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月》淡三水

42、第七章

　　上官然说与清思，清思便笑说，“这一切是公子布置的，我不过是被游山玩水的主人押来看帐而已。”现在想想，人来人往的酒楼之中想在京城持有一定地位还可如此的，便是与一些有背景的人打交道了。

　　小厮带着上官然上了二楼，一直走到尽头才停住对上官然道，“这里便是了。”而后又敲敲门，替上官然把门打开。

　　上官然一进去便见男子一袭紫衣坐在正前方冲着他笑道，“小然儿，几年不见，为何不认我了呢？”

　　上官然不知说什么，牧锦辰便又笑道，“你现在就如同当年初到京城一般，小然儿，你还是老样子。”上官然站在那里，不知所然的表情让牧锦辰发笑。牧锦辰指指身边的位置笑道，“别站着了，坐这里。我说，怎么几年不见，你连话都不会说了？我可还记着以前你可是伶牙俐齿的。”

　　牧锦辰和以前一个样，嘴边依旧是不变的噙着笑容。上官然笑笑入座，“毕竟是，长大了吧。”

　　“十年了。”牧锦辰点点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很多事情都变了。小然儿，你这十年又在做什么？”

　　“也没什么，回了以前的地方守着爹的东西。”上官然看着牧锦辰道，“……可否，唤我上官？小然儿这个称呼……”

　　牧锦辰挑眉一笑，“嗯？这可是幼时珍贵的回忆啊，说改就能改的吗？”

　　上官只好由他。

　　两人坐在偌大的屋子里，牧锦辰身前放着棋盘，身后是画着山水的屏风，泼墨写意高山流水，别有风情。茶杯相碰发出脆响，嗅着茶香牧锦辰问上官然道，“小然儿可曾想过如若落榜，该如何做？”

　　“……回自己该回去的地方，做个教书先生。”

　　牧锦辰一听便笑出来，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小然儿的想法似乎从来都是如此。但小然儿若是在朝为官的话，又应当有何打算？”

　　上官然笑道，“我不适合做官，但执意如此的话，便也是要将‘明正清廉‘几个字挂在心里。”

　　牧锦辰扯扯嘴角，伸手拿起一颗黑子，“我二哥最精通的是下棋，象棋，围棋，五子棋。在我的印象里二哥从来没有输过，所以我常去偷师。小然儿，要不要陪我下一局？”说着便落子，棋盘中央。

　　上官然捏子紧随其后道，“五子棋？”

　　黑子落在白子后，牧锦辰眉眼依旧，“当然。”

　　二人于是便全神贯注于棋盘之上，黑白相间，各有各的套路各有各的谋略。半盏茶的功夫过去，牧锦辰端起茶杯抿了口微凉的茶水，看着捏着棋子不知如何的上官然轻笑道，“我赢了。”说罢便将黑子一一拾出，道，“这次来换个方法。”

　　“这个，是山寨里的大当家。”把棋盘清干净以后，牧锦辰捏起一枚白子将它放在棋盘中央，接着又拿起两枚黑子，一左一右放在先前白子之下道，“这一位是二当家，一位是三当家。”而后又取出几颗黑子分别放在“大当家”和“二当家”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