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花胜锦》笔下亡魂

8、痛到伤心处 “嘶！”轻

　　“嘶！”轻轻触碰了脸上的掌印，常笑妍疼的叫出声来。对着铜镜她看着伤口，露出一丝苦楚，她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得罪了杜元春，两人素未谋，怎么一见面就有这么大的仇恨。还有就是杜元庆那句莫名其妙的“欠你的”是怎么回事。
　　“小小姐，你终于回来了！”外面一个老妪端着一盘热水进来了，眼睛里含着婆娑的泪，一脸激动地道。常笑妍疑惑地看着她。沧海桑田，物是人非。八年过去了，那是的常笑妍只有七八岁，大部分的事情早已不记得了。
　　老妪激动地抓住常笑妍的手道：“我是徐妈啊，当年照顾小姐的徐妈啊，小时候是我经常带你去看花会的徐妈啊。”徐妈当年是常婉茹陪嫁的丫鬟，因为长相一般没如得了杜裴的法眼，一直没被收入房中，后来上了年纪就被安排到厨房做了杂役，也幸亏没有被杜裴看上，以永乐公主的容不得别人的性格，下场必定凄惨，从常笑妍的遭遇就可以看出一切。
　　“你是……徐妈？”常笑妍迟疑道，没想到现在还有人记得自己她不敢相信，不敢承认。
　　“嗯嗯，我是徐妈啊，小小姐你终于记起老婆子来了！”徐妈放开声音嚎哭道。
　　“徐妈你别哭，我好好的，你怎么哭了。”见到徐妈哭的如此伤心，常笑妍手无举措道。她很感动，当年她和她娘离开，也只有徐妈偷偷地将不少私房钱塞过来，不然日子过得更加拮据。
　　“嗯，小小姐，老婆子是高兴，对了，怎么小姐没回来啊？”徐妈止住眼泪问了句。
　　“我娘她…去世了……”常笑妍哽咽道。
　　“什么！”徐妈吃了一惊：“小姐…她走了！”她抓住常笑妍的收无力的垂了下来。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小姐那么善良的人，怎么没有好报啊！”徐妈先是一阵呓语，又是一阵癫狂。常笑妍见她如此模样眼泪也溢出了眼眶。
　　“小小姐你别哭了，看见你哭老婆子就心疼。你知道吗？看见你我就好像看见了你娘，来好孩子，别哭了。”徐妈不忍常笑妍哭泣，勉强的止住自己的泪，从怀中取出一块手帕帮她擦拭了脸庞。
　　“小小姐放心，老婆子就是拼上这条命也要照顾好你，不让你受一点委屈，不让你受一点苦。”常笑妍抑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只是不停地点头，眼泪沾湿了衣裙。
　　“小小姐你被哭啊，你在哭老婆子也要哭了，小姐会怪我没照顾好你的。”常笑妍将头埋在徐妈的胸襟前，徐妈拍着背安慰道，自己的眼泪自顾自地流。
　　“小小姐，脸还疼吗，刚才那个野丫头打你我全看见了，我这就去拿个鸡蛋给你敷敷脸，活血化瘀，很快就能消肿了。”
　　“徐妈，不用了，一开始很疼的，但见了徐妈你一切都像吃了仙丹似的好了。”常笑妍露出了女儿家的心态俏皮道。或许只有在徐妈面前她才敢放下自己一切的伪装，这世上或许也只有徐妈这一个人值得让她撒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