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梦亦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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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明显感到白玉堂有些烦躁，最近没有什么大案子，天气比较凉爽，于是sci整天在大街
上晃荡。
原本这还是比较惬意的，但是在白玉堂路过一个小偷之后出手将那个倒霉蛋全身拍散;看到
抢劫完跳警车逃跑的抢劫犯一脚踹破车窗把他踩在座位上卡住;逛到比较乱的小巷子里转头发现
有小流氓想调戏展昭后把那人拍上一脸玻璃渣，脸都看不清地扔到路过的巡逻车里之后，整个
警局都静默了，sci上空笼罩着沉沉的低气压，鸟雀飞过都颤颤栗栗。
一般情况下，就算白玉堂再不爽，也不会波及到展昭，但是这次展昭在办公室里吹空调看
着书，却n次忽然后背冒冷汗，他出门去看---白玉堂正表情放空目光幽怨地死死盯着自己。
不过展昭看起来倒不是很担心，每天除了在白玉堂目光太诡异的时候带耗子出去溜溜，其它
时间都是该干嘛干嘛，一点心理负担没有的样子。
白驰去问，展昭只是眯了眯眼，说了一句 “啧，那耗子想多了而已，刚好最近比较闲，我
就观察一下小白的情绪变化，你不觉得是个很难得而有价值的材料？”
瞬间，白驰觉得展昭办公室里的空气蓦然阴森了，赶紧退了出来蹭里斯本。
事实上，事情是这样的，几天前白玉堂又做了一个梦，梦中有个啃着鸭翅膀的讨喜小孩子坐
在自己腿上晃着脚，一边说到：“白白，爹爹说了，你和喵喵的身体比尊尊殷殷还好，上次殷
殷不是说你和喵喵缘分千年不断吗？那照尊尊和殷殷来看，是不是就是能活千年的意思？”
『白玉堂』笑了笑，说：“怎么了小四子？忽然说这个。”
小四子捏着鸭骨头，嘟囔着说：“小良子也会好厉害，但小四子不会功夫，会不会小良子以
后…唔……度…度受控龟。”
白玉堂』扶额：“是独守空闺吧？”
小四子仰头：“唔……”
白玉堂』把旁边桌上的一盘鸭翅膀拿来让他吃，并伸手帮他把额发撩到耳朵后面，说：“小
良子不会让你等他的，而且小四子长大以后可以做神医…”
“做神医就是做好事，小四子好事做多了，就不会有人愿意让你离开小良子了。”一个清润
的声音接进来，展昭』抱着一大捧干净衣服走进来。
白玉堂』抬眼，正好和展昭』的眼神对上，展昭』抿抿嘴，眯起眼睛，仰头---千年的缘分
啊～～
………
本来，这个梦做完后，白玉堂还是很满意的，但展昭听完后无意间说的一句话，却造成了如
今的后果---当时展昭刚睡醒，不想起床在被子里蹭，被白玉堂翻出来讲故事，在不胜其扰后
怒瞪白玉堂:
“从庆历二年算到现在还有三十年左右才到一千年，如果这梦是真的，那现在要不然没你的
梦要不然没你的人。”
于是仔细思考了这句话的白玉堂陷入了深深的纠结。的确，从一开始起，整件事情就很奇
怪，似乎每次的梦境都由特殊的现实触发，而且只会影响到白玉堂。
这两人也是不信鬼神的，前世今生这种虚无缥缈的事情很难真正说服他们，那么，这件事的
真相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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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展昭从浴室里走出来，一只手按着用毛巾包住的头发，一只手把电吹风递给白玉
堂。
“……猫儿”白玉堂轻轻拨着展昭柔顺的头发，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猫儿，我担心…
如果这是假的……”
“嗯？”展昭断开电吹风的开关，问他：“你说什么？”
白玉堂表情挺严肃：“这样的“梦”做了这么久，一定没那么简单。我怕万一是什么人预谋
好的……比如这些梦都是假的……”白玉堂忽然有些说不下去，几年了，说一点感情没投入他
自己都不相信，但就是这样，才更需要怀疑。
展昭眨眨眼，“噗……”
白玉堂眼角抽了抽，扳过那猫捏他脸：“我认真的！”
展昭也没躲，他把一只手拿的书放下，揉揉白玉堂的头发：“小白，你不希望这是假的。”
白玉堂看着他，沉吟了一下，然后点头：“嗯，但……”
展昭也认真看他：“你自制力我和赵爵都没办法，更何况…我一直在你身边。”
“……我知道，可谁知道是不是什么上不了台面的……”白玉堂依然拧着眉，“还有，你说
的三十年。”
“你已经相信了~”展昭笑。
“嗯……”白玉堂闷闷地应，把下巴放在展昭的颈窝中蹭“猫儿，我不希望这是个骗局。”
展昭叹口气，回抱住他，轻轻拍拍：“千年不一定是一千年，可以是七百、八百，九百多，
也可以是两千，三千，还可能只是比喻……”比喻无穷无尽……
“……嗯”白玉堂忽然一把搂住那人的腰“猫儿，”他语气十分认真“无论怎样……我都不
会留你一人在这里…“
无论怎样，我都不会放开你，不会让你哪怕有一刻感受到分离……
我会永远守候你、陪伴你，伴你一起等待着此生终了…一同走远那一天的到来。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梦亦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