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好好先生” 可是想要在 ...
-
可是想要在那么多人里找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金熙尧一时间没办法适应酒吧里的灯光,用手挡了挡眼睛。
这时,感觉腰上似乎多了一只手,金熙尧面上突然一冷,回头就看见一个喝的醉醺醺的外国人毛手毛脚的正要贴过来。
金熙尧正要动作,突然听见那个外国人哎呦的叫了一声,自己就被拉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熟悉的感觉,是谁?那个人还想说什么,但是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人之后突然就骂骂咧咧的走开了。
“不知道一个人出来很危险吗?贤志哥呢?”耳边传来略带低沉的嗓音。
金熙尧微微松了一口气,转身,“胜宇,贤志好像发烧了。”
“我知道了。”胜宇一边护着熙尧一边向包厢移去。
打开包厢门,“你等一会儿,我去找他们。贤志哥就麻烦你了。”韩胜宇看了一眼沙发上正在发呆的人。
“好。”
没过多久,胜宇就带着其他三个人回来了。
“哥,你怎么了?”承勋看着在沙发上笑的一脸傻样的贤志。
但是贤志依旧没理睬他,承勋突然有些担心, “熙尧,怎么回事,哥这不会是发烧发傻了吧。”
金熙尧有些无奈,却什么也不能说,“我也不知道,先回去再说。”
东夏和焕声一人扶着贤志一边,东倒西歪的走出了酒吧。
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午夜,虽说还是8月,但是伦敦的天气已有些冷,熙尧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颤,然后一件外套披在了她的肩头。
“谢谢!”她看着一边的胜宇。
回到酒店,将贤志送回房间,已是凌晨一点,贤志喝了太多的酒,如果被经纪人知道一定又免不了一顿唠叨,所以他们直接在路上买了一些药。
看着他们已有些疲倦的样子,金熙尧心中微微叹了口气,“都回去睡吧?你们也忙了一天了。这里就交给我吧!”
“可是……”承勋还想说什么,就被东夏打断了,“回去吧!我也留下来,你们三个明天回去不是还有工作吗?”
“那好吧。”胜宇看了一眼正在挤毛巾的熙尧,若有所思,“贤志哥就拜托你们了。”
房间里只剩下熙尧,东夏,还有烧的醉的有些糊涂的贤志。
“麻烦能帮我去冰箱里取些冰块吗?”金熙尧将毛巾盖在贤志的额头,对一边的东夏说。
“好。”
金熙尧拿出体温计,看着脸色通红的贤志,轻轻舒了口气38度还好不是太高。将东夏取来的冰块包进毛巾里,做了一个简易的冰袋,替代下已经变热的毛巾。
“你这次是因为什么而来呢?”
温和的声音从耳边传来,熙尧拿着毛巾的手微微一顿。
“什么意思?”金熙尧没有回头,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冷淡。
“不用紧张,我没什么恶意。”依旧是温柔的话语,可是却有着淡淡的压迫感。
“什么时候知道的?”金熙尧将毛巾在水里洗了洗。
“一年前,无意中听见贤志哥在打电话。”那天他忘了东西,刚推门就听见休息室内,贤志哥有些激动地在打电话,之后便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然后依稀听见了一个名字。
承勋说见过她,其实是真的,但是却不是真人。而是贤志哥手机上的背景,那天自己和承勋无意中看到的短短一瞬。
“你,想说什么呢?”金熙尧放下毛巾,转过身看着东夏,“这就是你留下的原因吗?”
“我只希望你不要辜负贤志哥。至于你和胜宇哥是什么关系我也不想多问。”
金熙尧看着东夏,Universe温柔体贴的好好先生,恐怕并不是同外人所想,这么多天,还真是沉得住气,“你的立场呢?”
“我只是不希望,我们十几年的努力会因为外力的原因而白费,更不希望你会成为这个原因。”
“可是抱歉,我也许没办法答应你。”金熙尧回头,“连我自己也不明白的事,怎么能轻易地答应别人。”
“你知道吗?贤志哥喝的这样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也不管金熙尧是否在听,东夏自顾自的说,“从出道开始就这样了,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也不发脾气,就会把自己灌醉,倒头大睡,然后就是经纪人的一顿骂。”
“那时候,我们也没有什么关注度,懵懵懂懂就那样出道了,摸爬滚打了几年,才慢慢有了些起色,工作也渐渐多了起来,不要命的上节目,只要能够提高知名度,就算再辛苦再累我们都会去接,可是我知道,那时的贤志哥其实才是最累的,就算是我们出的岔子,第一个受训的绝对是贤志哥,可是那时的他总会拿笑容带过,我们都知道,所以努力的不让自己出纰漏。那几年开演唱会的时候,会场总会空出好多的位子,心情说不苦涩是假的,但是还是这样走过来了,十几年过去,才终于到了如今的位置。”
“可是,一年前。有些东西变了。我第一次看到那样着急的贤志哥,就算是那辛苦的几年,我也从没见过他那样的语气和神情,突然很好奇,那个人到底会是怎样的样子。直到真正的见到了你,我似乎有些明白了。”
是那一双承载漫天星辰,笑起来暖暖的让人忘记疲惫的眼睛。这么多年,贤志哥也累了吧!所以才会喜欢上拥有那么美丽眼睛的主人。
在东夏的絮絮叨叨,和熙尧一遍一遍的换毛巾中,贤志的烧渐渐退了,而她也没有精力再去听东夏讲他们的那段辛酸史,抵不住疲惫趴在床上睡着了。
东夏看着趴在床边满脸倦容的熙尧,拿着毛毯轻轻给她盖上,目光温柔而复杂。
第二天,当阳光洒进房间,贤志有些不适的睁开双眼,起身就看见熙尧趴在自己的床边。
微微一愣,却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记忆有所断点。
“早。”贤志对着起身熙尧说道。
熙尧揉了揉眼睛,“早。”手再次探上贤志的额头。
满意手心的温度,烧完全退了,“理一下东西吧,我也要去准备一下了,过一会儿就要回国了。”说完便晃出了房间,只留下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的贤志。
七点,乘飞机回韩国,整整十二个小时的飞行,回到公寓已将近晚上九点。
洗完澡,给老妈打完电话,熙尧就直接睡了下去。直到第二天一点才起来。
一时间,时差有点倒不过来,她有些头疼的抚了一下头,打开电脑,将五天的记录发到杂志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