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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三十九)----日常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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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確定了----,真----,謝謝你陪我那麼久,現在細節就由我來好了,你陪岳母熟悉一下環境,不然就多睡一點,你晚上幾乎都沒休息到----,這樣對身體不好---。」佾舞體貼的建議著,其實是不想再見到有人對著他癡癡地發呆。
這些天來不知道有多少人讚美過蓮真了,他聽得是很高興,不過---,竟有人敢藉故跟真說話還無視於他的存在----,這怎麼行呢??
一定要趁真不在時,好好的教育一番----。
「這樣啊---,好吧,我也很想念她們呢,---韻姨她們前天就離開了,仇大哥也回洛家去拜訪---,母親一定很寂寞吧,那---,就自己保重啦,晚上見。」親了一下雲的額頭後,我就快步的離開了,好幾天沒見了,我真想念母親和嘯雲---。
「呵呵----,現在---,就看我的了。」佾舞笑得很開心,摩拳擦掌的走入了殿內,準備給那些醉翁之意不在酒的人,一個難忘的教訓。
「請問---,我可以和你說說話嗎??」一道清脆婉轉的動人女聲從蓮真身後傳來。
「可以啊,到宮裡去好嗎??」見到是飛雪後,我不禁心軟的停下腳步,邀請她到天族宮裡,----因為怕回緊那羅宮裡,會害她觸景生情,我覺得有點對不起她。
「謝謝----,真得好美、也好有活力與生氣喔,真不愧是天族人的驕傲---,-----也或許是你的功勞吧。」飛雪率先開口---,其實她也不知道為何要喚住蓮真----,因為現在已經什麼都來不及阻止----,也什麼都挽不回了----
可是這幾天來,她夜夜都睡不好,眼前浮現的全是蓮真的身影與笑容----,原先以為是恨的緣故----,不過仔細想想後卻又覺得不大像----,心情很複雜,越想越鬱悶,才到處走走碰運\氣,看能不能遇到他---,這已經是第三天了----。
「怎麼會呢??其實只要有足夠的陽光和養分,自然花草樹木就會長得很好了----,不過適度的與它們說說話,關心它們,也是很重要的。」我不知道她到底想說什麼,就只好先客套一下---。
「是嗎??的確,對我來說不管有多努力,天資有多好,我都需要別人的讚美後,才能肯定自己的完美,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是眾人的焦點所在的話,我一定會生不如死的---。」飛雪也不知道為何,但當著蓮真的面,就讓她有一種不吐不快的感覺,於是就半是暗喻半是感慨的說著。
不過---,這種當著別人的面前把心思點明的情況對她來說,也是頭一遭,以前她都是背著人講的----,但---,現在她實在很想看看蓮真因為她的緣故而有不同的表情,她不要只有自己一個人煩惱而已---,雖然也不全是痛苦,可是卻讓她很困擾,覺得都不像是以前的自己了----。
「----,妳是很不錯啊,我真的覺得妳是一個才貌雙全的美女。」不是不懂她的意思,但---,我覺得她還是很美、很引人注目啊!
就算不是領導人了---,不過---,有差嗎??
「你真的覺得我很好嗎??」飛雪有點心花怒放的問著,雖然她並不了解自己喜從何來??
「當然---,以那天妳彈的琴藝來說,除了母親和非言外,我沒聽過比妳更好的了。」雖說我並沒說她”很好”,可是看她那麼高興的樣子,我還是不要講好了---,而且,我也沒說謊,易曲的技巧還是稍遜一籌,飛雪算的上是大師級的了,王朝宮裡的宗師們沒一個比得上---。
「還會有人比我好嗎??不可能的---,蓮領導人是我們的族人也就算了,不過---,我是不可能輸給外人的---,我們緊那羅族天生就是歌舞的好手----,除了嚴族長外,我一向是最好的----。」
飛雪有點無法接受的說著,因為乾達婆和緊那羅族常常比較技藝,互相求進步,所以飛雪認為除了嚴族長外,帝國---,不,應該說是全天下絕對沒人比得上她---,沒想到這個信念卻一再受到考驗----。
「第一有那麼重要嗎??我認為只要能感動人心的音樂就是好音樂---,有好對手才能互相砥礪,而且良性的競爭是進步的最好動力了,就算比不過,卻也不寂寞啊!高處不勝寒,我不喜歡一個人----。」我感到有點無法理解飛雪的想法----。
「不---,如果不是第一,就沒有意義了---,我從小都是第一---,眾人的期望就是我的目標,所以我才習以為常認為最好的事物都是自己的---。」飛雪有點哀傷的說著,雖然不了解為什麼會這樣,不過在蓮真面前,總覺得可以很放鬆,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也包括佾舞嗎??」我有點好奇的問著,雖說她的語氣表情很容易讓人誤會她愛佾舞,不過---,身為同族人,也一樣具有魅惑力,我實在是有點懷疑---。
因為她的眼神一點也不熱情,就好像是自己對自己下暗示的一樣---,雖然我對自己的感情是很遲鈍啦,不過對別人的話嘛---,那可就不一定了喔!
「這---。」飛雪沒想到蓮真竟會直接了當的問出來,所以一時愣住了。
「我覺得有話就直說,----這沒什麼的,溝通才是最好成為朋友的橋樑,我們是親人,別那麼拘束嘛!」我很誠\懇的說著。
「朋友??你想和我交朋友嗎??」飛雪很驚訝的問,原本她以為蓮真會敵視她的---,因為不論是佾舞或玉霑---,兩人都防她防得緊,好像她很壞一樣---。
老實說,她一般都只是在心裡想想而已,也沒真害過誰,-----悅星蘭除外,他的嘴巴實在是太過分了,不過她其實也只是想教訓教訓他而已,一開始她就知道無霜是絕對不會成功的,因為他一向都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也順便擺脫他,看他還拿什麼來煩她。
「對啊!很奇怪嗎??還是妳覺得是親人就不能是朋友了啊??」我也被她的反應給嚇到了---。
「不,我很高興、真的是很高興,我很想和你交朋友。」飛雪頭一次笑得那麼開心,終於---,終於有一個能跟她匹配的朋友了---
誰叫無霜每次都不懂自己的意思,常常解釋的讓自己不想再說話---,佾舞則是像星星,看起來很近,其實很遙遠,抱起來更冷---。
而易曲比自己還彆扭,常常要人哄,還要耐心以對來教導他,我根本沒空,一次兩次是還可以,長久的話---,我才不要呢!
莫玉霑是不用提了,一副我是壞女人的眼神看著我---,嚴族長太老了,唯一的墨大哥---,對著他寶貝毒蠱的時間比對我還久,還常常師父長、師父短的---,讓自己一聽就煩,真是太好了---,我終於有一個朋友了。
「這---,我也很高興。」雖然不了解她為何會笑得如此開心,不過---,大家都高興就好。
「嗯,既然是朋友了,我就老實說吧,我一直認為佾舞就是我丈夫,因為在帝國裡就他條件最好,和我最適合,只不過---,他每次都當我是隱形人一樣,除公事外,從沒邀請過我,害我氣得半死,因為我原先以為他是欲擒故縱,沒想到他卻是真的視若無睹---,虧我還和他是同門---
雖然是不同師父啦,因為他天資高沒人有能力教導他,所以他是自己看典籍學的,而且前任掌門就是他父親---,對了,他有沒有告訴過你,他以前是玄門掌門呢??不過---,為了接帝位,他已經傳給摩呼羅迦族的領導人墨籌,墨大哥了!」飛雪一連串的講了一堆話,害我嚇一跳---,可見她平時一定是很壓抑,所以才會一下子全爆發了出來---。
「有,其實我是道門掌門---」我才剛說道一半,飛雪就一臉驚訝的問我:「真的嗎??道門??那個最神秘的道門??那個天下第一的道門??」
「---是!」雖然對她的形容詞很不以為然,不過基於家醜不外揚的道理,我悶不吭聲,神秘是因為人太少,天下第一以後可能會保不住---。
「這---,為什麼不是讓我先遇上你呢??現在---,根本來不及了啦,就算我可以離婚,不過佾舞他是一定不會放你走的,我了解他,他跟外表完全不符---,一點也不溫柔體貼,對我是既不噓寒問暖,也不常來找我,更誇張的是---,連我的手也沒握過---,還說什麼對我動心,先從朋友試試看,一點承諾也不給----,害我浪費我的青春、我的時間,跟他慢慢耗下去,差點成了笑柄,變成緊那羅族裡的老處女----。」
聽完飛雪的血淚控訴後,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真得是差好多喔---,從一開始認識他,雲就撒謊騙我去照顧他,還常常要我陪他到處走走、對我是溫柔體貼到不行,臨走前還一再叮嚀我一定要去找他,還將他的令牌塞給我,一點也不怕我爽約,真是大膽的決定,快速的行動,完全沒拖到時間,就將我娶回來了----。
我們認識的人是同一個嗎??雲有沒有雙生兄弟啊??
「你為什麼不說話呢??不如---,趁你還沒有舉行婚禮,我們結婚吧,反正我一點都不喜歡無霜,離婚也好,緊那羅族人一定會支持我們的,以後我們的小孩一定會很漂亮、很傑出的。」飛雪提出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方案。
「不會吧!飛雪---,我不了解妳在想什麼---,竟然說要嫁給我,----我是因為愛著雲,所以才會想嫁給他,不然,我寧願單身一輩子,也不要沒有愛的婚姻。」我有點頭痛的說著。
「我不是隨便說說的,事實上我很後悔,因為無霜一點都不了解我,更不用是說理解我的想法了,我每天都很累,也不想再跟他說話,以免讓自己更生氣---,我想---,要不是因為無霜很老實,又同為領導人的關係,佾舞一定不會跟他結拜為兄弟的----,
資質根本就差太多了---,佾舞真得很無聊耶,說什麼無霜既沒有加入玄門,又不喜歡參加宮裡的會議,與我們也太疏遠,對八族的和諧不好,所以硬是和他交朋友、再結拜,還帶他加入我們的圈圈裡---,真是多此一舉,自找麻煩。」看著飛雪將無霜批評的一無是處,頭一次----,讓我覺得妻子的責任---,還真是任重道遠啊!
難怪母親天天在我耳邊唸,----想著無霜一臉的鬱卒無聊,還有越來越嚴重的傾向---,嗯,我要多注意一下雲的表情----。
「妳是怎麼決定跟他結婚的呢??妳應該考慮過很久吧??」想起的非言的深思熟慮論,不會飛雪也是一時衝動才---??不過我再怎樣想,也不覺得我跟佾舞會有那麼一天---。
「有啊!我真的想了很久---,當時追我的人條件中,最好的就是他了---,我真的比了很久----,還害我幾天沒睡好---,誰叫佾舞一點表示也沒有啊!不然我就不用想了。」飛雪一想到佾舞,還是很憤恨不平。
「是嗎??」想很久啊!
那跟我不一樣---,不過要不是壽命的關係,沒個一兩年的時間,佾舞也絕對娶不到我的啦---,於是開口說:「那樣根本不叫戀愛,我認為真正的戀愛應該是發自於心,而非對外在條件的諸多考量---,或許妳可以從現在起開始試試看,跟無霜培養一下感情,不然---,妳不覺得結婚很累嗎??我才不想再來一次了!」
「發自於心??」飛雪有點不了解,不過---,看到蓮真的笑容,她也不想了,就笑笑帶過去。
隨著兩人天南地北的閒聊,我也發現飛雪不是個草包美人,她很有自己的主見與看法,真不愧是我的親人啊!
同時,飛雪也感到蓮真他還真是熟讀萬卷書啊!又不是個只會死讀書的書呆子---,行過萬里路---,無論自己說到哪,他都能接得上,而且每一個插言都是關鍵所在。
但他並沒有信口開河、侃侃而談,更多的時候只是靜靜的傾聽---,作一個好的聽眾有時候更容易讓人喜歡,幾個時辰下來,飛雪對他的喜愛簡直是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天啊!為什麼不早點讓我們相遇??
他跟我以前見過的那些自以為是、裝酷比帥、賣弄文才和武藝的幼稚男人相比,可謂是雲泥迥隔,判若鴻溝,與他相比,----看那些人簡直就是在侮辱我的眼睛嘛!
嗚~~,這叫我怎麼回去面對無霜呢??在遇見這麼完美的人之後---,那種無趣的生活,那種呆板的對話---,天啊!誰來救救我呀??
「怎麼了??妳不舒服嗎??」看到她突然悲從中來,我開始反省一下自己方才講錯什麼了??
「沒什麼---,只是覺得老天很不公平而已----。」看著蓮真溫柔的問候、誠\懇的眼神---,飛雪就更加難過了---,為什麼好男人都沒我的份呢??我又沒害過人---。
「是嗎??若有的話,一定要說喔!」我話剛說完,飛雪就撲了過來,抱著我說:「嗚~~,為什麼不早一點相遇啊----,就算那時不知道你是王族,我也一定會選你的---,嗚~~。」
「這---,我想你只是太寂寞了而已,這並不是愛---,以妳的能力,一定可以讓無霜和你心意相通的----,我想---,應該可以吧---。」我很沉穩的說著,手還拿出了帕子給她。
擦著眼淚---,飛雪有點明白發自於心的意思了---
「喂,女人,霸佔蓮大哥幹嘛啊??妳他是看不上眼的啦!」冬看到飛雪賴在我懷裡,就跑過來拉人,還一邊想,為什麼玉霑沒看到呢??
假如他看到的話,就不會一天到晚抱怨我的招蜂引蝶了---,因為跟蓮大哥一比較---,我還真是小巫見大巫呢!
「你太過分了,難道不知道蓮大哥是很瘦弱的嗎??還這麼粗魯,萬一撞到他怎麼辦??」飛雪在與冬拉扯中,迸出了這段話,讓我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啊??
「妳早點離開不就沒事了??喂,風度風度,妳不是一向最重視風度了嗎??確定要跟我在蓮大哥面前吵??」冬一臉說風涼話的樣子,真的會氣死人---。
「啊!」望著飛雪一臉難堪的模樣,我趕緊說:「不會啊!謝謝妳那麼關心我,而且正當的防禦本來就是應該的---,話瞞在心裡不好啊!反正以妳的教養水準,也不會太出格的。」
「真的嗎??」得到了我的保證後,飛雪就又開始對罵起來了-----
冬一邊說話,一邊覺得很奇怪,這---,是那個愛裝模作樣的女人嗎??現在雖然比以前態度潑辣、言語惡毒,不過---,總比眼神、心眼狠毒還要來得好----。
飛雪也覺得---,為什麼我說不過他呢??不行,現在我特殊能力已經輸了、音樂的造詣也比不上別人----,不過---,我多年來的文學素養可不是假的---,就算用罵的,我也要贏啦!
決不能再輸---,尤其是蓮大哥還在看著我呢!可惡,他不是個留連青樓、不學無術的紈褲子弟嗎??為什麼還會引經據典啊??
「好了!別再說了,這種事情就算在爭個一百年也沒有定論,先喝杯茶吧!」瞧他們從認識後的芝麻小事到經書裡的不同見解都拿來吵,我就知道已經不用再說了,他們現在應該知道以前對彼此的成見是錯誤的了吧!
「還沒,不過---,好男不跟女鬥,這次就先放妳一馬了,下次繼續。」冬難得可以唸得那麼暢快,誰叫知道玉霑有讀心術後,自己就越來越懶得說話了啊!
「喔!這麼說你承認自己剛才是女的囉,不然為何會跟我講那麼久啊??人妖!」飛雪一臉勝利的喝著茶,還一副享受的樣子---,這也難怪啦,在非言的薰陶下,我敢說我的泡茶技術是一流的。
「妳---。」見到冬一副想反駁的樣子,我連忙打圓場,說:「現在了解彼此後,可以化敵為友了吧!我想---,其實你們是太過氣味相投了,所以才會起爭執的---。」
「誰跟他氣味相投了??」兩人異口同聲的說著,互看一眼後又同時說:「幹麼學我說話??-----,哼!」就轉過身去,不再講話。
「所以---,事實是不容反駁的。」望著他倆人,我只能以此作總結了---。
從此之後,飛雪每天都來找我,不過總是選佾舞不在場的時候,反正機會多的是---,天族的問題還真不是普通的多耶,因此母親、我、飛雪三人很快的就感情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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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非言都沒來了嗎??」摸著桌上薄薄的一層灰,我開始清潔了起來。
最近飛雪來得勤,冬和易曲也偶爾會來串門子,每天我都活得是精采萬分啊!
光是調解他們,時間就飛快流逝,再加上無論有多忙,佾舞都一定會抽空陪我練武,鍛鍊身體,再一起吃晚餐----,而每晚該做的事是一樣也沒少---,真是精力充沛!
害我隔了這麼久才來找非言----
「唉,算了,我去教裡找他好了----。」難得雲說今晚有事,會晚一點回來,所以我就趕緊跑了出來---,還好我有天族令牌,不然冒然瞬移的話,就會發生像那次非言觸動警戒的情況了---,因為想在宮裡動用能力,就必須擁有族長令牌,不然---,後果是很驚天動地的。
「---你來了??」非言一臉平靜的看著我,就好像這段不見的日子是不存在的一樣。
「你---,最近都沒去鏡湖嗎??」看見他這樣,原先我想問的話現在都問不出來了,摸著懷裡的玉佩---,不知道他還想不想要??
「沒---,最近有點忙,而且就算去了,也只有一個人,到哪不都一樣嗎??」非言還是維持著他一貫的語調,害我差點認為上次是嚴族長弄出的幻覺----,要不是玉佩的存在的話,我真的會這麼以為的----。
「是嗎??見過嚴族長了嗎??」見他點了點頭,我又問:「需要將項鍊拿回去看看你母親的身影嗎??---這,是她的遺物吧,對你來說,應該是很珍貴的---。」
「不用了---,你也不用還給我,那不是他們的定情信物---,我父親送的,在嚴族長手裡,當初他跟我母親分手時---,應該說他污衊我母親時,就將項鍊換了過來,表示一刀兩斷,所以---,那是他們的分手禮。」非言像是在說著別人事般的說著,雖然面無表情,但我就是知道他其實很難過---。
「對不起---,我不該建議你見他的。」我小聲的道著歉。
「你做得很好,事實不會因為你不說就不存在,我很感激你讓我知道事實的真相----。」非言停頓了一下後,說:「你幸福嗎??他---,似乎對你很好。」
「我很幸福---,所以希望你也能夠幸福。」我說出了我的心聲。
「----。」非言沒說話,靜靜的拿起了樂器,彈著悲傷的曲調。
一曲完畢後,才說:「你的婚禮,我可能不會去參加了----,賀禮我會送到漣漪紡的,日期以後再通知吧,今晚我不想知道。」說完後就閉目養神不再說話。
「嗯!」知道他心情不好,我也無能為力----,換個角度想,他越不想理我,其實對他也越好,至少---,當他知道我死後,他就不會那麼悲傷難過了---。
轉身要走前,我裝做不經意的問他:「非言??我給你的玉佩還在嗎??」
「這---。」有點慌張的張開雙眼,非言拘謹的說:「當然還在,----就算你結了婚,我們也還是朋友---,不是嗎??」
「呵!」知道他不是有意丟掉玉佩後,忽然覺得心情變好了些,於是就笑著跟他說:「對,我們是永遠的好朋友喔!」
望著蓮真嬌憨可人的臉蛋,真是又俏又可愛的----,非言不禁嘆口氣說:「對---,永遠的好朋友---,不過,這是建立在他會好好對待你的情況下----,當不成少年夫妻,老來伴也不錯----,就算是七、八十歲了,也還是可以談戀愛啊!」
我聽了不禁笑了出來,七、八十歲啊!非言---,瞧不出來你還真是浪漫耶!
不過----,七、八十歲啊----,閉上雙眼,不想讓情感流露出來----
過一會兒,就在非言感到奇怪之時----,只見蓮真雙眸盈光,柔情萬種的看著非言,說:「未來的事情太長久了,誰也無法保證,非言---,注意看看身邊吧,說不定尋遍千山萬水,那人卻在燈火欄珊處---,別等我了---,因為,這條路是太寂寞也太孤獨了。」
「我不是刻意等你,只不過---,你所說的情況,我已有深刻感觸,只怪我自己手腳太慢----,怨不得別人。」挑眉看了我一眼後,非言說:「盡量讓自己幸福吧,如果讓我認為他不及格的話,我搶也要將你搶過來,到時候別拒絕我啊!」
對於上次在看到蓮真向自己走過來時,自己的第一個反應竟然是----逃跑,每次一想到就覺得很丟臉,也很不可思議,對所有挑戰一向是正面以對、從不逃避的他而言,竟然會在那種情況下逃走----。
不可諱言的---,那時的自己真的是很害怕蓮真走過來告訴他,一切都是真的----,他---,真的要嫁人了,所以才會逃走----,自己還真沒想到蓮真會如此的衝動---。
不過,自己也沒好到哪去---,這幾天都過得迷迷糊糊的,還好有邢夢在----,教內才沒發現有異狀。
「搶??連這話也說出來了啊??我有那麼值錢嗎??」我很驚訝的說著,不會太誇張吧??
「無價之寶---,可以了嗎??」非言終於投降了,反正在蓮面前擺架子也沒用,都熟成這樣了---,不過---,也只有在他面前而已。
「是,我知道了,我會努力讓自己幸福的。」由於對佾舞的信任,所以接下來的話,就不用多說了,相信他也懂,不過---,竟敢把我給你的玉佩亂丟,就算不是有意的---,也不可輕易原諒,---對了,就放在那裡好了,如果你真有心,就一定會找得到。
「嗯!」非言總算打起精神,不像初見時的死氣沉沉,叮嚀我說:「就快秋天了,以後晚上少過來吧,我會去帝國找你的,嚴族長現在對我可說是誓在必得---,非要我回去宗廟接受儀式,繼承能力---,不過一旦繼承的話,就麻煩不斷了,我實在是不想回去,可是---。」
看來非言也很忙啊,不過能力??
「你有能力嗎??怎麼沒聽說??」我很好奇的問??
「嚴族長說他感覺有,不過不回宗廟進行洗禮的話,就無法繼承能力---,邢夢還真是可憐啊,原以為能贏過我的,沒想到關於這個---,我根本就不用練,乾達婆族除了光系能力外,其特殊能力是移情術,還能延伸到竄改人的記憶,進入人的夢裡---,邢夢多年來的研究,與之相比,根本就只是滄海之一粟罷了---,唉,真不想告訴他。」非言有點感慨的說著。
「移情術??特殊能力不用經過洗禮應該也能用吧??」我的能力是因為太強,直接承受所以不用接受洗禮,不過非言??
「可以將鎖定之人對他人的情感轉移,放心,對自己喜歡的人沒用,因為我不知道自己有這種能力,所以沒研究過,當然有跟沒有就都一樣了。」非言有耐心的向我解釋著,在解釋的同時,非言並沒有注意到這等於是變相的承認了自己的感情。
「跟我解釋的這麼清楚好嗎??」這種族中機密---,這麼四處宣傳不好吧!
幸好蓮真也沒有注意到這語病----。
「你沒關係,反正我也不認為自己是王族人---,這種能力有沒有對我影響都不大,我的專長又不在這裡,不過---,研究一下也好。」非言其實對這個很感興趣,不過---,因為嚴族長拿這個吊他胃口的緣故,所以才會置之不理---。
「少一點人知道才好---,對了,有空的話,就常回鏡湖去看看喔,我走了,再見。」我看天色已晚,怕佾舞回來了,就連忙告辭。
「嗯,等我研究到一個階段後再去找你,讓你也分享一下我的喜悅。」非言也放寬心的跟我說再見,不過---,我知道他一定會趕快去找玉佩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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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就放在這裡,非言---,千萬別讓我失望喔!」將玉佩放到鏡湖的置物櫃裡,這裡以前是我們兩人放紙條的地方,因為來的時間有時會不一樣,所以有特地放了這個小櫃子,互通訊息。
旋即馬不停蹄的趕回去,幸好我的能力有增加,不然怎麼受得了啊??
後天就又要回王朝---,因為已經到了不得不回去的時候了,炎華的威脅字條,經由憶家的通訊網傳來,讓我不得不感嘆時光的無情啊!
所以佾舞今天才那麼忙,因為他明天要空下來陪我---
「真??你還沒睡??是在等我嗎??」佾舞風塵僕僕的走了進來,滿心欣喜的望著我。
「也不算是---,我剛出去走走,才進來一會兒。」我有點不好意思的說著。
「你總是這麼貼心---,走,陪我一起沐浴吧,好久沒一起了。」佾舞興致勃勃的說著,對那七天是無限的想念。
「才不要,我洗過了,你去就好。」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麼,我才不要自投羅網呢!
「呵呵,別這樣嘛,我想你想了一整天耶,獎勵一下,都是男人哪有什麼關係啊??」佾舞不死心的游說著。
「不要」「陪我啦!」「真的不要啦!」「陪陪我嘛!」
「啊~~~~」
最後到底怎樣呢??----,嗯,這是秘密,反正---,我們很幸福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