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蕊如梅终忍摘》良木有羲

2、第 2 章 “别抢，还

　　“别抢，还有馒头，别抢，慢点……”欧阳公看过去，原来是开始分发馒头了。那些饥饿过度的乞丐流民一哄而上，争抢果腹食物，唯恐慢了些就吃不到东西了。
　　杜公健步如飞去维持秩序。“人老身不老啊。”欧阳感慨自语，“可怜我欧阳翎已是白发苍苍了。”
　　正当时，欧阳看到一个衣衫破旧的瘦小孩童捡起一个地上滚落的馒头，却并不似他人一般慌不择食将馒头塞入口中。只将它塞进口袋。欧阳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个小孩童，观察着他的下一步动作。孩子并不上前抢夺分发的馒头，而是两眼盯在地上，捡起一个个散落的馒头。
　　可能是孩子太瘦小抢不到馒头，只能靠捡，独辟蹊径，收获还不错。“这孩子倒是有几分聪明。”猜到他的企图，欧阳很是感兴趣。
　　哄抢完了馒头流民乞丐们就各自散了。王公走来愤愤然：“欧阳小儿，只会享清闲，刚才都不知道帮上我一把。”正抱怨着，却看欧阳心思不在这儿，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原来在看一个衣衫褴褛的小孩子。
　　【噢肿么办，欧阳与王公基情满满肿么办】

　　此时，那个孩子跑到空着的笼屉前，向发馒头的家丁唤了一声“先生。”家丁以为还是要馒头的，连声驱赶：“去去去，没有了，走吧，走吧。”孩童眨巴下小眼睛，舔了舔因为饥饿而泛白的唇皮，学着大人施了一礼，对发馒头的家丁说道：“先生，你们你们的馒头掉在地上了。” 说着打开乞丐兜，里面挤挤挨挨四五个馒头。
　　欧阳起了兴致，走上前去：“你这小鬼，捡拾馒头难道不是为自己果腹？”
　　小孩童又作一揖 ，动作生疏莫名惹人发笑。“老爷爷，我看食物掉在地上很可惜，就替你们捡起来了。婆婆说过不可贪图不是自己的东西。”
　　跟着过来的杜公呵呵一笑：“小鬼头倒是有点意思。”他朝小孩童一仰脸，说道“小子，可愿随老夫习武？”
　　话刚落音，欧阳公嚷嚷：“老狐狸也不看看，他这么瘦小的身板怎能练把式呢？应当跟我去书院读书。”
　　“你这老家伙怎么什么都跟我抢？当年在朝堂上也就罢了，如今一个小孩子也……”杜公愤然。
　　小孩童仰着瘦小无肉的脸疑惑地看着两人。不知道他们无故争执什么。

　　“应该问问这孩子，别吓着他了。”欧阳止住杜公的说辞，俯下身无比慈眉善目地说道：“小童子，你姓甚名谁？家中何人？”
　　小孩童确是被吓了一跳，但看老爷爷苍颜白发应该不会为难自己，便说：“我名叫小胖子。家中……”小孩低头颔首，“家中只我一人。婆婆前段时间没了。”
　　杜公听到此娃名字将要发笑，听得后话表情不由凝重。“天灾人祸，世事无常。难为了这个孩子小小年纪。”
　　欧阳也是神伤片刻，一时无话，半晌愣过神：“孩子，你愿跟我上山读书吗？”杜公抢过话头：“读圣贤书有什么好的，跟我去习武，三年保你病去身健！”
　　小孩童看着两人，明白了事由七八分，两个老爷爷都想收留他小胖子哩。思索片刻，他向着杜公又作了揖。
　　杜公欣喜，却听得小孩说：“老爷爷，小胖子多谢你厚爱，但我不适合习武……”一旁的欧阳听闻失落扫去，牵起小胖子的手就走。
　　杜公一看急了，赶忙追赶。哪料那欧阳老儿竟不似常日，牵着小孩子走在街上竟是脚底生风，他这个习武之人都赶不上。眼看就要追上，又叫他跑开。
　　杜公只得在后头喊：“欧阳老儿，我不和你抢，不过那个小娃娃定为我的孙女婿了。”杜公又想到什么大喊，“你还欠我一顿酒！”不过那一老一少早已不知所踪。

作者有话说

　　祭这篇只有一个读者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