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要吃柿饼吗》一闻

5、拐走的节奏 看着倒下

　　看着倒下女孩，轻轻地踢了几脚，确定女孩完全睡过去后，“老婆婆”才直起了之前一直佝偻的腰，慢慢地撕开一直依附在自己脸上的面具。那张脸——正式集市上给女孩指路的那个女人！

　　女人蹲在稻草边，一边在稻草里摸索这什么，一边端详着女孩的脸，暗叹道：可惜了，那么好的一张脸，终究还是要便宜那些恶心的贵族。可是这样的话，应该可以让辉君开心的吧，毕竟那位大人······

　　慢慢地，手指触摸到之前藏在稻草里麻绳，赶紧利落的把女孩绑起来，撕·下女孩的一片衣角，塞在女孩嘴里。不费力的扛在身上，走到屋外几十米的茶棚旁边的马车边。

　　掀开帘子，马车里躺着三四个和女孩差不多大的男女生。女人只是大概扫了眼马车里的人，把女孩放在最里面的位置，还拉下帘子，遮住了原本不足一个拳头的窗户。最后才扣住马车的帘子，整整三个扣子，里面的人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将它掀开。

　　女人驾着马车哒哒的走在一条小路上，山上的路坑坑洼洼的，走起来摇摇晃晃地。女孩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像是灌了铅似得，就连胃里也不停的翻滚着。好不容易真开眼睛，却发现自己被困在马车里。

　　尽量的找个让自己舒服的方式躺着，试着让自己清醒点，却还是敌不过身体的自然反应，抵着木板睡让身体休息。

　　女人驾着车走了一夜，减慢了车子的速度，最终在一个偏僻的屋子后面停了下来。

　　屋子后面出来一个文弱的男人：“律子，辛苦你了，”掀开帘子:“似乎有一个不错的灵压，那位大人今天应该会满意的吧。”

　　“当然了，辉君不用担心，”律子的眼神暗了暗：“她的脸也很不错呢。”

　　听完律子的话叫辉君的男人似乎有点不高兴：“是吗，那位大人更加希望是男孩子呢。”

　　“嘛，不要在意嘛，”律子似乎想要停止这个话题，直接扛起女孩，转身说：“好了，不要在想了啦，我先把她抱到那个屋子里了。其他的，就拜托辉君了哦。”

　　“是，是，是。”辉只是无奈的点头，学着律子刚才的语气：“那么，那个孩子也拜托你了。”

　　律子并没有在理会辉，只是自己推开门，扛起女孩最里面的屋走。

　　辉见律子这样，眼神瞬间暗了下去，但还是没有说些什么，一手拎着个孩子随手仍在外面屋子的草垛上。

　　月亮挂在夜空中，隐隐地被几片乌云挡住但还是透出了几丝光芒，但却很难看到星星的踪影。

　　期间有一拨人断断续续的来到屋子里，前面屋子的人也陆陆续续的被领走，最后一个人都没有被留下来。

　　而辉留下律子一个人去买东西，除了晚餐还带了份和果子，悄悄放在律子的那份晚餐里，律子的嘴角整个晚上都某没有放下过，只是后来又显得有些刻意。

　　了无生息的，关着女孩的屋子里出现一个男人的身影。

　　跪坐在门口的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屋子里的人，仍旧喝着酒，相对无言。律子的眼睛不曾离开过辉的身上，似乎想要把他的样子刻在脑子里，应在心上。

　　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律子被吓了一跳，辉倒是还在自顾自喝酒，不曾回头。

　　男人放了两个沉甸甸钱袋在男人身边：“忘记我让你们做得到所有事情。”

　　说罢，抱着女孩瞬间消失在两人的视线里，至始至终连片衣角都没让两人看清。

　　看着辉收好两个钱袋，律子拿出辉特意带给她的和果子：“辉君还真是了解那位大人呢。嘛，这样的话，我们应该可以去到前面的区里生活吧。”

　　“当然，”辉不经意拿起最上面的一个和果子，轻轻地咬一口：“加上之前的，现在我手上的钱已经足够到前面的区了。”

　　并没有在意辉所说的话，律子也拿起一个和果子吃了起来：“那么，就拜托你了哟。”

　　辉仍然吃着手中的和果子，余光却不断地向律子扫去。

　　惠子慢慢地吃完了整个和果子，突然正视着辉，说：“再见，辉酱。”

　　说完，律子直愣愣地倒在辉的旁边，瞬间化作灵子，消失在流魂街里。

　　辉看着消失的律子，笑着擦掉的眼角的泪水，吃完了手中的和果子：“终究还是，被你发现了。”说完也变成灵子，慢慢消散。

　　另一边，女孩被抱着在夜里不断移动着。只感觉夜晚的风像刀似得，刮着脸生疼，但还是忍着疼痛，让自己远离男人的怀抱。努力地让自己看上去想睡着了一样。

　　不知跑了多久，男人在一个不大的院子里停了下来。

　　“既然醒了，就不要再装了。”近距离听着男人的声音很冷清，和夜晚一起让人心中一禀。

　　女孩赶紧从男人身上跳下来，什么都不说，正视着男人的眼睛，丝毫没有躲闪的意思。

　　两人对视了许久，男人才开口到：“你，很好。明天将会有老师来指导你，不要想着逃跑。代价，你承受不起。”

　　“是，我知道了。”听着男人威胁性的话语，女孩还是直视男人的眼睛：“请问，我需要怎么称呼您呢。”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男人看着女孩眼中的自己：“只需要知道，你是淳。在流魂街生活的淳。没有姓氏、没有家人、没有同伴，却和四枫院分家的小姐——四枫院以乃的朋友。剩下的，明天自然会有人告诉你。”

　　看着这样的男人，女孩不，应该是淳只好肯定的答到：“是。”

　　目送男人离开后，淳才一个人院子里的水缸旁边，将脱下的衣服放在高架地板上，简单的擦拭身体，才到屋子里缓缓睡下。

　　而早在淳开始脱衣服时，一直跟着她后面的人也转身离开。不曾被任何人所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