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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幻月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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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先去西边的幻月山吧."
幻月山在城西边上,可以说,是这方圆百里内最高的山.
有高山就有好水,幻月山总共有三条瀑布,三个大潭,每到夜晚,月光照到瀑布上,放射到潭里,整座山会出现九个月亮,亦真亦假,因此得名幻月山.可以算得上是这的奇景.
不过,我喜欢的可不是那的景色.
幻月山这样的高山,丛林密布,还有奇兽,这样的地方,怎么可能没有山寨?
那年的武林大会,我来到这里,这里大概有7个小山寨,分开扎营,各不相犯.只是因为有了我,和我的"半壁江山",他们从此开始了斗争.现在,这座山只剩下一个山寨,全是高手势力范围也早已超出这城,甚至吞并了隔壁两座城的"黑人",现在,是个极大的黑势力了.
他们的"头",是一个代号叫"治道"的人,这个人的聪明才智,甚至有超过我的样子,说真的,如果不是"半壁江山",他也许早就杀了我.
不过"治道"和他的手下们,从来没有见过我的真实样貌,只知道那个白玉面具.
白玉面具,我感受着贴着腰间的冰冷,这个用洞庭湖底冰玉做成的面具,跟了我不少日子了,它甚至代替了真正的我,江湖上的人,都认得这顶白玉面具,要是没有了它,我就是死在什么地方,人们也只把我当成流浪汉.
知道我的人,只不过那几个,路人甲,韩梅轩韩竹轩,老祖宗,还有我身边这个美丽的非人间物的司徒凤.而这些人,却只有一个人,把我真心对待.可以算是悲伤么?
只是我还放不开这虚浮繁华,我不想回到那个世界,重新成为一个乞丐.一个任何人都可以打骂的乞丐.那样的童年,在我的生命里,已经烙下了不可回去的印,哪怕死去,我也要风风光光.
我要完成我的目标.
身边的司徒凤完全不知道我心里的盘算,显得很兴奋.他多年没有回来,家乡的一山一水都让他开心.
我们顾了一辆马车,到街边买了大包小包的当地小吃,在马车夫的骑驾声中到了幻月山下,幻月山下有个粗陋的亭子,里面坐着几个挑夫,摆着几张竹凳,现在开着武林大会,他们生意不好,都显得比较清闲.
看到我们,有个四十几岁的矮男人走过来,他穿着麻布裤子,腰间挂着个酒葫芦,没穿上衣,露出肩上厚厚的老茧,他打量我们一眼,对我们憨憨地笑着说:"两位老爷,要不要顾挑夫?"
他们也不容易,两个挑夫挑一个人上山下山,只有一钱银子,连一两陈年女儿红都喝不到,每天也只够粗粗地生活,可他们也是幸福的,他们都有自己的老婆孩子,酒葫芦里装的是自家老婆酿的米酒,又粗又烈.他们和江湖无关,和勾心斗角无关.
我们顾了五个挑夫,四个用竹凳抬我们,一个帮我们拿着那重重的食物,慢悠悠地晃上山.幻月山那么多年来都没有变化,还是那么郁郁葱葱,那么美,走到半山腰已经可以看到那雄伟的瀑布,我让挑夫们停下来休息会,司徒凤看见瀑布高兴不已,美丽嘚脸庞在晃动嘚帽纱下若隐若现.
我趁他不注意走到离瀑布很近嘚一块山石上,把一面纸作的面具放在石头上,面具上写着我要传达的一切.不过是几个字.
"跟随此人,夜半三更."
放了这面具,我陪司徒凤耍了会,继续上山.到山顶上拿出食物,观赏这美丽的山.司徒凤很开心,让那几个挑夫也一起来玩.直到太阳都不见了,他才肯下山.
我们下山的时候,那顶面具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几块按我曾经说过的顺序摆放的石头.表示"明白."
我们造司徒凤的意思一路走回去,慢悠悠地,到客栈都已经是深夜了.武林大会第一日的召开已经结束.客栈里的江湖客人笑嘻嘻地说明天还要去看.
倒是本来该牢牢跟着的一众侍卫们不见了人影.
司徒凤大概是很累了,还来急泡澡就睡了 ,我只有等着,等着窗户响起.等着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