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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关于郝文渊 安顿好楚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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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顿好楚天伟后,我打给赛格,接电话的是个男声
“你好,我找赛格”我出言问道,心有些许担心,赛格接触的世界太过复杂,我不能判断跟她在一起的人是否会对她不利
“我是郝文渊”男生淡淡的,言语之中听不出任何感情
赛格十六岁的时候就认识了郝文渊,那会儿赛格还有一个宠爱她的父亲,完整的家庭,天真烂漫,那时的郝文渊已然三十五岁,事业有成,家庭美满,唯一不足的便是入赘的身份,郝文渊的妻子是C城市长的千金,经过层层筛选,郝文渊这个之前的下属成了最合适的驸马人选,只因在曾经的一次反腐调查中郝文渊巧妙的帮助市长躲过了那场劫难,使他现在可以光荣退休,郝文渊虽然不至直接接了市长的班儿,但官升三级C城至此无人敢小觑他的势力,赛格认识他是个机缘巧合,那是市长还在位的时候,赶上2008年奥运会火炬传递,C城也是传递的重要一站,选了几个学校的校长,两个小有名气的明星还有一些社会成功人士做火炬手,C城有头有脸的人士也算到了个齐全,赛格当时所在学校的校长就是其中一员,于是校园里清了校,只留了十多个身材样貌姣好的女孩子分布于跑道两旁,拿着彩球挥舞做样子加油的,赛格像妈妈,是拔尖儿的小美女,自然是其中之一,C城连三线城市都不算,如今有这样的大事发生,自然非常轰动和重视,人声鼎沸,热闹非凡,所有的记者和媒体几乎倾巢出动,各种长枪短炮架满了校园,赛格既兴奋又紧张,虽然自己不是主角,但也完全在摄像机之下,还是现场直播,生怕自己出了什么丑,结果怕什么来什么,本来校长开始跑的时候,自己只要把手中的彩球举过头顶,轻轻摇晃并且面带微笑就可以了,可不巧的是下一棒是个明星,现场围观的人群明显增加了一倍,而自己正好处于两个火炬手交棒的交界处,那个明星一出场,所有的人都想往前挤挤一睹芳容,赛格被挤得从跑道边缘打着趔趄的冲到了中间,鉴于欧洲频出激进分子阻挠火炬传递的情况,赛格这一突然的出场让火炬手和现场的群众都愣住了,也以为是闹事的激进分子,那个明星看是个做头条的机会,马上从校长手里抢过火炬死死护在怀里,一副誓死与火炬共存亡的表情盯着赛格,赛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警察带离了现场,准备拉回去做个笔录,用赛格的话说,老娘当时就只差单手指天大叫冤枉了,巧的是带去警局的路上遇上了一个政府官员,这个官员就是郝文渊,当时的郝文渊刚刚和妻子成亲,正是受重用的时候,奉市长之命前来视察火炬传递的情况,刚到场就遇到了这么个情况,郝文渊像打量待售物品一样的盯了赛格一会儿,竟然噗嗤笑出声来,旁边的随行人员见他盯着赛格看,便示意警察说一下情况,都是混官场的,虽然政法分庭抗礼,但在中国这个特殊背景下,这些条文自然没有约束力,于是郝文渊用几个眼神和一个笑容就轻而易举的救下了赛格,赛格愤愤不平中也深刻的记住了这个温文尔雅却势力惊人的“大人”。
十八岁之后,一切都变了,赛格的心开始腐烂,爷爷奶奶看她的眼神总是怯怯的,没有疼爱,只有说不上来的些许愧疚和赛格不肯出面救父亲出苦海的些许恨意,情绪太过复杂,赛格一夜之间把所有的爱都化成了恨,她恨所有人包括自己,自暴自弃中走入了歧途,做起了□□女,一夜风流过后得到的是可以肆意挥霍的钱财,一段时间内,她是郝文渊的固定情人,不做买卖,只安安静静的等他,一起吃饭,睡觉,逛街.
郝文渊的老婆高波是个衣食无忧的乖乖女,说好听点叫胸无城府单纯善良,说难听点就是懦弱无争,智商不高,对于郝文渊在外面的一切应酬均不闻不问,赛格做了郝文渊那么久的情妇,没见郝文渊接到过高波一个电话,但是赛格知道,高波对郝文渊有恩,无论如何郝文渊都不会抛弃她,永远不会,所以赛格只默默的当她的情妇,从来心无邪念,一来,她不爱郝文渊,更多的是种依赖,在他身上找寻当年父亲对自己宠爱的感觉,说穿了就是恋父情节,二来,赛格了解高波的感受,这样一个生在金窝的乖乖女承受不了失去任何东西,她愿意去守护高波心中对所有人的那份信任和她自己的幸福感。
如果不是陪郝文渊出席一个酒会的时候撞见了高波父亲之前的老同事,赛格也许现在依旧是郝文渊的情人,这辈子就被他这么圈养下去也说不定,郝文渊的岳父很简单的叫他去家里吃了顿便饭,饭局很家常,都是高波做的,抛开其他,高波确是个称职的妻子,家里一尘不染,厨艺精湛,老爷子对郝文渊始终笑呵呵的,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轻描淡写的提到了那个酒会,提到了那个撞见赛格的老同事,一带而过,没有过分强调,甚至没有刻意询问,但郝文渊知道,他和赛格走到了头,高波依旧温柔贤惠,看向郝文渊的眼神满满的都是爱意,对于这个她倾注了一生的爱的男人在外面所做的一切都充耳不闻,郝文渊轻轻的握住高波的手,看向老爷子:“小波的厨艺又精进了不少啊”
“是呢,人都说留住男人的心首先要留住男人的胃,小波,你得再加把劲儿才行”老爷子总是话里有话
“现在的手艺足以让我下辈子都留在小波身边啦,是不是”郝文渊含情脉脉的看着高波,轻轻的刮了刮高波的鼻子,眼里满是宠溺
“讨厌,爸爸还在呢”高波娇嗔的推了推郝文渊,害羞的低下了头,老爷子似笑非笑的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第二天,赛格记得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星期天,一大早就接到了郝文渊的电话,说要带赛格去吃她一直想吃的提拉米苏,赛格只轻轻着了妆便欣然前往,郝文渊不喜欢胭脂气息,许是见惯了浓妆艳抹的妖艳,对于不施粉黛的青春女孩儿总是愿意多看几眼,当年做拉拉队员的赛格也许就是这样入得了他的眼,赛格曾几次问过郝文渊为什么不爱浓妆女子,郝文渊只说了一个字“脏”,赛格垂了眼帘心想,若说“脏”,我又何尝不是脏的彻底,这张青春洋溢的干净的脸又能遮盖几分呢
驱车来到步行街拐角处的咖啡馆时,郝文渊已经等候多时,赛格喜欢这里的理由很肤浅,不是因为装潢,不是因为设计,也不因为味道,只因这家店的名字也叫“赛格”,赛格说到这里吃饭有归属感,好像自己是老板娘一样,不过巧合的是她说这话时,恰巧老板也在,那是个年轻的小伙子,白手起家的80后,有着刚毅的眉,温柔的眼,看向别人的时候如一缕阳光照耀一般,冲着赛格坏坏的笑笑:“小姐,您认真的么,我这真缺一位老板娘”,赛格笑答:“你问他啊,他同意,我今儿就留这儿了”说着指了指郝文渊,郝文渊无奈的摇摇头,伸手拍了拍赛格的头,轻笑:“我不同意”
来的路上,赛格便猜到郝文渊要说什么,上次酒会上那个冲他们打招呼的老前辈狐疑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赛格很聪明,她知道她该和郝文渊断了,自己的分量在别人心里有多重,赛格清清楚楚,她从未奢望过什么,更别说自始至终她都知道她未曾爱上过郝文渊,所以赛格坐下来的第一句话,便是:“我们分手吧,但是有个条件”
“嗯”郝文渊的眼里掠过一丝心疼,对于赛格,他的宠远远大于爱,就像是一件精致的玩偶,闲来把玩,忙时丢弃,真正失去时也有一丝的不舍,但赛格的乖巧和聪明总是让他心疼,为这女孩的不幸和自我认知而悲伤
“这个条件就是,你今天陪我出去游玩,要大山大水的那种,我想和你一起见见阳光”赛格亮晶晶的眼神里满是期待
“好”郝文渊不眨眼睛的看着赛格,郑重其事的答道,那天他们玩的很爽,爬了山,躺了草地,虽然白净的衣服上落了很多的草锈,但是赛格承认,真的很开心,仿佛自己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见过阳光了,那样耀眼那样明媚的阳光,真好,见得了光的感觉真好,赛格的心自从十八岁之后便像被盖了一座蔬菜大棚,恒温恒湿的那种,久违的快乐和温暖让赛格觉得就这样跟郝文渊画上句号也没有那么坏,也许以后自己没了依靠,但一直都没有不是么,不算是失去,毕竟想要失去前提是先拥有过,对于郝文渊,赛格没有拥有过,或者说赛格这一生没有拥有过任何一份感情,呵,你瞧,多么悲哀的自己,赛格感叹!
那天之后,赛格和郝文渊没有再见面,除了每月固定数额的钱打入赛格账户以外,他们之间好像彻底断了联系,不过郝文渊说过,不论何时,他都会是赛格的依靠,不止于钱财,但赛格觉得这话很好笑,依靠是一个多么奢侈的词,连亲生父亲都给不了的东西,他郝文渊又拿什么资格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