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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盗三宝(白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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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三宝(白展)
午后的阳光斜照如特别犯罪调查科,DBI所有人员刚刚忙完一个大案,大家正坐在警局休息,外加八卦。
展超则坐在桌子前面一边吃苹果一边郁闷,心想不知道那耗子生气没,不对肯定生气了,自己爽约他还不生气。展超皱眉他在这都能想象那耗子跳脚的情景,自己应该道歉去的,可是没勇气啊。
正在展超胡思乱想时,DBI的大门被人推开,看到此人蹦进脑子里的第一个字是白,一身白色西服三件套,脚穿白色长靴,皮肤雪白。脑中第二个字就是俊,修长的眉毛配上一对凤目,高挺的鼻梁,完美的五官比例。脑中第三个字便是冷,白色本就是冷色系,再配上这冰冷的表情,总让人不寒而栗,对视的话你会觉得周身气温下降3度。
白衣男子大步流星的往前走,所到之处所有人都默契的闭口不言,低头做事。
老王指着男子:“白......白”话没说完就被一边的老马一把捂住,废话此时白痴都看得出来白玉堂非常生气,脸上写着四个大字擅近这死。
正吃苹果的展超突然打了个寒颤,怎么这么冷啊。恩?怎么没有人说话了,展超回头倒抽一口气:“白......白.......玉堂”这耗子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身后的,完了完了死定了。
“怎么几天不见爷,爷的名字都不记得了,还是哑巴了。”白玉堂一边眉毛不停的跳,脸色冰冷。
展超看到白玉堂生气,瞬间蔫了怎么办啊,他求助的望向DBI的其他同事,可所有人统一做一个动作,低头整理文档,完全无视,好像自己不存在一样。展超表情各种变化,转头看白玉堂一脸讨好:“那个玉堂,我不是故意的,这不是案子太忙了吗!呵呵呵呵呵你别生气啊。”展超边说边偷瞄后路,看看能不能从哪逃遁。
白玉堂一把抓住准备逃跑的猫“猫儿就你那点心思还想骗过爷嗯?跟爷走爷非得好好跟你算账。”说着就拽着展超往外走,随手甩给展超办公桌上一章纸,绝尘而去。
展超临走前不停挣扎,嘴里还喊着:“老马、老王、探长、包大哥。”可是全部被无视了,就这么被带走了。
这边展超和白玉堂绝尘而去以后,DBI所有人瞬间弹起来冲向展超的办公桌。
突然公孙探长的门被推开,公孙泽与包正共同走出来。公孙泽看到一群人凑在展超办工作边皱眉问:“你们干什么呢?”
所有人迅速将办工桌挡住,老马一把拽过留书藏在身后:“我们没做什么,聊天而已。”大家笑得一副真诚,不过在检察官和探长眼里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展超呢?刚刚明明还在,人呢?刚不是他在喊叫吗?”公孙泽搜索一下发现没有展超的身影,皱眉问。
DBI的众人一起摇头整齐的回答“没看到不知道那去了,出去了吧。”
公孙泽皱眉这帮人明显撒谎,不过想一下大概就知道展超能上哪去,就转身回屋留给包正处理。包正微笑着上前,DBI众人冷汗直流,他们这位检察官大人可比探长大人难缠多了。
“小玩命上哪去了?老马你身后拿的什么?”包正越笑越真诚,瞬间他前面让出一条血路,就剩老马自己在那,老马心想这群人真心的不道德,颤颤巍巍的将手里的纸交给检察官。
包正低头看到一张大志,龙飞凤舞的写着几个大字。
我今特来借三宝
暂且携回仙空岛
留书一封莫焦急
厚礼酬谢三天到
白玉堂留
包正看着笑了,抬头对众人说:“行了热闹看够了散了吧。”说完拿着往办公室走。“探长哥小玩命被白玉堂盗走了。”
公孙泽抬头皱眉“盗走了?展超有什么好盗的,再说了白玉堂需要盗?”包正将纸张递给公孙泽微笑道:“可是他确实盗走了啊,你看还写着呢厚礼酬谢三天到。”
公孙泽看看纸张叹气,这白玉堂真是花招百出,想一下后笑道:“恩知道了,就这样吧。”包正笑的更阴险:“当然这样,反正也没什么,这三宝长腿自己会回来的。”
DBI一群人在门口偷听,心里同时叹气果然小玩命就这么被两位老大卖了。
DBI盗三宝这一幕是怎么来的呢!话说几天前就是中秋之夜,白玉堂和展超约好去仙空岛过,可是临时出了紧急案子,需要展超跑一趟外地,当时太着急了,展超完全将白玉堂的约定甩脑后去了,等展超马不停蹄的忙完,想起来约定时已是三天之后了,展超想道歉又没那胆子,于是就有我们以上这一幕。
开往仙空岛的一路上白玉堂都板着脸,一句话都不说,展超看着冷冰冰的白玉堂自知理亏,而且也去世没胆子说话,白玉堂生气时绝对是毒嘴一张,少惹为妙等他气消了自己再赔礼道歉。
白玉堂一路上飙车回到仙空岛,下车后抓着展超就往自己的卧室走,一路上所有人都自动自觉的闪出一条大道。
展超被白玉堂拽进屋里,有看白玉堂把门反锁上,展超下意识后退“白玉堂你要做什么?告诉你不许乱来。”
白玉堂回头眉毛轻佻,嘴角上扬“怎么现在知道怕了?你放爷鸽子的时候怎么不怕?”
展超心想虽然理亏可是气势上不能输,咬牙挺胸:“谁怕你啊,爷才不怕呢。”白玉堂抬起一根手指头,对着展超轻轻勾了勾“那你过来来。”
展超看到白玉堂笑的特别好看,下意识往前迈一步,马上又打个寒颤摇头说:“不要,爷才不去。”白玉堂此时笑的更邪魅,更具有诱惑力“行你不过来,爷过去。”说着便开始一步步的向展超走去。展超立刻如临大敌的猫一样,全神戒备“白白玉堂你过来小心爷对你不客气。”白玉堂笑的太不正常了,他绝对没安好心,现在要是不抵抗一会不定有多惨。
“是吗爷也好久没跟你过招了,陪爷过两招赢了,爷就放过你。”白玉堂说着就动起手来,展超当然不是吃素的,两个人在房间你来我往的打了起来。
不过与其说是打不如说白玉堂在攻击,展超只是在单方面的防守,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白玉堂每一招都对着展超的衣服裤子去的,他在用各种方法脱展超的衣服,展超开始还能攻击,后来就只剩下防守的份。
“白玉堂你干什么,不许耍赖,喂白玉堂。”展超边防着白玉堂扒衣服边喊,可是白五爷完全无视,依旧针对衣服展开攻势,话说本来两人就算是旗鼓相当的对手,但现在不是生死决战,白玉堂又各种的使怪招,弄的展超毫无招架之力,本来夏天就穿的少,这不衣服已经被扒的剩最后一件。
展超看着只剩最后一件衬衫,心想这么躲也不是办法,开始转攻势去攻击白玉堂的衣服,可他不知道这是最大的失误,白五爷等的就是他这招。他展超会不好意思,白玉堂可完全不会,由着展超脱他衣服,手底下攻势完全没改变,这几手拆招下来,打了个展超措手不及,于是展超上半身被扒光了,白五爷只脱掉了一件衣服。
可是白玉堂完全没想放过展超,还要伸手去脱裤子,展超这回彻底炸毛了“白玉堂你干什么。”说着就想往门外跑。
白玉堂看到展超三步并两步,冲到门口要开门脸色一沉:“展超你敢光着身子冲出去,信不信爷让你三天下不来床。”展超瞬间感觉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白玉堂的声音太冷了。
回头瞬间换上讨好的微笑“那个玉堂你听我解释,真的是事出有因的。”白玉堂看到展超讨好的笑叹气,脸色缓和一下:“猫儿过来让我看看。”
“你你看什么?”展超看白玉堂脸色不那么冰冷,慢慢的走过去,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爽约了。
白玉堂叹气一把拽过展超到身前,抬手指着展超肋骨附近一处短小的新伤疤:“你这怎么受的伤。”展超一听白玉堂问自己身上的伤,知道耗子不生气了说:“没什么大事,就是受了点小伤。”
白玉堂伸手轻轻抚摸伤口叹气:“你这臭猫,一天没看住就给我带着伤回来,你让我怎么放心呢。”白玉堂早就发现展超行动时右胳膊有些别扭,就猜他受伤了。
“真的没事,就是救人的时候不小心被犯人挫伤的。”展超感受白玉堂在自己肋骨边轻抚的手,身体有些微热,其实二人因为破案与仙空岛的生意已有月余没有温存过,如今这肌肤相亲就会感觉身体里窜上一阵阵电流。
而白玉堂的双手也开始不止在伤口上游走,轻轻一带将展超带到床上,嘴角上扬笑的充满欲望:“那猫儿你是不是改补偿爷的中秋。”说着白玉堂就要吻上去,可还没等亲到就被展超拦下,展超心里不服凭什么每次都是他在下面:“补偿行不过我要在上面,凭什么总是我在下面,今天不管我要在上面。”
“猫儿你在上面还算是补偿吗。”白玉堂手在展超的腰身附近爱抚,惹来展超轻轻地颤抖。
“恩我在上面给你服务吗,你在下面享受。”展超决定今天无论如何都要翻身在上面。白玉堂笑看着展超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笑:“好只要你今天能翻身将我压在身下,我就让你在上面。”白玉堂说完就堵住了对方的双唇,双手开始不停的骚扰展超的细腰,特的展超在身下颤抖不已。
“噗哈哈哈哈哈,白哈哈哈玉堂哈哈哈你哈哈哈使诈哈哈。”其实展超腰是致命伤,他腰上全是痒痒肉,此时被白玉堂刻意骚弄,那还忍得住,别提翻身压白玉堂了,此刻他也就只剩下被吃的命运。
展超悠悠转醒,感觉浑身酸痛,嘴里骂“臭老鼠色老鼠,没节制的老鼠。”展超强撑这身体站起来,腰的地方感觉像散架了一样,嘴里反复的咒骂着白玉堂。展超此刻全身赤裸,床边有没有衣物无奈艰难的挪动道衣柜面前,打开衣柜然后就愣住了:“白玉堂!”
展超大喊着好想感觉整个仙空岛都被震的颤颤巍巍的,直逼5级地震。包括驱车离开仙空岛三鼠同时在心里祈祷,展超啊不是哥哥们不帮你,实在是老五威胁更大啊。
“猫儿这么有精神,看来身体没什么事。”听到声音展超转身,嘶一声腰上一痛,看到白玉堂拿着一杯咖啡斜靠在门框上,眼神戏虐。展超恨得牙痒痒:“白玉堂我衣服呢?”
“扔了”白玉堂答得理所当然,双眼不停的扫视展超的身体,欢爱过后点点梅花,别是一番景色。
“你也得给我件衣服,你这样让我怎么出去见人。”展超继续咬牙切齿道。
白玉堂慢慢走向展超“见人?你见什么人?从今天开始仙空岛停业三天,岛上只有你我二人。”
展超一听浑身一颤转身就走,可刚走两步就听白玉堂那个在后面打了个口哨,展超才想起来自己除了什么都没穿,刚刚也没有清理过,记得下床时两腿间凉凉的,现在才想起来回头看白玉堂,果然拿耗子眼神深邃,没有追自己,眼里写着你跑你慢慢跑我看你能跑到哪去。
展超瞬间服软“玉堂我错了,你把衣服给我吧。”一双大眼睛眨丫眨,转换攻势的速度真是。
“猫儿给你衣服也行,我们再来一次”白玉堂邪魅的笑。
“你个混蛋,你不要太过分。”展超真的炸毛了。
白玉堂步步紧逼“我们到底谁过分,是谁吧爷扔一边三天,不闻不问连个电话都没啊?”一把将展超搂住往床上一带“爷不管接下来三天你给我做好一切准备,爷要好好惩罚你,看你下次还敢放爷鸽子,整个仙空岛都没人,这三天爷要好好补偿补偿。”说罢不顾那只奋力挣扎的猫,低头一口咬住。
三天后展超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DBI,他感觉自己是被拆了然后重组的,而对着三天的总结只有一个字“做”白玉堂将整个仙空岛清空,他拽着展超再厨房大厅泳池,甚至室外都做了,每次都要做到展超哭着求饶才算数,展超心里都把白玉堂骂翻了可是没用,展超恨那后悔呀,什么都不顶用啊。
就在展超郁闷自己悲惨遭遇,并接受全组人同情的目光时,突然瞄道DBI出现的大件,于是他指着问:“老马老马那个哪来的?我记得咱没有来着。”
“那那个是是白玉堂今今早送送来的。”老王在一旁磕磕巴巴的说。
展超的眉毛不停地跳动,他有时是单纯些,可他不傻一下就想明白这中间的道道,于是发出了本年度第二次怒吼:“包大哥你们太过分了。”
此时公孙泽和包正坐在办公室里默默地捂住耳朵,心里说小玩命你为警局做的贡献我们会记住的,回头就给你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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