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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牢狱之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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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牢狱之灾
警员们鱼贯而入,一半人分成数个小队,奔着一楼、二楼、后院等地方散开。而仙空岛的众人也分几个方向离开,公孙泽跟着那个为首的队长走,而包正则是坐在沙发上准备看戏。白玉堂和展超来到二楼只见一个警员直奔右侧走廊而去,白玉堂眼神一寒也向右侧的走廊走去。警员扭了一下门把手发现打不开,此时白玉堂也正好走到他身后,于是乎转身说:“请把门打开。”
白玉堂一样眉,声音不温不火。“不巧了警官,就这间房没有钥匙!”说完嘴角勤着笑容。
展超在边上听得直磨牙,白玉堂这人一举一动之间永远都像个贵公子,从来不会歇斯底里的大声说话。声线轻软,特别是故意气你的时候,让你有种有气无力施的感觉,一口气闷在胸口闷死你。
现在这个年大血气方刚的警员也有了这种感觉,一双眼睛狠狠地瞪了一眼白玉堂说:“白先生我们是例行公务检查,你不打开是在妨碍公务。”
“呦好大的派头”白玉堂双手插在裤兜里,身体微微后仰用更轻的声音说:“我就妨碍公务你又能怎样?”展超在一旁突然猛的一抖,这声线让展超不自觉想起,白玉堂每次故意贴在自己耳朵旁边挑衅。
小警员深呼吸,平稳住即将爆发出来的怒火队白玉堂说:“如果白先生执意不开,我们有权怀疑里面有非法文物,必要可以采取强硬手段,白先生得罪了。”小警员说完后嘴角微微一扬,转身抬脚就要踹开前面挡着的房门。只是这一脚到一半时生生停住,后脑勺冰冷的触感,是身为警察的他再清楚不过的东西。
“门就这一个,你的头也只有这一个,你猜谁快。”白玉堂举着枪站在小警员身侧,笑容声音里完全看不出在谈论生与死。
“白耗子你干什么,把枪还我。”刚刚在一瞬间展超反应过来之时,腰间一空,白玉堂已经从展超身侧把配枪拿走。展超伸手就要上前把枪拿回来,
白玉堂没有转头只是轻慢的说:“猫儿你乱动我可不保证会不会擦枪走火。”说着枪口又往前送了送,前面小警员就这么把脚举在半空中纹丝未动,内心翻腾的也不知道是怒火还是羞愤。
展超吧手收回来,看着白玉堂漏出的笑容,这笑容有一年展超没再看过。果然幕后的这个黑手已经碰触到白玉堂的底线,所以现在没人敢保证白玉堂会不会做出什么,也许不会真的打死这个警员,可不难保不废了他。展超有些着急和担心:“白耗子你别胡闹,才消停几天又想犯事。”
可是现在对小警员而言,放下太没面子,心里这股火无处可施,但真的踹出去有没这个胆量,五鼠的事迹他多少还是听说过,特别是这白玉堂疯起来据说不要命的。
展超感觉着情况真是匪夷所思,自己和白玉堂一起被警察的枪口对准,挪动脚步挡在白玉堂身前。展超虽然不支持白玉堂持枪对着警察,可是他也反感那个警员踹门的举动,但这种时候如果打起来对白玉堂却非常不利,举起手说:“冷静冷静,白耗子你把枪放下,不考虑别人至少也考虑以下你那几个刚刚安定下来的兄弟。”
这边展超话音刚落,那边楼梯口冲上来其他三鼠冲了上来,咔咔咔又是三声子弹上膛的声音,眨眼间三鼠已经举着枪对准瞄准白玉堂的警察。白玉堂回头对着展超挑眉一笑,没有说话,因为事实已经说明一切。白玉堂回头时眼神扫过展超挡在自己面前的身子,眼神中闪烁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展超有种扶额的感觉,果然跟仙空岛搅在一起就没好事,特别是这白玉堂如果犟劲上来了,十头牛都拉不回来,这几个哥哥更是跟着弟弟走绝不会让自己弟弟吃一点亏得主。这时带队的韩队长和楼下的一些警员也冲了过来,包括公孙探长和一直在楼下等看热闹的包正。
“白玉堂把枪放下。”韩队长冲过来与公孙泽一起举枪对准白玉堂等人。
白玉堂依然没有回头,语调中的轻慢“公孙探长,我曾说过,别用枪命令我,即使你是警察。”展超眉毛直抖,现在他非常想回头给那只嚣张的耗子一拳。
“白玉堂你们仙空岛四鼠涉嫌偷到国家文物,我们现在怀疑这个房间内有犯罪证据,马上让开让我们进屋搜查,不然就以妨碍公务罪将你们逮捕。”韩队长举着枪对准白玉堂沉声说道。公孙泽在一旁举着枪觉得头一凸一凸涨着痛。
白玉堂嘴角迁出一丝笑容,对着韩队长缓慢的说:“妨碍公务好大的罪名,不过不好意思我白玉堂就喜欢和警察玩游戏,特别是拿枪对着我的警察。”
韩队长被白玉堂彻底激怒,举枪上前一步大喊一声撞,枪口顶枪口,一个最靠近门的警员和白玉堂枪口前的警员同时抬脚准备踹开房门,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碰的一声枪响之后场面就停住了。只见韩队长手枪对着棚顶,白玉堂站在门前举枪对着侧面,而展超将刚刚白玉堂枪指的警员的手擒与背后迎面压着另一个警员,展超用身体压制住两个警员三个人一起贴在墙上,同时回头对公孙泽挑眉。
白玉堂冷眼对这两个贴在墙上的警员,包正叹气,公孙泽脑子一蹦一蹦的觉得什么就崩断,而韩彰等人松了一口气,韩队长一脸愤怒,其他小警员一脸茫然,而展超身底下的两个警员怒视白玉堂。画面之所以停留在这一格,要说韩队长下令那一瞬间,展超转身踢了一脚韩队长持枪的手,顺势一拽白玉堂,然后一脚踹上面前警员的腘窝,趁他重心不稳时抓住前面警员的手腕反擒与身后然后压着对方撞向一旁的那个警员将两个人压在墙上,然后回头对公孙大哥一挑眉邀功状。
公孙泽看着展超一直压在两个警员身上,脸色越来越差,特别是看到白玉堂手上拿着的是展超的配枪,怒火就已经到了灵界点凶到:“展超你干什么,将同事按在墙上,你学的东西都跟着苹果一起吃进肚子了是不,放手!”对于韩悭的开枪公孙泽也是反对的,但展超按住警员帮助白玉堂拒不合作公孙泽真是一肚子的火。公孙泽对于白玉堂的印象和评价该说是复杂的,你说他坏,德城却有他们仙空岛的粥婆每天免费给流浪汉等人施舍,经常捐助城中的孤儿院,上个街没事还打抱不平锄强扶弱一下,这五鼠的名字每个月都要上两次报纸头版,现在你上大街上随便拽正常人都会说他们五鼠是好人,德诚老百姓私底下称他们为五义。但你要说他们好,这五鼠可以说以白玉堂为首藐视法律无视法纪,从不跟警察合作。特别是白玉堂不只是报纸上的常客,更是DBI的常客。用包正的话说这人行为做事全凭自己内心的天平,他有他自己的义,除了自己的心其余概不承认。所以对于公孙泽这种凡事有条不紊,事事循规蹈矩的人而言,包正那种偶尔擦边出格嘚瑟已经在接受线徘徊,而白玉堂这种永远都不按套路出牌,行为做事全凭个人喜好的人公孙泽完全无法接受,所以公孙泽看白玉堂完全不顺眼。不过更让他不顺眼的事展超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家伙,平时跟白玉堂吵吵闹闹一副我们不和我们有仇,嘴里吵吵着要把白玉堂抓进监狱,但到关键时刻最护着白玉堂的一定是他,虽然他自己都没发现。
展超马上放手退开说道:“探长我……不是……这个房间它……”展超想解释,抓着头到嘴边的话又不知道怎么说了,别人不清楚这个房间,但展超清楚昨天白玉堂洗过澡后就来到这个房间外,看着韩彰在小心翼翼的整理,嘴里还轻声的说着话。白玉堂没有进去只是在外面看着握紧的拳头眼神凌厉,让展超猜到这房间或许是他二嫂的房间。所以展超在刚刚那一瞬间下意识的就阻止了他们踹门的行动。白玉堂这人除了洁癖最大的特点就是护短,兄嫂就是他的逆鳞,所以展超觉得如果不阻止这俩人后果一定非常严重。虽说白玉堂不会杀人,但极怒的白玉堂会做出什么来谁也说不准。所以在想通之前身体就先行动了,当然这里面还有展超自己都没发现他自己的愤怒。
两个小警员被放开的瞬间怒火和愤怒已经到达了定点,转身就准备和展超动手,而在展超犹豫要不要还手的时候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我说过别动,枪是容易走火的,命却只有一条。”侧头只见白玉堂拿枪顶在俩人面前。
“白玉堂!”韩队长举着抢瞬间来到白玉堂面前,暴怒着吼道。
其他警员也跟着队长一起举起枪。同时韩彰等三人快速站到韩悭身后徐庆枪低着韩悭,其他人对着不同的方向。气氛剑拔弩张,似乎马上就会点燃一场战争一样。
“等等,等等,大家冷静一下。”包正举着两个手闪到韩彰和韩悭中间,觉得不能让事情在这么发展下去。公孙泽不知道这个屋子,但包正刚刚看到韩彰和白玉堂那瞬间凌冽怒火交织的表情,他就猜到这个屋子的意义。所以庆幸刚刚小玩命的处理不然事情会变得无法收场。包正在中间拍了拍韩彰说道:“咱们有事好商量吗!韩岛主你们想保护那个屋子里的东西,但如果真的动起手来难保不会真的砸坏里面的东西,看我面子上不如让他们进去搜一下,赶快结束也赶快离开吗。”
韩彰看了眼包正,又看了眼白玉堂,随后几个人一同收起枪。韩悭愤怒的看了眼白玉堂,然后一挥手大家一起将枪收了回去。随后韩彰开了门,几个警员进到屋子搜查这翻翻那看看,白玉堂等人在外面看着,刚刚那两个被枪指着的警员带着怒火,手上没轻没重的宣泄着。
“你们最好给我小心点,如果真砸坏什么东西,别怪到时候不要你们赔要你们的命,我白玉堂说到做到。”白玉堂慢条斯理的说话,嘴角带着笑容,眼神却格外凛冽。让人看了忍不住打个寒颤。
“头,头。”就在韩悭怒视白玉堂准备说话的时候,楼下一个小警员跑上来,走到韩悭身边喘着气说:“在后院一个地窖里搜到古墓里的文物,考古队的看了,是宋朝的,有些还是跟交上的一对。”
“白玉堂还有什么话好说,你们涉嫌盗墓跟我们走一趟。”韩悭听完汇报回头看着白玉堂眼角里的鄙夷隐藏不住。
“爷不走呢。”白玉堂冷笑一声说道。
韩悭从身后拿出手铐对白玉堂说:“物证具全由不得你不走。”说着就要铐白玉堂。
白玉堂冷笑一声,韩彰等人站到白玉堂身边,同时展超上前一步说道:“物证俱全,这算什么物证,昨天我们已经说了在墓里发现盗墓贼是他们盗走文物,你们凭什么断定白玉堂地窖里的文物是昨天墓里的,我们昨天从墓里带出来的文物已经上交了,包大哥可以作证,说要带我们走逮捕令、证据。”
“一直就只有你们说有盗墓贼,实际上无论墓里墓外我们都没看到盗墓贼,更没看到一具尸体,一切都是你们片面之词,跟我们走吧。”韩悭看着展超轻蔑的说,似乎从一开始就没有相信过他们。
“真像你说的没人知道我们又为什么要去交出一半的文物自我举报,我们又不是傻子给自己找累赘。”展超瞪圆了眼睛愤怒的说。
韩悭冷哼一声继续说:“也许这就是你们自作聪明,想将矛头引到别处,让我们去追查一个永远追查不到的人,然后你们就能摆脱嫌疑卖掉文物。再说无论你们说什么,在仙空岛发现文物都是不争的事实,你们只能配合调查。否则作为警察你比谁都清楚,妨碍公务、公然拒捕是什么后果,而你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我看你的探员也是做到头了。”说完一挥手示意手下将两人带走。
就在展超不服还想说什么,而韩彰等人明显要发起攻击的时候,包正在一旁说话:“小玩命跟他们走一趟吧,过两天就回来了,你没做的事不会强扣在你头上,我们会找到证据证明你的清白的。”说着拍了拍展超的肩膀,然后完全没看白玉堂,似乎笃定了只要小玩命走白玉堂就会跟着走。
展超看了眼包正最后脸一垮同意了,不过刚迈步就发现手上还带着一个呢,回头看了眼白玉堂,又回头皱着眉头看包正,那意思包大哥不是我想走想走就能走的啊。
白玉堂缓缓摇了摇头,迈步走到展超身边轻声说道:“猫儿你又欠我一个人情。”然后对韩彰点了点头准备跟展超跟着其他警员一起离开。
“你们探员涉嫌案件,我想你们没权调查,调查的事就交给我们了,放心我们不会冤枉好人的。”韩悭特意咬了好人两个字,说完就转身离开,没走两步又回头说:“哦对了公孙探长,我看这样的探员还是早开除为妙,整天跟这帮势力混在一起,早晚会把你们DBI也拖进去。”
“我的探员怎么样由我说了算,不过别怪我丑话说在前面,我希望过连天展超无罪释放的时候,是什么样子进去就什么样子出来。不然小心你不好跟上面交代。”公孙泽回头看着韩悭平淡的陈述,仿佛说的已经是既定的事实。
韩悭转身回头轻哼一声说:“能出来再说吧。”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