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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相思笛 孩子出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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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帮我?”冥迦像是这才发现了千织寻的存在。
千织寻点了点头“只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说下去。”
看着梵天箩不可置信的望着自己,咬了咬牙狠下心来说道“我要这个孩子......死......”梵天箩惊乎一声似是不能相信千织寻的话。
扭过头去不再看她,只见冥迦眼光深沉的望着自己好像要把自己看穿,好半响才开口“我答应你。”
“极未!”一声怒斥只见梵天箩急怒交加的晕倒在冥迦怀里。
海天相接层层浪花一浪接着一浪的拍打着远处的岩石,千织寻站在窗前望着远处奇形怪状各色的岩石堆砌成的小岛,小岛上开着不知名的红花像极了东陵雪峰的彼岸花,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海,没想到会是这么的美丽,更没想到这么美丽的地方竟是魔界。
无边无涯的海面使人的心都变的空旷了,原来在他们达成协议后冥迦就放出了她和梵天箩,只是自从晕倒的梵天箩被冥迦带走后,她就再也没见过她了,不知道是不是又因为惹怒冥迦而被关在了另一个地方,如果真是这样,她也不会觉得奇怪,因为梵天箩一向是个看不清状况的人,她真是怀疑她又是如何从纷乱复杂的远古神界生存到现在的。
这时一阵幽幽带着悲凄的笛声传来,千织寻关上窗子将一切景色挡在窗外,走出门口顺着笛音走到一处崖边只见冥迦正站立于在悬崖峭壁之上,时高时低时空灵时低迷的笛音仿佛魔咒般侵入人心,千织寻一阵迷茫就像做梦一样时而看到师父对着她温柔的笑,时而看到师父抛下她一个人扑像熊熊烈火当中“师父......”
一个画面接着一个画面在她眼前一一闪过,不到片刻功夫似是已经演完了她的一生,这时笛声戛然而止,崖下本来汹涌澎湃的海水瞬间安静下来。
“你刚刚看到了什么?”冥迦似笑非笑的扭头看着拽着自己衣袍的千织寻。
千织寻一惊顿时清醒,有些狼狈的松开手后退了一步闪过冥迦眼底洞察人心的清明。
冥迦嘴角挑了挑又重新凝视起水天相接的海面,一头长发随意披散着,随着海风四处飘荡起舞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孤寂。
“这是魔音笛笛声最是能魅惑人心使人产生幻觉,虽说是幻觉却也是听笛之人内心的最真实。”
轻抚了抚泛着妖媚之气的血红笛身“它还有另一个好听的名字叫做相思笛,对于生离死别的恋人最是能寄托情思的宝物,只不过,只不过却是要付出一定代价的。”
“是什么?”千织寻上前一步忍不住问出口。
“当魔音笛以笛音诱使人产声幻觉的同时也会趁虚而入吸取人的精魂,直到七七四十九遍之后就会完全被其吞噬,无论你是妖是魔是人是鬼就算是仙是神,修为如何高深都是逃不掉的。”
“你也一样?”
“我与其他人又有什么不同呢!”冥迦不禁有些自嘲。
“这世间我只见过一个人能不被魔音笛所诱......”
“是谁?”千织寻不免有些好奇。
“不过是一个无欲无求之人。”冥迦似乎并不想多谈,收好魔音笛足尖轻点御风在海面之上,玄色的衣袍与静谧的夜空融合在了一起,原来天已经黑了,看着点点繁星千织寻心中伤感,自己有多久没有这么静静地看过星星了。
望着远去只隐隐能看到一抹身影的冥迦千织寻大喊:“你又听过多少遍了?”
许久之后以为得不到回答时,夜空中却想起一阵虚渺的声音“算上刚才的正好四十八遍”......
夜很静,只能听到海浪与风吹过的声音,千织寻站在崖边久久不能回神,她的父亲竟也不过是一个饮鸠止渴的人。
魔界处于比之幽冥鬼界更加极北的阴寒之地,如果说得更具体点那便是天之崖海之角,虽然地处偏僻环境恶寒,却也有它独特的味道,相传魔界之人生性凶猛残忍喜杀戮,不过以千织寻看来事实并非如此,虽然她来到这里已经月余,除了平时照顾她生活起居外加监视的侍婢丝竹倒也很少见到其他人。
丝竹长像乖巧性格活泼,做事却也不娇不躁很知分寸,有时也会跟她说些无关要紧的事,原来丝竹是一个修为浅显的竹妖,只因为洪荒时代下界混乱,完全是一个弱肉强食的时代,尚有修为的小妖精竟还不如蛮横的妖兽,丝竹便是在受尽欺凌时恰被刚下界的梵天箩所救,当然她也不过是动动嘴,发挥一下自己的同情心,动手的是当时还只是少年的极未,千织寻想想这确实像是梵天箩会干的事情,她的同情心一像泛滥,只不过她似乎出现的有些多余,英雄救美的事在人间的话本里是不变的主题,只是当英雄身边还伴着另一个美女时,就有些跑题了。
丝竹说从那以后她就一直跟着梵天箩与冥迦,亲眼见证了他们成为神界之主与创世女神的历史性的一刻,她对他们的感激与崇拜是怎样的比天高比海深。
看着这个外表还是少女模样的资深侍婢千织寻却是奇怪了,既然她跟了他们这么多年为何对他们之间的感情只字不提,后又一想以现在的这种情况来看她确实比这个侍婢更像个外人,她实在没必要和自己谈论她主人们的私事,不过就算她不说自己为了以后的计划也还是要弄明白的。
几天后冥迦果然如她所料的亲自来到她所住的萋凄苑 ,刚住进来时千织寻也曾对这个名字表示过疑惑,丝竹却只告诉她那是主人亲自题的,千织寻便知道那恐怕又是一个不能说得秘密了。
走出屋门便看到冥迦坐在院子里的石椅上,手中端着一杯酒,桌子上还放着一大坛,看来他的酒量不错。
等了好半天,却只看到冥迦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眼见大半坛子酒都喝完了,却见他依然没有开口的打算,坐在另一个石椅上的千织寻略先沉不住气了“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又喝下一杯酒冥迦才悠悠开口“我以为你会有更多想要问的。”
听他这么说千织寻倒也不再顾忌,索性开门见山的问出了自己疑惑“你是魔界之主冥迦还是上古大神极未?你和梵天箩又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取她的心,又为什么要她腹中的胎儿?”问到最后千织寻的声音不免有些落寞。
冥迦放下酒杯一笑“看来你的问题确实挺多,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不过是个异世界的人我倒是怀疑你真的有办法帮我。”
千织寻一惊以为他发现了自己的身份,试探的问:“你......你知道我是谁?”
冥迦思索了片刻,摇了摇头“我也只是探到你身上的气息不同寻常,确实不属于此时的六界,再多便也是不能参透了。”
听他这么说,千织寻低头琢磨了一会儿,认为适当的坦白争取彼此间的信任才是互相合作的基础。
“我是通过流光镜来到这的。”
原来如此,虽然知道千织寻并没有对他完全坦白,但也就这一点他也是可以推断出她是来自以后的人,或许借助她的机缘真的可以保下天箩,如果到最后还是不能成功,即使是自己亲自动手也要除去她腹中的孩子,只因为......孩子一出生她也就活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