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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深深折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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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果然如同预料中那般仅仅是个开始,后来太子从永王口中得知保他的法子也是德馨郡主想的,不得不对这位小妹妹刮目相看了,他觉得这会儿是自己欠下她一份人情。以往种种自己虽然是出于好心但终究是办砸了,便觉得更是自己对不起她,心中不免羞愧万分。
德馨郡主倒是没那么想,不管日子怎么难熬,也是要过下去的。生活照旧,能吃能喝千万别浪费,这日衡王再次邀请她去望江楼试菜。衡王勇毅这家伙不知道怎么了,自从开了望江楼开始对各种菜式颇感兴趣,三不五时的邀请大家伙去那试菜。反正不用我花银子,干嘛不去。这次在勇毅的精心研制下又创新了几道菜,这不吗非常的正式还下了请帖。
平日里这试菜,多数时候是几个兄弟都在,今天好像就单独请了德馨郡主一人,不过席间倒是来了一位不速之客,那就是雪域王子------阿域。
见到来到包厢中的阿域,德馨郡主自然还是落落大方的迎接,阿域王子也是很豪爽的落座。
“得这里好像根本没我什么事情”反倒是把望江楼的东家衡王晾在了一边。
“吉庆有余”顾名思义是鱼了,不过这个鱼不是海鱼,不是江鱼,而是养在湖泊中的鱼,准确点说是生长在大海和湖泊之间两河水中。这鱼浑身通体雪白,也叫白鱼。吃起来的味道却没有淡水鱼的泥腥味道,肉质醇厚鲜美。这鱼可做鱼汤,也可以蒸炖,但是取材是很讲究的,如果做鱼汤那么最好捕捞的时候是在靠近淡水那边,然后用原水养殖,那味道自然是鲜美异常,如果是蒸炖那么则相反,捕捞的时候最好靠近海水那边,也是用原水养殖,味道才会鲜上鲜。这鱼一斤到两斤的肉质最佳,夏季几乎停食春秋冬三季摄食量大,但是生长缓慢,极难得。
“祥云朵朵”咋一看是豆腐,其实内里乾坤。豆腐传说是汉高祖刘邦之孙—淮南王刘安所发明,八公山上烧药炼丹的时候,偶然以石膏点豆汁,从而发明豆腐。黑豆、黄豆、白豆、豌豆和绿豆等都可用来制作,不过衡王这个豆腐很是不同,他除了正常的材料外还添加了很多不正常的材料,是什么不得而知,味道有原味,甜味,酸味,苦味,辣味,咸味。哦对还有臭味,分别称原味豆腐,甜味豆腐,酸味豆腐,苦味豆腐,辣味豆腐,咸味豆腐和臭味豆腐。这个可以单独点,也可以合起来叫人生几味,还有这个豆腐真让他研究透了,除了上述几种还有各种颜色的,刚才说的祥云朵朵只是一个种类,最出名得是他的七彩祥云豆腐。一盘豆腐七种色彩,七种味道,让人齿颊留香,回味无穷。
“如花似玉”这是盘菜,蔬菜,纯绿色无污染,取材大自然的各种时令蔬菜,反正不管什么食材最后呈现在眼前的都是花的形状和模样,不管荷花,梅花,牡丹,菊花,反正你要什么给你来什么,绝对让你眼前一亮。
“怪不得,有人说衡王挖到了御厨中的御厨。而这位勤行狄牙也是真的很厉害,从来不走寻常路,做什么也要与众不同”德馨郡主既然是被邀请来试菜的怎么也的品评两句。
一向自认也算是读书破万卷的阿域这个时候反倒是词穷了,他深深的被这桌子上的菜肴所折服,“这哪是菜啊,分明就是艺术品”一个字“妙”。
衡王还是他的老样子,皮笑肉不笑的说;“谬赞,谬赞了。”
试过菜后,桌子上照旧上了一些时令鲜果,果脯,蜜饯,干果。还有一盘蜜枣扒山药很是对阿域的胃口。三个人就在这看着风景畅聊人生。衡王因为是自己的地盘,他毕竟是当老板的,有时候来的一两位贵客,他也要亲自去招呼,老是楼上楼下跑来跑去,看来王爷开酒楼也不轻松啊。
“听闻前些日子,太子找人画了一幅画。”阿域王子和德馨郡主有一搭无一搭的聊着。
“嗯,那画------”
“我意思是,据说那画很精妙,遇酒气画中人脸能变红,离开酒气画中人脸立刻变白。”阿域王子赶忙解释。
“哦,不过是些小把戏而已。”
“大千世界,无其不有,在下只是十分好奇。”阿域淡淡然的说。
“王子听过晴雨图的故事吗”
“没有,愿闻其详”
“听闻多年以前,有一个人获得一样至宝,这宝贝是一幅画。这幅画咋看和普通的水墨并没有什么不同。可为何又被人称为宝贝,这画并非名家所作,亦非上古流传。”德馨郡主看了眼阿域,只见这位雪域王子不解的瞪大眼睛。
“这画确实很精妙,精妙之处就在于这画中人物身上。”德馨郡主娓娓道来
“这画中有一人,晴天的时候这画中人会在腋下夹着一把雨伞,而雨天的时候,这画中人会把雨伞打开,高举过顶。”
“啊”阿域大叫了一声“这画中人岂不是活了一般,晴空万里之时,雨伞是夹在腋下。下雨之时,雨伞高举过顶。”
“所以说这画是宝贝,王子你说是不是。”
“是,的确是,如若天下真有此等画作,那真的就是宝贝了。”
“是啊,多数人都会这么想。”
“难道这里另有内情。”阿域问道
兰茵点点头说了一个“是”
“这里面真的别有内情,其实说穿了很简单,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一幅画,实际上是两幅。不过是主人家玩的一个小把戏罢了。”
“主人家的小把戏,两幅图。”阿域略有所思
“难道是主人家故意戏弄他人,晴天的时候故意挂上夹着伞的那幅图,雨天的时候故意挂上举起伞的那幅图,迷惑别人。”
“正是如此。”德馨郡主笑脸盈盈的望了望阿域
“没想到,事实竟然是如此的简单,想想不觉好笑。”不知道该笑的是主人家如此讨巧的戏弄别人,还是该笑那些所谓这画是宝贝的人。这世上的事情,有时候眼见未必是真,仔细想想大多时候我们看见的,听见的不过是别人设置的局。因为我们看见的,都是别人需要或者故意让我们看见的。真相说穿了很简单,但是如果没有人点破,这真相究竟又有几个人能看透呢。
“郡主不会想说,太子让人画的也是两幅图吧。”阿域接着问
“那道不是,不过那画也是取巧罢了。”
“哦,那画也是取巧。”
“王子要是好奇,我便告诉你知,其实那也是障眼法。只不过是在绘制图画的时候在墨汁中添加了些东西。”
“朱砂一钱,焰硝三分,捣碎和匀,陈年老酒调配成泥状,装入坛中盖好,埋在向阳的泥土中,一月后取出,如果酒气全干,则稍加些酒,再用石器拌匀。在绘画时,先用芥壳制的胡粉衬底,然后用朱砂泥粉涂于画纸上,在日中晒干,再用墨绘画人像。当把酒端到画中人物的面前画感到酒气时,脸面变成赤红色,好象真的醉了,当酒气消失,画面则由红色变为白色。”
“王子要是感兴趣,不妨回去一试,便知道是否是把戏了。”
“妙,太妙了”这个时候阿域想什么不得而知,只是知道此刻阿域王子再一次被大越人的聪明才智所深深折服了。
总体说来这顿酒菜吃的很棒,阿域今天一次又一次的觉得这趟来大越是来对了,不仅是来对了地方,而且感觉自己是来晚了,要是早几年来,是不是会更早的见识到大越这不同于雪域的风土人情和大越人各方面展露的才华呢。早一日将大越先进的文化和技术带回雪域,雪域就早一日的富强繁荣与昌盛。
这酒席吃的阿域不吃亏,同样这酒席吃的德馨郡主也不吃亏。太子设宴那天兰茵注意到,阿域的目光除了好奇的看向自己外,还有一种柔情看向其他地方。当时她并不确定,今天她一定要弄个明白。
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前后已经有二,三个月了,每次见到阿域似乎他总是不经意的会提起一个名字“阿矢”原来兰茵以为“阿矢”是阿域的红颜知己,后来她才知道自己搞错了,“阿矢”是雪域公主,阿域的同胞妹妹。不过“阿矢”可能或者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因为“阿矢”是否活着,连阿域也不知道。多年前,阿域和阿矢还是孩子的时候,有次阿域带阿矢出去玩,后来遇到了雪崩,阿矢从此失踪了,那之后阿域找了好久都不见阿矢的踪迹,再后来母亲因为阿矢的离去郁郁而终,之后阿域很是消沉了一段时间。其实德馨郡主和阿矢的外貌一点相像之处也没有,大越的水土造就的大越人皮肤要比雪域人细腻白皙,阿矢从小生活在雪域高原地带受到日晒光照的缘故皮肤自然是更黝黑粗糙一些,只是兰茵和阿矢一样,都有一双清澈的眼眸。那双眼眸里有一种不可或缺的光,那里面蕴含了温柔,蕴含了善良,蕴含了活泼,蕴含了不为世人所知的某些东西。至于阿域那温柔的眼神,还要从阿矢失踪后,阿域沉沦的那段日子说起,经历了懊悔,沉沦,消沉之后,有一个人走进了阿域王子的生活。这是一位温柔贤惠,美丽的女子,她也是阿域王子日后的王妃,一位雪域贵族的女儿,阿雅。阿雅的出现彻彻底底的改变了阿域,阿雅的出现让阿域犹如涅槃之后的凤凰一样浴火重生了。只是阿域和阿雅一起仅仅过了三年不到的好日子,后来阿雅因为难产去了天国。阿雅不是一个人走的,她还带走了阿域和她这个世界上唯一的骨肉,又经历了几年的痛苦挣扎,阿域这位雪域王子终于从他的迷雾中走了出来,这次来大越一为学习二为求亲,只是没有想到太子宴会上他竟然见到一位长的和阿雅有几分相像的女子,只是不同的是阿雅在的时候是那样的快乐,每天都是笑盈盈的,阿雅就像是一团火,可以融化千年的坚冰,所以阿雅用她的热情也感染了阿域,让他脱离了沉沦,脱离了苦海。只是那个女子却和阿雅大大不同,她的目光很清冷,犹如黑夜中悬挂在高空如钩的新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