自燃之谜= =!
“跳马好像说过,我忘了。”
尹鸢:“……”你不是忘了吧,你肯定是一心只想咬杀迪诺先生所以根本没听他说了些什么吧?
委员长身上的伤很重啊。
尹鸢看着他不如平常稳健的步伐,果然应该把他弄到医院去,但这对她一个人来说是不可能的事情。
打开房门,尹鸢抓住准备离开的委员长的外套道:“进来坐一会儿吧……你的伤要处理一下。”
送尹鸢回家的次数已经多到委员长记不清了,但坐在她的家里这还是头一次。
橘黄色的灯光,米黄色的地板,茶几和餐桌的桌布以及沙发都是可爱的碎花,墙上挂着漂亮的风景画,电视机左右还有两个古朴的木质花瓶,里面插着塑料花。
这种温暖又充满了日式气息的风格,跟尹鸢浑身孤僻阴沉的气息完全不搭。
即使是只见过尹鸢几次的人都能猜出这绝对不可能是尹鸢的房子。
两室两厅的房子对独居的尹鸢来说无疑有些大了,女孩子都胆小,她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难道不害怕吗?
委员长看着把医药箱抱过来的尹鸢,嘲笑了一下自己的念头——尹鸢可是全校女生里面唯一一个不害怕他的人,怎么可能害怕这种事呢?
(委员长你这是承认了自己比鬼更可怕的事实了吧?)
尹鸢从医药箱里拿出纱布、消毒水和小剪刀,开始给任性的委员长处理伤口。
还好从黑曜乐园回来了她就在家里准备一个医药箱,跌打损伤、感冒发烧,市面上有的,她能想到的常用药她全部屯着有。
没想到医药箱第一次派上用场居然是为了给委员长处理伤口。
轻手轻脚地把委员长身上所有的她能处理的伤口包扎好了,那就只剩下委员长那张金贵的脸了。
看着云雀脸上那几道结了血痂的伤口,尹鸢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脸,还真是……想想就觉得疼。
她用浸了酒精的棉花一点一点把血痂清洗干净,过程中她一如在黑曜乐园时的那样,一边擦一边轻轻地吹着。
她靠得很近,看他的眼神很专注,长发滑过肩头落在他眼前,让他很想伸手去摸一摸。
用指腹抹平医用胶带,尹鸢站直身体,捶了捶佝偻了太久有点发酸的腰,看清楚委员长的脸色,她疑惑地问:“你的脸有点红,”她摸了摸他的额头,“没有发热啊,有哪里不舒服吗?”
委员长很自然地撇开目光:“没有。”
尹鸢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快十二点了,不过今天的一个小时感觉比平常过一年还要漫长,所以她……有些饿了。
“你饿了吗?”尹鸢放好医药箱,走到冰箱前蹲下,“有汤圆,饺子,面……”
“汤圆。”
尹鸢从善如流地取了一包速冻汤圆,走进厨房烧水,几分钟后,水烧开了,尹鸢开始下汤圆,哦,对了……
“甜的还是咸的?”尹鸢懒得走,直接站在厨房里问。
没人吭声。
尹鸢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
还是没人应。
……委员长的什么病又犯了?
尹鸢撇着嘴走出来,发现斜靠在沙发上的委员长……睡着了。
今天累坏了吧。
尹鸢关了灶上的火,从柜子里抱出一床被子,轻轻地盖在委员长身上。
妈妈在重病的后期,睡眠浅得不得了,虽然还不至于到委员长“一片落叶就能惊醒”的地步,但也差的不远了,而且经常是做着做着某件事情就突然睡着了,负责给妈妈盖被子的人就非尹鸢莫属了。为了让妈妈能多睡一会儿,她盖被子的动作总是能有多轻就有多轻,所以后来再也没有因为盖被子吵醒过妈妈。
看着盖上了被子也没有醒过来的委员长。
尹鸢满意地给了自己一个赞,技术还没有退步!
她随手从果篮里拿了一个苹果,小心翼翼地关上房门。
晚安了,委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