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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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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排劲头大的硬汉哼哧一声,团团围住少年。少年一摊手,转向身后,撇撇嘴。
“啧啧…不害臊,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下这么重的毒手。”少年看着房顶莫名其妙垂下来的麻绳,扯了扯,表示了它有多结实,一伸手脚一蹬就上去了,挥了挥手:“我爱你们,再见~”
然后,那排大汉的表情从(╯-╰)变成了Σ(っ°Д °;)っ。
“怎么回事,楼上有什么人!”他们快速跑出怡红楼,天空上一个漂亮的滑翔勾勒出夕阳的灿烂,然而让人恨得牙直痒痒的少年正向他们招手。
从唇语看来,少年在向他们说道:“我最喜欢这种单细胞的生物了,又傻又好骗。”
一群又傻又好骗的人:“……”
……
苏又生一回苏家,面前的排场让他忍不住笑了出来,各大记忆中的叔叔伯伯姨娘全聚一堂,坐在一起带着笑意的面具,一副其乐融融的模样。
“又生啊,快来坐着。”正房牵过他,将他牵到了她座下,周围人眼色一变,随即又恢复过来。苏又生看了看在座的人,坐在主位的家主是他的父亲苏国雄,脸色并不好。
苏又生扫视了全场,淡然笑着说:“夫人,我娘呢?”正房笑意凝结了一脸,略显僵硬的说:“六妹她不舒服,在房里。”说完亲昵的拉了拉他,嗔声道:“又生啊,你现在的位置都是你爹为你拼来的。”言之意下,你也没什么可秀秀,乖乖为他们卖命。
“爹真好,心思全放在了我这个庶子身上。”他垂眸,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
正房哽住了,看向苏国雄,苏国雄脸色发黑:“孽子!你给我过来!”苏又生笑笑,站起身:“儿子刚从皇宫里回来,还没吃饭呢,就先退下了。”福了福身,脚步轻快的往偏房处走,也没让家主同意,硬生生向他们打了一耳光。
大厅里传出瓷具掉一地的声音,和苏国雄气急败坏的吼叫。
被正房搂着的小少爷面色阴冷,一副阴柔漂亮的面孔,轻声讽刺:“有娘生没爹养的玩意儿。”
苏又生一回房,就见六姨娘头发散乱,两行清泪,心里一惊:“娘,你没事吧。”像是听见了苏又生的声音,六姨娘渐渐眼神清明,看见是他,哭道:“又生,你回来了!”抱着他,看起来很痛苦。
他苦声:“娘,怎么回事?”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苏又生扶着六姨娘靠在床边,倒了一杯水给她。
六姨娘一抹眼泪,摇摇头,强颜欢笑的对他说:“又生啊,现在你出息了,娘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桂花糕,你等着,娘给你去拿啊。”
他看着六姨娘巍巍颤颤的背影,不知道怎么了,喉咙就是出不了声,眼睛也有点痛。
过了有点久,六姨娘眼睛红红的进来,手上拿着一碟桂花糕,碟子和桌子碰撞一声清响。
苏又生拉着她在床边坐下,严肃地说:“娘,你告诉我,他们对你做了什么。”见她没有想说的欲望,开导道:“娘,您儿子现在是国师,您还在怕什么。”说完自己在心里腹诽虽然是被利用的,囧。
六姨娘看了他一眼,恍惚之中想起:‘苏又生现在再怎么出息也还不过是一个孩子,现在就是告诉你,老爷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把他弄死,皇上也不会说些什么,所以你们最好老实点。’
她笑笑:“就是之前养的犬死了,有点伤心。”
苏又生眼底盛满幽深,却还是笑的。
“是吗。”
吃完以后,六姨娘回去休息了,苏又生想起那个镯子,将它从衣柜深处翻出,黑色的古朴。看了眼又把它塞了回去,只能用三次。
晚间,他身上只揣着那条国师牌丝带,来传膳的人都被他打发了下去,自己走出了偏房。凭着脑中的记忆来到了府中的小湖边,清水波澜。他俯下身,摸了摸岸边略有些潮湿的石头,向前几步石头却是干燥的。
身后响起细微的脚步声,苏又生转过头,苏琉霈挑挑眉,狭长的眼睛眯了起来。
苏又生看着他轻声笑了下,走上离他三米远的地方,轻缓坐下。苏又生看着他的眼睛,里面隐隐有火光爆裂的情形。
苏琉霈抱胸,有些轻蔑的说:“我能把你推下去一次就能推你下去第二次。”苏又生闻言眼睛一闪:“怎么,还想再把我推下去。”说完,拍拍衣袖站起,比苏又生矮了三厘米的苏琉霈轻哼一声,凉薄的道:“又有何不可。”他怎么能这么淡然,他不是应该把他压在地上骂一顿或者打一顿,我就这么站在他前面。越想越气,伸出手打算狠狠再推一次。
苏又生抓住他的手腕,一扼。双手剪在一起,他向地上看看,没有什么可以绑起来的东西。“很好玩是吧,呵。”翻过他的身子,轻松一推,平静的水面溅起偌大水花。
他不可思议的看向苏又生:“你竟然敢推我!我要你死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对,像他那种人就该跪在地上求饶,苏又生并不打算理会他说的话,随手拿了块石头一抛一抛回去了。
苏琉霈狠狠拍击水面,费力的游上去。
另一边
漆黑的森林里有着数不尽的恐慌,风吹树叶,扬起沙沙的声响。一抹银白色闪过,被月光照耀的异常招摇。
“抓活的!”
男人眼睛是银色的,像耀眼的钻石,闪过一抹狠戾。要不是凉广的背叛,这些杂碎又怎能伤的了他。
“水如天,你跑不了,这里已经被布下了天罗地网!”带着黑纱巾的首领在后面快速的追着,不经意语句蹦跃出淡淡的开心。
水如天走到了绝境,背着月光,左胸处还不停冒出汩汩鲜血,俊美如天神的面孔染上了一分邪肆:“这样黄泉路上也不会太孤单,哈哈!”说完,地面的青草分分秒秒枯萎,他面前的黑衣人个个睁大双眼,明明到了眼前的熟鸭还会反咬一口,纷纷躺在地上吐着黑血抽搐。
看着那些人都死绝了,水如天眼前一晃悠,脚步幽幽,向前倒去,万丈悬崖,风吹过耳边,眼前出现了一个人。
“本仙没闲蛋疼去管你那八糟事儿,今就告诉你了,王母那会儿还是我师妹呢!”
“我嘞了个去,这人怎么跳崖啊?”
那人淡然的面孔和眼底的戏谑不成正比,水如天只觉得好吵,搂过他的脖颈,堵上了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