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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相见2 我们想留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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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看着走廊上一抹熟悉的身影,手里讲着电话。高大的身影尤为显眼,我极力克制自己心中的忐忑。暗暗给自己松了口气,坦然的走过去。我想,装作不认识对大家百利无害。在包厢门口我伸出去开门的手,被人从身后抓住,“末末.....”一股熟悉的烟草味夹着淡淡薄荷香味传来。包厢门被人从里面打开,方绍夫看到此刻的场景。在看到李裔后,他眼睛的神情从愤怒到平静,最后像仿佛没有看到李裔一般。撇过头对我说:“林末 ,我送你回家。”
我挣开李裔的手,随后跟方绍夫一起离开。转角处。我看到依然矗立酒吧走廊的身影,依旧挺拔。就连他皱着眉头的神情跟原来一样没有变化,可就是这样熟悉,却再也不是属于一我个人的李裔。
“你是不是心里还是喜欢他”
“所以”
“所以你根本忘不了他,”
沉默。
我想,我也许会忘了他。此时,方绍夫的话像是给了我一巴掌,打醒了我。让我清楚的知道,原来忘记并不是真的忘记,只是给自己一个可以继续骗自己的理由。
七月份的天气,炎热。我却感到浑身冷汗。方绍夫。轻轻的用手臂抱着我,满身的酒味让我想起青葱岁月的淡淡薄荷味,己暮然回首,灯火阑珊,那人却远走三年。无影,无信。如今回来,确是物是人非。
我的心上了一把锁,锁住了心,放了岁月。
酒吧门外。
我轻轻听着方绍夫的倾述,我能做的就是倾听和沉默!
暗黄色的灯光,斑驳的背影,
婉拒了方绍夫送我回家请求,独自一人上了回家的公交,很多话不必说,只适合放在心里面,像我之于方绍夫,有些话一旦说开,彼此剩下的就只有尴尬!
在我家楼下看到李裔时,我仿佛回到三年前那个夜晚,他也如现在一样,眼神一如从前,只一眼,令人无法自拔。那时候我还在沉浸在甜蜜的恋情中,丝毫没有想到从此陌路。如果三年以前,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投进他的怀抱。可是这是三年以后,在我决定忘了他的时候,失去了资格,更没有了勇气。一切可望而不可及。
“末末,我们谈谈。”李裔声音压抑着激动。
我曾想过我们再见面时的场景,不是一句好久不见,也不是互相不屑的指责,更不是一句满怀歉意的对不起,一句,我们谈谈,打破了我所有的坚强,所有的,都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 李裔,该谈的我们三年前,你走的时候已经说的很明白,还有,以后请不要这样出现在我家楼下,会被别人误会。”
“末末,三年了。我是多麽期待这天的到来,我真的害怕自己在一次失去你。”
期待?我抬头,看着他。意外的是,他没有任何解释,只是微微叹了口气,而后紧紧的抱着我。与5年前势在必得相比多了一丝的小心翼翼。不知不觉回忆渗透生活,强悍的存在。
大一下学期期末,期末考试结束,我跟徐然都没有回老家的打算,徐然跟着学校社团,参加了一个云南支教活动,而我从学长介绍中找到了人生第一份工作,在补习班给学生补习作业。一切都按安排好的方向发展,可是在徐然听到方绍夫假期回家实习之后,连行李都来不及收拾就踏上了回家的火车。后来,我不得不代替徐然参加云南支教计划。对于徐然来说,方绍夫的一切比什么都重要。在听到方绍夫约会的消息,她连夜坐上火车赶去方绍夫的学校,在他学校小酒馆里醉的不醒人事。相信爱情也只有徐然这样不顾一切。我与其说不相信,不如说是不想变成徐然为了爱情奋不顾身,就如我不相信梁祝化蝶,若失君,愿舍命一般。
到达云南支教点,我被分配到一个学校里教授二年级语文课。
那天下午,校长带着几个支教老师参观学校,教室里孩子们整整齐齐的坐在座位听着台上的老师讲课,而台上的老师就是李裔,我想一定是那天夕阳太美好,所以我才会被吸引。而后无法自拔。
之后我才知道,他是自己一个人到这里来给孩子上课。每年从美国回来,给这里的孩子们义务教授课程。
李裔。这个名字从此伴随我的大学,走进我的生活,在我的心上烙上了深深的印记。爱情悄然降临。让我措手不及。
他再次出现在我面前,与三年截然不同的态度,我才发现,我们的缘分如此纠缠,我可以感觉到他抱着我的手臂越来越紧,而他的呼吸在我脖子里蔓延。
我挣扎开来。退后。突然推开他,是害怕,与不安。重新见到他开始,纵然我发现依旧对他一往情深。可是,缘已尽。我所有的勇敢,所有的奋不顾身,都给了他。
李裔紧紧地握住拳头,望着我。
“希望以后见面就装作不认识!”
“末末,我不会放手的。”
我没有在反驳,疾步从他身旁走过。
我所有的勇敢,所有的奋不顾身,都给了他。我中了一种叫李裔的毒,将在我的人生中,一想起他,就会痛彻心扉的的毒。
与其痛,不如原谅。痛在身体的每个的角落,灵魂都在漂浮。可是此刻无比怀念的还是他。
窗外,李裔的车依然停在那里。隔着怎么远,我还是看到了他手指间一抹亮光。
发现他会吸烟是在支教的时候,每天傍晚学生放学,他都会在学校的山头,手里拿着一盒烟,看着他的侧脸,细长的手指夹着烟。那样的日子就会无比幸福,只有那样,才能静静地看着他。
恋爱以后,我就以不喜欢烟味而让他戒掉。可是戒掉了,还是可以重新开始。感情,是否也会如此反复?还是无法回头?
夜晚,我辗转难眠,回忆的点点滴滴涌上来,犹如梦境,5年时间恍然已过。
自他离开,我独自一人,面对满室凄凉,唯有相思,可以让千疮百孔的伤心得到一点慰藉,时间久了,习惯成为了自然。再次见到的那一刻,差点克制不住自己的心,它在一次提醒了我,想忘的,不想忘的。仍然存在。时光荏苒,我注定逃脱不了自己的牢笼。
爱的怎么折磨,到底值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