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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九章 这个女人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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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不群是知晓也明白青城四秀的为人,只是韩忻和令狐冲这番无异于和青城派撕破脸皮,
【就让他们自行去青城派道歉,带封书信写明,便任由处置吧,
看在华山派的面子上或许也能从轻发落。】
岳不群可不愿意因为徒弟的过错儿和各派之间关系紧张,“师兄..”
宁中则在一旁也是带有求情的意味拽住岳不群的衣,“诶!”甩
开宁中则拽住自己衣袖的手,“就这么定了!”说完这句话,就走了出去,
“是,师父。”韩忻和令狐冲回道。待岳不群离去,宁中则上前拉住韩忻的小臂,
“忻儿,师娘是知晓你的性子的,此番你和冲儿去赔礼可不许在惹出事端,知道吗?”
韩忻点了点头露出令人放心的笑容,“师娘放心好了。”
出了大殿,韩忻眯了眯眼睛,“狐狸..”“干啥...”令狐冲停下脚步,
有些僵硬的转过身,“你为什么要自报家门啊!!我的大师兄!!”
“这不是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吗。”令狐冲自己也知道自己理亏也是赔笑着,
韩忻皱着眉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颇为苦恼的捏了捏鼻梁,
“大师兄,阿忻师兄!”走下大殿的台阶,就有两个声音传来,
“你们在哪里干什么?”看着两个的身影,令狐冲问道,“哼,我们还不是担心你们,
还不领情。”岳灵珊听到令狐冲的询问,有些不高兴,“是啊,我们可担心了,
担心师父责罚你们,让你们上思过崖去。”陆猴儿也在一旁帮腔,
谁让岳灵珊是人人疼爱的小师妹呢,“要是上思过崖还好了呢。”韩忻小声的说着,
可她忽略了习武之人的耳朵,“阿忻你为什么这么说啊,思过崖,荒芜人烟的,
你怎么会想去那种地方?”令狐冲用一种,你疯了吧的表情看着韩忻,
“比起道歉我更愿意去哪里,清净。”韩忻白了令狐冲一眼,韩忻缓步走着,
“收拾一下,明天出发吧。”
回到自己房间,收拾着需要的东西,其实并没有什么需要带的东西,
只是不想让自己闲着,只要闲下来脑海中就会浮现之前梦境中的种种,压得韩忻喘不过起来,
响起敲门声,“啧..我说狐狸,有时间去收拾包..”打开房门,韩忻愣在那里,
“师娘?”让开路让宁中则进来,“师娘你怎么来了?”拿起桌子上的茶壶和杯子,
给宁中则倒了一杯水,“这是你师父让我交与你的书信,希望青城派的余掌门可以网开一面。”
“连徒弟都是这样,师父又会好到哪里去。”韩忻满不在乎的语气,却还是接过书信,
收在自己身上,“忻儿..”宁中则有些无奈的叫了一声,“切记..”
“不可再生事端。”韩忻接过下句,“师娘,忻儿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可是啊,你在师娘眼里一直都是个孩子。”宁中则给韩忻理了理衣领,
眼里充满了慈爱,
“你从小就很让师娘省心,长大了就越来越调皮了,我或许是老了..。”
“哪有,师娘明明很年轻啊!”韩忻趴在桌子上,一双眼睛闪亮亮的看着宁中则,
目光中带着笑意,宁中则慈爱的笑着,伸手揉了揉韩忻的脑袋,
“明日路上小心,时间也不早了,早些休息吧,路上照顾好自己。”
宁中则起身离开了韩忻的房间。
关上门,韩忻眼神变得有些凝重,宁中则,她的师娘,肯定察觉到了什么,关于她的事情,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拆穿?
韩忻又是一夜没有合眼。
“道歉道歉,明明是他们的错,为什么要让我们去道歉。”
令狐冲一边走着一边对一旁的草丛发泄不满,相比令狐冲的抱怨,韩忻只是安安静静的走着,
脸上带着若有所思的表情,
想着关于宁中则在出发前一天来自家房间里的事情,
【那天,师娘来我的房间到底为了什么呢..】
“喂!我说!”令狐冲加快几步挡在韩忻面前,
没有刹住的韩忻一下子撞在令狐冲身上,
“嘶..你干什么!”因为身高和韩忻低着头的缘故,额头撞在了令狐冲的下巴上,
吃痛的韩忻捂着额头蹲下,“谁让你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韩忻听到令狐冲的话,迷
了眯眼之后猛地站起身,冲着令狐冲的下巴就又是一顶,“啊!”令狐冲惨叫一声,捂着自己的下巴,
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好疼!”“谁让你一副欠揍的表情看着我!”韩忻也被痛的表情一皱,但还是瞪着令狐冲。
站在青城派的地盘上,就感觉到那种青城派特有的“风土人情”扑面而来,
尤其是站在门口,青山城几个烫金的大字牌匾挂在那里,小的时候韩忻一直很好奇,
那是不是真的是金子做的,应该是镀金的吧,谁会把金子放在外面呢。
“...”看着令狐冲几步到门前,敲了敲门,一位弟子从里面走出来,名字也叫不出来,
青城四秀里面,只知道他们的名字里有英雄豪杰这几个字吧..大概?具体叫什么..韩忻不清楚,不过应该不是于人豪和罗人杰两个中的一个。
“华山弟子特来拜见青城派掌门人,望少校通报一下。”韩忻没什么表情,
如果没有令狐冲自己报上名号,原本可以不用来这里的,对这些人,韩忻懒得做多余的表情,
这个地方让韩忻觉得深深的不自在,不是来自自己,而是原本的这个身体,
韩忻可以感觉到很抗拒,对方提剑抱拳面上带着笑,但是这个笑容让韩忻十分的不舒服,
“两位很抱歉,家师有要事在身,一时未能接见,还请两位多等一会儿。”
最后还挑衅的抬了一下下巴,转身回府,韩忻这是才知道令自己不舒服的地方在哪里,
之前的笑容,是对着自己和令狐冲挑衅的笑容。
“啧..”对于吃了闭门斋,韩忻是预料之中,令狐冲抱臂而立,
“这余观主看起来还真忙啊,既然如此的话师弟,我们到山下喝一杯先吧。”
说完就要走,“酒啊,我这里有,给。”
扔了一个酒袋过去,“我们呢就在等上那么一会儿。”“只要有酒,什么都成。”接过酒袋,
令狐冲拔开塞子,贪婪的嗅着酒香,“闻起来,好酒啊!”
韩忻找了一个阴凉处,靠在墙边,手搭在眉骨上,眺望了一圈周围,周围风景不错,
抽出腰间的扇子,扇着周围飞舞的小虫子,放空自己,时间过去了半个时辰,
令狐冲都已经打盹睡醒了,缺还是没有等人来,“这个余沧海是不是故意诚心的!”
听见令狐冲的牢骚,韩忻从放空的状态下回过神来,
“徒弟是这样,你指望师父能有什么样子?”也幸亏韩忻并不是招蚊子的体质,
“唉,师弟,我突然想到了,余沧海没请我们进去,不代表我们不能自己进去。”
韩忻投过去疑惑的目光,“嘿嘿。”令狐冲指了指不远处安静祥和在干着什么的仙鹤,
“你想干..”当韩忻还没说完,令狐冲已经自己坐上去,“师弟你也上来啊。”
令狐冲邀请韩忻,“不..不了。”韩忻嫌弃的摆了摆手,“你自己玩儿吧。”
似乎是看着令狐冲坐稳了,仙鹤鸣叫一声驮着令狐冲飞走了,
“师弟!我被它抓住了!没办法下去!待会见!”令狐冲的声音消失在风中。
待令狐冲被仙鹤带走之后,韩忻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墙上,因为出发前一晚宁中则的到来让韩忻又想了很多,没有休息好,韩忻的眼前有些发昏。
“言茗..你说师娘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呢。”
【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但是并没有明说。】言茗回答者,
【话说回来,上一次的事情,按理说应该是一个江湖门派的炮灰被东方不败带进房间里,但是事实上是你被带进房间,这是一个变数。】
“所以还会有更多的变数吗?”韩忻回想起之前的事情,自己是这个故事里的一个小透明,
虽然是华山派的徒弟,但是并无什么响亮的名号,【我不能泄露太多,你明白的。】言茗语气中透露着一丝疲惫,“我知道的,我会自己保护好自己的。”
“东方不败..”韩忻轻声念着这个名字,脑海里闪过了之前那一幕的笑容,这个女人真的令人没办法轻易忘记..
韩忻不知道接下来有什么变数,只能跌跌撞撞的一步一步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