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灵的罪恶》昔若比邻

10、第二次的交锋,第二次的相遇 白科长死了

　　警署会议室里，赫连卓正和一群人探讨研究保密大楼失窃案。
　　“你们查过保密大楼当天的录象了吗？”赫连卓问。
　　“报告赫连副队，我们早就查过了，录象上什么异常都没有。我们怀疑，有人用网络对保密大楼的监视器作了改动。”
　　“看来，这伙人在盗窃前应该是对保密大楼的一切构造了如指掌。”一个人说。
　　“何止了如指掌，简直就像是他们的家一样，什么线索都没留下。”另一个人补充道。
　　赫连卓想了一会问：“保密大楼丢失了什么？”
　　“没有。”在旁的人说：“保密大楼的工作人员查过所有资料，未见有丢失的东西。”
　　“那就是说，盗窃者有可能利用了微型摄象机或微型照相机对资料内容进行了拍摄？”赫连卓说道。
　　“我们也觉得有这个可能。”
　　“三十七号大楼呢，你们查的怎么样？”赫连卓问。
　　“根据三十七号大楼工作人员的供述，他们丢失的是一个很重要的电脑芯片，但芯片上的内容他们不愿意透露。”
　　“难道你认为保密大楼失窃案与这次三十七号大楼失窃案有联系？”队长问。
　　白鹤微微点了点头：“不确定，只是有种预感，感觉两件案子是同一人所为。”
　　“但这也只是你的预感，没有证据。”
　　“是，但是这两件案子很明显是有预谋有计划的，不像是一个人的行为。有可能，这两件案子牵扯到一个大的跨国间谍组织。总之大家要继续调查下去。对了，小李，老高的笔录你做了吗？老高有没有说盗窃者的模样？”
　　小李点点头说：“老高的笔录做了，据老高回忆说，盗窃者的身形是个女的，但她带着面罩，看不清她的真实面目，而且老高现在有许多已经回忆不起来了，他的头受伤太严重了。”
　　赫连卓点点头，“好了，今天先到这，你们再去三十七号大楼调查一下，看有没有遗漏的地方，有线索立即汇报。“
　　“是。”
　　离开会议室，赫连卓和队长并排走着。
　　“刚才的会上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讲，全让我讲，好象我是队长一样。”赫连卓抱怨着。
　　“咳！你来这里这些日子，大家早就了解到了你的工作能力，你表面上是副队长，其实大家早就认定你是队长啦。”
　　“怎么？”赫连卓把手搭在队长肩上笑着说：“你吃醋了？怕我抢了你的饭碗？”
　　队长大笑了几声说：“我已经快五十了，早就想退休在家过舒服日子了，自从干上这行，天天让老婆孩子为自己提心吊胆，我巴不得赶紧有人接替我呢！”
　　“哈……”两人都大笑起来。
　　“对了，我让你在洪峰安插一个眼线，你安排了没有？”赫连卓严肃的问。
　　“放心，我已经派去了一个最可靠的人。对了，你怎么会怀疑上洪峰呢？”
　　“是因为……”赫连卓话还没说完，一个警员匆匆跑来对赫连卓说：“副队，不好了，白科长在郊外遇难了。”
　　赫连卓和队长同时一惊。立即向事发现场赶去。

　　烧焦的白科长被担架抬走，赫连卓心情沉重的看了一眼这个从小待他如子的叔叔，深吸了一口气。旁边的警员向他做着汇报：
　　“事故发生大概是早上十点左右，是附近的村民发现后报的案。事故原因不明，但我们推测这不象是自然事故。受害者的面目全部烧焦，我们没办法确定他的身份，但根据车牌号，我们判断受害人是白科长，但这也不确定，也许是其他人用了他的车，这些都有可能。对了，我们在事故现场发现了这个。”警员把一块烧裂了的手表递到了赫连卓的手上。
　　赫连卓拿起手表，眼里的泪水在眼角处徘徊着。“没错，是白叔叔的，这块表是我从美国回来时带给他的礼物。”
　　赫连卓仰头看着天，尽量控制自己不让自己的泪水倾泻下来。

　　莞儿一如往常来到总部，向白头鹰交代完任务后，正准备离开办公室。电梯到达顶层，从电梯里走出来了一个人。莞儿一惊：“火蝴蝶？她不是在美国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火蝴蝶瞥了莞儿一眼，没理她，径直走到白头鹰面前，她走路时夸张地扭动腰的样子令莞儿极度反感。
　　“老板。”火蝴蝶走到白头鹰面前停下说：“你让我解决的事情我已经完成了。”
　　莞儿一惊，白头鹰给她派什么任务了，怎么自己会不知道。火蝴蝶的任务莞儿很清楚，一定是杀人的任务，因为火蝴蝶在EIX7的身份就是杀手。她又杀人了？她到底杀了谁？莞儿心里不停的想。
　　忽然，一只手搭在莞儿的肩上，职业反应让莞儿自卫式的开始出手攻击。莞儿左手扣过搭在肩膀上的手一个翻身，看见原来是火蝴蝶，火蝴蝶并没有停手，借机和莞儿打了起来。接着，两个人开始了漂亮的对决，双方互不相让，都处于进攻式。最后，火蝴蝶手腕上的钢丝缠在了莞儿的脖子上，莞儿手中的刀片也紧逼在火蝴蝶脖子的动脉上。谁先出手，自己也占不到便宜。就这样，两个人开始了僵持。
　　“够了。”白头鹰吼道：“你们怎么一见面就动手，都给我停手。”
　　火蝴蝶将钢丝一收，钢丝立刻从莞儿的脖子上脱落下来，莞儿也收起了刀片。火蝴蝶转身笑着说：“老板，我刚才只是和蓝鸟妹妹开个玩笑。”火蝴蝶又转身面对莞儿说：“真没想到，蓝鸟妹妹的功夫进步不少，我都差点被她打败了。”
　　妖里妖气的声音让莞儿直起鸡皮疙瘩。
　　“做作！”莞儿嘟囔了一句。火蝴蝶听见了，愤怒的看了一眼莞儿，但又马上掩饰起愤怒，笑着说：“蓝鸟妹妹好象不欢迎我回来啊？”
　　莞儿也假装堆起笑容说：“怎么会呢？你回来我高兴的不得了……”火蝴蝶笑了笑。莞儿又接着说：“你回来了，我想你的时候就可以直接来找你，不用再去动物园了！”
　　“动……动物园？”火蝴蝶奇怪的说。
　　“对啊，不用再绕到动物园去看狐狸了啊！”
　　“你……”火蝴蝶的脸被气得发紫。
　　莞儿还不罢休：“对了，火蝴蝶姐姐，你为什么要叫火蝴蝶呢？我倒觉得火狐狸更适合你。”莞儿专门把狐狸两个字说的特别重。
　　“老板！”火蝴蝶冲白头鹰喊道。
　　“好了，你们一见面不是打架就是吵架，烦不烦，都给我滚。”白头鹰喊道。
　　火蝴蝶得不到白头鹰的维护，气的说不出话来。莞儿暗子笑了笑，走进电梯，离开了办公室。
　　开着车的莞儿一路上气都不打一处来。刚才和火蝴蝶交手时，火蝴蝶招招都是致命的，虽说口角战莞儿获胜，让火蝴蝶气个半死，但莞儿知道火蝴蝶在白头鹰心里的地位。表面上火蝴蝶是白头鹰的属下，实际上她是白头鹰的情人。现在火蝴蝶从美国回来，EIX7又要掀起一番大浪了。
　　想到这里，莞儿心里不免一阵烦躁。忽然想到了一个能解气的地方，掉转车头，莞儿开车向另一条街驶去。

　　“金山”俱乐部，是一个以格斗,击剑等运动结合在一起供城市人娱乐的练习场。此时，赫连卓正穿着防护衣与一个不认识的对手对打着。
　　“啊！”那个与赫连卓对打的人被无数次的摔到地上。“喂，老兄，大家都是来娱乐的，用这么大力干什么？”
　　赫连卓哪顾的上那个人说的。白科长死后，赫连卓的心情一直很沉重，自己也是想来这里出出气，又怎么可能会手下留情。
　　“到底是为什么？你到底得罪了些什么人？是谁杀了你？早知如此，你又为什么和那些人牵扯上关系？”无数的疑问在赫连卓脑海中回荡。
　　这时对手再次攻来，赫连卓愤怒的咬着牙全力回击，就好象此时他的对手就是杀白科长的人一样，赫连卓毫不留情的把气全部撒在他身上，可怜那个人被赫连卓打的站都站不起来。
　　“该死的，停停……服务员，我要求换对手，这个人疯了，再这样打下去我非被他打死不可。”那个人一边摘下护头，一边大声吼叫着。
　　“这位客人，你别冲动，我们立刻给您换组。”工作人员立刻将那个人扶下场地，只留下赫连卓一个人在场地中央，低着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俱乐部门口，莞儿无精打采的走了进来。她走到服务台前，漂亮的女服务员微笑着赶紧接待她。“您好小姐，请问您想进行格斗练习还是击剑练习？”
　　“格斗吧。你们这有没有厉害一点的？”莞儿问。
　　“厉害的？我们这里厉害的是现场教练，可是很抱歉，他今天正好不在。”
　　“不在？那随便吧。”
　　莞儿刚说完，门口有几个服务员的议论引起了她的好奇。
　　“你听说了吗？今天第七号格斗场来了一个很厉害的人。”
　　“何止听说，刚才有一个客人要求换场地，还是我去安排的，那个客人被他打的……噫！那叫一个残嘞！”
　　“真的！今天和他对打的好几个客人都吃不住换场了！”
　　莞儿一笑，转头对服务员说：“就把我安排和她们说的那个人一组。”
　　“小姐，你确定吗？我看我们还是给您找位女士吧。”
　　“少废话！”莞儿本来就生着气，想了想后又把火强压了下去。“没关系，我有分寸。”
　　格斗场里，赫连卓一个人站在里面，他看看四周，大喊起来：“喂，服务员，还有没有人来和我打啊？”
　　这时工作人员领着莞儿走了进来。“这位先生，他愿意做您的对手。”
　　工作人员退下，赫连卓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个穿着护身服，带着护头的人说：“你的体形这么小，还敢和我打？”莞儿一笑，没有回答，而是做好了攻击的姿势。赫连卓笑了一下，也摆好姿势。
　　双方都看不见对方的真面目，也许这样更方便较量。莞儿先出手，赫连卓轻轻一挡。踢腿，也被轻轻一挡。莞儿早就看出对手凭她的身形小看了她，不愿和她动真格的。
　　“好，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莞儿一个漂亮的翻身，将赫连卓重重地踹倒在地上。赫连卓惊讶摸了摸痛处，心里暗叹道：“果然是人不可貌相，看来我小看他了！”站起身，赫连卓认真起来。两个人再次交手，并且越打越烈，交手中，两个人都意识到对方很厉害。莞儿此时也顾及不上自己的腿了，她很兴奋，好久没遇到过这样的对手了。赫连卓此时也从白科长死的阴影中走了出来，全力而又冷静的开始应战。两个人打着打着一种微妙的感觉油然而生。没错，这种感觉和那晚三十七号大楼的对决很象，不，几乎是一模一样。想到着，两人同时停手，静静地看着对方。
　　莞儿：“怎么会有这种感觉？不会是他吧，那个警察？”
　　赫连卓：“这种感觉太熟悉了，没错，难道……”
　　“请问……”赫连卓刚开口，莞儿已经转身匆匆离开，赫连卓愣了一下：“是他吗？”赶紧上前追去，门口已经没了人影。
　　“请问一下刚才离开七号格斗场的人去哪儿了？”赫连卓抓住一个工作人员问道。
　　“哦，我见他向更衣室走去了。”说着，那位工作人员为赫连卓指了指方向。赫连卓赶紧朝工作人员指的方向跑去，可到了门口又停住了。
　　“女更衣室！？”赫连卓呆立在门口，吃惊的看着门上的牌子：“那……那个人是个女的？”赫连卓尖叫着。
　　这个时候，莞儿从里面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