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色物语》迟小稚

8、民厌 “蓝凤

　　“蓝凤之羽”多次破奇案，国王为表其功，在全国各地报社刊登蓝凤之羽的功绩。就这样，四名少男少女红遍全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就连大官、警察也必给三分薄面，只是，对于个别人来说。他们和买过贼没什么区别。

　　隐秘公司高层决定彻底测查此事，若属实，将严惩。夏梓新和薛智煜被迫接受拷问，她高视阔步地走进密室。在座的除了夏离、南宫潇，还有一名年长的白须老人艾国忠，一名长发美男乌雪缀，一名胖胖高大的男子胖首莱，以及一位常站在老板身边的秘书001号，老板则不在场。
　　“6077、7318，你们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年长有权威的艾国忠质问道。梓新示意智煜不要说话。
　　“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先回答我的问题！”
　　“我们复国是为了什么？”
　　“你这黄毛丫头，是我在问你不是你问我。”
　　“为了百姓可以免受劳役之苦、战争之苦、犯罪之苦。”
　　“你够了！目中无人！”
　　“轮到我来回答您的问题，我不会没有目的去做一件事的。”
　　艾国忠铁青着脸，心里不免欣赏她对人、言语间的勇气。“你想背叛复国集团？”
　　“不，我对国王的仇恨不止是为了复国，还有那些在战争中惨死、支离破碎的人民。”夏梓新走向前，“我无法割舍这份仇恨。”南宫潇顿了顿，问：“那你还甘愿做国王的走狗？”
　　“夏总，我不是做国王的走狗，想要复国的本质就是给人民安稳的生活，即使目前复不了国，我们也可以间接改变雷冽斯帝国凶残的社会现象。我要从秩序上改变专，制国，接近国王，博取信任，更好地刺杀他。”
　　“有大志是件好事。不是我低估你，而是你说的太冒险，一旦被人发现你的身份，十二神将一定会将我们连根拔起。”南宫潇实话实说。
　　“我有信心不会被发现。”
　　“7318，我支持你这么做...但是你们的臭名远播......”夏离说。
　　“我不在意。”
　　“夏梓新对吧？”艾国忠开口道，“我们在这的每个人对这偌大的帝国的痛恨绝不亚于你。不知道为什么，我对你很有自信。希望不要拖智煜后腿。”
　　“艾长老，是我拖她后腿才对...”智煜反驳道，“我想要变强。”梓新恍惚又在智煜身上看到了他的影子，可惜他永远不会是他。
　　......
　　梓新早早地起了床，准备上学时看见家里的窗户被写上刺眼的“走狗”、“滚”、“去死”等。她叹了口气，发现门外有很多累世的字眼。雷冽斯的皇位还没坐稳。很多事情没有得到民心，拥护艾耶米利共和国的人不少，只是没胆子说，他们就只会拿官兵等这些没能力的人出气。
　　她无视之地上学去。
　　“妈妈，我长大后宁愿死也不做走狗。”
　　“对，不要像某些人那样没骨气，年纪轻轻就跑去舔别人的鞋底。”
　　“报纸上的那个女生耶！”
　　“他妈的一脸狐狸样，这个位置也不知道用几个晚上换来的。”
　　“啧啧，也不知道做了多少缺德的事，等国复后，第一个抓去枪毙。”
　　“嘘，她走近了。”
　　路人纷纷躲避。几个小孩跑过来轮流踹她，有的扔石子。她倒不是很在意地继续走。这个国家，有两种人，一是反对专政的人，二是顺从专政的人。不巧的是，筱媛是第二种人。梓新在校门口就听见筱媛和别人的吵架声。
　　“筱媛！难怪我们每次找你你都没空，原来是跑去做国王的走狗！”
　　“凌子，请你说话注意点！我们可是雷冽斯帝国的公民。我们做朋友到现在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梦想就是为国王效劳……”
　　“媛媛……”小映哭着看她们吵架，“哇哇，别这样好不？我们不是好朋友吗？”凌子狠狠地给了筱媛一巴掌，她的心都凉了一截。“今后我们不再是朋友。”
　　梓新快速地穿过人群走来，抓住凌子的手，用低沉的声音说：“信不信我把你这只手砍了。”凌子脸色煞白，引来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指指点点，唾骂“蓝凤之羽”的声音越来越多。小映哭着求梓新：“不要啊！她不是有意打媛媛的。凌子的家人都是被雷冽斯害死的，所以她才会有这样的反映……求求你放过她吧！”她松开了手，“既然如此，那你为何还厚言地活在仇人的土地上？干脆轰轰烈烈地去死得了。”凌子的脸涨红，拉着小映离开。“看什么看，滚。”梓新怒吼行人。
　　为了安慰筱媛，梓新带她去学校的后花园散步。不巧，遇见南宫守和校花散步谈心。南宫守看见筱媛眼睛红红的，踱步过来，问：“她怎么了？”梓新摇了摇头，收到短信，说：“没什么，又有案件了。媛媛你就别去了。南宫，陪陪她。”冷冷地命令后她就匆匆离开了，留下尴尬的三人。筱媛擦干净眼睛，说：“不用你陪，拜拜。”
　　“咳咳，我不打扰你们才对。”校花善良的微笑透露几分邪恶，像是在挑衅着筱媛。她脑筋绷紧，准备抽人。南宫守拉住她，说：“贤真，刚才那个女生叫夏梓新，她是筱媛，我们是队友，不是那种关系。”贤真说道：“我知道她们是谁。现在全国上下应该没人不认识她们了吧。”筱媛听她的口气深感不爽，逼问道：“校花，来看戏？好玩么？”贤真故意拉开与南宫守的距离，亲切地问：“你怎么了？”“媛媛！别闹了。”南宫守见况不妙吼道。筱媛骂道：“重色轻友的混蛋！拜拜，还有，吕贤真，校草才不会看上你呢！”南宫守的额头拉满黑线，大声说：“既然我们都走到这一步了，别在意旁人的看法了。”筱媛真想冲上去打死那个死南宫，可是，手伤又重了……“凌子不是旁人。”她低声说。
　　阴暗角落有一团黑影。
　　……
　　“我们收到了一封匿名的恐吓信，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四羽略不悦地问。梓新解释道：“他们有事。”
　　“我们查到恐吓信是前国叛乱分子寄的，声称誓要取你们四人的命。原因是有人出1亿的赏金将你们消灭。而‘通天大盗’接受了这次任务。”
　　“通天大盗”是艾耶米利共和国的叛乱分子，以抢劫为名，由六名成员组成的一支小队都以衣服编号为名字。
　　“这次任务是要把‘通天大盗’捕捉，并抓到出1亿赏金的人。”
　　“嗯。”
　　“可是他们个个精通六修，凭你一人是无法抓住他们的，我会派人去帮助你的。”
　　“是。”
　　夏梓新有种不好的预感，想起筱媛对她说过，白玄大师预言她将有一场大劫。她走出四羽办公室的门口，开始不停地拨打筱媛的手机，过了好久终于有人接了。
　　“喂？”
　　“媛媛，你现在和南宫在一起吗？”
　　“我一个人。喂！我手痛……别抓我的手臂！”
　　“什么？”
　　“没…没事。”
　　“你在哪里？”梓新听出手机传来的音乐声。
　　“我回家了，不说了，拜拜。”
　　手机里的声音消失了。这个时候回家？梓新记得她说“别抓我手臂”，看来是被抓了。
　　……
　　室内黑黑的，只从窗户映入几晖斜光。柯筱媛被扔在地上，双手被捆绑，眼睛被蒙住。一名高尖的男子狠狠地踩她的手臂，老鼠一样的脸在黑暗中扭转向一名女子，“小五，让我杀了她吧。”被称为小五的女子满头卷毛短发，长靴，衣服编号为五。“小四别冲动。做人要会怜香惜玉，多漂亮的娃啊，当年老娘也跟她一般漂亮。”筱媛忍着手痛。那尖锐的女音又响了，“可惜这女娃啥不做，非去当国王的走狗。那个人也真大方，出1亿让我们干掉这弱到不行的蓝凤之羽。”“小五，为什么不把她杀了？衣服标号为四的高尖男子松开踩她手的脚。“”小四，你懂个大傻。我们可以利用她引其他三个人出来。话说这音乐怎么那么烦，停不下来？”“哦……我超好奇这女的身上的伤。”“就是，堂堂柯大小姐，谁敢动她一根头发啊。”
　　筱媛听着他们啰嗦的同时，有一只手扯着她的头发直拖地板。难道白玄大师说的劫是这个吗……痛…死都不哼声……
　　“碰！”
　　筱媛只听见一声撞门声。
　　“你奶奶的，两对对我们两个，赚到了。”
　　“别废话，救人。”
　　那熟悉的声音……
　　……
　　梓新找到智煜，问：“你知道现在帝国里还有谁敢明目张胆地放艾耶米利共和国的国歌吗？”梓新记得手机里的音乐声是国歌没错。智煜看她紧张的样子，担心地问：“怎么了？”“别废话，快告诉我。”“我们学校的音乐室。无论早上晚上都会不断播放国歌的……怎么……了。”他见梓新跑得很快，“读心术！”一看，原来筱媛有危险。他也追了过去。
　　梓新跑到一半被一块小石子砸中额头，仔细扫描四周，几个小朋友瞪着她。
　　“看，我打中了走狗喽~~”
　　“我也要玩~我也要玩~~”
　　“我加入~我妈说了，走狗都是该死的。”
　　她深呼吸一口气，拿起那块小石子往其中一个小孩扔，连续砸中那几个小朋友，他们一同大哭。“别他妈的没家教。下次再捣乱就毙了你们。”梓新眼神犀利。那群小孩哭着跑开。“梓新……不介意我这样叫你吧？”“不介意。”智煜的右手泛着蓝色的光，他轻揉她的额头。“不痛了，谢谢。”她额头红肿瞬间消失了。“嗯。”
　　终于到了音乐室，结果看到的是一片残遗，破碎的玻璃窗，欲倒的柱子，爬在地上的铁门，撕烂的窗帘，以及点点血迹，只留下艾耶米利共和国国歌。给人一种战斗结束，四周响起胜利的声音的感觉。
　　“媛媛！她去哪了？”
　　A管理员跑过来说：“刚才我看见两个凡人抱着柯小姐去医院了。”梓新松了口气，坐在地上，意味深长地说：“如果战争结束后，也响起这首歌该多好啊。”智煜谢了谢A管理员。
　　“一定会的。”
　　“两个凡人…对付六修族？那是怎么样的场面？”
　　“一方伤，一方赢。”
　　“既然伤，又如何救出媛媛的……”
　　“可能，斗智吧。梓新…”
　　“…”
　　“为什么媛媛叫你小梓…是不是有个人叫你小新？”
　　“…”
　　梓新抬头，天气可好，那天也是第一次见他，他霸道地说：“夏梓新多难听啊，就叫小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