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赤司的露面 他变得更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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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公交车站向火神挥了挥爪子,黑子去了趟M记。
看着M记的门面上挂着“暂停营业”的牌子，黑子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伸手碰了碰大门，冰凉的玻璃让他无端地颤了颤，他垂着头，蓝色的发丝乖巧地贴附在脸颊两侧。
怎么办？
有一种世界都灰暗下来的感觉，怎么办？
黑子无意识地用右脚磨蹭了一下地面，又等了两分钟，他看短时间内似乎不会有人来营业了，才不得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店面。
一路上黑子都显得很沮丧，每天一杯香草奶昔已经成了习惯，今天突然断了一杯就好比一只被投食惯了的狗狗突然有一天发现自己的食盆了空空如也。
以龟速磨蹭回家，黑子打开客厅的灯，在回头的那一刹那直挺挺地杵在哪，傻傻看着镇定自若的蔷薇色头发的少年慢条斯理地端着玻璃杯轻抿一口矿泉水，黑子无端地就生出对方在高档西餐厅和纯品红茶的感觉。
有些人生来就该是站在顶端的。
黑子难得感叹，感叹完了又恢复了一副面无表情雷打不动的样子认真地问好，至于对方是怎么进来的，他一点儿也不想深究了，或者说，在帝光的时候他应该习惯了，这是相当可怕的习惯，这要赤司站在那，他就有一种，没有对方做不成的事，只有他不想做的事。
“好久不见，赤司君。”
赤司放下玻璃杯，杯子和小茶几之间几乎没有声音，让黑子再一次感叹他极好的家教。
“过来，哲也。”赤司不甚在意地用温柔的语调说出命令的话语。
黑子脑中的反射弧似乎又长了些，竟然没有反应过来，他还记得赤司再帝光时称呼他的，是极有礼貌的“黑子”，而不是如今亲昵十足的“哲也”。
又呆了片刻，黑子反应过来就看到了那双称得上妖异的瞳孔，左金右红，举世无双，也许是因为这双眼睛，也许是因为心理作祟，黑子感觉赤司有些变了。
以前的赤司在黑子看来就是啰啰嗦嗦的温柔保姆，虽然这个保姆有些万能了，上到篮球训练方针下至饮食配方，全部一手包揽了，除了在胜利方面有些太过中二的执着，本质上还是好好先生。
黑子看向赤司，他依旧温柔地笑着，但微微上挑的眼角让他看起来多了一份邪肆，就像是抛开某些枷锁，让这个强大的男人活得越发恣意。
最让黑子惊讶的自然还是那双眼睛，右面红色的眼睛变得深了些许，左边就不用说了，干脆变了颜色。
“......”黑子动了动嘴皮子，“赤司家真有钱。”连阴阳眼也可以移植了吗？
一直维持着端大气上档次，狂帅酷炫吊炸天形象的赤司听到黑子的话，嘴角几不可查地抽了抽，一个暑假不见，这个人果然还是这么有趣。
这么想着，他的眼神又柔和了几分，难得有耐心地再说了一遍，“哲也，过来。”
黑子，“......”麻麻他好害怕。
赤司在帝光时就积威已久，黑子也不敢无视他的命令，他小步小步挪了过去。
赤司好笑地看着他选了一张离他最远沙发坐下，他挑眉，主动站起来挨着黑子坐下，察觉到了身边人一瞬间的僵硬。
黑子确实有些坐立难安，他习惯了维持小透明的角色，有这么一尊气场超强的大佛坐在旁边，他多少有些不适应，赤司以前和队友还是会保留一个尺度的。
黑子没想到他退部了几天加上一个暑假就让赤司变化这么大，快要刷新黑子对他初中三年的所有印象了。
赤司没给时间他多想，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乳白色的瓶子，瓶口处雕镂了一些细碎的花纹染上了红色的颜料，他将瓶子递给黑子。
黑子艰难地动了动手指，光是这个瓶子就价值不菲，让他这么接过，黑子觉得有些亚历山大。
他看了眼赤司似笑非笑的脸，在他的示意下接了过来，抱着瓶子喝了一口。
......香草奶昔！黑子第一时间认出了嘴里的味道，确实是香草奶昔的味道，却又有些不同的，没有一般香草奶昔的甜腻，口中有一股荷兰草的清爽口感，让黑子眼前一亮。
当下也不顾赤司还在身旁，就小口小口喝了起来，这绝对是找人专门调制的，甜而不腻，关键是黑子能喝出这配方的营养，不同于M记的各种添加剂，这一杯有着极高的营养价值。
赤司在一旁也不出生打扰，就这么看着他小口小口地喝着，嘴唇边上的一层细小绒毛染上了一圈乳白色的光晕，看着煞是温暖。
注意到了赤司的目光，喝着放下瓶子看着他，似乎有些不理解。
赤司轻笑，掏出纸巾将黑子嘴边的一圈白色擦掉。
黑子看着他，又觉得他还是没有变的。
“怎么了？”赤司看着偏过头的样子，突然伸手在发端揉了揉，在他反应过来前又帮他理顺。
果然还是不一样的，黑子这么想着，比以前更加中二了，似乎多了几份强势的掌控欲，明明和他差不多高，装什么邻家大哥哥摸他的头啊。
赤司戳了戳他不经意间微微鼓起的脸颊，又捂上了他的额头，温声道，“疼吗？”
黑子被他的声音吓得颤了颤，他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赤司，摇了摇头，“赤司君，有什么事吗？”
“只是来问候一下前队友而已，哲也不欢迎？”赤司将尾音拖长了些，咬得软软的。
黑子却默默地搓了搓身上的皮肤，仿佛看到了那个手拿剪刀，说着“违背我意愿的家伙，就算是父母也得死。”的话的红发少年。
他更诡异了，不可否认的，也更强了。
黑子稍微有些好奇，这么短的时间，赤司到底出了什么事？
心下疑问一肚子，黑子到底是不敢问出来，只是沉默着。
幸好赤司似乎也只是心血来潮地来看望一下旧部员，坐了一会又起身告别了。
黑子瘫软在沙发上，心下琢磨赤司今晚到底是来干什么的，要说赤司是因为念旧，他绝对不信，或许他应该往简单了想，也许他只是来验收一下好不容易调教出来的部员的成果？
轻轻甩了下脑袋，黑子有些烦恼地爬梳了下头发，走进卧室。
黑子家不远处的转角，赤司站在阴影处，微弱的月光照着他异色的双瞳，隐隐的有一丝血色闪过，转瞬又消了踪迹，他看到黑子卧室亮起的灯光轻笑出声，在寂静的角落里越发诡异起来。
赤司全然不在乎，他猜得到，对方现在大概正在努力地猜测他的来意。
“少爷。”一辆低调奢华的黑子轿车开至他的面前，摇下的车窗中露出一张面无表情的国字脸，赤司又无端地想起来有着水蓝色眼睛的少年，明明也是丝毫没有表情的样子，那双眼睛倒是少见的干净。
就像可以映照出所有的黑暗，却又可以包容所有的阴影。
赤司跨上车，“走吧。”
黑子的轿车消失在夜幕之下，黑子将窗帘拉开，看着赤司原先站的位子。
......果然还是不放心。
黑子摸出一张白纸变作了一只白鸽，抽出信纸寥寥地写了几笔，让白鸽带走了。
一晚上黑子都被赤司的事缠着，夜不能寐，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折腾，对方好歹招呼了他两年，也是他颇为尊敬的人，他想不在意都难。
第二天，黑子成功地挂上了两个浅浅的黑眼圈，被火神取笑了半天。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赤司的露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