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光》牙疼菌

4、第 4 章 “没想到是

　　“没想到是面瘫老师呢…..曾经，那么好的人。”
　　“对啊，现在想想，整个人都不好了……..”
　　“地表太危险，妈妈，我要回地心。”
　　“……”
　　“晨晨，别担心了，我们相信老师是无辜的……”夏川低头看着，这几天一直神情恍惚的晨晨握着他指尖冰凉温度的手。“对啊，晨晨，我们知道，面瘫老师是你班主任，平时对你们都挺好的，发生这样的事，确实很难让人相信，不过，晨晨，你有我们…..”说着，许晴，就想去抱着晨晨。突然，晨晨，像是受了什么极大的刺激一样，挣开了许晴的怀抱也甩开了夏川的手，冲了出去。
　　夏川忙追上去，看到陈晨一个人在走廊上边哭边喊着：“我没有错，是你自己有错在先的，我没错……”，夏川叹了口气，过去抱住他。晨晨猛地抬头，露出决绝的表情，问自己，又像是问夏川，“如果一个人，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该怎么办…..”夏川看着晨晨泪水划过的脸上露出惨淡的笑容，一瞬间，感觉有什么最重要的东西在消失，但又抓不住。

　　夏川再一次去探视面瘫老师，抱歉的说：“老师，对不起。那天我明明和你一起去……。”话未说完，面瘫老师就做了个“嘘”的手势。他们都明白，面瘫老师在维护一个人----陈晨，那个当年跳楼的人最爱的弟弟。

　　又过来两天，警察将面瘫老师释放了。原因很简答，在精英男跳楼的事间段里走廊上的一直被学生以为只是装饰的监控清楚的拍到了一切。包括，夏川从教室返回，找到面瘫老师去办公室拿卷子。还有，陈晨从办公室出来，然后和精英男一起去了西阶。

　　陈晨最终还是被警察带走了。后来也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了警察，他说：“那个男的是杀人犯，我只是要求他得到公平的审判，凭什么，他可以好好的活着那么多年，而我哥哥却因为被陷害而被迫跳楼，我所做的都是对的,所以我故意现在办公室给他倒水时，加入安定剂，然后再告诉他去西阶，最后威胁他自己要跳楼，果然，这个傻子就跟着跨过护栏，我知道药效发作了，趁他不注意……”后来，警察给陈晨做精神鉴定，发现他已经患有偏执性精神障碍。

　　夏川再一次见到陈晨，是在一个疗养院里。安静的少年，正坐在床上，呆呆的望着窗外。“我是否真的做错了……”夏川再次问自己，“不，我没有错，如果不这样，妈妈就要一直被….这是我多年所想的….”“少爷，老爷，让你该回去了。”管家的声音响起。夏川离开疗养院，来到一辆加长版林肯旁。
　　“哟，这不是夏大少爷么，精英男死了，那么快就扶正了啊。”面瘫老师对夏川嘲笑道，又补充道：“可怜的小晨晨，杀了人后知道一切，在绝望中，自暴自弃啊，承受不了，呵，这真让人感到愉悦啊”边说，边指着自己大脑。夏川愣在那里…….自己所计划的一切……他都知道，那为什么不阻止……如果早点的话，事情也不会……
　　面瘫老师走近夏川，嘲讽的说道：“他知道，你当初故意接近他….故意在他面前灌输不良的思想….什么背叛就用死偿还…..故意在他去诱使精英男跳楼的时，支开我去拿卷子….嘛。这个我也是很乐意的，省得我自己找借口离开。”冷眼看着夏川，已是泪如雨下，面瘫老师嗤笑一声，又继续道：“知道他哥哥为什么跳楼么，那是我找人陷害他还拍了照片，故意在让那个精英男在外省参加奥数竞赛的时候，出了车祸联系不上，也赶不回来……当然，这些我也都告诉他了，呵呵”看到呆若木鸡的夏川，面瘫老师嘲笑的离开，只是为什么眼角会有泪水……

　　晚上，面瘫老师一个人躺在床上，把一整瓶的甲硫达嗪慢慢吞下，喃喃自语道：对啊，为什么，一定是他，我明明跟你说过，我也可以给你依靠的…..看看，你不在，都没人保护你弟弟….即使这样还不回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