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丝下,薄忆的唇角勾起醉人的弧度,眼神慵懒的看向女记者,出口的话却咄咄逼人“请问这位记者小姐,难道父母没有教过你提问前要加请字么?还有你所提出的问题还挺幽默,难道一个一线明星不能拥有身价高的企业友人?”薄忆轻笑一声眼神却凌厉起来“问话毫无教养,难道是记者小姐你,今天根本是来找茬的?”虽说薄忆厌恶这种场合但是时间早就让她磨砺出了一身收放自如的清冷气质,和她美艳妩媚的外表组合起来分外令人惊叹,这架势倒像专业的律师把对方驳的哑口无言。记者被一连串的反问弄得手足无措,根本没时间反驳,最后还被指出自己的意图无比羞愧,环顾四周却发现大家都被震慑住了没人出口声援她,只好尴尬的退到了人群靠后位置。这下大家都不敢放肆,提了几个关于演出和广告的问题就回去了。 人群散后丁姐还心有余悸,要是大家联合起来对付薄忆估计也难以寡敌众。看出丁姐的担忧薄忆难得展现拍了拍丁姐的手开口道“哎呀,丁姐,都混了这么多年了你还担心我啊,安心啦!Everything will be OK,OK?”看着薄忆的笑脸丁姐也缓缓露出了笑容。 回去的路上薄忆撑着头望向天空,盛夏的天气总是晴朗的过分,天总是一望无际的蓝,可她却总是习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这样的明媚似乎总是跟她无关,她到底该怎么做,谁来教她怎么做才能摆脱噩梦和对过去的残存渴望。她多么想回到父母身边,多想弄清楚那的声音的主人是谁,知道自己是谁。她心里有道伤口,对世界的防备真的让她好孤独。抬起手贴着车窗,冰凉的触感突然就让她心里一酸。好累,真的好累,伪装也是需要东西黏贴的,撕下来就是痛彻心扉。 银色的跑车擦身而过薄忆所在的车驶向远方,祁逸从笔记本屏幕前抬起头侧身而望去却什么都没看到,便又转身专注于手上的工作。司机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奇怪于他突然对外界的关注,不明白平时工作起来什么都不管不顾的人何时变了心性。不仅司机奇怪,祁逸也很茫然,心脏在那刻突然像调皮的孩子让他惊讶。一瞬间他以为感应到了什么,但事实让他失望。他心里不停地发问“十年了,禾鹿言你这个调皮的小姑娘到底去了哪里?你迷路了吗?可是为什么不给我信号?我,真的找不到你了吗?”仿佛不能接受这样的结论,祁逸紧紧闭上了眼睛,仿佛这样就能平静心中的恐惧。 十年真是个可怕的数字,十年让他的感情发了酵,酿成了香醇的美酒,可是最重要的独家秘方他却再也找不到了,真是莫大的玩笑。“禾鹿言,你可真是顽皮,我对你这么好你真的忍心让我一个人心痛吗?这样不公平,我已经这么爱你,但你却毫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