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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我要坐正宫位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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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果真是好久不见。没想到在朕的眼皮底下,硬是找了一个月才找到唐小姐。”说完司徒裴玉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优雅地将玉扇合起来,认真地明知故问:“朕该叫你小杜鹃儿,唐宋还是小唯?”
“嗯,你有这样的疑惑也是应该的。现在我身为唐宋,你便叫我唐宋罢。”吕唯再斟一杯凉茶喝起来,煞有其事地回答司徒裴玉问题。
面对毫无被识穿慌乱之态且一副告诉自己答案的好心人模样的吕唯,司徒裴玉差点将手中暖玉制成的折扇生生折断。
没等司徒裴玉培养好继续谈判的情绪,吕唯径自往下说道:“哦,我记起来一件事,我哥走之前将军符交予我,叫我好好看管。”抬眼看看瞬间紧绷起来的司徒裴玉,吕唯强迫自己将嘴角压下。“竟然我哥已经交予我手,我想他的意思是任由我处置吧。所以我请人将它砍成了两半。”
看着快要炸毛的司徒裴玉,吕唯竟觉得自己像在逗家养的宠物,有意思极了。
“咳咳……”掩嘴咳嗽两声掩饰笑意,吕唯从衣袖夹层里掏出半块用红绳拴住的铜牌。“这是你的,另一半被我妥妥地收了起来。唉,你也别挣扎了,斗了这么久也好歹算有收获不是?我哥现在无军符在手,反不了你的,你放心罢。”
说完吕唯将那半块虎符递过去,硬掰开司徒裴玉的手塞进去之后,她一顿,接着说道:“我哥说,这是聘礼,你要是收了的话就得娶我当正宫。”
对面啪嗒一声,只见司徒裴玉手中的玉扇一头与手平衡,一头无力地搭在四角桌上。吕唯努力地抿住嘴唇,脸上努力摆出严肃的表情,将生生折成两段的玉扇从司徒裴玉的手中抽出,叹道:“唉,可惜了这把用来显摆的玉扇,我看着还没有说书的张秀才那把大纸扇好用。”吕唯手在端口处一遮,再移开手,像变戏法一般玉扇重新完好无损地握在吕唯手中。
吕唯挑挑眉,也不怕什么乱用法术打乱凡间秩序,将手中恢复原样的暖玉折扇扔回司徒裴玉手里,转身便往屋外走去。“走罢,你来得可真是时候,我正愁今晚用什么打牙祭呢!上次受伤进宫,吃的尽是些汤汤水水,想必宫中御厨的手艺比那醉香楼的要好上许多罢?”
正直午时,外头阳光正大,这一时租来落脚的院落里一棵树也没有,吕唯身上穿着一件嫩黄色的襦裙,裙摆层层叠叠直至地上,头发有几束垂在胸前,她就这么站在阳光底下,巧笑嫣嫣地回头等着。
司徒裴玉不自觉地皱眉,眯眼看了看吕唯,捏紧手中的虎符,忍了下最终将它收进怀里,执起重新接驳起来的玉扇一下一下轻敲着另一只手的掌心,嘴角带笑地跟着走了出去。
于是这天正午时分出现一幕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场景。一只瘦弱的毛驴甩着它脚上的小铃铛,混在四匹规格统一高大挺拔的骏马之中,拖着一架华贵的马车走在路上。
堂内红烛摇曳,放眼过去一大片红绸缎,好几个宫婢在前前后后帮忙拾掇吕唯身上的服饰。小宫婢将红色衣襟顺好,左襟搭右襟绕到身侧,用腰带固定好。吕唯看着她们动作,不禁觉得脚站得有些酸痛,她也数不清这已经是第几层衣裳,她只记得她们在自己身上套了许多件。
不知过了多久,宫婢们才在自己面前排成一列,俯首一拜说:“娘娘,喜服已穿戴好,接下来要给娘娘戴上凤冠,请娘娘移步。”
吕唯让人扶着艰难地坐到梳妆台前,只经过铜镜依稀能看到负责梳头宫婢的手指在发间穿梭,不知又过了多长时间,小宫婢终于放下手中的桃木梳,俯身在身侧跪拜。
身穿红绸缎,头戴凤冠本是天下女子梦寐以求,但吕唯此刻已经没心思照镜子臭美,头上顶着好说也有十几斤重的凤冠,身上穿着帝后大婚的嫁衣。她默默移动一下双脚,吕唯艰难地转过头对还维持着跪拜姿势的宫婢呼救:“过,过来扶一下,动,动不了了……”
没想到拜堂居然是一件如此辛苦之事,自从穿上这一整套装备,吕唯是头也不敢低一下,生怕头上的冠饰会将自己脖子生生压弯,唐宋就这么再一次咽气。整个跪拜过程吕唯都靠宫婢扶着,上半身僵着不懂,只靠下半身在一点点挪步。
于是这姿势便维持了整整一天……
礼成之后,吕唯便迫不及待地往婚房赶去。被扶着坐在婚床上,吕唯顿时觉得松口气。这气一松便像整个人脱力一般,加上头上凤冠沉重,她整个人便往后倒去。
“娘娘!”只听到一声惊呼,吕唯已经阻止不了身体往后倒去。
跌到一半,一双手及时半途拦住,将吕唯已经动弹不得的身体拢在怀里。
“皇后到底套了几件衣裳在身上?朕双手居然环不上皇后的腰……”司徒裴玉的声音隔着一层头帘传来。
“快,快帮我拆掉,我的头快断了…….”
听完这句虚弱的话,司徒裴玉便挑开吕唯头上红色喜帕。吕唯歪在司徒裴玉怀里,一动也不动地让上前来的宫婢将身上衣饰头上冠饰摘除。
只剩下单衣的时候,宫婢嬷嬷都识相地收拾妥当退出门外。吕唯顿时觉得压在身上的力卸去大半,但身体还是乏力得很,便继续歪在司徒裴玉怀里不肯起来。
倒是司徒裴玉,硬是将吕唯扶起,扯着她走到红圆桌坐下,斟两杯酒,一杯递到吕唯手机,一杯他自己端在手里,含情脉脉的说:“皇后喝完这合卺交杯酒便是朕的结发之妻,大夏的一国之后,朕会好好待你的。”
吕唯只知道自己饿了一天肚子,正是饥肠辘辘的时候,面前正放着一桌佳肴美酒,也不等司徒裴玉准备的情话说完,便举杯将他递过来的酒咕噜吞下喉,继而举筷将食物塞进嘴里,菜色繁多,虽已离火许久,但吕唯觉得聊胜于无。
举杯的手僵了僵,他最后还是独自喝下那杯酒,司徒裴玉将酒杯放回红桌上,和颜悦色地提建议道:“时候不早,皇后跟朕该就寝吧。”
说完也不理会吕唯的反抗,七手八脚硬将她往床边拖去。吕唯手里还握着竹筷,嚼着一嘴的食物挣扎着含糊地呼道:“我还没吃饱!”
“良辰美景洞房花烛夜,春宵苦短,皇后当与朕抓紧时间才是!”
“娘之!不让人吃饱,干活哪来力气!你这么做莫不是想我早点死罢!”
拉锯战就此拉开,司徒裴玉一六尺男儿,手劲本应该比区区女子大,但偏生吕唯不是正常女子,不可用常识去评判,司徒裴玉出了吃奶的力气却硬是拉不动吕唯分毫。
突然,司徒裴玉恼了:“哼!一开始是你要挟我娶你为妻,现下来行夫妻之实却如此磨磨蹭蹭,莫不是后悔了?还是欲擒故纵?你快给我过来!不然我就用绳将你捆绑上床,看你还哪来反抗的力气!”
“没想到成婚第一天便遇上这传说中的家暴!司徒裴玉你堂堂一国之君,肚量却如此窄浅,思想如此饱暖思淫,行为如此粗暴不看!你该回去将《皇帝守则》好好再琢磨一番!”
“你究竟过不过来!你再不过来我便呼人进来拿铁链将你捆上床!”
“家暴不止,你还打算叫帮手。真真是非人哉!”说完,吕唯将身上的力卸去,司徒裴玉来不及收势,脚下一个踉跄。吕唯趁他不备一个箭步上前,一个手剑毫不犹豫地劈过去。只见司徒裴玉顿时失了力般瘫软在地,这一劈下去,可见吕唯使了多大的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