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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更一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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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很多人都是喜欢安定的生活,虽然偶尔喜欢追求一些小刺激,但总归不喜欢被打破原本的生活习惯。
所以,当安妮介绍那个男人给我时,我的脸一下子黑了。无数个猜测在一瞬间闪过我的脑海,无数份计划如闪电般一闪而过,但最后,我只平静的“哦。”了声。安妮对于我的态度倒不指责,一脸意料之中的样子。
“来,小迪快坐,今天阿姨可是满汉全席都备齐了哦!吃不掉要罚的!”
“阿姨做的再多我都吃的下,恩。”他笑的很开心。
“布兰奇也是哦。”她转头对我说。
“哦。”不同于迪达拉的开朗与轻松,我很冷淡的敷衍着。我不去看那个男人,跟我有关系吗?我为毛要记住他?一顿饭,都是安妮和迪达拉的声音,那个男人很闷骚,只偶尔附和几声,你怎么不与空气合体啊混蛋!
“小迪快毕业了吧?”
“恩,我很快就是一名忍者了!恩”
“呵呵,还记得第一次见你还不到我的腰呢,一眨眼都长那么大了呀!都要当忍者了,不过忍者可是很辛苦的哦,”
“那又什么?没什么能难倒我的,恩。”
“我吃饱了。”我“啪”的一下放下筷子,不理会他们的表情,走回房间。
关上门,倒在床上,抱着我的大熊,软软的,往上蹭了蹭。
房间的隔音效果不是很好,仍旧能很清晰的听到他们的欢声笑语,把头埋进大熊里,毛茸茸的一块被浸湿了。
我这是干什么呢?不是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吗?她是她自己的,她也有她的生活,她有权利追求幸福,我没有资格阻止。可是心里仍旧不舒服。布兰奇,越活越回去了吗?当初对迪达拉是这样,现在对这个素不相识的男人也是这样,你是小孩子?她把你养大,你就该知足了,她愿意对谁好都轮不到你来管,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你说你多什么事?
死死捂住嘴巴,听着轻轻的呜咽声,使劲抹了把眼睛,吸了吸鼻子,静静的坐在床上盯着地板发呆,慢慢冷静了下来。
天下无不散的筵席,没有谁能陪谁一辈子,安妮有自己的追求,而她现在已经找到了那个能陪伴她一辈子的人了,而我,将以一个什么样的身份夹在他们中间?幸好即将是忍者了,忍者要出任务,不会经常呆在家里。我也不能搬出去,不能做的太明显,会让安妮尴尬为难,而且我也无处可去。或许等老练一点了,拿到足够的工资,我可以以“长大”的名义搬出去住,我可以租一套房子,“买”暂时没能力。
其实我不想当忍者,终归太危险了,我体术也比较差劲,如果不行的话当个中忍教教小孩也不错,不行的话干脆不当忍者,开家食品店也OK。反正怎样都有出路,饿不死的。
无论我的心态如何变化,日子还是照样过。
最近迪达拉越来越忙了,三天两头不见人影,无聊时就找迪娜聊聊天,乱七八糟的打发着时间,心里莫名的空虚,怎么也填不满,叫喧着“好无聊啊好无聊”,然后一天又过去了。迪娜说我除了自己对其他人和事都漠不关心,我觉得我只对我感兴趣或者我所在乎的人会关注一下,毕竟谁会去花精力关心无关紧要的人呢?我这才是正常人的心理啊!
但她似乎真的说对了,虽然不确定迪达拉算是我的什么人,勉强算朋友吧,最近岩隐村常常发生恐怖事件,而始作俑者便是我认识了五年的迪达拉!这个消息足够震撼的我喝水时呛到了。好吧,我承认他的确不同寻常,身上多了两张嘴,还一脸不务正业吊儿郎当的样子,摆明了不良分子的命。所以他后来的叛逃简直掰掰脚趾头都可以猜出来。
安妮似乎也有所感觉,下厨做了关东煮炸蛋让我给迪达拉送去。我答应了;有种感觉也许这将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到了分别这坎儿,心里多多少少有点不舍。
“咚咚咚”,我礼貌的敲门,过了一会儿门才打开,看见我迪达拉有点意外。我把饭盒递给他。
“这是妈妈让我给你的。”我如是说。
“谢谢,恩”他接过,冲我微笑道谢。
“恩,那我回去了。”
“恩。”他准备关门了。
“那个···”有一种冲动压积在胸口,我踌躇着,嘴巴却比脑袋快了一步:“你多保重。”冲他微微一笑,我转身离开了。
夕阳西下,天空像是火烧火燎的燎原,寸寸光辉照射在脸上,一头金发的男孩斜靠着门,目送着越走越远的女孩,身影被拉得长长的。
“真的走了!”迪娜推了推眼镜,一脸不敢相信的瞪着我,我喝了口手中的牛奶,点点头,轻巧侧身躲过横空飞来的书本。
“笨蛋,你会后悔一辈子的!”她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瞪着我。
“有那个时间不如吃喝拉撒睡觉。”我淡定的回复她。
“他成为叛忍后便没有了将来,你····,你不是喜欢他吗?就这么放他走?连劝都不劝?”
我喝完最后一口牛奶,擦了擦嘴角,斜靠着床垫,惬意的看着她,微笑:“我不认为他会听我的,像你说的,我的确不会看人,但这五年的相处来看,他是个很固执的人,况且。”顿了顿,忍住心里的酸楚,缓缓的说:“即使他没有叛逃,我也不认为我和他有可能。”喜欢这种事情总有一天会淡化吧,就像在商场上看见一件漂亮衣服,很喜欢所以买下来,但是下一个月会出现一件比它更漂亮的衣服,那么当初的喜悦之情便会淡化了,这种冲动的感情不过如此,总有一天会消失的吧。
“你要听我说实话吗?”迪娜表情严峻的盯着我。
我点点头:“没事,你说。”
“你真懦弱,别说连告白的勇气都没有,让你承认自己的感情也是如此的困难,你说说,我费了多少心思你才说出实话?你那些什么‘即使他没有叛逃,我也不认为我和他有可能’在我看来分明就是逃避,你害怕被拒绝吧?害怕受到伤害所以逃避感情,说得好像很有道理其实不过是为了掩盖你的自私懦弱,要是我不点醒你,你恐怕会憋在心里直到进坟墓吧。”她死鱼眼的看我,有些无奈。
嘛,你说的很对,但我仍旧不觉得有错,我为什么要自讨没趣呢?两个世界就是两个世界,不可能的事情就不要多想了,累的是我,受伤的仍旧是我,我不信全天下就我一人这样,很多人肯定都如此。我们都是平常人。
“如果是你呢?你又能怎么做?”我不答反问,定定的看着她。
她沉默着思考了一会儿:“我想我会追随他吧,不管怎样,只要在后面默默看着他也是好的。”
“那是不可能的事。”我否决,迪达拉是叛忍,追随他等于变相的反叛村子了,那会毁了一辈子。所以我果然是自私的吧!
“喜欢这种事如果不付出,怎么会有回报呢?”她叹息一声,一脸“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
“那为什么一定要我付出?”我脱口而出。
“你傻呀?”她愤愤的来戳我,我左右躲闪着。“是你喜欢他,又不是他喜欢你,你还巴望着反过来啊!做梦吧!”
我缩在角落,抱着膝盖,头枕在膝头:“无所谓啦,爱情什么的,我不需要呢,多余的感情只会连累人,还是早早忘了的好。”
她嘴角抽搐着:“又在自说自话的逃避了,虽然听着很有道理,你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算了,能说的都说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瞪她一眼:“我回家了。”
“慢走不送。”
有些东西在岁月的冲击下早已留下深深的烙印,我的本性已浑然天成,想改早来不及了,思想都是根深蒂固的,从前如此,现在这样,从未变过。
那一天我正在喝早餐奶,抬头时候却发现被一道阴影笼罩,吓得我惊声尖叫。
“布兰奇,我是来通知你下星期去木叶参加中忍考试。”赤炎勘太一脸淡定的看着我,老兄,我可不可以揍你啊?擅闯民宅还打扰别人吃早饭是很失礼的啊!
“哦。”我应了声,坐下惊魂未定的继续啃面包,以后门窗都要加层防盗系统。
“怎么才只早饭?”他皱眉看我。
“我刚起床。”昨晚失眠了,不知什么时候才睡着的。
“早起早睡有助于身体健康。”他谆谆教诲,一脸严师样。
“哦。”罗里吧嗦多管闲事的毛病真是五年来一尘未变,你是人妻属性吗?那也别对着我。我暗暗地想着。
“恩,那我走了。”
“哦。”慢走不送。
“那个,布兰奇,笑笑有益身体健康,你应该乐观开朗一些,多往好的方面想。”他顿了顿,后头对我说道。
“哦。”你走了我就笑了。
“诶。”他轻叹一口气,离开了。
闹这桩事我也没胃口了。中忍考试什么的该来的总会来的。火之国木叶忍者村吗?
离开前晚,安妮为我庆祝。我看看一桌子的菜,又看看她,但笑不语。
“怎么了?”她狐疑的看着我。
“就我们两人?”我说。
“恩,他有事不来了。”她笑笑,给我倒果汁。餐桌上只有餐具的摩擦声响,剩余的便是一室的寂静。
我想我们都心中有数,谁都不愿去捅破窗户纸;即使心里难受,像是被哽住了,咽不下吐不出,仍旧忍受着,相信她也好不到哪里去,很辛苦的维持气氛,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也许我该懂事点的,比如去讨好那个男人,这对我来说只有好处,必要时刻还可以利用利用,只要我放开了,既能安抚安妮,又能得到无限好处,此乃一箭双雕。
很多人都是这么想的,但真正做到的却没几个。或许是年龄资历都不够深,我无法消除心中的芥蒂,并不是说讨厌那个男人,谁会莫名其妙去厌恶一个陌生人呢?
只是不习惯罢了
“布兰奇·····”安妮打破沉默,我抬头看她,她叹了口气,仿佛无线疲倦。我默不作声。
“我知道你的,你也长大了··。”意味深长的语句,我却猜不透她想说什么,用迷惘的眼神看她。
“有些事情等你到我这个年龄就懂了。”她最后说了这么一句。
我至始至终没有出声,心里狐疑着,她意有所指那个男人么?还是别的?
第二天出发去木叶,我和我的两个队友,迪娜和她的两个队友,两个小队六个人一路上有说有笑,活力四射。毕竟是第一次出村,被关了这么多年,小鸟终于出笼了,自然激动万分。
沿路看看风景,颇为无趣。
天空骤然乌云密布,小雨点点打落,我们便找了个山洞歇息,只是没想打会遇见故人。
迪达拉嘴里还在嚼着关东煮,虎着脸瞪我们,我嘴角微微一抽。
这叫什么?冤家路窄?
他是叛忍,是全村的叛徒,当然是冤家喽。
“好啊,叛忍迪达拉,原来你躲在这里啊!”我说赤炎勘太同学,你要不要那么热血啊!他是S级叛忍啊!万一惹他不高兴,小心炸的你娘都不认识。
“你说什么?恩。”果然迪达拉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他皱着眉头,伸手似乎要掏什么。
“外面下雨了,我们只是来避雨的,刚才若有得罪,还请多多包涵。我在此替他向你道歉。”迪娜恭恭敬敬的对迪达拉鞠了一躬,赤炎勘太似乎还想咆哮,被我们几个拉到一边狠揍一顿才闭了嘴。
迪达拉一挑眉,别过脸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