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Chapter8.今夕何夕 人生只需要 ...
-
——“你最近看上去很奇怪哎——”
——“你以为我还是以前的那个工藤栀吗？”
※
没有播放着音乐咖啡馆，没有静谧的空气，没有昏黄的灯光，黑羽快斗和莫晓栀就在东京再普通不过的一个街口聊了起来。
“要去哪里？”
“我啊，”黑羽快斗狡黠一笑，手里攥着棱角分明的坚硬物体冲莫晓栀晃了晃，在已经亮起的灯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去警局处理点麻烦东西。”
莫晓栀了然，那是一块相当漂亮的紫水晶，价值绝对不浅。
气氛还未来得及沉寂，快斗挑起了话题，“你拿的是什么？”
莫晓栀好像被突然点醒了什么，连忙将书藏在身后，“没什么。”
“啧啧——”黑羽快斗一个响指之后，原本莫晓栀手里的厚重书籍不知为何转移到他手里，看懂封皮两个烫金文字的他惊讶的问道：“这是——中国书？小栀你什么时候学了中文？”以前的工藤栀从来也没有展露过对中国文化的兴趣，他会奇怪也是意料之中。而这也正是莫晓栀所担心的地方，万一秘密被戳穿……她几乎不敢再向下想象。
“与你无关。”莫晓栀掩住那一丝秘密将被戳穿的慌乱，语气也变得冷凝。
黑羽快斗一瞬间愣住，开玩笑似的说，“你最近看上去很奇怪哎……”
莫晓栀几乎想都没想就顶了回去，“你以为我还是以前的那个工藤栀吗？”
空气瞬间冻结。两个人都咀嚼着这句话，各有所思。
莫晓栀懊悔自己一时心浮气躁竟说顺了嘴，事实上这也是她最近在心里呐喊最多的一句话。且不说敏锐如新一尖锐的指出“小栀你好像有些变了”，就连大大咧咧如兰也和她攀谈时暗示“小栀如果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粗糙如博士也会偶尔用奇怪的眼光看着她，令她感觉犹如针芒在背。
是啊，她已经不是他们以前所认识的那个工藤栀了，无论性格有多像，两个人终究是两个人。
不知现在另一个世界里，今夕是何夕？
纵然她愧疚自责，却没有人可以令她排解；她彷徨无措，却没有人可以向她指明未来。这些情绪随着她来到这里时间的推长，像化学反应中的沉淀，累积在心中，令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不是没有试着像以前那样生活，终究也只是妄想。
黑羽快斗没有丝毫变化的扑克脸遮住他所有的沉思，令莫晓栀看不透他的情绪。
东京的黑暗早已悄无声息的蔓延开来，路两旁的小店亮起色彩夺目的小灯。人潮涌动，几乎没有人会去注意两个一直沉默相对的人。
当莫晓栀望向黑羽快斗时，意外的看到黑羽快斗海蓝色的眼睛中晕染开温柔的灯光色彩，随即感受到头上些许温暖和不得不低下头的动作。
他用手摁着她的头，使她只能看向路上铅灰色的石砖，他们都看不见对方。
“小栀，你一点都没有变。”
听到这句话，莫晓栀心中猛地一颤。
“我说的‘奇怪’，不过是觉得你最近心情不好而已。”
“不舒服的话，就哭出来吧。”
那一刻，莫晓栀仿佛卸下千斤重担，竟有些愉悦的想笑。
或许那才是黑羽快斗，永远是能第一个看透工藤栀心思的挚友，却没想到对自己仍旧同样适用。
——何患今夕何夕，有知己在旁足矣。
她抬起头，微勾嘴角，”有什么好哭的。”
那一刻，像是被掩饰已久的光华通过笑容绽放。就连莫晓栀都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自然而然的露出笑容。
对面的黑羽快斗也被感染，露出了属于他的，真实温柔的笑容。
——我的知己，你可曾知道，你的笑容，令多少人甘愿为你折腰。
只是，他们谁都不曾注意到，莫晓栀原本绛紫的眼眸，在银白色的月光的照耀下，有一瞬间变为暗红，摄人心魄却令人胆寒。
※
此后的日子依旧照常过。即使是她有强烈的愿望回去，老天也不一定能听到。更何况，她似乎已经在这里找到了所属感。
暑假大半的日子里，与之前一直未曾照面的关西侦探服部平次倒是见了几次，多半也是因为新一执意要她和自己一起行动。依照未曾改变的“死神”体质，早晚也会遇见的案子和各种侦探，碰到服部平次和他的青梅竹马远山和叶确实无需奇怪。
而新一也算真正对她放下心来，一天两个人并排行走，他欣慰的说：“你的神情总算令人放心了。不然老妈非要我好看。”
“我感觉没什么变化。”莫晓栀在自动售卖机前停下，摁下冰凉的按键。
“少来，自从你回来脸就阴恻恻的，前两天简直写满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要发火了’。”新一的语言一针见血，令莫晓栀的动作有一瞬间尴尬的僵硬。
侦探的……第七感么。莫晓栀释然的从取物口拿出冰凉的易拉罐，掷了过去，“给，你的乌龙茶。”
“谢了。”
而此时，莫晓栀跟随着新一来到了一座古堡前，竟感到意外的眼熟。而接下来的剧情，令她渐渐回想起剧情。
俄国罗曼诺夫王朝的财宝，复活节的彩蛋，史考兵的右眼狙击，新一要求的特制眼镜。
世纪末的魔术师。也是怪盗基德第一次出场的剧场版。
莫晓栀不禁有些懊恼，自己明明将它翻来覆去看甚至连下一句台词都能背出来，现在脑海中却只有个模糊的大概。
因为最近事情经历的太多了吧。她暗暗想到。
天空中是漂浮的白云，风扫过树叶带起的声音仿佛上帝传来的对她的嘲笑声。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Chapter8.今夕何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