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成员登场中 现在终于可 ...
-
没等我发问,范小溪已经先我一步推开了门,还没来得急看清里面的情形,我就在一只事后想来应该是蝙蝠的生物的冲击下以及范小溪同学“雪儿”的尖叫声中华丽地丧失了知觉。
事实证明范小溪同学对于小动物的爱是真挚的,这真挚使得她在毛茸茸的名义下以广博的胸襟收养了大量被误解与偏见隔离在人们爱好之外的动物,其中包括毛毛虫蝙蝠以及腿毛浓密的黑寡妇蜘蛛。雪儿的逃跑事件让范小溪同学闷闷不乐了很久,这当然是因为她的室友的不小心和她自己的不小心,怪不得别人,比如我。
后来我这样安慰她,不就是蝙蝠吗,看我们这样的居住条件,估计出现频率低不了。但范小溪同学依然不开心:“可是雪儿可是很难得的,是吸血种的呢。”
什么,吸血,我说它的名字其实是血儿吗,难道真的是血儿吗?
哪那么容易遇上吸血蝙蝠,八成是卖给你那个人骗你吧。
说话的人叫叶丽兰,兴趣是医学以及跟医学相关的一切科学,志愿是全国闻名的s医科大学。话说学医的人大概大脑回路都跟常人不同,但这大概也是偏见。不过范小溪同学就不太认可偏见的说法,“学医的都是变态变态,阿叶一定在想怎么把我的宠物弄来肢解,血儿也一定是为了逃脱阿叶的毒手才逃跑的。”对于这项指控,叶丽兰同学也只是抬头以一种你的想象力真丰富的冷淡眼神结束了这场争论。
话题还是回到我失去知觉又恢复知觉后再谈起吧。其实当时我很想不要在醒过来。但正如你所知,逃避没有任何好处。特别这种缺乏安全感的情况下,不想醒来说不定就真的醒不过来了。所以我还是醒过来了。
刚刚帮你做了一下简单的处理。
说话的人头也不抬又继续埋首于一大堆专业书籍中。仔细看,好像是医学解剖图谱,还是英文原版的?
这个我应该好好感激一下了,面对如此牛x的人,这感激中带点敬畏也没关系吧。
不要谢我,呆会儿还要跟你算打碎标本的事呢。
我低下头,模糊的看见一滩粘糊糊的东西,中间还夹杂着一些玻璃碎片。我第一次觉得觉得上天让我跌破眼镜其实是一种恩赐。
真的。
可是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那个,真的对不起,我实在是…..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范小溪同学朝我使眼色,这个,不道歉真的没关系吗?
现在终于可以理解为什么其余的楼层居住者会选择请假回家了或者申请半住读了,是我也不想天天不是看到恶心的动物就是看到恶心的标本。不过那个坐在寝室最里角落,周身被无存在感这种神圣的光辉笼罩、以至于我一开始都没有发现的老实地穿着校服的同学,她又是怎么熬过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