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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那个周末 ...

  •   大约在6年前,一个周末的下午,女孩在公园里荡秋千。她看见旁边的篮球场里有四个孩子在打篮球。
      他们还和自己一样小,投篮常常失手,可他们乐此不疲。
      女孩想加入他们,可是她不敢上前说,直到为首的那个男孩子走近了,和她说:
      “喂,一起来打篮球吧!”

      现在,一个周末,临近高一下学期期中考试,学生们都在家里复习。
      珣夜是少见的例外,她也复习,只是没有花太多时间。她一再要求考前要调整好状态、恢复好精神,看书、做题都是其次了,考前熬夜这种事对她来说是绝对不允许的。玖晨显然就要用功多了,玖晨自认不如珣夜聪明,要很努力才能拿到好成绩,加之先前时空漏洞的事让她费了很多神,她很担心这次成绩会退步,因而不敢冒险,只得认认真真地看书。
      正当她聚精会神的时候,窗外的一个声音打破了她的思绪——
      “喂——出来打篮球吧!”
      说话的人是锴,他正抱着篮球在玖晨家旁冲着窗户喊着,玖晨无奈地走到窗边,摇摇头,算是拒绝了锴。锴才没那么容易被打发呢,他嚷嚷着道:“出来嘛,放松一下心情,考前突击没有用的,还不如出来打篮球呢。”
      玖晨在窗边沉默了好一阵,终于说话“我不会。”
      锴知道玖晨心里多半同意了,立马回答:“没事儿,我教你。”
      玖晨无奈地笑笑,还是轻快地换上了运动服,没几分钟来到了楼下。
      玖晨不认得路,一路都是跟着锴在走,一直到了一个公园中的篮球场,那里已经有三个男生在等候了。
      其中一个皮肤黝黑、个子比锴矮一点儿的先走了过来,“怎么这么久啊,不是说好9点到的吗?”
      “一点事情耽搁了。”锴说。
      一个瘦瘦高高、有些轻浮的男生走过来,看看玖晨又看向锴坏笑着道:“这是谁啊,你……?”
      锴感到好笑,说:“不是,你别开玩笑啊,这是我同学,陆玖晨。”锴顿一顿,转头向玖晨介绍,他依次指过来,“洛凡、施斌、魏晖。”先是黑黑的那位、然后是轻浮的小子,最后是刚刚才走过来的体格最壮的男生。
      “你们好。”玖晨很礼貌地打招呼,完全不在意方才施斌的玩笑。
      “哎,就这么些人,怎么打啊。”洛凡抱怨说。
      “没办法啊,原来初中的同学现在很难聚到一起了,咱们也是因为住得近、方便,才能来的。”
      “要不二对二比一场。”魏晖提议。
      锴有些犹豫地看向玖晨,玖晨爽快一笑:“我到观赛席上给你们记分去吧。”
      “好吧。”锴说罢,一边拍着篮球一边跑到了篮球场中央,“那我和洛凡一组,施斌和魏晖一组,开始吧!”
      玖晨虽不懂篮球,却也能看明白些,在旁边计分,几个回合下来,她也不禁跟着投入进去,紧张地关注着球的去向、双方的动态。比分一直相差不大,两方都不敢有疏忽,唯恐一时让对方抢先。有时遇到关键时刻,玖晨先是紧张谁能取胜,然后又为锴得分激动、或旁人得分叹气,虽然她没表现得太明显,但锴都看在眼里,心里也很高兴,打球时也更卖力了些。
      玖晨看球同时也在关注着每个人的优劣势:其中魏晖个子高、投篮准,但移动不快;洛凡速度快,施斌体力好,但不擅长投三分球;锴综合性强、攻防皆可。玖晨正思索着怎样根据这些攻破对方、拉高己方分数,却忽然被其他的事物吸引了眼球——异物!
      异物体型不大,但数量多、能力强,不知何时已散布在场上各处,显然锴也注意到了,其余三人不是白色世界选中的人,因为看不见。锴装作很累的样子,申请中场休息,在施斌“体力下降了啊”的声音中来到了玖晨旁。
      “这下怎么办?”锴问。
      “我数了一下,共有五只,左边篮筐上有一只,右边篮筐下有一只,场地上有两只,旁边的网上有一只。不能让你的朋友们发现,那该怎么办呢?”
      “这些异物像是可以劝说的吗?”锴更希望和平解决。
      玖晨摇摇头,“我能感受到,它们的异能量已经很强了,估计也失去了理智,只能采取强制手段了。”
      锴沉默了很久,“没有办法了,这样吧,你和我一组上场。”
      “什么?”玖晨感到惊讶,“可我不会打篮球啊。”
      “投篮、抢球我来就行了,你只需要运球、传球,同时把异物处理了,好吗?”
      玖晨有些犹豫,“那洛凡呢?”
      “这个简单。”锴打了个响指,然后叫道:“洛凡!”
      “怎么了?”洛凡走了过来。
      “你休息会儿,下半场不用打了。”
      “什么!?”洛凡有些不满,但随即释然,并意味深长地看着锴,说:“哦,明白了,想跟老婆一块打?”
      锴猛地打过去一拳,却没痛到实处,只说:“你小子别乱说。”然后嘴角浮现起一丝笑意,走了。洛凡感叹着:“唉,正好我休息休息。”刚才锴的小动作,玖晨并未在意,洛凡的话也未放在心上,她只当是一句玩笑,活动活动筋骨就和锴一起上场了。
      锴与玖晨悄悄说:“先是场地中间两只,我来运球,尽量砸中它们,你乘机使用能力,不过别让他们看见了。”
      “小case,魔力发出的光芒他们看不见,手势什么的,动作小一点或者当作防守的样子,不会发现,咒语小声说就行了。”
      下半场开始。
      锴运球,先跑向篮筐,砸中一只,玖晨乘机使用能力,混合在摆臂跑步的动作里,挥手击中,玖晨能力强大,一击便能解决。施斌赶到了锴面前,挡住了他,锴换手拍球,将另一只异物打向玖晨,玖晨使用能力攻击,锴同时躲开施斌投篮,两边皆命中!
      玖晨指了指两边的篮筐,锴很快明白了。
      锴传球给玖晨,玖晨在球上施展能量,用以砸中异物,求弹出,被施斌正好接住、投篮。但锴与玖晨却不在意。魏晖运球,锴抢球回跑,正欲投篮,却没投进,但异物顺利打了下来,玖晨击中异物。魏晖抢到了球,再次投进。
      最后一只,在球滚到场地边上时,玖晨乘捡球的时候,解决了。

      五只异物都被解决了,比分却在不知不觉中差了对方许多。洛凡看着有些不爽,大喊:“锴!你搞什么啊!”锴有些不好意思,但无奈要把异物解决,顾不上比赛了。玖晨见情况不太妙,便上前与锴说:“异物都解决了,下面好好打比赛吧,我尽量帮你。”
      锴点了点头,他相信玖晨。
      玖晨已经清楚对方的战术了,施斌控制全场,魏晖主要防守,惯用的招数是:施斌前去投篮,当对方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时,传球给较远的魏晖,而魏晖有自信能投进三分球。
      玖晨边叫着“锴”,一边左右跑着躲开施斌,锴会意,将球传给玖晨,玖晨引开施斌魏晖,这两人跟不上她,再乘机将球又传给锴,投篮。
      施斌抢到了球,正准备投篮,玖晨明白这是他们的招数,自己则防止施斌传球,锴在施斌边上抢球,施斌进退皆不是办法,只能冒险投篮,球却被锴抢到手,并投进了。
      如此几个来回,两人多是赢,也有输的时候,终于还是把比分追回来了。
      洛凡提醒大家说:“天快黑了,差不多该走了,现在还是平局。”
      “那就是说,这是最后一个球了。”玖晨暗想。
      施斌魏晖有了新的想法,准备赢下这个球。两人使用老招数,玖晨觉得奇怪,却还是和锴像上次一样防守。谁知施斌避开锴将球传给魏晖,玖晨接个正着,施斌上前挡住玖晨防止她传球,魏晖则准备抢球。玖晨马上明白了,施斌魏晖将自己包围,即使自己有自信能逃开,最后的投篮才是问题!
      玖晨抱着球,站在原地,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锴急不可耐,无奈施斌一直挡着,他大喊到:“玖晨你干什么呢,管他那么多干什么,投篮啊!”
      玖晨终于决定!她速度很快,很容易躲开跑到了篮筐下,其余三人也都追着她不放,她用力抛起球,心想“一定要进!”球眼看着就要进了,可惜挨着篮筐擦边掉了下来,玖晨瞬间不知所措。然而她还没来得及伤心,转机出现!是锴冲上前来,接住球,猛地跳起扣篮。
      “球进了!”洛凡大喊着。
      玖晨高兴极了,锴更是喜不自胜、尤其是看见一贯温和的玖晨露出了那样激动的表情的时候,他突然有一种想上前拥抱她的冲动,但在他的伙伴们上前的时候,他忍住了。

      6年前,女孩、男孩和男孩的三个伙伴,在公园的篮球场上打篮球。女孩在男孩的教导下,努力学习着投篮,却一直进不了球。男孩为她做了几次示范,助跑、起跳、最后投篮,最后一刻,女孩突然觉得男孩还挺帅的。

      而锴进球的那一刻,玖晨觉得锴真的很帅。
      比赛结束了,落日的余晖经过棵棵大树筛成一地碎金子,洒在操场上,蒙在人脸上。“先走了”“下次再来”“拜拜”……
      “走吧。”锴说。
      “你家就在这附近吧,我认得回去的路,不用你送了。”
      “嗯。”
      两人这样告别了,风吹动树叶飒飒作响,一种不知名的情愫正随此而生。
      6年前的男孩与女孩,又来到了这里,只是,他们都忘记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那个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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