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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舞會 在預言事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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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預言事件後過了一個月,這一個月清苑每天都過的有些苦不堪言。
至於波特家,也如清苑所預言的那般父母雙亡小波特被送到麻瓜親戚家。
雖然清苑想要直接帶走小波特,但被自家教父嚴格禁止了。
誰叫清苑有個負責任愛擔心的教父呢,所以那天清苑好說歹說,甚至撒嬌了。
那個木頭人都不答應,所以這一個月清苑很少出現在蜘蛛巷尾外的空間。
當然這其中也包還了斜角巷以及對角巷等魔法世界街道,甚至祖國也沒踏上一步。
不過主要還是因為清苑這一個月幾乎天天高燒不退,好不容易退了又馬上因為預言而發燒。
為此,某人的教父甚至還將退燒藥濃縮了三遍,才讓清苑清醒了一段時間,然後又因為高燒昏睡,如此的循環著。
每次清醒,等待著清苑的都是自家教父的極品魔藥。
也就是那些經過調味的特殊口味魔藥,神馬臭襪子口味還太嫩,爛泥巴口味才夠恐怖。
第一次,清苑如此憎恨自己的血統甚至自己是靈魂覺醒者的這件事。
由此可見,某魔藥大師的毒液加上特製的極品魔藥有多摧殘人心了吧。
有了這一新認知的清苑,顯得更是乖巧聽話。
沒有多久,清苑的魔藥也從極品改成正常版本,那天清苑感動的差點哭了。
這也讓清苑決定以後誰都可以得罪但不能得罪的人物中要再加上自家教父的這件事。
同時,清苑也從預言中了解到自家教父到底有多愛那個名叫莉莉的女人。
那般痛不欲生的教父在清苑的記憶中留下了深刻的一筆,也因此清苑對自家教父的感情相當敏感而且擔心,因為清苑並不希望自己在死之前有幸見到那樣的教父。
對於清苑這個反應,雙面鏡另一邊的柳菲可是笑開懷了,直說清苑戀父。
對此清苑完全不削一顧,只是在聽到柳菲說自己打算在這一陣子結婚的訊息給砸暈了。
和柳菲好上的那個人是一名德國巫師,徹頭徹尾標準的聖徒家族,甚至可以說的上是死忠。
英國現在的局勢有多糟糕清苑從自家教父的疲勞中可見一斑。
所以清苑相當擔心要和下任聖徒世家當家結婚的柳菲。
不是擔心安倍家無法保下被傷害的柳菲,但破碎的心是很難癒合的,所以清苑相當擔心。
但,柳菲一臉堅定的表情讓清苑確定了,柳菲沒有遭到對方的傷害或脅迫,兩人是相愛的。
得到這個認知的清苑只是笑笑的表示會在最短的時間和自家母親報告,然後給賀禮的。
同時也保證那質量絕對不會讓柳菲遭到任何的傷害,只要安倍家還有一口氣在的話。
柳菲只是笑笑的說小姐肯來就夠了。
說沒十分鐘,就從雙面鏡中看到柳菲被一個相當俊俏的男人給摟在懷中,一臉醋樣。
「姨夫好。」
對於清苑那膩的讓人掉牙的聲調,讓清苑本人和另一邊的柳菲一同被雷個外酥內嫩。
不過除了兩人外,那聲姨夫到讓摟著柳菲的人相當的滿意。
就在那男人要開口前,樓下傳來了某教父的怒吼聲,硬生生的讓清苑僵住。
接著某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切斷雙面鏡,當然清苑也沒看到那男人眼中的一絲玩味。
清苑的小日子還是要過的,但當清苑看到自家母親用式神送來的邀請函後,才想起重要的事。
過幾天是安倍家十二長老之一,也是裡面少數覺醒了狂狐血統的長老之一安倍昌可的生日。
說到安倍家的十二家主是由十二名超過百歲的年長陰陽師擔任,最年長的是曾經威震四方的大陰陽師安倍晴明,資歷第二的則是安倍晴明的親孫子一個被狂狐血統折磨的有些掉底子,因此是十二長老中最虛弱的安倍鈴浩,依次類推是從安平到現在的老人們。
在十二長老中覺醒了狂狐血統的共有五位,這其中還包含了最年長的以及最虛弱的。
但在收到邀請後不久清苑就因為高燒昏睡到了舞會的那天,全身痠痛發著低燒從床上爬起來的清苑在施了個魔法確認日期後就從和邀請函一起送來的包裹中翻找要用的東西。
從全身淨身到換上那令人厭惡的正式和服後,清苑才拿起梳子梳起剛剛弄乾的長髮。
清苑邊打扮邊在心中盤算著到底要不要現在就把染髮魔藥的效果去掉,還是等等再說。
糾結一分鐘後,清苑決定先去填飽肚子然後頂著這頭黑髮回家,在舞會開始前再變回來就好。
顯然,梅林今天完全不打算站在清苑這邊似的。
在清苑在袖子中藏好連同邀請函一起送來,屬於自己的管狐後下樓;當清苑樓梯才走到一半在樓梯間露出一半身體時就覺得糟了,因為清苑感覺到自己被打量了。
那是種赤裸裸的打量,讓自己感覺到相當的不舒服。
「西弗,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這麼…小的孩子?」
聽聽那該死的詠嘆調,居然是馬爾福?
我的天!我不希望遇到的事情全都碰上了是怎樣啦!梅林我不玩了!我要回家!好可怕!
「我怎麼不知道這位先生這麼無聊了,居然連這種事情都要管?而且這怎麼都算家務事吧。」
不管心裡再怎麼咆哮,清苑還是努力的保持自家母親要求。
「妳打算去哪裡?妳難道腦子被巨怪踩過還是燒壞了!」
見到自家教父皺起眉頭,清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右手朝著沒有關密的魔藥室揮了揮手。
幾瓶清苑現在需要的魔藥就搖搖晃晃的飄了出來,雖然在這些擅長魔法的人面前不夠看但是看看清苑的年齡,清苑有些發現注視的目光更加的炙熱。
為了躲避對方探究的目光,清苑在掃了瓶子的顏色和魔藥是啥後就打開瓶罐直接灌下去。
一連喝了五瓶魔藥後,清苑一個揮手那些瓶子也就搖搖晃晃的飄進廚房的洗手台。
「我有足夠的理由!我今天必須回去!而且我喝了魔藥不會有事的!而且今天只有低燒。」
在某人發怒前,清苑一口氣把要說的話先說完,也不顧一旁的馬爾福驚訝的表情。
「妳就這麼想要找梅林聊天嗎!」
聽著自家教父有些嚴苛的話,清苑有些無言和無奈。
「之前我或許可以不出現,但長老的宴會我不去會讓母親難做!還會落人口實!重點是我也會被剔除繼承順位,失去繼承順位會怎樣您又不是不了解!我不打算做娃娃!」
清苑咬著牙忍住自己的暴怒,但卻對自家教父的怒火有些難受。
「無法用正大光明的招數就來暗,如果來暗的不行就來陰的,如果陰的不行就用強的,總之她們會想辦法毀掉我,她們就是如此陰狠的存在。」
聽到清苑所說的,理所當然的清苑看到了自家教父如鍋底般的黑臉。
最終,清苑被硬灌上了一瓶福靈劑,和塞了些應急用的魔藥後才准對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