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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褪白二 突然想把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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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把一个朋友的故事说给别人听。
都说情深不壽。
相信我,我的感情是真的不深,但也是真的难过。所以今天讲一段Y的情事。
一段时间之前,很好的朋友李颖告诉我她高中时候交情甚笃算是喜欢过的人回来了。说E回来了。
我知道,她近于崩溃的边缘——就像我偶尔也会有一段时间没有哪个人的联系,偶尔想他想的会发疯。
E在深圳,然后辗转回法国。E生活在高深新区和香榭大道,与Y生活的高开区和石家庄红旗大街相隔十万八千里。相差太远触手不及,现实总是生冷残酷,所以即便有什么难以磨灭的情愫也算不得什么。他们不会影响现实怎样,彼此都还没有冲动到影响现实。
比如这样的人我也有。有很多个机会——如果真的看重一个人,完全可以报志愿到到他所在的地方,那是一所南方离北海很近的学校。但是没有,说来奇怪,我的确没有动过着的心思去北海找他。
他只是寄托。
就如之前他也在说——你是我的女神。你什么都不怕。
这些话,明知是假。也恍惚感动得有泪在即。我这样的人,就也是本着对面人温柔善良的性子肆意欺负,横行于世。
E回来的很平淡。去找小O,闲侃。而Y这边思念成痴成魔。她说,我并不是想和他在一起,只是想让他知道我真的很想他。见证了自己朦胧成长的这几年的这个人,是唯一。只可惜这么深情忠贞的一段故事没有延伸关系。
据小E在法国生活的应该很好。
似是故人来。
只有在单纯青稚的时候遇上的人离开,归来,离开,归来……才能如此勾引人心惊波澜。再没有人。再没有人。
仅此问一句,E,回来了可还好?
可是即便这样,也没敢问出口?默默的在心中强调,你只是怀念人,怀念时光。这种事情从来是感同身受更合适。于是,我说我理解了她。是因为想到了许多已经离开我的故交,和即将输给时间要删繁就简的人们。
我知道的,有些无所延伸的人终将会离开。与相差太远的人是无法温和的。而我座
作为花园中的一朵大奇葩,也就是在找另一朵合适的奇葩君。这是事实,我一直供认不讳。
感情赋予的初始童贞的确很沉重,应付来有些心力交瘁。但总算过去,真实看到他人幸福的样子瞬间释怀,自此情丝尽灭不觉苦涩。
但愿来往的人都能过的开心,祝你幸福,祝Y幸福,祝我幸福。
说到这里,又不得不說一些事情。一些人走了依然影響Y的生活,很久,甚至更久。
也许她不會踏入S市。儘管更久之前,她對我說要去那裡——那裡有你,一人一城。終抵不過,人去樓空。城市繁華如許,鉛華洗盡,只剩白。
有愛有恨。
大家都觉浅薄的事情怎么还能比的出来哪个比哪个长情点?
Y的情事太多,她跟我说已经情淡如水了,我说是,岁月真是把杀猪刀磨了你尖锐艳丽的感情。她说等你经历的多了也就变成这样。我说是,等我山穷水尽的时候就远渡重洋去找E。
无论何时谈及此,她都是眉间一暗,这一举中的、刺刀见红的招式屡试不爽。
你看,我幼稚装傻得什么都不知道。
但我知道,她很想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