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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二十九)----父子相見?? ...


  •   「師父??你是在生氣嗎??氣我硬跟著來---。」炎華從不服輸的小臉上,有著濃濃的失落感----。

      「沒有啦!我只是連續三天沒睡好而已,才不想說話的---,跟你沒關係啦!你很好啊!」我淡淡的安慰著他,眼睛累得都快要閉上了----。

      四哥也看不下去,提議說要讓我先休息,反正兵營就在前方而已----,他自己去。

      雖然很累,但只要一想起昨晚---,我就了無睡意----,太恐怖了,就好像是看到四哥整天都笑容滿面一樣的不可思議----,真是恐怖啊!

      ----,總之---,昨天的非言一定是我的幻覺,他根本就沒來過---,那包東西也根本不存在,完全是我在作夢----。

      ----不過我怎麼可能會做這種夢呢??

      所以----

      這一定是真的----,嗚~~,我好怕喔,真想找個地方躲起來,一輩子不見人算了---。

      ******************************

      看著炎華嘟著嘴站在一旁,連忙抬起手拉過他---。

      「怎麼了??寂寞嗎??師兄不在,秋和仇大哥也不在,很無聊吧!」想起今早莫玉霑帶我們傳送到邊境的隱藏點時,說人越少越好,保密性要夠---,算了算,最後只讓我們六人一起走---,分別是莫玉霑、憶冬、憶春、我、四哥和憶秋---。

      因為他們不放心我一人去找莫凌,所以四哥也跟著一起來---,既然四哥來了,秋也就必須算進來,而在最後一刻,炎華抱著我不放,心一軟,就要求莫玉霑讓他一起跟著去,原本仇大哥也想來的---,卻被莫玉霑嚴厲的拒絕了---,說他沒有來的必要性---。

      真是義正詞嚴的讓人無法反駁啊---,有夠毒舌的---,跟莫凌有得拼----,還好我訓練有素,一陣唇槍舌戰後,炎華才沒被淘汰出局----,真有夠累人的---,不過莫玉霑倒是很高興的直點頭,還稱讚我的反應夠快,跟得上他的思維----。

      拜託---,跟莫凌一比較---,你們兩人都差不多,好嗎!----不過他是自戀狂,那你是??

      唉,難道受過精英教育的人都是這樣嗎??那---,佾舞不就是你們之中的突變種??溫柔到可以醉死人---,還是那是另一種手段啊??

      不---,不會的,我相信他不是那種人---,他是真正的溫柔---,我感覺得到!

      「才不會呢!不然我就不會離開了---,兵營有什麼好玩的,要讓你跑這麼遠來這裡啊??你身體又不舒服,為什麼要這麼累啊??讓四伯來不就可以了,他不也是那個閻羅的兄弟嗎??」炎華一開口就抱怨---,不過卻很為我想---,嗚~~,我好感動喔!

      「要說玉面閻羅,因為你二伯外號也叫閻羅---,不過是冷面閻羅---,還有,既然是兄弟,這麼久沒見面了,當然我要跟著來囉!還有---,你大伯個性比較奇怪---,看了你就知道了---,不過他人還不錯,要相處久一點才能了解---!」我才說到這裡,就被一道戲謔的聲音打斷----。

      「哈,我最、最、最、最親愛的小弟啊!在人背後議論是非可不是你的本性喔!即使再想我,也不可以這樣子啊!

      不過---,我能充分理解你的思念之情,畢竟----,有誰能不想念完美無雙的我呢??」

      話語一落,風莫凌那變態的身影,翩然出現在我面前---,即使他姿勢帥氣到無可挑剔,舉止也紳士到不行---,但---,先前的那些話,就讓我有翻白眼的舉動。

      看---,他後面的四哥不就一臉驚訝的模樣,而憶秋的表情---,我太瞭解他了,一定是在心裡笑到不行---,我能理解的---,因為我也覺得很好笑----。

      「你這個變態,不准靠近我師父,啊??不准碰!」炎華馬上擋在我的身前,不准莫凌靠近。

      「嗯??變態??」看著他掃過來的凌厲眼神,我連忙說:「總比畸形男好吧!」一說完,就馬上摀住嘴巴---,嗚~~,因為火山要爆發了!

      「你----,今晚就知道---。」莫凌說出第一個字後,就與我擦身而過,後面的字眼,就只讓我一人聽到----。

      唉----,第四天---,第四天了---,我開始為自己做心理建設,四天不睡覺---

      這就是我的命嗎??嗚~~,一定是我上輩子睡太久了啦----。

      ******************************

      「不可能,就算你有令牌也不能命令我,反正我都整軍以待了,他不攻,就輪我打過去,以免三不五時的就給我惹麻煩。」莫凌一聽到我們的來意,就馬上拒絕。

      「是嗎??我早料到了!離兒,我們走吧!」四哥聽完後,覺得已經盡到告知義務,就要走人。

      「慢著,五弟必須留下來,父皇一直都很擔心他的下落,所以,就由我來保護他,你可以走了!」大哥連忙阻止。

      「要帶兵的將領是沒空照顧人的!」四哥酷酷的回絕了。

      「你---!」大哥開始瞪人了----,我只好站出來說:「先留一晚吧,我會證明我有足夠的實力保護自己,明早校場見了,大哥!」

      不過----,心裡明白他今晚一定會不請自來的----。

      「你是什麼意思啊??只留一張字條就想打發我??平安??你乾脆寫別煩我好了!」剛回房休息,莫凌就馬上出現在我面前----,真可怕的行動力啊!

      「還好吧!我每個人都這樣寫的啊??有什麼不對??別說這些了,如果你想打過去的話,我明天就走,現在---,把握時間,先教我這個----,這些我全看不懂啦!根本就做不出來!」我連忙拿出父皇的筆記---,因為炎華和莫森都是控火術者,所以,我一直都很努力的研究火之力,但卻---,完全無法瞭解。

      「啊??你留下來就為了這個??難道你一點都不想我嗎??我可是每天都很想你耶!真無情,別管了---,反正你不可能會用的啦,早早放棄比較實在,還是先談我的事情!」莫凌瞄一眼後,就把筆記丟到一旁,要跟我秋後算帳。

      「為什麼??雖然是借助外力,但我也可以使用控火之術啊!沒理由不懂的,我的資質又不差!」我趕快撿起來,真是隨便---。

      「你沒讀過密史嗎??我和父皇的能力都是神之力,與一般術者不同,所以如果沒有神之血統的話,根本就別想使用啦,你能理解一部份就算很不錯了---,不過---,想要實際操縱的話根本就不可能,別再白費心血、浪費時間了----。」莫凌拉過我坐到他的腿上,兩眼專注的看著我說:「你真的不想我嗎??」

      「----,想!不過---,我才不相信你會想我呢!因為你是那種拿鏡子看著自己,就可以睡的很安穩的人,沒事想我做什麼啊??」我被他看得低下頭---,雙眼四處亂飄。

      還好我真得有想過他、擔心過他,----雖然我是猜他瘋了,不過,我真得有想過他喔!

      「嗯!沒想到你還真是了解我啊!連我的一舉一動都知道---,可是,我是真得很想你的喔!」莫凌很溫柔的對著我說。

      這---,現在是什麼情形啊??

      嚇得我全身都起雞皮疙瘩了,這種曖昧的氣氛---,天啊??誰來告訴我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情了??我週遭的人怎麼一個個都開始不正常起來了呢??

      虧我還把隱藏能力發揮到最大來降低魅惑力----,可是看來根本一點用都沒有嘛---,好可怕喔!

      「冷嗎??怎麼你一直在發抖呢??手好冰啊!你一定沒好好的照顧自己,---無痕那傢伙,一直都以為每個人都跟他一樣的健康,一定日夜兼程的趕路,害你都沒能好好的休息---,

      明天就別跟他走了,留下來讓我照顧你,別緊張,我不會讓你上戰場的---,相反的,我還會帶著你四處逛逛,到各地去看看,有我保護你,沒人敢動你一根寒毛---,我想,你一直都待在京裡,一定也很無聊吧!剛好和我一起走----,一起去找人。」

      莫凌難得正經的跟我說著話,體溫卻持續上升,想來是他控制能力,在為我取暖---,可是-----,我心裡卻覺得好奇怪啊??這種對話??

      根本就不像平常的他嘛,以前他都是跟我吵吵鬧鬧的---,怎麼可能會對我這麼好呢??

      「怎麼了??有問題嗎??你問吧,我在聽!」莫凌握著我的手,我整個人都被他抱在懷裡,就好像一個小娃娃一樣---,有著說不出的彆扭,可是,總覺得他好像很哀傷的樣子,---抗議聲到了嘴裡卻說不出來---。

      「沒什麼啦,只是四哥對我很好,還陪我做練習,教我練劍,幫我訓練體力,而且,這次來是有人傳送我們到附近,我沒趕路啦!」我說些無關緊要的事情,轉移他的注意力。

      「是嗎??嗯,反正從明天起,你就由我來負責,只要有我在,你就別擔心會受傷---,不用他來訓練你了,----不過,有一點體力也好,以免以後沒力氣陪我四處遊山玩水,還要我一路抱著你到處跑---,雖然你是很輕啦,不過---,你要嗎??」說完還勝利似的看了我一眼!

      氣得我連忙跳下來說:「誰要啊!明早我就打得你滿頭包!」還氣得做勢要打他,卻是雷聲大雨點小,一點力道都沒有---,其實就算有---,以我的力道大概對他也一點用都沒有吧!

      「哈!對嘛、對嘛,做人就是要有活力點,看,現在這樣不就好多了嗎??多有精神啊??」莫凌笑笑的看著我,一點嘲諷的意思也沒有,看得我是心裡一驚---,手舉在半空中,不敢打下去---,這---,是有天災地變要發生了嗎??

      「別一臉驚嚇的模樣,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我欺負你了呢!誰知道我根本就什麼都還沒來得及做啊!」莫凌才剛說完,一個火球馬上就迎面而至!

      「別欺負我師父!」房外是炎華氣沖沖的跑進來,舉手一揮,無數個火球又向莫凌飛去---,不愧是我的寶貝兒子,才短短幾個月,就進步的這麼快啊!不枉我細心教導,真得比憶夏聰明多了喔!

      ******************************

      「小鬼,竟敢在我面前玩火---,真是好膽量啊!他是你師父又怎樣了??

      反正他所有的一切都是屬於我的,就算是一根頭髮也一樣啦!看什麼??應該離開這裡的人----,是你!」莫凌話語一落,那些火球就都乖乖聽話的跑到他手上,融合成一大個,他還威脅性的看著炎華,真是會計較---。

      拉著一臉戒備的炎華,走向莫凌,大聲的說:「我不屬於任何人,因為我是屬於我自己的,還有,炎華不僅是我的徒弟,還是我的義子啦,----,白天四哥介紹的時候,你是在睡覺嗎??見面禮不送就算了,竟然還這樣對待他,實在是太過分了啦!晚安!」說完後,不理他,就要拉著炎華去睡覺---,我好睏喔---。

      「你---,難道那個小鬼比我還重要嗎??」莫凌氣得把火球一再的壓縮,那個可憐的火球---,唉,真得是好可憐喔!歪七扭八的---。

      「兩邊都是親人,一樣的重要啦!再說一次,晚安!」我回過身去,指著我的黑眼圈,希望他能明白我的意思!

      「哼,小鬼,要我承認你是我的姪子,可以---,不過要有足夠的實力---,嗯,就這樣吧,看你也是控火術者,不然---,就乾脆把你送我的火球,拿回去,夠簡單了吧??

      如果接得下來---,我就承認你,以後---,也會教你一些控火的技巧如何啊??敢不敢呢??」莫凌一臉挑釁的模樣---,看得我是直搖頭---,你幾歲了啊??

      「好!我接,看你還敢不敢瞧不起我!」炎華的脾氣也被挑起來了---,原本他就是個很好強的人啊---,這下子---,我該去準備傷藥了---,燙傷的藥---,還好我有事先準備,原本是打算萬一一言不和的時候,打起來時要用的---。

      不過---,印象中---,神之火好像是可以用意志力控制的說,連忙暗示莫凌小心點,別傷害到了炎華,不然就換我找他單挑了。

      知道了,只不過是讓小鬼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罷了,我才不會跟他計較勒!莫凌瞪了我一眼後,就說「四弟既然來了,就順便做見證吧!」

      看著四哥的身影出現---,我真得被嚇呆了,----,天啊!好強喔!我連四哥什麼時候來了都不知道---,唉,我的警覺性果然還是不夠強---,真是---,比試該怎麼辦呢??

      我真擔心啊!

      四年後---,我的實力真能夠到達那種地步嗎??我的體力、耐力和持久力都不夠---,瞬間爆發的能力雖強---,但---,自從知道靈魂刻印後,我就不敢太用能力了---,因為---,我還想活下去啊!

      從復生到現在----,看著嘯雲長大成人是我唯一的心願了---,我---,雖然也說過要為自己而活,卻仍舊找不出自己想做些什麼、又該做些什麼??

      就連活下去---,我也沒有任何目標,只能順著週遭的環境變化,漫無目的的走下去-----,盡著自己的責任與義務----,雖然我不曾後悔---,也覺得很快樂,但---,有時候,心裡卻依然有著寂寞的感覺----,雖然時間很短、發生的次數也很少---,可是又有誰能夠理解我呢??

      我又為何會有那種感覺---,我---,我到底能做些什麼??讓我的心---,再一次的火熱起來、再一次的感受到那被包容、被理解---,互相依慰互相扶持的感受呢??

      那幸福的喜悅----,我明明就沒有經歷過那種愛情----,卻仍然相信有著它的存在---,渴望著它的出現---,是啊!我相信有的---,或許----,有一天,我真能遇的上---,只要---,找對人的話!

      我想---,一定是我上輩子,深深的愛過人,也同樣的被愛著,所以今生才會一直尋找著愛----,也相信著愛情的存在。

      不然,我不會這麼的渴求---,就像沒吃過糖的人,永遠都不知道什麼是甜味一樣,在我的內心深處裡,其實是知道愛情的美妙---,否則,我也不會這麼義無反顧的去愛人,也祈求被愛了----。

      雲菲枔---,你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人呢??才會讓上輩子的我,在失去你後,痛不欲生,卻又無法自殺---,只因為你要她好好的活下去呢!

      真想再遇見你啊!即使----,你已忘了我---,是啊,都三百多年了---,你也應該輪迴過好幾次了吧!不可能會還記得我的---,因為就連我---,也不記得你了,只依稀留下被深愛過的感覺---,溫暖著我的心而已----!

      ******************************

      就在我沉思的時候,炎華接住了莫凌的火球,雖然他咬牙切齒的很努力,卻依然接不住---,因為畢竟這是莫凌壓縮過後的靈力啊!

      即使是出自於炎華,但---,性質已改變了---,就連力量也不能同日而語!

      就在眾人皆以為炎華會放棄的時候,他----,他竟然發狠的抱住了火球,將身體曲起來抱著它---,完全不顧會被燒死的可能性,憶秋的一聲驚呼,更驚醒了我---,剛看到就嚇得我肝膽欲碎----,炎華??

      不顧眾人的眼光,我馬上跑上去撲火,可是---,我的水之力卻完全沒用---,真不愧是神之火啊!

      就在我急得快發瘋之時,莫凌來到我的身邊大聲說著:「拜託你,對我有點信心好嗎??我沒燒到他啦,畢竟他是你的義子----,我只燒掉他的衣服而已,別緊張---,我---,這----??」莫凌突然消音,我卻完全沒注意到他的反應---,因為我的心神完全都在炎華身上。

      「炎華??你還好吧!那麼逞強做什麼呢??不管別人怎麼說,你永遠都是我的兒子啊!乖,痛不痛??」緊緊的抱住他,在第一次看見他時,我就覺得他很可愛,也對他很有好感----,所以才不管他的身分來歷,收他為徒,當我的義子為風離傳宗接代。

      可是---,我是真的把他當成兒子一樣看待的---,雖然---,我比較疼愛嘯雲---,但對他----,我也是真心喜愛著的啊!

      「我沒事啦!師父,別抱的那麼緊,我接住了,剛才我真的接住了,看---。」炎華攤開他的手,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沒什麼,不過---,殘留的能量卻很大,我感覺得出來,炎華的能力更上一層樓了----,高興的摸摸他的頭,說:

      「下次別再做那麼危險的動作了,差點嚇死我---,還有,要謝謝你的大伯,若非他激發你的潛能啊,真不知道你要花多久時間才能突破瓶頸呢!」說完話,我才抬頭看莫凌,卻發現他一臉呆滯的模樣??

      奇怪??他今天太不正常了吧??我一直以為他是那種泰山崩於前,還面不改色的人呢!沒想到卻----,還是我的舉止很奇怪啊??不會吧??那裡奇怪了??

      「離---,離兒,你說---,你是在哪裡遇到這小鬼的??」在我疑惑的眼神注視下,莫凌終於開了口。

      「和平鎮附近啊,很偏僻的小村落,雖然離京城很遠---,不過,蠻靠近商聯的,你應該不知道吧!」我剛說完,莫凌卻失神的望著我們。

      「怎麼了??大哥??咦??這不是??」四哥走過來問大哥,卻沒得到回答---,於是轉頭望過來----,卻一臉驚訝的模樣!

      四哥走過來伸出手,顫抖的似乎想要確認什麼,就在我以為我面具掉了的時候,炎華卻大喊:「四伯,你幹什麼啦??要摸去摸你老婆啦,還虧我以為你是好人,原來也是變態一個---,遲鈍秋,你老公出軌了啦,還不快跑過來阻止??」

      炎華連忙跑到我身後,想想不對後,馬上拉著我往後跑----,拉開距離以策安全。

      ******************************

      「別誤會,我是確認你的火焰紋章----,大哥,拉起袖子,對照一下。」四哥等了老半天,但大哥卻完全沒反應,只是一直看著炎華,害四哥忍不住抓住他的右手,一掀----,一個火紅色的火焰記號,出現在我們面前。

      「咦??真的好像耶!炎華別動,乖,讓師父確認一下喔!」這次換我拉他過來,炎華不情願的唸了幾句後,就乖乖站著不動,讓我拿莫凌的手來比照---。

      「真的是一模一樣---,不過---,你們那麼驚訝幹麼啊!」憶秋在一旁看了老半天後,莫名其妙的問著!

      「秋---,你忘了嗎??王朝的皇子---,凡是有火焰能力的都---。」四哥說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

      「可是炎華又不是皇子啊!就算有記號又怎樣??」憶秋還是呆呆的問,畢竟---,他是在帝國出生長大的,加上只關心自己感興趣的事情---,所以不太了解王朝的情況。

      「炎華----,很有可能是流落在外的皇室中人---,而且血緣應該不會離我們很遠----,我想---,應該還找得到他的親生父母吧!只要看看祖譜的話---,或許---,你還可以跟你的親生父母親團圓的---,炎華!」

      我難過的說著---,說到後面----,看著炎華我就更捨不得他---,唉,真不知道我的運\氣怎麼這麼好,連收養的小孩都---,算了,等找到他父母後,我一定要好好的唸唸他們,真是有夠不負責任的。

      「我不要,我的父親和師父都是你啦!我才不要換人呢!總之,你一輩子都要和我在一起啦,你自己也說過,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的---,不准你拋棄我!」炎華說完,就像個八爪章魚一樣的撲上來---,幸好我有準備---,不然---,我的頭就要吻上地板了---。

      「夠了!都別再說話了!給我安靜一點!」莫凌終於發話了,可是情緒卻很不穩定----,渾身冒著火的一直瞪我們----,而炎華---,也勇氣十足的瞪回去----。

      「好了----,已經很晚了---,大家可以先回去睡一下嗎??有話,也等到天亮後再說好嗎??」

      我很小聲的說著---,不過請相信我吧---,雖然很小聲---,但在這種緊張時刻,恐怕連掉根針的聲音,大家都聽得見----,連我自己都覺得敢說話的我,真是勇氣可嘉啊。

      「可以---,不過---,等到明天一早---,我就要帶著他,回到神廟裡去鑑定血統----,誰也別想阻攔我,不然我見神殺神,見魔就殺魔---,記住,別挑戰我的耐性!」莫凌說完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我們幾個目瞪口呆的看著彼此----,現在---,到底是什麼情形啊??

      ******************************

      「我不要,師父要陪我去,我不管!」炎華不依的拉著我,不肯單獨跟著莫凌回到神廟去。

      「這個啊---,炎華小帥哥啊!就看在我陪你玩了那麼久的份上---,讓蓮大哥去帝國陪我大哥吧----,不然---,我大哥一定會氣壞的---,說不定,又會再次逃跑---,這樣的話,大家都會很慘的啊----。」憶秋好言相勸的說了將盡快一個時辰---,炎華就是不肯點頭答應!

      「那又不關我的事,反正---,我就是要讓師父陪啦!」炎華不理憶秋的偏過頭去,完全不受到動搖。

      「這樣喔----,那---,痕,換你,我累了!」憶秋說到口乾舌燥的猛灌茶水---。

      「明天我們陪你去,不過離兒一人去帝國赴約,男子漢大丈夫,說過的話就要算數,否則----,又豈能為人師表呢??別擔心,有我和秋陪你回神廟,決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委屈的!」四哥一開口就定案了,炎華連反對都不行,只能張口結舌的說不出話來---。

      「沒錯,炎華,相信你也很了解你四伯的為人吧,說一不二的個性,所以我相信他們兩人會好好照顧你的---,我就一人去赴約---。」伸手阻止炎華發言,接著說:「別擔心我,我的能力足以自保,再加上玉霑說會在傳送點附近派人接我----,我保證一個月內一定會平平安安、完整無缺的回來見你---,相信我,好嗎??」

      「一個月??會不會太短了啊??」憶秋連忙勸我留久一點。

      「才不要,一個月就已經很長了---,你大哥又不是小孩子,我才需要人陪啦!師父,那你一定要趕快回來喔!我會每天數著日子等你的---,別騙我喔!不然以後我會到處去找你的,總之,天涯海角,無處不找---,你是甩不掉我的啦!」

      炎華大聲的說著,我越看就越覺得他跟莫凌很像----,不會真是他的親戚吧---,還是別想了,不過---,炎華有皇家血統的話,那也就是與我有關係了---,越想就越頭痛,真想逃到夢裡去,什麼都不管!

      「那就這麼說定了!還有一個時辰才天亮,離兒你休息一下,你看起來不太好---,不然,我們出發後,你休息完再走,也不差這麼一、兩天時間的!」四哥離去前,關心的對我說著。

      「嗯!」於是---,我就利用時間,跟炎華大致聊了一下京城的情況,尤其告訴他要多尊敬父皇一點,替我向父皇問好----,也多多向父皇請教。

      還把父皇的筆記拿給炎華,讓他先了解自己的能力,與一般人的差異在哪裡---。

      就在我快撐不下去時,莫凌面無表情的來帶人,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我馬上跑去補眠---,連想都沒去想莫凌方才在我耳邊說的話----,他好像是說:「下次回京時,我們會成為真正的一家人---,永遠生活在一起----。」

      ----我們本來就是一家人啊!

      不過永遠---,你想太多了---,真的想太多---

      因為等到父皇百年後,我才不要回宮去呢!

      *********************************

      沉睡之前,我唯一的念頭就只有----,等我睡飽後----,帝國----,我期待已久的帝國之旅啊----,也是我前世的故鄉!我即將要回來了-----

      佾舞,我的朋友啊!雖然才認識你不久,但我卻覺得對你很熟悉,----你會歡迎我的到來嗎??

      還是已經忘了我呢??還記得---,在憶楓居裡---,你曾經是那麼熱情的看著我---,你的眼神----,是如此的溫柔、如此的哀傷、帶點包容、帶點期望的看著我----。

      才讓我至今仍忘不了你那時的眼神啊!

      因為從未有人以如此炙熱的眼神望著我,即使是非言----,他的眼神---,即使炙熱---,可那時卻是因為慾望之緣故---,但你卻不是---,那是心與靈魂所散發出來的熱情啊!

      那是---,我從未感受過的感覺----,雖然我知道你不可能會喜歡---、甚至是愛上我的---,因為我的性別---,你又怎麼可能會娶一個男子呢??

      那----,是無法傳宗接代的啊!----

      我還是別再想了,明天---,我會以一個朋友的身分與心情去見你,只希望你能開心,感受到我對你的關懷---,這樣的話,我這一趟,就沒有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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