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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失控的声控灯 ...

  •   开封大学是地区界限内颇具规模的一所学校。学校大,漏洞无处不在。
      夏夜绿柳舒垂,枝条在暖热的轻风中摇摇曳曳。
      所谓良辰美景,不做点相称的事是很抱歉的。
      开大的学生也像所有大学生那样,喜欢发展老师眼皮底下的艰难爱情。
      在这夏夜里,一对对情侣偷偷出来散步,并不敢挨得很近。天气实在很热。
      女孩手里的冰糕在流泪,软软的,汤水不小心落在精巧的吊带背心上。
      男孩烦躁的把T恤掀到胸口,露出纤细结实的腰。
      太热的天气,很多情侣受不住的跑回宿舍。
      这唯一的一对,是最后的胜利者,为了纪念同甘共苦的感觉,他们继续留下。
      穿过图书馆后的小花园,男孩忽然想上厕所,女孩也要补装。
      令人为难的事总是发生在不可抗拒的时刻。
      “玉堂,听说图书馆厕所的声控灯坏掉了,没有灯我害怕……”女孩怯怯的道。
      男孩有一个诗意的名字,白玉堂,听起来就知道是养尊处优的少爷。
      白玉堂想了想,道:“也许已经修好了吧,我们去看看,如果没有灯,就回宿舍吧。”
      女孩点头答应。
      两个人手拉着手,肩并着肩,走进漆黑一片的图书馆。
      白玉堂先跺了一下脚。大厅的声控灯没有亮,亮的是远处的走廊灯。
      女孩冲白玉堂咧嘴微笑。
      女厕所在走廊尽头左侧拐角,男厕所在对面。
      “走吧?”女孩看着不知为何沉默下来的男生,“怎么了?”
      “总觉得有不详的预感。”
      “呵呵,你不会也怕鬼吧?”
      白玉堂的脸上闪过一朵红云,可惜昏暗的灯光下女孩并没察觉。
      “怎么可能,妖怪看到我都要退避三舍!”心里虽然怕怕,不过美女在前,面子一定不能失。
      事实总是与当事人的想法相背离的。
      某人正想一显男子气概时,声控灯却很不给面子的忽闪起来。
      “啊!!!!!!!!!!”
      女孩的叫声堪比魔音穿脑。他觉得脑浆都跳起来了。却还是忍着安慰道:“别怕,不过是电压不稳罢了。”嘴上这么说,心中怪异的感觉慢慢涌了上来。
      女孩有点想要退缩。白玉堂状起英雄胆,大言不惭,“怕什么!别自己吓自己,走。”
      女孩很羞赧的依偎着白玉堂,道:“为了不害怕,我给你唱歌好不好?”
      白玉堂脱口而出,“夜半歌声。”
      结果,两个人一直腻歪着走到走廊尽头,没说一句话。
      很多场合男士会讲女士优先,可惜这条定律会让他们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吃瘪。
      女孩说:“……我先上,可不可以?你等着我。”
      白玉堂背脊窜过一阵寒流,直扩散到手指尖。
      女孩推开厕所的木门,像一条鱼轻快的钻进去,与此同时,声控灯熄灭。
      白玉堂习惯的垛脚。灯没有亮。
      走廊里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黑得像浓烈而粘稠的墨水,四肢在其中浸泡。
      心里忽然萌生一个特别的想法:这样等待下去,皮肤吸收黑色,会不会变成教务主任包老黑那样的冒牌黑人?
      虚掩的木门发出漫长而尖锐的吱嘎声,咚地一声,重重合上。
      白玉堂又是拍手,又是跺脚,手脚并用。那声响在走廊里产生强大的余震。
      回音慢而悠远,好象冥冥的谁在回答你,而你不想要任何回答。
      厕所里发出轻微的抽泣,女孩踢开木门,哭着跑出来。
      咚地一声巨响,也许是夜太静,也许是女孩用力太猛,震耳欲笼。
      声控灯又一次点亮。
      白玉堂发现站在他对面的佳人花容失色,哭得狼狈不堪,以一种愤懑的目光瞪他。
      “你神经病!好端端的发那么大声音!吓死人啦!”
      白玉堂心有余悸的道:“……还不是刚才,声控灯抽风,怎么弄响也不亮。”
      “你骗鬼啊!我在厕所里看得清清楚楚,走廊里的灯亮得好好的,都是你!你弄那么大的声音,结果灯突然黑了!吓死我了……呜呜……”
      女孩委屈的大声哭起来。
      白玉堂一阵后怕,情绪躁动,底气不足,“哭什么哭!”
      这位中文系有名的混子非常情绪化,容易把现实与文学作品联系在一起。
      失控的声控灯,难道……
      女孩仍然不识趣的喋喋不休,“你刚才说的算人话吗!都怪你,非要来这个倒霉地方,哼!什么‘灯不亮’!灯明明亮着,难道我是瞎子啊!说谎也要有个限度!”
      “谁知道你是不是瞎子!我说灯不亮就是不亮!”白玉堂的少爷脾气不是好惹的。
      女孩露出不屑的骄傲神情,别有用意的柔声道:“玉堂,你故意吓唬我,让我害怕,好给你投怀送抱是不是?直说呀,干嘛拐弯抹角的……”
      她对于这个花花公子肯买自己的帐相当得意,比买到优惠化妆品值得炫耀。
      奇怪的是她不屑白玉堂的‘猴急’,却希望白玉堂对她动手动脚。
      白玉堂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觉得自己这次的眼光差得离谱,挑上这种女人。
      等了许久,见白玉堂毫无意思,她竟然气得咬牙切齿。
      她气的是白玉堂有眼光没胆量,竟然还不对她做点什么。
      “喂!你愣什么呀……”语气由生硬转为娇嗲,“你们男人这么虚伪!嘴上说的冠冕堂皇,心里不一定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玉堂……”
      白玉堂打个冷战,女人有的时候特别可怕,尤其是误会你对她们有意思的时候。
      “……我告诉你,我白玉堂说一不是二!我说刚才灯灭了就是灭了!信不信随你的便!”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啊!”
      女孩插着腰,像只冒热气的茶壶,“不就是家里有几个臭钱。这是开大,不是你家后花园,耍什么少爷脾气!哼,要不是你家有钱有势有关系,你能上开大吗?你那点破成绩,上家里蹲大学还嫌少呢!”
      “对!我家有钱,我愿意怎么花就怎么花,你管不着!”白玉堂气得昏了头。
      “我家有钱你家有吗!我家能拉到关系你家能吗!我就是爱耍少爷脾气,怎么样?3号实验楼是我家捐钱盖的!我去校长室耍脾气,顶多记我一个大过,你能吗?有本事试试!”
      女孩被抢白得无地自容,活脱脱化为一头愤怒的母狮子。
      白玉堂忘记母狮子富于攻击性,轻敌之下吃了大亏。
      母狮子的利爪在白家小少爷粉嫩嫩的俊脸上挠出两排血印子。
      白玉堂刚想发作,自楼梯处走下一个人,成功的令他自动消音。
      从楼上下来的男生斯文白净,戴着付树脂的无边眼镜,仔细看会发现他的衣服和脸有些狼狈,好象经历过一场惨烈的战役。
      背着画板,拎着画箱。这两样东西足以证明他的身份,并说明他灰头土脸的原因。
      这个男生在开大小有名气,美术系的高才生公孙策,未来的大画家。
      白玉堂拉着脸,与公孙策做一个简短的目光交汇。
      公孙策走到他和她面前,停住脚步,扶正眼睛,道:“我在三楼观察星星,你们的吵声把四楼灯激活了……”
      两个人被说的讪讪,公孙策左牵黄右擎苍,一阵风似的飘走。
      女孩在背后偷骂:“学美术的这群神经病!”
      “你骂谁!他是我室友!”
      又是一番唇枪舌战,打得热火朝天。
      白玉堂在开封大学的第38个恋情,以不欢而散草草收尾。
      *** ***
      白玉堂闷闷不乐的跑回寝室,大冲一顿凉水,暑气全消。哼着歌从卫生间出来,擦着头发,一屁股坐到自己床上。
      擦干身体,打算换衣服,插在钥匙孔处的钥匙却不见踪影。
      “公孙策,我衣柜的钥匙呢?”他大概当公孙策是万事通。
      公孙策回头,沉静的说:“不知道,是不是被老鼠叼走了?”
      “是吗?可能吧。”白玉堂无所谓的说,“幸好我钱包里有备用钥匙……”
      公孙策转身,继续赶工。
      顷刻,背后传来恐怖的怪叫,好似某种外星生物。
      “天哪!钱包!我的钱包没了!啊~~~~”
      下一秒,白玉堂像被人踩到尾巴的老鼠,跳着脚跑出寝室。
      公孙策无可奈何的叹气。
      母夜叉破相,钥匙失踪,丢钱包,小白不愧为小白,运气好衰。
      *** ***
      白玉堂沿着走过的路线查探一圈,最终来到最大嫌疑地——图书馆。
      对于白玉堂来说,一个钱包没什么大不了。只是这个钱包有它自己的价值。
      一步三回头的走进图书馆,白玉堂开始拍手。
      走廊的灯一路亮过来,直到尽头那最后的一盏,无论如何也不亮。
      白玉堂后悔莫及。早知道该拉公孙策一起来的!
      设想一下,在漆黑无人的图书馆落地窗前,望穿秋水的看星星,转过头,明媚却诡异的露齿一笑,嘿嘿……编贝似的牙齿发出咯吱咯吱的搓磨声,皮肤雪白得如同美术室里的石膏像,大大的眼睛里荡漾着异常明亮的光芒……
      都说人吓人,吓死人,一点也不假。
      白玉堂曾经看过午夜凶铃,现在他悔不当初,看什么不好,看小日本装神弄鬼的烂片子!
      一阵凉风阴森森的袭过手臂。图书馆朦胧的光与涂墨的影彼此融合。
      角落里黑漆漆的阴影里好象要爬出一个贞子。
      其实白玉堂不是懦弱,任谁处在这样一个环境里,也会吓得肝颤。
      白玉堂的体质比较敏感,眼睛总是看到不该看的东西,土话讲就是阴阳眼。
      不过,阴阳眼的他意气风发。深夜无人,在家里玩生化危机,把音箱音量开到最大。当天晚上他睁眼闭眼僵尸怪兽,第二天早晨精神接近崩溃。(这么活该的是小尘……)
      图书馆的走廊就好象生化危机中漫步的九转迷宫,在猝不及防时钻出一个龇牙咧嘴的僵尸,摇摇晃晃的走路,忽然,极快的扑过来,张开腐烂的大嘴……
      最后的那盏声控灯不亮,白玉堂环顾四下,没有发现目标。
      刚欲走,声控灯又一次啪地打亮。
      在这盏灯亮的同时,其他声控灯由近及远,一个接一个的熄灭,像精心安排好的舞台效果灯。
      光线投在角落里的阴影诡异的慢慢抬升。
      一点一点,黑夜的恶魔遗落在人间作恶的爪。
      血液化作流动的线,一扯一扯的,在心脏处缠成线团。
      白玉堂绝望的向后退,他直觉的感到光明中潜藏着深深的恐怖,不能逃跑,如果逃跑,会有很多很多影子,在身后狂笑着追,逃不掉……
      哒、哒、哒……恶魔的脚步声近了。
      白玉堂已经退到楼梯拐角处。楼梯的地方看起来更黑得深邃,像一个恐怖的巢穴。
      后退,直到无路可退。
      他的背撞上一堵墙。这本是令人安心的事,白玉堂的心脏却因此停跳三秒。
      墙是活动的。
      “啊~~~~~~~~鬼呀~~~~~~~~~~~`”
      啪。塑料按钮清脆的响声,头顶上的灯闪烁几下,终于大亮。
      白玉堂的叫声卡在嗓子眼里。
      有人拍他的肩,他猛的转过头,看到一个面善的男生。
      男生身形清瘦,身体却很结实柔韧,四肢细长,一看就知道是小女孩心目中的运动型大哥哥。他的五官也很出彩,不走时下阴柔小生路线,自成柔中带刚一派。
      有的男人身上带着香水味,有的男人通身透着烟味和酒味,有的男人浑身充斥着汗臭味。他不同于那些人,他的身上既有阳刚的味道,又有一种明丽的干净的味道。
      一头清爽柔软的发在夏夜里未尝不是某种意义上的视觉享受,男生胳膊下夹着书,拍白玉堂肩的那只手里握着钱包,正巧是白玉堂丢失的那只。
      白玉堂惊魂未定,怔怔地望着他。
      “这个是你的钱包吗?里面的学生证上的名字是白玉堂,是你吗?”
      温润的嗓音,男生和风细雨似的淡淡微笑,不是嘲笑,不是假笑。
      “……有、有鬼……”
      这是白玉堂与展昭正式照面时说的第一句话。
      “没有鬼,”展昭好耐心的解释,“刚才你撞到的人是我。走廊里这么黑,你不开灯吗?是不是找钱包找得顾不上开灯呢?”
      “……开灯?!”白玉堂起初未觉有异,后知后觉寻思过来,大吃一惊!开灯!
      “对呀。”
      “这、这个不是声控灯吗?”
      “以前的确是声控灯,”展昭把钱包交到白玉堂手上,继续道:“后来换成触摸延时的,大家下楼的时候按一下就可以了,避免因为不必要的声响浪费电。”
      “……”白玉堂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是声控灯。随着声响闪烁不定、诡秘的手控灯……这个答案显然更具吓人效果。
      可是,有展昭在,白玉堂竟然莫名其妙的没有感到恐惧。
      *** ***
      白玉堂和女孩对骂得口沫飞溅的时候,展昭在四楼查资料。公孙策在三楼看星星。
      还有展昭的同学在五楼,一边义务劳动,一边抱怨着劳动周。
      这个看起来阴森无人的图书馆实际上充满新鲜的人气。
      白玉堂的脸被女孩抓伤的刹那,牵动口袋,钱包掉到地上,冲动的两人没有发现。
      公孙策的心用在替白玉堂解围,脚下一个不留意,把钱包踢到角落的墩布上。
      张龙、赵虎、王朝和马汉四人在五楼墩地,不小心弄坏了一个拖把,王朝想出好主意,来个偷天换日,把坏拖把恢复原状跟一楼的好拖把调换。
      王朝跑到一楼的时候,白玉堂已经和女孩分道扬镳。调换拖把,不可避免的看到钱包。
      钱包里有卡有票子,还有失主的名字,不过这不重要,钱包不会开口说话。王朝美孜孜的跑回去,打算和哥们商量一下如何处分。半路遇到打算回寝室的展昭。
      见者有份。王朝本想把展昭叫上,大家分分钱,改天下馆子搓一顿。
      展昭与王朝好说歹说,以一对四,好容易说服四人拾金不昧,同意把钱包交公。
      问题归在谁去交公。四人一致推举展昭,展昭的人品最值得信任。
      钱包事件搞定。四人提议回寝室,走到图书馆门口,展昭突然想起眼镜盒丢在资料室,自己回去取。
      取到眼镜,归心似箭的展昭下楼时又碰上白玉堂。
      把简单的事情搞复杂,太累。
      可是,声控灯是怎么回事?既然不是声控灯,又是怎么回事?
      姑且去相信一次,不要太较真,小白,难得糊涂。
      *** ***
      相识一场,顺理成章的,白玉堂请展昭吃夜宵,实际上是给自己压惊。
      展昭是个实在本分的好人,推辞不得,只有答应。
      24小时营业的快餐店冷气开放,两人拿冰啤酒对瓶吹,把事情前因后果核实一遍。
      白玉堂哑口无言。一来大男人怕鬼实在丢人,二来听说楼里有那么多人,心里觉得怪怪的。鬼怎么会在有人的大楼里行凶呢?一定是年久失修的关系。他自我安慰的想。
      展昭似乎没把事情放在心上,“触摸延时开关是图书馆的老师自己安的,没有经过校工,也许是他做得方法不对,使一楼走廊里的电压不稳,灯互相牵制,造成那种不良后果。”
      有云:魔由心生。越是复杂的心越容易自寻烦恼。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展昭放下啤酒瓶,礼貌地自我介绍,“我叫展昭,医学系,今年大二。”
      白玉堂一拍手,“我也是大二!我叫白玉堂,中文系很高兴认识你。”
      *** ***
      开大校园纪事之一:失控的声控灯。
      你听说过吗?你经历过吗?在深夜无人的图书馆,明灭不定的声控灯,墙上的影子在爬升。它像妖怪一样,挥舞着尖锐的利爪,向你攻来……
      —完—

      呼~喘口气说,这篇为时一天两夜的麻烦东西终于搞定了!起因是偶和老公试箫的一次闲聊,他支持猫鼠,偶支持鼠猫,争执不下。偶被妈妈的学校的走廊声控灯吓得半死,回来后决定以‘灯’为主题起手这篇。于是联手写一篇四不象出来。这篇的设定会不会有点象嘉佑?米办法,偶和箫箫都是米啥创造能力的人。某天,在MSN上,一个阴谋,一篇文。她打一段,偶打一段。说到嘉佑,实在很喜欢这篇文。叶大人居然说她8会搞笑?偶是一边看一边笑,笑到肚子痛。嘉佑真是一篇好文~
      本文中有关美术的言论,并非小尘有意诋毁美术生,纯属无心。小尘本身也是艺术生(混子类型>_<),有一个学美术的哥哥。
      结束的准确时间为2004年11月9日凌晨2:07,精神依旧振奋,毫无睡意。

      添头1 部分人物设定:
      展昭,医学系,优等生,为人诚恳正直,出身工薪家庭,生活背景良好,健康向上。神经迟钝,是完全的幽灵白痴。参加戏剧社团,曾经在新年联欢晚会的节目《爱丽丝梦游仙境》中扮演猫的角色。
      白玉堂,中文系有名的混子,官宦大家族的宝贝老么,从小娇生惯养。外表大大咧咧,内心非常敏感,情绪化,容易被感染,是典型的正统通灵体质,经常看到幽灵之类,导致胆量不高。自由人,没有加入任何社团。由于看过展昭的社团表演的节目,叫展昭为‘猫’。
      公孙策,白玉堂的室友,美术系的学子,聪敏好学,在学校办的画展上大出风头。
      四大门柱,展昭的同学兼朋友,其中张龙、赵虎和王朝同寝,在展昭寝室隔壁,马汉与展昭同寝。张龙赵虎是体育特长生,王朝与公孙策同系,马汉是食品工程系(爆~这个系多好啊,偶还吃过这个系的学生做的面包呢,好吃~~)。
      包拯,开封大学教务处主任,人称包老黑,人黑心不黑,为人刚正耿直,行端坐正,严厉不失慈祥,具有传统的优秀教师的特质。最器重的学生是展昭。

      添头2 白玉堂与公孙策寝室写真
      开大的宿舍分为三六九等,供不同消费层次的学生选择。
      白玉堂和公孙策家境富裕,少爷出身,可以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受不得半点苦,自然不会和平民学生去挤那上下铺的火柴盒。
      早在入学时,两人的家人已经打通上下关系,把他们调到研究生公寓。
      特别优待只针对少数人群。
      两个公子哥成为室友,性格上可以说互补,学业上也一样互补。
      公孙策深沉喜静,不失温和;白玉堂活泼好动,阳光开朗。
      公孙策作为美术高才生在研究生公寓里倍受尊重;白玉堂作为中文系的混子则受白眼。
      公孙策办过画展;白玉堂发过诗刊。
      马马虎虎看上去,两个人的默契度似乎不错。
      白玉堂满身酒味的跑回寝室,一头扎到枕头上,像生了根。公孙策接了个设计的活,在电脑旁边奋斗,对白玉堂不闻不问。
      “喂,小策策,大黑天的看星星,你脑子有病吧?再说,我们吵架关你看星星什么事啊?”
      某人记性不好,过时找后帐,火候欠奉。
      公孙策道:“只有夜晚能看到星星,问这种话,你的脑子才有问题。”
      白玉堂无话可说,他的口才哪里及得上能言善辩的公孙策。
      美术高才生又一次发话,“跟你说过多少次,我比你大,不准叫我‘小策策’。”
      白玉堂抓住把柄,“那你也不要叫我‘小白’,不知道的以为是小白痴啊。”
      公孙策被他的表情逗乐,转身打开一个txt文件,大声念道:
      “小白鼠,小白薯,小白兔,小白龙,小白蛇,小白猪,小白船,小白帆,小白云,小白杨,小白菜,小白马,小白羊,小白花,小白包,小白鞋,小白蚕,小白鸡,小白鹅,小白扣,小白片,小白条,小白瓶,小白板。”
      白玉堂抓狂,“什么‘小白板’,还‘小红中’呢!打麻将啊?”
      公孙策关掉‘小白’,又打开一个‘白玉’。
      “白玉糖,白玉狼,白玉桶,白玉盆,白玉壶,白玉罐,白玉碗,白玉勺,白玉箸,白玉碟,白玉钵,白玉楼,白玉砖,白玉瓦,白玉杯,白玉……”
      “行了!公孙混蛋你是小学生吗!拿别人名字开玩笑。”
      倒撩老虎毛的后果是老虎乍着毛怒吼。
      公孙策做出一脸‘不和你一般见识’的表情。
      *** ***
      睡到后半夜,暑期骇人,白玉堂难奈酷热,把台扇搬到床头柜上大吹特吹。
      外火稍去,心火难安。无数次咒骂学校政策坑人,不能安空调。
      任谁在夜里被吓那么一通,也不可能睡得着。
      公孙策翻了个身。他也醒来,瞪着大眼睛看窗外的星星。
      “喂,公孙策,你怎么老是看星星?”
      公孙策摇头,“我看的不是天空中的星星,我看的是我心中的星星。”
      白玉堂显出受不了的表情。
      公孙策置若罔闻,闭上眼睛仔细的回味一番,然后睁开眼睛,继续观察星星。
      “你知道吗?我这样看星星,星星会映在我的脑海里,当我闭上眼睛,脑海中的星星会特别明亮动人,非常漂亮,这些存在于人心中的星星,会比真实的星星更具有人的感情。它们是鲜活的,生动的,人性化的。”
      星星、星星、星星、星星、星星、星星、星星、星星、星星、星星、星星……
      有了催眠,小白可以睡一个好觉啦,晚安。

      添头3 平民寝室写真
      平民宿舍区二号楼 414
      张龙、赵虎和王朝回到寝室时,室友已经睡下,息着灯。
      王朝随手打开电灯。张龙道:“猩猩点灯。”
      王朝气愤的把灯关上。
      赵虎道:“小样,关了灯照样认识你。”
      王朝:“……”
      平民宿舍区二号楼 413
      马汉回到宿舍,室友正张罗着打牌。宣楚,标准四人圈,输家往脸上贴纸条。
      马汉牌技不佳,不多时脸上贴满白纸条。
      适逢楼管员查宿舍,一群人收掉牌局,火速逃上床,马汉轻巧的一拉灯绳。
      第二天,马汉的作业本上的名字变成‘本·马汉·拉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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