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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大二十三周 【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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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
下午开写民法作业。
之前跟哈姐讨论时,看第一遍,哈姐觉得是仓储合同我觉得是保管合同。
看第二遍,哈姐觉得是保管合同我觉得是仓储合同。
现在翻出案例看第三遍,李二千跟我说她写的是租赁合同。
然后我在网上查仓储合同,查到个仓储租赁合同。
尼玛,坑爹啊!一个案例还玩四不像是要闹哪样!
耀仔(慈眉善目):饼子,民法的那个作业难不难啊?
我(义愤填膺):我觉得这道题出错了!
寝室的晾衣杆三世折了,英勇的寝室长学红拂夜奔买了晾衣杆四世回来,还是可伸缩自动调长度的,尼玛好高级!
大熊拿着它立马就出去跟旁边寝室的学姐比谁家晾衣杆更高级了,麻痹太给三幺零长脸了!一定要给大熊赞一万次!
【周一】
站在大熊桌前翻空间,突然看到耀仔在七点半的时候发了一条状态:唯愿世界和平。
推算了一下时间,那个时候我们正在上国际法。
我:唯愿世界和平。耀仔上国际法上傻了?
雷叔(边涂面霜边慢条斯理地回答我):因为宋钟基(韩星)参军去了。
【周二】
从琴湖食堂边上的心连心超市出来,李二千买了一袋四只的棒棒糖。
李二千:芒果,菠萝,草莓,蓝莓,你要哪种?
我:蓝莓。
我接过她递过来的棒棒糖,看着前方一个一个软糯呆萌易推倒的小娃,笑问:李二千,你不分一个给他?
李二千特高贵冷艳地不理我,路过那小娃的身边,她突然蹲下去捏捏小娃的脸,然后塞给她一根棒棒糖。
我向她致以灰常热烈真诚的眼神。
李二千(如释重负):终于把最不喜欢的草莓味送出去了。
我:……
晚上靠在床头玩拓词,突然发现了寝室一不怕死菇凉的产业链:拿耀仔的钳子,夹二千的核桃,偷大熊的纸(擦手)。
【周三】
周二晚上在空间里发了一条状态:刚才在便利店买东西,结账的时候,老板一边收钱找钱,一边哼唱着爸爸去哪儿的主题曲。他是这样唱的:我的家里有个人很酷,三头六臂刀枪不入,他的手掌有一点粗,牵着我学会了走路。然后我结完转身要走,他接着唱:谢谢你光顾我的小卖部……
其实这只是在微博里翻到的一个笑话,并不是亲身经历。
今天刑法课,我对李二千唱了一句:谢谢你光顾我的小卖部~
李二千:欸,是哪个店子啊?
我(开始编词继续唱):你是我见过最好的客户~
我(解释):那是假的啦,就是个笑话。
李二千(唱):你拼命花钱~
我(唱):我笑得幸福~
李二千:然后呢?
我(迟疑填词):嗯……祝你走好顺风一路~
过了一会儿,李二千又问:然后呢?
我(正在听课):嗯?
李二千(笑):客户客户~
我:滚,你当我是填词机器啊!
李二千(眼含热泪):……
刑法老师讲解非法向外国人出售、赠送珍贵文物罪,说:像成龙主演的那个《二十四生肖》啊……
认真听课的同学发生第一拨哄笑。
没听课但被提醒的同学发生第二轮哄笑。
讲到非法组织卖血罪,刑法老师开始忆当年。
老师:以前我读大学的时候啊,院里组织我们去卖血……
底下又开始哄笑。
老师(囧):说错了,是献血。
老师:……我记得我那时献血,会发一袋奶粉一袋红糖,哦,还有那种荤菜的餐券。(意犹未尽)我们学校有没有这样啊?
大家摇头。
老师(义愤填膺):太过分了!
【周四】
陪李二千去办新的身份证。
坐在公交上,我一会儿把头靠在李二千的肩膀上,一会儿伏在自己的膝头,一会儿趴在前面座位的椅背上,然后终于安静了。
低头斗地主的李二千说:睡吧睡吧,还有十几分钟就到了。
我(有气无力):我不是想睡觉,我是晕车。
李二千:你哪儿染的小姐病!坐个公交还晕车!
我(委屈):这个公交都坐了一个小时了……待会儿我要是吐在你身上,你不要介意哈。
李二千(斩钉截铁):我一定会杀了你!
然后,靠窗坐的李二千把窗户开了一条宽缝,我吹着时有时无的凉风,感觉,没什么好转。
眯眼打了个哈欠,觉得有点儿不雅就立马捂住嘴。李二千关心地看着我。
我等哈欠缓过去,把手放下来,故意严肃地说:咽下去了。
李二千脸上的关心立马变成了惊悚!
最后,李二千把窗户大开,一阵又一阵的冷风不断地涌进来。
我(享受):好舒服,不那么晕了。
李二千(抓着车窗上挂的帘子瑟瑟发抖):好冷啊~~~我回去~~~一定会感冒~~~
我(淡定):那你是想我吐在你身上还是你被冷风吹得感冒。
李二千(委屈):感冒。
手机流量被大熊耗完了,想再办个流量包又碰上10086业务繁忙,结果话费也烧光了,重新交了话费就不敢再在手机上开数据流量。
廖班发短信过来要我通知全班今天中午有篮球赛。
拿李二千的手机登飞信,但是李二千的手机飞信应用永远在登录错误中。
狠心拿了自己的手机登飞信,关键时刻数据流量开启不了。
于是想让室友帮我拿电脑发通知。
打电话给雷叔,她跟雷雨在自习。
打电话给大熊,没人接。
打电话给哈姐,没人接。
最后想起万能的重启,终于数据流量能开了。
折腾来折腾去,我落在了李二千欢快的步伐后面。
李二千(看着落后三四米的我笑):我进这家店看看哈~
我默默低头一边发飞信一边走过去。
商店在台阶上方,刚走完一半台阶,李二千出来了,于是我顺势转身往边上走,依旧低头发飞信。
然后,我踩上了平滑的瓷砖,无比疼痛惨烈地摔了一跤。
李二千:……
指甲被擦到,膝盖被磕到,腿痛手臂也痛。手机壳被撞出一系列坑印,手机膜也被凶残地摔缺摔得脱离屏幕。被李二千扶起来后,整个人痛的有点哆嗦。
紧接着,大力打电话过来问矿泉水买了木有。
我(痛得气息不稳):等……中午……我买了弄……给你弄过去……
好心酸。
搭了回市里的车,李二千帮我揉着被摔到的地方。
我(悲愤):我恨廖班!我恨大力!
李二千:好好好,恨恨恨!还痛不痛啊。
此时哈姐打电话过来,我接了那头又没声音,于是恶狠狠地挂了。
李二千:谁啊?
我:哈姐。刚刚我打电话给她们又不接,现在打过来搞个毛啊!我恨哈姐!我恨大熊!我恨雷叔!我恨他们!
李二千(边揉边笑):你还不如直接恨大熊,要不是她把你流量用完也没这么多事了。
我(悲愤):我恨大熊!
中午班级篮球赛,场上正打得热火朝天,李二千突然扯了扯我的衣服。
我(疑惑):怎么了?
李二千(激动):刚刚柳零五站在那里不动,然后于受绕着他运球。啊~~~好有爱~~~
哈姐那饱含腐女因子的基情探测钛合金眼瞄上了我班黑背心灰短裤的李同学跟对手班一个黑背心蓝短裤的队员。
哈姐(郑重):饼子,你说他俩谁攻谁受?
我(思量):强攻强受,有点难分辨。
后来李同□□球被撞躺在地上,貌似右脚出了点问题。那个黑背心蓝短裤的队员用双脚夹住李同学右脚,手撑双膝,弯腰弓背地看着李同学问:好点了没?
哈姐立马跳出来,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并语速极快地小声说:注意注意,攻受已经很明显了~攻受已经很明显了~攻受已经很明显了~
从李二千跟前蹦跶着说到寝室长跟前,绕了个圈的哈姐再跑回原地继续看比赛。
晚上八点半洗澡完毕,我问李二千:我要用洗衣机洗衣服,你有没有要洗的,拿给我一起给你洗了好了。
李二千:有。
我翻箱倒柜找出三个硬币,李二千十分贤良淑德地提着我俩的衣服去折腾洗衣机了。
十点,我(突然兴起):李二千,我们的衣服拿出来没有。
李:哦,是哦!我们的衣服!你去拿!快去!
于是我被逼迫着去洗衣机那里拿衣服了。
十点半,我关了电脑上床睡觉,李二千突然出现在我帐子外面。
李(严肃):你的衣服还没晾呢!
我(严肃):不是你晾么!
李(严肃):是啊,我的晾完了,你的没晾啊。
我(不以为意):没事儿,我睡会儿再晾。
李二千二话不说开始掀被子。
我:我错了!我晾!
李二千停下了她那无耻的手,我趁机抓紧被子嬉皮笑脸说:我明天再晾。
李:不行!会发霉的!
我:不会的!天气这么冷!
拉锯战进行到最后,我被折腾得实在扛不住,缴械投降。
我:我晾我晾,我要拿几个衣架来着?容我沉思一会儿。
李二千松开扯着我被子的手,喝道:快想!
我又趁机拉起被子想躺下:容我到被子里沉思一会儿。
李二千彻底掀掉了我的被子。
我(欲哭无泪):……
终于又回到了被窝里,李二千也把电脑放回了我俩的保险柜准备要睡觉了。
突然听得李二千在呼唤哈姐。
李二千(□□):哈姐,你想听大饼尖叫吗?
哈姐(□□):想!
然后我就床边突然多了个李二千,她一边梳顺头发一边走过来要把手伸进我的帐子里。
我(怒骂):【哔哔哔哔】!【哔哔哔哔】!
李二千(高声呼喊):哈姐,听到了没~~~
哈姐(大笑):听!到!啦!
李二千在我这折腾了好一会儿终于走掉。她回到自己床边,又语调带笑地朝我喊了一句:大饼~晚安~
我(悲愤):滚蛋!
李二千:你说什么~
我(憋屈):晚安!
【周五】
体育课,老师讲解考试内容以及相关要求,令我等菜鸟觉得及格飘渺,高分无望。
老师(边演示边解释):像这样,一推一攻为一组。
我(挥拍姿势完全不能):擦!我还一攻一受为一对呢!
梦杆菌作为大熊的长期恩客又经大熊邀请于是加入了三幺零寝群。
通过她的申请后我本来想按惯例“三幺零–绰号”给她改名字,但她不是三幺零的人,也没有什么外号,思来想去终于就此作罢。
今晚发现她给自己起了新名字——三幺零–九号床。
好强!
烧仙草没吃完,放桌子腿旁边准备之后再丢出去。
大熊上完马克思回来,一边啃紫薯一边递给我一根香蕉。
然后顺脚把地上的烧仙草踹翻了。
我(出去拿扫帚回来):大熊啊!
大熊(特别仗义):走!我去帮你舔干净!
我:……
腐女的眼中世界。
周一中午,李二千跟我路过琴湖球场。
阳光洒下来,球场被笼罩在温暖的光晕里。隔着围栏望进去,一个男生正踮着脚往高高的栏杆上系晾衣绳,另一个男生扛着俩人的被褥站在他身后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
我停下来看他们,李二千也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
各自脑补,但笑不语。
周三傍晚,一天的课终于结束,大熊跟我走在一起谈论去哪里吃完饭。
于受嗖嗖嗖地跑过去,谢攻嗖嗖嗖地跑过去。
大熊(看着前方幽幽开口):哎,我发现……
我:嗯?
大熊(感叹):我发现于受跟谢攻真的是好萌的一对啊。
各自脑补,但笑不语。
周三晚上,我陪雷雨去金翰林拿鞋子。
雷雨(小声惊讶):你看那两个人,真的是一对好基友啊!
顺着雷雨所指的方向看过去,两个男生并肩走在树下,步履平稳,出脚顺序也一致。
我:怎么了?
雷雨:他们两个共用一副耳机!
各自脑补,但笑不语。
周五中五,李二千、雷叔、耀仔和我四个人在南苑吃午饭。
我踢踢李二千的脚,说:看我左边靠窗的那两个。
李二千看了几眼,问:那两个男生?
我:嗯。
雷叔耀仔发现我俩的不对劲,也跟着看过去。
靠窗吃饭的两个男生相对而坐,面前摆着两三碟菜。一个微翘二郎腿,手搭在桌上专心吃菜,另一个则捧着碗稍稍显得拘谨,双脚并拢收在椅腿附近。从窗户那里透过来的光泼在他们饭桌旁边的干净地板上,俩人掩映在有点小暗的角落里。
三人各自脑补,但笑不语。纯洁的耀仔疑惑地低下头继续吃饭。
【周六】
选修课考试,老师发的作业纸不够,坐在后面的同学只能拿自己的纸张写论文。
雷叔神奇地掏出一叠材料纸,简直高端大气上档次低调奢华有内涵有木有!
于是一大波无纸僵尸朝雷叔涌去。
——同学,可以给我两张纸吗?
——姑娘,给我两张纸写论文好不好?
——妹子,再扯两张纸给我吧!
李二千:雷叔,你还真的是惠及一大片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