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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吃过午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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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午饭,大哥方国荣他们睡午觉去了,中午太热了,不适合马上就下田劳动,哄睡了小乔,方小兰袖子里停着一只小蜜蜂,就往村子里走去。
在经过一家人家时,袖子里的蜜蜂激动的冲撞着想飞出去,别以为动物就不记得仇人,它们只是说不出来罢了。
看着门方小兰一时不怎么记得这是谁家,直到一个小孩抓着一只小狗崽在手里揉弄着,方小兰才认出了,这是上次那个李家嫂子的家里。
这小胖子还和小乔他们打了一架,弄得小六子还被送回了他父母家,小六子除了有点舍不得方毅,到是一直很高兴,一直被放在外婆家,他也是很想妈妈的。也算得上是因祸得福了。
小狗崽呜呜叫着,在小胖子还在看着方小兰的时候,一个使力挣脱了小胖子的手,跑了出去,小胖子顾不上方小兰了,追着小狗跑了出去。
方小兰走到半掩的门口,看着里面在说着什么的李芳,她脸上果然有被蜇的痕迹,手里数着钱,脸上扬溢着兴奋的笑,方小兰在墙角听了一会。
听不清她说的是什么,不过脸上的得意洋洋倒是一清二楚,一边的男人摇着扇子,像是说了句不和她心意的,李芳跌下了脸跳着脚指着男人的鼻子像是在指责他,方小兰早听说李芳家男人俱内,看来是真的了,只是不知道这李芳是听了谁的,才这么做的,看那钱可不少啊。
方小兰盯着李芳,给她的情绪里种下了一粒易怒的种子,这些对身体没有多大害,更多的是作用于精神上的,更像是一种心理上的癔症,这以后,只要她一生气,就会出现全身麻木,动不了,呼吸急促的情况。
扶着墙,方小兰脑子里有点晕,这不同于之前的影响人的情绪,第一次用这个,让她的精神力有点透支,怕以后李芳有事让人联想到她,不想让人发现她的不同,方小兰强撑着跌跌撞撞的离开了这里。
任娟的婆婆大中午的说想起了文贵,非得让她上庙里去一趟,一路她加快了脚步,就是不放心还在家里的孩子,婆婆说会给她带着,可她只要婆婆不去打骂孩子,她就满足了。
怀着孩子的时候,文贵就出了事,刚开始婆婆对她还是好的,可没想到孩子生出来是那个样子,外头的流言蜚语让病着的公公一个没经住,就去了,婆婆自那以后,就认为是这个孩子带来的灾,可孩子那么小知道什么呢,任娟从来都不信那些,孩子是无辜的,他这样只是生病了。
远远的就看到一个人影,一脸惨白的坐在一边的草地上,她记得,是方小兰,是在她生出了那样一个孩子后,还会朝她微笑,而不是避之不及的人。
她快走着过去,站在她面前局促不安的想伸手拉她,又怕她嫌弃,“小兰,你这是怎么了。”
方小兰走着实在没力气了,这才坐到了一边的路上,想着休息一会儿,哪知道那股子坚持的气一泻,坐着就不想起来了。
没想到这么热还有人跑出来,方小兰抬起头,是她,高文贵口里的娟子,她和刑留白矛盾的暴发,说起来,还算是为了她开始的呢。
她也知道,这些问题,不从她这里,也会从别的地方被激出来,可心里还是有点不是滋味,方小兰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说不清看到她该是怎样的表情,脸上也就带了点出来了。
见她这样,任娟苦涩的退开一步。可看方小兰的样子还是忍不住多余的问了一句,“你能走吗,需要,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想了想自己的样子,要走回去,还是不怎么容易的,想到刚还把责任推别人身上,虽然对方不知道了,可还是挺不好意思的,“那就麻烦你了。”
任娟见她答应,知道自己刚才可能是想多了,没再说话,搀扶着方小兰站了起来。
刚站起来,方小兰无力的大半个身体都托在了她身上。
“啊。”任娟小小的惊呼了一声,又很快的被她收了回去,方小兰只当是因为自己太重了,她一下没受住。
快到方小兰家了,任娟看方小兰脸色好了一点,松开她,“你自己回去吧,我,我还有事。”说着想到家里的孩子,本来只是推托的任娟是真的急了起不了,说完就转身想向庙里跑。
方小兰想说声谢谢,见她跑走,急得一下子拉住了她的手,“等等,我”
“啊。”任娟这下叫的声音大了一点。
方小兰这下觉出了不对,一下抓住她的手,也不容她躲,把她的衣袖掳了上去,就看到她的手上青青紫紫的一大片,这明显是人掐出来的啊。
方小兰气得身体才都微微颤抖了起来,指着那些可怖的青紫,“这是谁掐的。”
她其实在说话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她们家就剩任娟和她婆婆了,这伤明显就是刚掐出来的伤,这些的制造者是谁,一目了然。
见她只是一言不发的收回手,放下袖子,方小兰想法得到了证实,“她怎么能这样,你一直尽心的照顾着她,她怎么能。”
任娟没埋会她,理好袖子,低着头走远了。
看着她走远的身影,方小兰一直站了那里,她觉得自己真的好可恶。
蔫头耷脑的走进院子。
“小兰。”
被这熟悉的声音惊到,方小兰跨进门的脚定在了那里。
刑留白
这三个字被她放在口里磨了半天,还是没有说出口。
见方小兰死活不肯抬头,刑留白微微的笑了起来,你总是这个样子。那就从最基本的地方来解决好了。
“小兰,我回去想了好久,你那天是不是被我吓到了啊,小兰,我是不会伤害你的,也是不能的,不信,我试给你看好了。”
方小兰抬起头就看到刑留白神色间很是委屈的样子,强硬的把她推到大哥她们的窗下,伸出了那只让方小兰做了几天噩梦的手,对准了方国荣,聚起了和那天一样的风。
他神色温柔的低头看着方小兰,“小兰,你看清了。”
那阵风吹向方国荣,却在碰到他的那一刻,以更快的速度反弹了回来。
方小兰看着刑留白的身体被远远的抛起,落在地上的时候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他从来都是轻巧而闲适的,哪怕是卖着蠢,都有一种掩不住的骨子里的优雅。可这一刻,他狼狈的趴在那,还在抬起头冲着她傻乎乎的笑。
他头发乱糟糟的挡住了一点眼睛,咧着嘴露出里面的牙齿,蠢透了。
可方小兰却无端想到了,有一部电影里曾经说过的,遇上爱情的那一刻,时间真的会停止。
原来,这是真的。
方小兰上前想拉起他,看着他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像是在说着求抚摸,无奈的伸手揉了揉他的头。
刑留白先是愣了下,接着像是害羞的红了脸,拉住方小兰的手,“小兰,我好高兴。来,让我亲一个。”前面还好,说到后面就原形毕露了。
方小兰抽了抽嘴角,狠狠敲了他一个暴栗。看他老老实实的放下了手,偏过头,“以后,你说就好了。”
“说什么,”刑留白摸了下耳朵,没心没肺的答了句,说完就反应过来,大吼着,“啊,小兰,你是心疼我了吗,我就知道,我在你心里还是很重要的啦,你直说好了,不用害羞的。”
方小兰甩开他,嘴角抽了抽,你还是躺地上好了。
刑留白不要脸的瘫倒在地上惨叫,“啊啊,小兰,啊,我受伤了,完全站不起来啊,太阳好大啊,我要融化了。”
方小兰任他叫着,从屋里拿出了剪刀,指甲太长了,不光是脏乎乎的,浸在水里还软软的,不时就会翻过来,很难受。只是这个右手,真是太不好剪了。
“小兰,我帮你。”刑留白看着方小兰左右摆弄着剪刀,就是不好下手。从地上一个打挺起来,整理了下头发,上去接过了剪刀。
刑留白不管方小兰的些微反抗,拉过她的手,他先平着的把指甲中间的剪掉,再从两边开始慢慢的修剪,把那些棱角一点一点的修得规整、圆润,也像是方小兰的心,一点点的从尖锐变得柔软。
他半蹲在她的腿边,认真的给她修剪着指甲,他的睫毛微垂着,像一只飞累了,歇息下来的蝴蝶合拢的翅膀,透着安谧平和。
方小兰想到爱情好像从来都是从心动开始的,这些剪掉的棱角,更像是她的心,也从怪硬变软下来。刑留白,如果这是你哄骗的方法,那你成功了,像是被自己这样的心思惊到了,方小兰手抽了一下。
“别动。”刑留白握紧了手中的手,轻轻喝了一声。
一种无形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流转,他们谁都没有再说话,只有剪刀不时的剪出咔嚓的声音。
岁月安好,你我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