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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还有什么想说的 所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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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在的楼层不高,刚好能看到雀在枝上驻停。
啼啭悦耳。健康,真好。
伸手想要去亲近,却触到了面前的玻璃。
有点尴尬啊。向□□了倾头,笑起来。
“有人来看你咯。”指节与门板轻砰地三声。
是真田吧,这种时候,大家都很忙的。幸村转过头来,“谢谢了,每次都来说一声。”
“太客气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护士笑了笑,离开。
进来的少年,伴着他总是顶着的黑帽,总令人以为是在低头观察什么。
“真田,你来了。”“我来了。大赛将至,大家都很好。”真田走近,顾自卸下背包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似要长谈。
的确,现在最令我牵挂的,就是部里的情况了。幸村搭在窗上的手深深按下,所幸是玻璃坚硬,真田并没有看出什么。“真田就是知道我要说什么啊。辛苦你了。”幸村笑着。
“来了这么多次,如果连这也无法察觉,那就太松懈了。”真田说得理所当然。
“是真的如此明显?还是真田观察得细致入微呢?”幸村道,“就当是对真田的赞扬好了。”
“嗯。”真田不置可否。
“所以,你打算一直坐这里了?”幸村道。
你一定还有话要说,却如此不坦率呢?这与我所熟悉的真田可不一样。
“够了。我是说,我的确有话要说。”真田摘下了帽子,臂肘搁在大腿上,黑色长裤凹下去,析出层层皱痕。“护士和我说了。幸村。她叫我不要正面告诉你,但我要和你谈,所以必须和你说。”
“喔,那也没什么。如你所说,连这我也无法察觉,那就太松懈了。”幸村收回早已收力的手,指节深陷入发里,五官尽被掌背遮住,仅留一个扬起的嘴角。
在办公室外旁听来如天塌一样的消息,自暴自弃的想法,付诸行动时身骨与金属撞击也不知是哪边镇来的嗡鸣,甚至是——眼泪。怎么可能“也没什么”。
真田显然不太会应对这种情况,拿着帽子的手改为捏,指尖的力度好像要戳穿。
“我还可以打下去的。”幸村移开了遮住五官的手,用最诚挚的目光看像真田,就像真的是这样。
“我不想否认你,立海大的诸位部员也希望部长能够早日回归。”真田说着他并不擅长的场面话,“但是。”
真田发现自己再也说不下去。
“事与愿违。”
说不下去也必须说。
幸村低头,手滑到了额前,看不清表情,却能看见肩一颤一颤。
真田眉柠在了一起,没有正视幸村,但可以想象他现在的样子,
“对不起。”“没什么好对不起的。修养好了身体以后就一定能重回球场。”“不是指这个。我是说,让你看到我失态了,对不起。”
真田不知为何,自己也被幸村带得感性,“这没..”语未毕就感到虎口一松,脑袋被帽子压住。再看时幸村已经站了起来,也就跟着站起。
“立海大的胜利,辛苦你了。”幸村抻了抻他的衣袖,将手搭在了他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