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5、(四十三)----垂危?? ...
-
「啦啦啦。」我一邊哼著歌,心情很好的跑回宮去,一進門就看到炎華鳩佔鵲巢的霸佔我的床。
「嗯??」察覺到有人進來,炎華連看也不看,一揮手就是一連串的火球轟擊。
「喂,這是歡迎我的新方法嗎??」擋不起來、也滅不了火的我,就只能走來走去的怕被砸到,還好雲有教我如何用風之力跑得更快的辦法,不然現在的我----,就優雅不起來了。
「---師父??」炎華的身子明顯一震,張開雙眼確定是我後,就撲上來叫著說:「騙子、騙子,你騙我,還說什麼要一個月,現在都快兩個月了啦----,可惡。」
「對不起啦,我是真的想回來啊---,不過----。」紅著臉,我輕輕的對他說:「有些事是我無法控制的---,對不起啦---。」都怪雲,害我捨不得離開他---,全都是他不好,我一臉幸福的推託責任。
「----。」炎華也不做聲的一直看著我---,臉色卻越來越紅----,終於他受不了的大叫:「為什麼??為什麼啊??」
「---??」我嚇到的問著他:「你沒事吧??生病??不對啊,除了脈搏心跳快了點,其他都還好---,是見到我太高興了嗎??」把著脈,我開始診\斷炎華的身體狀況。
「---沒事,都怪那個變態說些莫名其妙的話啦---,我沒事。」幾乎不用想,炎華就馬上找人背黑鍋---,當然最好的人選就是那個無論做出什麼事,大家都會把他自動合理化的傢伙了----。
「要叫大伯,變態---,私底下也最好不要叫。」不用說明我也知道在說誰,雖然他是真的很像啦,不過---,習慣也就好了,他只不過自戀、囂張、自傲、自以為是了點,其餘都還算好----。
「嗯,等師父你結婚一切成定局後再喊---,現在我不要。」接受了幾天的皇家禮儀訓練後,炎華的氣質也稍微沉穩了點,勉勉強強看得出些成效,雖然是有點心不甘情不願的,但他也知道皇帝、莫凌和師父都是為了他好,所以還是默默的接受了教導。
「是還想跟大哥玩吧---,叫大伯後就不好意思拿火球丟他了,對不對??」我了解的笑了笑。
「---才不是,就算是以後我也會照丟的,管他是不是我大伯---,他根本就無聊透了,整天拿我開玩笑,還說要搶走你,讓我孤零零的留在這裡---,要我先討好他,叫他一聲爹---,真是可惡透頂。」炎華翹著嘴,半真半假的抱怨著,對莫凌這個大伯嘛---,其實沒表面上那麼討厭。
「唉,---他是真的很無聊,我---。」我說到一半,就又被人打斷了。
「那是因為你們不在我身邊啊,不然我哪裡會無聊了??」莫凌突然出現,看著我們神秘的笑著說:「等待總是有價值的,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終於等到你了。」話還沒說完,就趁我注意在聽時,抱住了我,所以,他最後的一句話---,是在我耳邊說的。
「放開我啦,炎華還在,至少有個長輩的樣子好嗎??」我掙扎的說著。
「長輩親熱密切的擁抱不就是最好的示範嗎??你還是乖乖的別動,不然---,危險的可是你喔!」除了第一句外,他都是貼著我的臉說的,最後還舔了舔我的耳垂---,真的是好噁心啊。
「別佔我師父的便宜啦---,不然我跟你翻臉喔。」炎華看不下去的硬擠進來,莫凌無奈下,只好鬆開了我---,唉,我拍拍胸口暗想,---還真是不幸中的大幸。
「哼,離兒,現在我給你三條路走,第一、馬上跟父皇說要悔婚嫁給我,是皆大歡喜,第二、我綁你走,等到你心甘情願的陪我浪跡天涯,是馬馬虎虎,繞著圈子白走一堆冤旺路,第三、等雲佾舞來了,我先跟他打一場,不是他死就是我活,總之---,你沒嫁就先等著當寡婦,我會慢慢的跟你耗著,看是你先投降還是我先死,我追你跑的過一生。」莫凌說出了他預估的所有可能性,看著他----,我知道他是認真的。
「喂,那我呢??我怎麼辦??」我還沒說話,炎華就先抗議了。
「你當然是跟我們一起走啊---,前提是你肯叫我一聲爹的話。」說完後,莫凌還睥睨的看了炎華一眼,好像是在說,笨,連這也要問!
「我---」我才剛開口,莫凌就說:「還有幾天的時間,你就慢慢考慮吧,畢竟這事關你的一生------。
今天我只是來宣佈的而已,現在---,正事辦完後也該是家人團聚的時間了,所以就別再想東想西的啦,小心會越來越呆喔!」莫凌說完後,就拉著我和炎華出去了----。
不由自主地被他拉著我們到海邊,我獨自的欣賞那海面上閃爍著金芒的落日餘暉,就在我讚嘆不已的同時,也不得不看向那玩得瘋狂的兩人,望著望著---,就不禁感染到了那股歡樂的氣氛笑了出來,於是----,就先把他的宣言丟到一旁,開心的衝過去加入了他們的行列----。
拿著莫凌和炎華撿回來的貝殼,我串成了一串又一串的回憶,----真是奇怪,為什麼每次跟莫凌講著講著---,我就一定會離題,還跟著他走啊??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魅力嗎??
接下來的幾天,這個問題深深的困擾著我-----
**************************
「天啊---,為什麼會玩得這麼累??我還一直以為玩都是很休閒的呢!沒想到會比練功還要累----。」我揉著酸疼的腿,小聲的抱怨著,這幾天玩得太瘋,我的骨頭都快散了。
「師父,待會還要參加晚宴呢!加油點,我幫你揉。」炎華活力十足的跑來跑去,看得我是好羨慕啊,年輕真好---,雖然我是沒多老啦,但就是有這種感嘆。
笑著拒絕他的好意後,我起身去殿裡參加晚宴,今天是二哥提議的,因為他找錯方向,一直在外尋找我的下落,所以----,沒時間跟我相處的他,在接到消息趕回後,就只能含恨的要求父皇舉辦小型晚宴召待我們兄弟會聚一堂,享受那最後的相處時間,因為----,二天後雲就要到了。
耶!真是個天大的好消息!
雖然---,我還會遇到初音,不過---,這幾天都沒見面的他,估計是想通要放棄了,不然---,又怎會無消無息的不來見我呢??希望他是真的看開,也祝福他能早日找到他心目中的風離,因為---,我是真的有心無力啊!
「五皇子和皇孫到!」太監看著是我們兩人到來,就趕緊大聲稟告,因為---,雖還未紀錄,不過由我擔保,又有火焰胎記的炎華,如無意外的話就是以後的王爺。
至於我嘛---,以前雖然低調平凡,不過現在卻男大十八變,又即將成為帝國的皇后,再加上三位皇子暗地裡的爭奪,宮裡人也都心照不宣,就連看我久一點都怕被語墨仇視,又還有誰敢對我不敬啊??
-----真是個標準的禍水!
「好久不見了,離兒,你看起來氣色真好,就像是天仙下凡一樣呢!」初音看起來很高興的迎接我,他那像以前一樣的優雅笑容,讓我是鬆了一口氣。
「嗯,三哥看起來氣色很不錯啊!」我釋懷的笑著回答他。
「哪裡,今天我準備了一份大禮要送給你,等一下你就知道有多盛大了喔。」初音笑得很開心的望著我,讓我心裡覺得怪怪的---。
「那---,小弟就先謝過了,---別再站著了,還是先入座吧!」我客氣的拉著炎華,就要坐到位置上---,初音也沒反應,一副呆呆的表情,望著殿外的景色。
「離兒。」二哥一發現到我,馬上就熱情的看著我,好像是久別重逢的戀人般的望著,害我連忙拉過炎華,卻發現他太矮,----唉,真是失策。
「離兒你先來了啊!也不等等我---,虧我還先繞過去接你們,真是浪費時間。」就在我笑得越來越不自然的時候,莫凌大步邁入的身影,快速的擋住語墨的眼光,讓他氣得是牙癢癢的。
然後莫凌還不理會眾人的眼光,就擅自將自己的座位更改到我身邊,雖有炎華隔著---,但我卻還是能感覺到他侵略的眼神一直在注視著我----,真是個為所欲為的男人啊,一點都不管他人的心情會如何,真是拿他沒辦法----,我無奈的想著。
「皇帝駕到!」隨著大批人馬的到來,父皇笑容滿面的走了進來,難得看到一家人都在,他真的是很高興,雖然無痕還是沒來,不過卻多了一個新成員---炎華,整體上,他還是很滿意的。
「平身,今晚隨意就好,隨意就好。」揮退眾人,風赨對自己和兒子們的武藝都很有信心,於是就將人都留在殿外,-----雖然說要輕鬆點,但他卻連男寵也都不敢召,就怕引起風離不好的回憶,再來個不告而別。
經過一陣吃吃喝喝、閒聊問候、聯絡感情後,初音卻突然站了起來說:「為了恭賀離兒出嫁,我千辛萬苦的準備了一份大禮----,這是耗盡了我所有的心血、我所苦心經營的一切----,離兒,你願意收下嗎??這最美麗的顏色!」
「??」眾人皆奇怪的望著我與初音,----到底現在是怎樣??原本初音一整晚都沒說幾句話就夠異常的了,現在竟然說要送禮??他不也不希望離兒嫁過去嗎??
「這---,三哥說的太嚴重了,我可能受不起這份大禮。」雖然我也不了解情況,但---,總覺得很危險。
「是嗎??但---那可不行喔,禮物我都準備好了---,真的是很美麗----,用生命當點綴,用哀嚎悲傷來祝福---,是我所能想出來最美的煙火了----,就當是慶祝我倆的喪禮吧,雖然很對不起父皇和皇兄們,可是---,我知道你不是會再給我機會接近你,所以---,就只能請他們當最尊貴的殉葬人選吧,好讓世人都知道我為你瘋狂、我為你毀滅----。」初音笑得很悲淒的望著我,並不管父皇發怒的表情,好像他什麼都不在乎了。
「你在說什麼啊??皇子就要有皇子的樣,回去,好好回去閉門思過反省,別再胡言亂語。」父皇嚴厲的說著。
「不對,語墨,今晚值班的統領是誰??」莫凌感到一絲的不對勁,連忙問語墨。
「是單丹,三弟的人---。」語墨回答後,就轉頭望向初音,冷靜的問說:「你不會是想叛變吧??你有那個能力留下我們嗎??」
「哈哈哈哈----。」初音笑得很誇張,說:「誰想篡位啊??別以己度人了----,我只是想放一場最盛大的煙火,來慶祝今晚的一切-----,你們看!」
初音手指窗外,只聽見一聲巨響後,整個殿都晃動了起來,過了一會兒,連續的爆炸聲再度響起,在一連串的震鳴聲中,人的尖叫聲與哭泣聲交互響起,卻抵不過宮殿倒塌與火焰的速度,而一一被活埋燒死。
「你---,大膽。」風赨看到宮裡的慘狀,就連忙要奔出指揮大局。
「我勸父皇別想走出去,因為這裡是最後的起火點,留下來吧,至少---,你可以多活久一點。」初音無所謂的說著。
「你說什麼??難道整個宮裡你都---,可惡。」打了初音一拳,不顧他吐血不止,風赨連忙想瞬移出去,卻發現---。
「沒用的,我早用神廟所記載的方法,在整個宮裡設下禁制,今晚---,你們是出不去的,離兒,雖然你的能力不同,但----,你會留下他們獨自離開嗎??而且整個宮裡頭我都埋下炸藥炸了,就算你瞬移了出去,也逃不了被炸死或燒死的命運\---,倒還不如留下來,大家也好有個伴,共赴黃泉---,這---,不也是美事一樁嘛!」初音好像一點都不覺得痛的笑了起來,好像他終於得到了他一直所找尋的東西一樣。
「你瘋了,母后---,父皇??大哥??」語墨急得握緊拳頭,焦躁不安的就要衝出去卻又被我擋了回來。
「冷靜點---,我去帶她,先會和再說。」一動心念,我人移到后宮,這裡雖還未受到波及,但在這人心惶惶的時候,皇后冷靜莊嚴的妥善處理,讓我安心了不少,等母后交代完後,我帶著母后移到了殿裡,讓語墨放心時,我暗自心想----人太多,這宮裡又不安全,我並無法帶那麼多人進行長距離的瞬移,-----就算可以但外面無辜的人卻----
「語墨、離兒,我們先去控制火焰看看,至少試著減低傷亡,----這裡並不安全,你們也趕緊離開吧,記得要好好照顧你母后和炎華,離兒,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救你二哥出去。」
父皇說完後,就和莫凌快步走出,而語墨安撫好母后後,要人盯著被五花大綁的初音,也想跑出去幫忙,卻被皇后拉住,因為----,方才皇帝的話已經很明顯了,在最後時刻,他就是繼承人,要好好保重。
「沒用的,我準備了很久---,再過一刻,就輪到這裡了---。」初音平靜的說著,他眼中沒有對死亡的恐懼,只是一直盯著我,就像是要牢牢記住我的相貌一般---,憂傷深情的看著。
「你---。」我氣極的看著他,怎麼會有這種人呢??算了,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了---,我---,我到底該怎麼辦??難道我真要眼睜睜的看著無辜的人死去嗎??就為了我想活下去??
雖然我有把握救炎華、二哥和母后出宮,但以我目前的能力---,這距離---,我的極限是??
就在我猶豫的時候,炎華拉住了我,說:「師父---,我也想出去幫忙,我是控火術者,應該幫得上忙-----,而且---,皇爺爺和大伯他們倆人恐怕忙不過來---,我---。」
我怔住了的望著他---,然後欣慰的笑了,炎華----,我可愛善良的義子啊,謝謝你---,真的謝謝你提醒了我----
是啊!
我----,我的生命早在那一天終止了,能活下來感受到慈父的關懷、兄長的愛護、友情的溫暖---,更有了彼此相愛願互許終生的戀人、也見到我可愛的嘯雲與親愛的母親,----我真的沒什麼遺憾了,上天已待我不薄,我真的不能再要求什麼了-----,所以---,我應該要以風離的身分做出他應做的事情。
摸摸炎華的頭,我微笑的說:「沒關係,你還太小,能力不足----,應該去的人---,是我。」
「不,我是兄長該我去---,離兒,我是不知道你的能力有多少,但---,在這種大規模的災難中,武力反而比異能更可靠,待會留在我身邊,我們衝出去,如果來不及的話,爆炸時先帶母后和姪兒走,我就不信我的速度會輸給炸藥。」語墨說完就要拉著我們走。
「別聽他的,眼光看長遠點,到時候就帶著他們倆人走,能跑多遠是多遠,多了哀家----,不知道會少移多少距離呢,那太危險。」母后理智的分析情況後,要我到時候帶年輕人離開。
「別爭了,炸藥是不會爆炸的---,炎華,這項鍊拿著,記住,到時候----,回漣漪紡交給韻姨,請她----,就請她拿給邪教之主說我---,說我----,就找個理由說我過的很好,只是無法再見面了,知道嗎??」唉,事到臨頭,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就只能讓韻姨隨機應變了---,非言---,對不起了,原先我一直以為在生命結束之前,還能有很多的時間可以讓你改變心意,但---,我畢竟是錯了---,人算不如天算---,只希望你能早日忘了我,忘了我這個無緣的----朋友。
看到炎華一臉疑惑地點點頭後,我轉身對語墨說:「二哥別擔心,我可以解決的,畢竟---,我是道門的掌門,所以要對我有信心喔!」
「你---,你是道門---的掌門??」語墨和皇后很驚訝的看著我。
「對。」溫柔的看著炎華、二哥與母后一眼後,對著初音---,我平靜的唸著:「根據血的誓約,憑藉著自身的能力與血脈,溫柔、堅強而且悲傷---的暗夜掌控者啊,
請回應我吧,在選擇最後機會的這段時間裡,你沒有留下痕跡、雖然微風吹過耳際---,卻也沒有留下傷痕,只因為----,黑夜是不可見、也是----,不存在的力量。」
就在我唸完最後一個字時,暗黑的氣息從我的身體湧出,將我團團包圍住----。
**************************
「---她是需要我的,即使她心裡從來就沒有過我---,嗚~~,嗚~~。」無霜醉醺醺的拿著酒,一邊喝一邊說的躲在陰暗的角落裡,拒絕著他人的關心。
「無霜---,唉,飛雪已經搬回緊那羅族裡了,所以就算你不答應離婚,她也已經---。」佾舞頭痛的勸著,雖然他也知道無霜他聽不下去,不過---,該說的還是要說。
自從前幾天他收到八百里加急的信函後,就瞬移回來看看能不能當個和事老,可是沒想到飛雪的態度卻十分堅決,還說什麼她受夠了,不想讓以後的日子都活在悔恨當中---,拜託,受夠的人是我好不好,原本都快到王朝了,卻被人叫回來勸架---,唉,真,我好想你啊!
「不會的---,走,你走,我不要看到你!」無霜拒絕接受事實的趕人出去,佾舞只好先離開,到殿外跟夜叉族的人說些話聊聊天---。
「真是任性啊,小倆口突然就---,真不曉得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唉,領導人已經喝了好幾天了,再這樣下去---,唉。」魯長老長呼短嘆的一直抱怨。
「雲族長,真是對不起,在迎親的時候竟然將您請了回來---,但您是他們倆人最熟悉的朋友了,就請您多擔待些吧,相信蓮族長也能理解的。」梧長老那像老了十幾歲的臉孔突然間老淚縱橫,看得佾舞是有苦難言,只好答應再去試試看----。
同一時間,玉霑也去看飛雪試試能不能讓她回心轉意----
「想都別想,我才不要再過那種生活,---相信他也不希望讓我痛苦過一生吧,因為自從嫁給他後,我連一天也沒有快樂過,所以假如他真的愛我,就別害我,---如果他不愛我的話,我就更沒有回去的理由了啊!」飛雪推得是一乾二淨的,連一點縫隙也不讓人鑽。
「那妳當初幹嘛嫁給他啊,還害他現在想不開---,也不想想,現在你們是新婚也正是濃情密意的時候,就---,唉,難怪他會想不開??」玉霑不客氣的問飛雪,心知肚明她是因為急病亂投醫,有人要她就選擇條件最好的嫁了,她結婚那天,自己就猜到她不會幸福,只是沒想到她會有勇氣離開無霜,要求離婚。
「那是因為他哭著求我答應啊,還說一定會讓我幸福---,誰叫我年幼無知,心腸又軟,所以才會一時衝動的答應他,還害我剛結婚沒多久就離了婚,名節受損,算了,現在我只希望導正錯誤,趕緊快刀斬亂麻,給他來個一刀兩斷!」飛雪說得臉不紅氣不喘的,玉霑卻暗笑---,明明就是年齡到了想結婚,才抓個順眼的結了,現在還敢說年幼??
「妳就不怕以後沒人敢追求妳嗎??恐怕夜叉族人不會諒解妳喔!」玉霑繼續的說著。
「我才看不上凡夫俗子,反正緊那羅族後繼有人,我又沒有生子的壓力,誰管他那麼多啊,而且----,我己經是長老的候補人選了喔,以後要盡心盡力的輔佐領導人和族長---,所以沒空去理那些情情愛愛的事情,別小看我。」
飛雪想著以後可以假公濟私,天天纏著蓮真的美好將來,心情就不僅飛揚了起來,心花朵朵開,說不定有機會的話,她還可以有蓮真的小孩呢,沒名份也不要緊,反正她也不想結了。
「----。」雖然看不透飛雪心中所想,但莫玉霑也猜到與蓮真有關----,真是殺傷力超強的禍水,根本就不需要引誘,只要能有看看他與他說說話的機會,就足夠引發戰爭---,想起宮中的侍衛和侍女間的爭奪戰,莫玉霑就不禁搖頭感嘆----,真是可怕的能力----
「既然如此,要我怎麼轉告??」玉霑甩甩頭,整理一下心情後,問飛雪接下來要怎麼善後??
「該說的我都說了----,罷了,我再去最後一次。」飛雪也很不耐煩,可惡,都吵了那麼久,無霜怎麼還不死心呢??連佾舞都找了回來,哼,也不想想,---如果他不去王朝迎親,那蓮大哥怎麼回到帝國來呢??
真是不務正業、該做的事情不去做,專會給我找麻煩,還好有小夜姨陪我聊天,嘯雲也很可愛---,真不愧是有我鳳家的優良血統啊,越看就越順眼。
「無霜---。」佾舞已經說到無話可說,其實----,基本上他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當初倆人會結拜為兄弟,是因為他知道倆人間對感情的想法十分相似,所以一向與人保持距離的自己才會與他義結金蘭---,雖然明知道個性相差甚遠,但那時找幻影找到快發瘋的自己,真的很想找個人說說心事。
可是就連玉霑都不懂自己的想法,也不了解感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只有無霜----,無霜他對感情的執著、對愛情的看法與自己大致相同,所以孤僻的無霜才會答應與自己結拜---,根本就不像外人所傳的那些為了八族和諧、沽名釣譽的鬼話---,無霜他---,其實是個很老實、很溫柔、也很體貼的人---,只要他愛的人能夠了解他、能夠看到他的好----,就不會認為他孤僻難懂了。
「無霜---,佾舞你還在這裡??」飛雪優雅的走了進來,卻在看到佾舞還在時,大聲的問了起來,然後看著頹廢的無霜,皺眉的說:「夠了,真的是夠了,無霜,你是故意要讓我難堪的嗎??整天喝酒買醉----,是要昭告世人說我對不起你嗎??」
「雪---,飛雪??真的是妳---,妳果然回來了,我就知道妳是需要我的---」無霜醉眼迷濛的叫著飛雪的名字。
「拿水來潑醒他,不然我馬上就走,以後決不再來!」飛雪躲開無霜的擁抱,遮住了鼻子---,因為滿屋子的酒氣讓她很不舒服。
「不用麻煩了。」玉霑一說完,連手都沒有動,無霜就淋的像隻落湯雞一樣,渾身溼透。
「快去拿衣服---,不用了,告訴我在哪,我去較快。」佾舞問明後,身影一滯,下人一說完,衣服就馬上出現在眼前。
一番折騰後,一對婚姻即將破裂的夫妻總算能好好坐下來談話---
「不要走,不要離開我---,妳對我有什麼不滿,我會改----,就請妳不要走。」無霜說了不知道說過幾次的話,苦苦哀求。
「每次都說同樣的話----,你說的人不煩,我聽的人都受不了了,我再告訴你最後一次,我不愛你,----雖然我也不討厭你,但---,我真的不喜歡你,雖然我知道你很愛我,可是---,沒人規定我一定要接受我不愛的人對我的愛吧,難道我一定得回應不願意接受的愛嗎??
就因為你自甘墮落、自我放棄,所以每個人就都怪我離開你----,哈,真是可笑---,難道我對自己的感情收放就不能有自主權嗎??」飛雪大聲的質問無霜,這些天來,她真的受夠了。
「不---,我沒強迫妳---,但妳是我的妻子啊,為何妳不能接受我呢??難道---,難道還有人比我更愛妳嗎??我愛妳---,比愛我自己還要愛著妳啊---,這樣的我---,叫我怎麼能放棄妳、又如何能放棄妳呢??」
無霜也大聲的吶喊著,這些天他也很不好受,當初向飛雪求婚他就已經備受煎熬,因為他認為那是背叛佾舞的行為,所以也就更珍惜這段得來不易的姻緣,沒想到如今卻----,難道---,真得是上天的處罰嗎??
處罰他奪人所愛、處罰他趁人不備----,所以才讓他從沒快樂過---,雖然他從未感到後悔---。
「就當沒人比你更愛我好了,但比起被愛,我覺得能去愛人會更幸福啊!我管你怎麼放棄我---,好吧,我承認之前的事情全是我自己決定的,雖然它是錯誤的選擇,但我願意面對它,----你當然可以憤怒、甚至是恨我,因為一切都是我不好,你要怎麼想我都可以接受。
但是---,對你來說的背叛,對我而言卻只是忠於自己罷了,你要醉死也好、自殺也罷,反正我早就對你沒期望了,就連罵我、恨我你都不敢,我又能說些什麼呢??」飛雪說完後,轉頭就走,因為覺得沒有共通的語言。
「----。」被強留下來做旁聽者的倆人,從一開始就插不上話,當然也就只能看著飛雪的背影離開。
「呵---,這就是我一心追求的結果----,這就是我不顧兄弟情誼的下場----。」無霜抬起頭,看著佾舞安慰的表情和玉霑尷尬的神情,就知道他們也是萬般的無奈----。
無霜知道該是他結束的時候了,再不捨、再難過---,也不能拖人下水,至少,佾舞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幸福,就連一向比他還要沒人緣的玉霑也找到了伴侶----,雖是男子,卻比自己還要甜蜜---。
罷了,看開的無霜努力露出一個驕傲地、淒迷的笑容,在燭光的搖曳下,他蒼白的臉上似乎有了一抹紅暈,他堅強的說:「放心吧,我看開了---,她要離就離,我---,我會過得很好的,對不起---,佾舞,還讓你趕回來淌這趟混水,耽誤了你迎親的時間,真的很對不起----。」
「沒關係,我雖然回帝國,但迎親的隊伍仍在行進當中,兩天後就到了,我趕得回去,你就別放在心上了,我---,呀!」佾舞話說到一半,心卻猛然一跳,讓他手摀著胸口停了下來。
「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對不起,為了勸我,你都沒有休息---,既然兩天後才到,不如今晚就先留下來休息吧,我們----,我們好久沒聊聊心事了,----可以嗎??」自從知道自己愛上飛雪,而飛雪愛的人卻是佾舞後,他就開始躲著佾舞,不敢再直視他,現在---,反正都回到原點了,他希望兩人還能夠恢復情誼。
「這---。」佾舞覺得心很慌,有點擔心卻又不知道在擔心什麼,猶豫的表情讓無霜的心更緊了。
「佾舞當然會留下來,不過多我一個也沒差,是吧??」玉霑知道兩人心中所想,就化解僵局,讓自己也名正言順的留了下來。
「當然,蕭大哥,我會留下來---,玉霑,你還是先回去吧,星蘭等你很久了。」佾舞實在是想不出會發生什麼事,於是就留下來跟無霜稟燭夜談,重新回復他們那往日情誼。
**************************
「可惡,難道沒辦法了嗎??叫我放火還比較容易----。」莫凌吸收著火的能量,可是跟宮裡四處的火災相比,他就像是大海中的水滴一樣,更何況他雖不怕火的高溫,但火災所引起的濃煙、震動所引起的倒塌,才更是叫人心煩。
「盡人事、聽天命吧,我們的能力本來就是用來破壞的---,要救人、救災根本就沒什麼效果---。」風赨指揮著逃出來的人,盡速建立秩序的離開與結陣,但卻不知道還有哪裡是安全的地方。
「----下雨了??萬歲、萬歲、終於下雨了,老天有眼啊!」週遭眾人開始歡呼了起來。
「----不是自然的!」風赨父子兩人馬上就感應到這不是自然形成的甘霖,兩人的臉色驚訝了起來。
「地動了---,地動了,啊!是王侍衛和小六子---。」
「小喜子啊!我看到他了---,還有氣,快來人救救他啊!」
「小李子的屍體找到了!」
「歸姊姊---,嗚~~,嗚~~。」
此起彼落的聲音接連響起,人們所站的地面震動,卻不是因為爆炸,而是有規律的震起了那倒塌的建築,將人們的屍體浮現,一些眼尖的人還發現到偏僻一點的地方,樹木、藤蔓捲起了有一絲氣息的人,迅速分類,就連暴動的馬匹也安靜了下來,乖乖的站到皇帝身前,就似在等他差遣。
「---。」風赨也嚇到了,不過他更清楚現在不是發呆的時候,連忙下達了命令,而馬匹們也好像聽懂似的執行了起來,一時之間,倖存的人們皆當皇帝是天神下凡,心服不已,萬眾歸心,一下子秩序就好了起來,完全的自動自發。
藉由夜的來臨,將一切盡收眼裡的我,總算安心了一點----,至少沒釀成大災害---,也幸好是晚上,我才能將水、木、地係的三種能力精準的傳達出去,不然等牠們跑來這裡,我再使用能力也來不及---。
還有---,這宮內還沒爆炸的火藥我已全部淋濕,應該是沒大礙了---,屍體也完全找了出來---,還有---,還有什麼是沒做的嗎??
感到身體越來越痛的我,很努力的想找出自己沒注意到的地方,可是---,隨著天色漸明,我身上的黑霧也越來越淡,終於----,我不支倒地,在語墨抱住我的同時,我只記得叫住炎華說:「我---,我身上還有一條七彩的項鍊----,那----,那是掌門證明---,----,師父,記住----,一定要交還給----,師父。」
然後自覺已經完全交代清楚的我,終於能安心的沉入黑暗的懷抱中----,最後的念頭就是,雲----,我好想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