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不可破》一切终归虚无

19、看不见，抓不到（4）

　　这个梦似乎十分美好，美好的让人害怕。
　　我在一夜间，有了一个哥哥，一个师父，一个温暖的家庭。

　　每一个细节都历历在目。
　　比如我们会坐在高墙上啃西瓜，然后比谁吐西瓜子吐的远；
　　比如Murphys永远也煎不好煎蛋，我永远也过不了消消看的第16关；
　　比如师父早晨雷打不动的“调嗓子”，然后被Murphys一个小刀甩过去划破袖口，随即戛然而止；
　　再比如我意外的发现Murphys竟然害怕鞭炮，被我嘲笑了一个月后，他终于忍无可忍的把我打趴下；
　　再比如……
　　我觉得世上不会有比我更幸运的人了。
　　在失去一切之后还可以拥有这么美好的时光，还可以拥有想要保护，想要珍惜的东西。

　　[ Five ]
　　是夜。
　　我睁大酸涩的双眼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Murphys无风自动的头发，血红的双眼，还有他有些泛黑的左手，一种凌乱的感觉敲击着心脏。
　　他的眼睛如死水一般，一步一步走过来，威慑力使我愣在原地，看他左手慢慢抚上我的心口，眼中已没有了淡漠，只是蒙着一层看不透的雾气。

　　“哥……”我带着点哭腔第一次唤他哥。
　　这样危险的时候，我脱口而出。
　　也许很久之前我就想这么喊了吧……

　　他在我心口发力的手一顿，眼睛刹时恢复清明，慌乱全写在脸上。放下手，他背过身去，声音沙哑:“回去睡觉吧。”
　　我几乎是逃走似的跑回房间，脑海里浮现出他那化身修罗的样子。

　　辗转反侧，一夜无眠。

　　从那以后，我渐渐开始了解他，也乖乖的叫哥。他每次听到我叫他哥时，脸上都会爬上温柔的神情。
　　然后摸摸我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