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小受上路（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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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一个人，老了老了，总有些厉害的事。
像老祖宗这种，年纪到了这个地步，不但是武功一绝，下棋什么的也很厉害。我和老祖宗一早上路，再不用骑着马，屁屁受颠簸之苦。老祖宗的坐驾，是一辆比普通房间还大的一架马车，马车之上，富丽堂皇，车里不但有酒，还有许多珍奇。驾车的是一个蛮族人，又聋又哑，却心细如珍，力大如牛，看他的样子，要是想到武林中闯一闯，混个万儿，那是不成问题的。
拉车的四匹好马，更是久经训练，走起来快如闪电，车厢却全不晃动。
老祖宗正和我下象棋，半天下来，他已赢我三局，我输得是一败涂地。
“少年人，你可不能让老朽吖！”他摸着胡子，高高兴兴地笑道，一边斟酒给我，我接过喝了，也笑道：“是晚辈我无能，这种象棋之物，博大精深，只懂规矩而已，实在是不太精通。”
“谦虚了谦虚了，你可知道”他仔细观察我脸上的神色，“梅轩竹轩那两小子最多也能与我过上几下，就得认输，你这小子，棋艺真是好，再过几年，老夫都下不过你了。”
我但笑不语，他见套不着我的话，又问我：“小伙子，你和那司徒葛的事，能不能告知一二？”
“这，”我还是装作不好意思，“前辈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要听的是。。。”他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好话。”
“那就不能说。”我摆摆手，“您老人家有两个孙子要我，我再和你讲别的男人，那到底不好。不过，好话麻，在下还是可以说一些。”
他果然问下去：“哦，那要是你来说，我那两孙子，你喜欢哪个多些？”
我想了会，半认真的说：“竹轩。”
“哦～”老祖宗一挑眉，“为什么？”
为什么？我也说不出，我这样的人，早早就没有“喜欢”这种情感，不管韩竹轩昨夜说的“想”，到底是真是假，我都不会信，就算信了，也不会去喜欢。比起韩竹轩，我知道了韩梅轩的秘密，而且真要说起来，那韩梅轩还更好对付，只是恶些，心思却不难猜。两虎要有所伤，必要让他们相争。从昨晚看来，这老祖宗应该更看重韩竹轩，为了让韩梅轩韩竹轩变得势力相当起来，我更应该回答韩梅轩，可我却还是忍不住回答韩竹轩。
所以我只能说：“没有为什么。”
“哈哈，好小子，我忍不住想”，老祖宗压低声音，对着我耳朵轻轻地说，“要是我那两孙子都死了，让你继位也好。”
我吓了一跳，赶紧说：“老祖宗可不能说这种话，晚辈只求安稳度日，不想记什么位。”
他浅浅笑笑，不再刁难我，动手再摆棋局。自己和自己下起来。
我不禁在心里骂他，老狐狸，想要害死我。
我想起路人甲，他到哪儿，哪儿总没有安宁，他那个天下第一，可比我这个天下第一“神医”要厉害得多，武林大会，分明就是杀人大会而已。
我只是不曾想到，我也会被邀去武林大会，那张邀请帖，怕就是路人甲的妹妹送来的，她恨了我那么久，到底是找上门来了。我忍不住哀叹一声。
我初识路人甲，不过才十五六岁，这些年来，我全靠依赖着他，才能好好地活，可是原本依赖他的人，却因此恨我。我到底是得到的多，还是失去的多？
可是，如果我十五岁那年，救的不是路人甲，而是韩竹轩呢？我或许就会依赖他，帮他杀了兄弟姐妹，帮他继位，或许两人勾心斗角的在一起，或许在他继位之后，便嫌我功高盖主，要杀了我呢？世事难料。
只是我想起路人甲的时候，总忍不住想起他对我的好，而想起韩竹轩，总有些。。。奸险的样子，是因为他没用真心待我，还是我打从一开始，就把韩竹轩当成了不可信任之人？
我不禁要笑自己爱幻想，如果，哪有那么多如果，如果我救的是韩梅轩呢？甚至，是兰轩菊轩呢？如果不能改变什么，虽然我已经没有了“爱”，没有了“喜欢”，但不管怎么说，路人甲对我来说，是现在最重要的依靠，要是换一个，对我可不一定有他对我好，我怎么能在还没有找到新的依靠前，让他不明不白的死。
真不好意思了老祖宗。
车子走了两天，老祖宗又不知哪弄来只船，连车带人一齐向江南开去，不多时日，已到了江南。
自从前朝几次大战，许多人逃到南边来，这南方已经变得比北方还要富庶，江南一带更是厉害，不但有钱，还是江湖中人集聚的好地方。武林大会就在这里召开。召开大会的，就是人称“王者之风”的司徒家族。一时之间，江南聚满了江湖中人。
不过，王者之风。。。司徒葛哪来的王者之风吖，死□□犯，死变态狂。想他与我的初次，全不顾我是处子之身，又是个小孩，就这么强要了我。还王者之风，分明是变态野兽麻！
晚上老祖宗带我到一家大客栈住下，韩梅轩韩竹轩居然也在，一见老祖宗就跪下了：“老祖宗，孙子无能，不能去除情敌。”老祖宗笑得开怀：“知道知道，这司徒葛，那是那么好除的，哈哈，不过。。。”老祖宗脸色一变，“你们两兄弟相处的倒是很和睦麻。”
我这才想起，这俩兄弟本是打得要死要活的冤家，怎么现在那么好，两个人都不死不伤。那老祖宗可不高兴之家娃和睦呢，怪人吖。
韩梅轩还是罩着那个面具，冷冷地说：“回老祖宗的话，我和弟弟商量，要先除外再除内，是以暂时化敌为友。”
那老祖宗又开了怀：“好好好，适时而变，有前途。”他拍拍我，对梅轩说，“梅轩，今晚，就让这小子和你睡好不好。”
我暗吃一惊，韩竹轩更是一脸灰白：“老祖宗！你怎么能偏心。”
老祖宗全不看韩竹轩，只说：“那日有人去而复返，欺负我的小伙子，这帐我还没算。”
“回老祖宗，这只是技法，老祖宗不是说过胜者为王，不计方法么？”韩竹轩说得正气凛然，我倒没什么好说。
“既是技法，我就是要偏心，你能奈我何？”老祖宗双眼一瞪，把我推给韩梅轩，“梅轩，只管拿去。”
“是！”梅轩抱了我，疾步朝自己房里走去，那韩竹轩一言不发，我却看见他拳头紧握，指关节发白，不只是为了什么而愤怒。
等进了屋，我才叹口气，对那韩梅轩说：“梅轩好哥哥，今晚你可得睡得安份点。”
他摘下面具，也叹口气：“神医，我又怎么会不懂你那身子不能碰，你放心就是。”
我当然放心，我怎么会不放心，就算韩竹轩爱上男人，你韩梅轩还会对男人有兴趣么？世上哪有那么多断袖之人。
于是我放放心心，和韩梅轩同床共枕。
我睡得正香，忽然感觉有人摸我，动手动脚，下三烂的手段全用上了，我一睁开眼，却看见韩梅轩正压在我身上，把我双手反绑，见我醒来，立时用布塞住我的嘴巴，他双目散涣，脸色潮红，分明是中了媚毒！
我心下一愣，又是老祖宗！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小受上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