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摄深夜60分一本胜负》Dlackdcde

18、04.10.2014【自由②酒】

　　从踏进会议室的那一刻起，No.3就感到房间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老实说，这情形在天才集团DICE内部出现的频率并不低，诱因也随时间的推移不断变化。早些年，类似的问题多出现在头儿和No.6之间，而一年前的那起事件后，偶尔也会在头儿与No.2间发生。但无论如何，今天事件的主角是No.3从来没有料想到的：No.5和No.6。两人的座位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离得这样——远。
　　房间的另一头，No.1的位置还空着。No.2解释说No.1前一天晚上忙着研发新设备彻夜未眠，需要稍事休息，会议推迟到十分钟后进行。
　　“能大致跟我说一下发生了什么吗？”趁着No.2派发会议资料，No.3凑过去，压低声音问。
　　对方扶了扶眼镜，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你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呢。也对，昨天晚上你不在场。”
　　No.3皱了皱眉头，随即明白过来对方指的是前一日晚上的例行小酌。除了数字的头尾两端，DICE其余的各位都是基地附近酒馆的常客。昨晚No.3因家中有事提前离席，只知道临走时No.5嚷嚷着要找人替补，于是掏出电话……他将视线转向No.6，后者坐在会议桌远远的另一头，阴着的脸好似夏天正午的柏油马路。
　　“后来No.6来了，是吗？”可No.3的记忆中，No.6向来滴酒不沾。对方总是声称酒精会降低自己的思考能力，即使被硬拉来凑人数，也坚持只喝冰茶或果汁。这一点和和No.1大相径庭。看看DICE酒吧时两人的反应就知道了——第二次活动时，No.6找了个借口死活不肯参与，而头儿应付客人一副得心应手的样子——据No.2说，年轻时候的头儿酒量相当不错，只是持续多年的胃病不允许他再像年轻人一样豪饮。
　　No.2点点头，算是默认。
　　“一开始他还是老样子。但后来No.5醉了——No.4也差不齐，两人开始唱歌跳舞。”说这话的时候No.2始终保持着平和的声调，坐在旁边的No.4和No.5多半也听到了，两人转过头来。
　　“我不太记得昨天的事了。”No.4小声插嘴，“今天早上No.2告诉我，当时我和铃木君——No.5，试图给No.6灌酒。”
　　“确切地说是No.5，你只是在一旁拿着酒瓶。”No.2纠正道。
　　No.3大概想象得到那个场景。
　　“他成功了吗？”
　　出乎意料地，No. 2摇摇头。
　　“至少一开始没有。不过，后来事情发生了一点儿变化。”他说着望向No.5，此人一改平日的活跃，正小心翼翼、端端正正地窝在自己的座位上，像个受到惊吓的小动物。
　　“裕贤酱真小气，喝一杯有什么关系。”突然，从No.2口中发出一个与No.5极为相似的声音，把在场的所有人吓了一跳：“走，瑞希酱我们去喝下一摊……”他清了清嗓子，紧接着发出的声音又恢复到原来的样子：“然后，No.6一口气喝尽了剩下的大半瓶登龙。”
　　“然后呢？”No.3问。
　　No.2没有回答。不仅如此，一旁的No.4和No.5、还有远处的No.6全都一声不吭。房间陷入一阵可怕的沉默。
　　又过了一会儿，No.1推开会议室的门，脸上的黑眼圈似乎又加深了。No.2站起来，把资料递到对方手中，又在他身边低语几声，便开始了这一天的正式会议。
　　No.3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一边集中注意力，试图跟上头儿说的每一个字，一边忍不住瞟了几眼周围的其他人。一切照常，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在这之后的很长——很长一段时间内，No.6不会再碰任何酒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