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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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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鸢看着她的小动作情不自禁的握紧了拳头,在心里发出一声冷笑。
“小姐,你怎么不走了?”阿奴出声询问。
她询问的声似乎惊扰到了司徒鸢,成功的唤醒了司徒鸢,让她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于是,司徒鸢立马松开自己紧握的拳头,整了整服饰,一脸淡然地朝坐落在湖中央的凉亭走去。
没错,她要给狐狸精一点颜色瞧瞧。
司徒鸢一到湖中央,古幽立马放开女子朝司徒鸢走去,然后扶着司徒鸢慢慢坐下。
司徒鸢被他的动作搞得有些无奈。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架势是做什么,她是肩膀受伤又不是怀孕!司徒鸢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脸上却露出了迷死人的笑容。
“颦儿,你有伤在身不好好休息怎么跑出来了?”
司徒鸢微微颔首,淡然一笑。
“妾身闷了,想出来走走。”
唉,被爱所困的人永远都是那么卑微,卑微到连一句质问都需要莫大的勇气。
司徒鸢没有那份勇气,只能故作疑问,“这位是?”
古幽立马解释,“这是我半路救下来的清雪。”
“清雪见过夫人。”清雪走过来朝司徒鸢福了福身。
司徒鸢用手挑起她的下巴仔细打量了一番似有心似无意地朝古幽说:“长得可真标致,你说是吧!幽?”
古幽看着司徒鸢,司徒鸢直视他。
他摸不清司徒鸢的心思只能讪讪地笑了笑随着司徒鸢的口吻附和道,“是,是啊!”
司徒鸢听见这回答脸色立马沉了下去,变得铁青。
古幽一见司徒鸢的脸色沉了,立马挨着她坐下,取笑道,“怎么了?这就赌气了?”
司徒鸢没理他,赌气般的将脸瞥向另一边。
古幽奖状,赶紧楼住司徒鸢的腰笑道,“清雪只是长得标志而已,可我的颦儿却是倾国倾城。”
司徒鸢听见“我的”这两个满含归属感的字眼,心中的不满立刻消失了。她笑了笑,淡然的看向清雪。似挑衅又似什么都没有。
司徒鸢轻咳一声,站起来福了福身子,“妾身有伤在身就先行告退了。”
她懂得以退为进,果不其然,古幽听见司徒鸢的轻咳声连忙站起来扶住司徒鸢。
“我送你回去。”
“幽……”清雪站在原地有些委屈地叫了声古幽。
但古幽只是冲她摆了摆手,“清雪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先把颦儿送回去。”说完便扶着司徒鸢慢慢向前走。
司徒鸢回头给了她一抹淡淡的笑容,看得清雪愤恨地跺了跺脚,但却无可奈何。
古幽将司徒鸢送回去后便想离开,司徒鸢那里会让他去幽会那只小妖精。
“幽,天气凉,喝一杯热茶暖暖身子再走吧!”
古幽望了望屋外,回头看见司徒鸢坚持的目光,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
一杯茶后司徒鸢看他有离开的迹象连忙说:“幽,尝尝我今早做的点心吧!”说完司徒鸢便转头朝阿奴吩咐道,“阿奴,你去把我今早做的点心端来。”
小姐什么时候做了糕点了?阿奴虽然在心里感到疑惑但却没有拆穿司徒鸢,“是,奴婢这就去。”
古幽见状只有耐着性子等。
没一会儿,阿奴就端回一盘点心。司徒鸢看着这盘点心偷偷朝阿奴露出了赞赏的目光,阿奴也回了司徒鸢一个微笑。
在他俩狼狈为奸的情况下他们也只将古幽留了两三个时辰。
古幽一走阿奴立马对司徒鸢说:“小姐,你怎么不再挽留一阵爷呢?只要奴婢一想起清雪那咬牙切齿的愤恨样,奴婢就暗爽!”
听见阿奴提起清雪,司徒鸢心中就一片黯然,但她却没有表露出来,反而淡然地朝阿奴笑了笑,“他人在我这儿心却不在我这儿,我留了又有何用?”
“小姐,你真的不在意吗?”阿奴问。
阿奴的话重重敲击在了司徒鸢的心头。
是啊,她究竟只是故作轻松而已。
就这样,司徒鸢一连几天都没有走出自己的院落。她没有出去并不代表她怕那个女人,而是她不想看见古幽怜惜别的女人罢了。
可是,这样的举动只能让别人以为她怕了。
于是,她没找别人麻烦,麻烦却找上了她。
“你不能进去,你不能进去。”
大清早,司徒鸢被一阵喧闹声吵醒。
“阿奴,阿奴?”
司徒鸢睁开眼睛朝外室唤了两声,阿奴没有应她。司徒鸢下床顺手拿起狐裘披上,走了出去。
“阿奴,发生什么事了?”
一出门司徒鸢就看见两个女人在相互拉扯。仔细一瞧,竟是阿奴和清雪。
司徒鸢看着因拉扯而衣衫不整的两人沉声道,“放肆!”
“姐姐,”
清雪见司徒鸢出来迅速走上前去想挽住司徒鸢的胳膊,却被司徒鸢不动声色的避开了,司徒鸢在心里冷笑一声,朝阿奴质问道,“阿奴,我什么时候有妹妹了?”
阿奴跪下来,“奴婢不知。”
司徒鸢转头望向清雪,清雪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霾。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终究还是被司徒鸢捕捉到了。司徒鸢有些戒备的盯着她。看着她轻轻开启的唇司徒鸢的心没理由地沉了沉。
清雪的嘴唇只是轻微的动了动,吐出话却让司徒鸢心如刀割。
“我已经是幽的人了,难道我不应该称姐姐为一声姐姐吗?”说完清雪还楚楚可怜地望着司徒鸢,“莫非姐姐容不下我?”
司徒鸢听完她的话心坠地窖,冷,这天气怎么这么冷。
她冷冷地看着清雪,看着清雪脸上洋洋得意的表情司徒鸢终于忍不住彻底爆发。她任由妒火在自己心中熊熊燃烧,渐渐吞噬她的理智。
她扬手,“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耳光落在了清雪的白皙的脸上,司徒鸢冷冷地看着她然后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无耻。”
清雪眼中闪过精光,捂着脸一脸委屈地朝来人跑去,“幽……”她趴在古幽怀里哀怨地说:“姐姐打我,姐姐容不下我。”说完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司徒鸢冷笑一声,目光如炬地看着古幽。
清雪趴在他怀里苦苦央求他做主,司徒鸢冷眼旁观地站在原地。
古幽哄了哄怀里的人儿。
司徒鸢看见他的态度,低下头眼中闪过一抹黯然。她转身准备进屋,手却被人紧紧拽住了。司徒鸢抬起头冷眼看着古幽。
“怎么?难道你还要为了她责罚妾身?”
或许是被司徒鸢眼中的怒气吓到,古幽松了手,“颦儿,你好生休息。”
司徒鸢看了眼清雪后转身径直进屋。一进屋,司徒鸢立马向床上扑去。她趴在床上仔细聆听外面的动静,直到听见他们逐渐远去的脚步声她才容眼泪滚滚流出,发出的呜咽声。
“小姐。”阿奴走上来轻轻拍了怕司徒鸢的背。
司徒鸢将脸捂得更紧了。
阿奴将司徒鸢从被子里拖出来抱住,司徒鸢趴在她怀里哭得更大声了。阿奴用手帮司徒鸢顺了顺背。
“既然爷这样对小姐,为何小姐不,不……”
“不什么?”司徒鸢从阿奴怀里抬起头望着她。
阿奴目光躲躲闪闪过了半响才似乎想好了措辞。
“小姐为何一定喜欢上爷呢?”
听完阿奴的话司徒鸢露出一丝苦笑,“阿奴,那是你不知道他曾经对我有多好。将相帝王本该无情。”可他却对自己处处留情。
一个个小小的细节深埋心底,然后在心中缓缓放大,最终霸占整颗心,万劫不复。
“那你就忘了爷对你的好!”阿奴沉声道。
“我怎么会没试图忘记过。”
曾经的她一直认为时间是一味良药,可以让她淡忘一切。可到头来她才发现她只是将一些东西深埋心底,逐渐沉淀。日积月累、厚积薄发,堵塞一切来时的路,最终让人万劫不复,粉身碎骨。
阿奴紧抱司徒鸢,司徒鸢看着镜中的自己逐渐露出一丝阴狠。
第二天
“阿奴,我吩咐你做的梅花糕你做好了吗?”
司徒鸢将木簪插在自己头上,满意地看着自己的装扮,朴素又不失庄重。
“回小姐,已经做好了。”阿奴朝司徒鸢微微额首。
“那我们走吧!去见见清雪。”
一回头司徒鸢就看见了阿奴放在桌子上的糕点。司徒鸢盯着那盘精致的糕点陷入沉思。做还是不做?
“是!”阿奴打断了司徒鸢的思考。
现在司徒鸢只要一想到昨天那一幕她的怒火就橙橙橙的往上窜。
于是,司徒鸢迈着莲步慢慢走了出去,阿奴端着糕点跟在司徒鸢身后。
司徒鸢看着屋外被白雪覆盖的道路再次陷入了沉思。这条路看似洁白但却隐藏着不归。时间悄然流逝,当司徒鸢回过神来时她已经不知不觉地走进了清雪的院子。
司徒鸢一抬头便瞧见了坐在上位的古幽。
古幽看着走进来的司徒鸢不冷不热地问,“你怎么来了?”
司徒鸢朝他福了福身,努力忽视他对自己的不冷不热。
朱唇亲启,她淡淡的说:“妾身带了梅花糕准备给清雪妹妹尝尝。”
司徒鸢佯装满不在乎,镇定自若地走向上位优雅地坐下,但心间传来阵阵钝痛却让她不能忽视。
“妹妹?”古幽冷哼一声,“难道皇后不知道昨晚清雪在侍寝的时候遇刺死了?来人,将清雪的尸体抬上来给皇后瞧瞧。”
“死了?”司徒鸢因为惊讶而忽略了古幽对她的称呼。
清雪死了,她怎么死了?
司徒鸢看向仆人抬进来的清雪。忽然,她激动地站起身,目光落在清雪原本光滑白皙的脸上。原本水嫩的脸上此刻刻着两个大字,“无耻”!司徒鸢大吓了一跳。这不是她昨天才说过的话吗?究竟是谁杀了清雪?
司徒鸢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仔细打量清雪的尸体。清雪的尸体有一部分已经开始僵硬,凝结的血液开始使皮肤变黑,尸斑大片大片地遍布全身。角膜微浊,嘴唇开始皱缩。上下唇粘膜出血,颈部有点状表皮剥落,皮上有片状出血。眼结膜也有淡淡的血迹。从这些特征来看清雪分明是被人扼颈而死。
司徒鸢转过头望向古幽,古幽一脸愤恨的瞪着司徒鸢。
司徒鸢看着他愤恨的表情,心微微颤抖,语气有些不稳,“你怀疑人是我杀的?”
古幽沉默了半天才说:“皇后多虑了,依昨晚前来行刺的人的体形特征来看那人分明是名男子。”
司徒鸢听完后,心非但没宽反而冷笑一声,“如果昨晚前来行刺的人的形体特征不是男子,那么皇上便怀疑人是我杀的咯?或者说你怀疑是我派来的!”
古幽的脸色暗了暗转过头不再说话。
他的态度令司徒鸢心寒。
“既然皇上怀疑臣妾,那么臣妾也没有呆在这里的必要了,臣妾告退。对了,阿奴你将糕点留下,免得有人怀疑我们在糕点里下毒。”司徒鸢冷嘲热讽。
就在司徒鸢即将走出这座院落时,古幽的声音传了出来。
“既然皇后的身体已无恙,那么我们明早启程回宫吧!”
司徒鸢停下脚步再次看了眼清雪的尸体和坐在上位的古幽然后带着阿奴毫不犹豫地离开了此地。
走在回去的路上司徒鸢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阿奴问,“阿奴,你说是谁杀了清雪?”
阿奴的目光有些躲藏,“奴婢不知。”
“是吗?”司徒鸢看着她躲藏的表情发出淡淡疑问。
“是的”阿奴将头低下。
看着阿奴的表情司徒鸢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走吧,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