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纱》安乐侯

5、那些年，小李一直在暗恋 小李经常

　　小李经常深深地怀疑自己是不是有恋童癖，和娜娜在一起的时候，娜娜也会偶尔开玩笑的用食指戳着他的额头，鄙夷的数落着：“我7岁的时候你就喜欢我了，那么小你就对我起龌龊心思，你真变态。”小李是个实诚的人“嗯，那时你那么可爱，我挺喜欢的。”然后小李就觉得自己太恶劣了太罪恶了，可实际上，小时候见到漂亮小孩子喜欢她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这可和成人间的男女朋友的喜欢不一样，然后他就一直处于这个阴影中，直到后来很多次失恋中的某一次醉酒吐真言，被朋友嘲笑，才后知后觉，这是有多迟钝啊。
　　小李在娜娜7岁的时候被老妈赶着送鸡蛋给娜娜的外婆，一边走一边抱怨别人家的孩子这个时候早就去河里抓鱼了。到了娜娜的外婆家，小李大声喊道：“王奶奶，我给你送鸡蛋了。”“唉，谢谢了，我这就来。”王奶奶话刚落，小李就接着听到一个清脆好听的声音说道：“奶奶你歇着我来拿。”小李还在这边奇怪着呢，那边门就开了，开门的一刹那，明明是阴天，小李就是觉得很多阳光从里面射出来，一个漂漂亮亮的小女孩进入了他的视线，小李觉得她应该就是，嗯，仙童。娜娜走出来接过小李手中提着的篮子，并向他道了谢。小李一直傻兮兮的笑着，赵娜的感觉是，这个哥哥是傻子。自那以后，小李天天跑去王奶奶家玩，当然是提着鸡蛋去的，家里没鸡蛋了，他也会假装正经的对老妈说什么尊老爱幼，友爱互邻，因此我们要天天给王奶奶送鸡蛋。小李其实也想送家里的主打业务猪肉来着，怕娜娜觉得自己是个屠夫，觉得自己是个粗鲁的汉子。当然小李也是个孝心的小孩子，为了减轻妈妈的负担，他非常殷勤的陪妈妈去养母鸡。
　　在第三年的夏天的某个下午，老妈喊小李一起去养鸡，结果儿子死活不肯去，走近一看，只见小李哭的稀里哗啦，还口齿不清的说着:“妈妈，我再也不养鸡了。”“为啥”小李大吼一句“因为可爱妹妹走了，学校里的人都没有她好看，我再也看不到和她一样可爱的妹妹了”然后就跑回自己的房间接着哭去了，小李妈非常不配合的在那叉腰大笑了。
　　再见时是高中的时候，那时听说她生了一场大病，休学一年后又托关系转到这所高中，不过得重新上高一，眼见着初恋情人被那么多人追，看看自己，高四不说，还长得这么一般，只怕会让她难堪吧。算了，这样，其实，也挺好的。就这样一边学习一边关注着她，一年就这样过去了。可能就是在这一年的关注中，潜移默化地喜欢上她的吧。经常在学校里听说她和某某搞暧昧，又和谁谁劈腿，小李想反驳，但这么多年过去，谁知道她有没有变呢？有时在校园里会和她擦肩而过，内心非常激动，可看她依然和朋友说说笑笑淡然离去的背影，小李猜，她没有认出他或许把他给忘了吧，毕竟那时太小了。后来和她搭上话还是高考结束回学校吃散伙饭的时候，面对着同学们有说有笑，当然也有不少女生趁着酒劲说着说着就哭了，有人冲在大街上手舞足蹈，有人站在国旗台上唱国歌，有人站在女生宿舍楼底下喊着“某某，我喜欢你”。是啊，娜娜，我也喜欢你。又猛灌了一瓶啤酒，小李大吼一声“娜娜，我来了”便急匆匆向娜娜家跑去。
　　娜娜的父母为了孩子，特意暂时把家又搬回小县城。小李经常在双休日的时候偷偷往她家去，躲在一边的街道上，透过窗户看到她或认真学习或不停打电话或和父母吵架，不知为什么？她的父母对她那么好，为什么还吵架，要是我的父母对我能有她父母一半好，老爸不拿鞋底子抽我，我就谢天谢地了。不过娜娜每次和父母大吵，好像都围绕着“外婆”，是啊，自从她走后，王奶奶一直郁郁寡欢，我告诉王奶奶娜娜在县里上学，王奶奶眼睛突然亮了一下，后又熄灭，还说什么“不是说了不要带娜娜回来吗？能走多远就走多远，怎么又回来了，在县里就在县里吧，别来看我就行”真是奇怪。
　　脑袋晕乎乎乱想了一通，抬眼就见到了目的地了，凭着这么多次偷偷摸摸地来这，没有迷路也算正常了。可是看到那紧闭的窗户小李又怂了，果然是有贼心没色胆，“呸，我怎么这么说自己呢？”
　　小李抬头望了一眼，窗户紧闭着，里面隐隐透着粉红的光，小李知道那是粉饰的墙的缘故，他曾偷偷瞧见里面墙上那粉色背景墙的各式卡通图案，“我家娜娜还真是童心未泯。”正神游着突然听见椅子乱动的声音，小李立马朝花园里一蹲，从小树桠里偷偷伸头朝上看，偌大的窗户被人轻轻推开了一条缝，从缝的最底下悄悄地探出一只苍白的手，它慢慢往下沿，摸索着什么，小李紧张的屏住呼吸不敢动，可他的脚蹲着这么久实在是太麻了，实在忍不住就悄悄揉了一下脚，可显然他是忘记这是在花园里，随着这动作，花园里的枝桠都跟着“簌簌”响。那手突然不动了，框架里又慢慢探出另一只手。这么紧张的时刻，小李不合时宜的冒出一个问题“您就不能快点儿吗”还好他没二到把这话说出来，这时左边不时传来“喵喵”的叫声，小李反射性的往左一看，后又反应过来，喵喵叫的不是猫吗我这么激动的往左看是要干嘛，就立马转头往上看，这一看就愣着了。窗户被打开了一半，一个半人身体堵在那儿，她浑身被白衣笼罩，头发又长又乱糟糟的随意披散，脸上毫无血色，眼睛睁得大大的，死死的盯着小李这方向看，这时白猫“喵喵”地不停叫，比原先更为响亮，那“人”的眉毛似乎皱了一下，小李适时的揉了一下眼睛看有没有看错，刚揉好，就不敢动了，那窗户边哪有什么白衣女的影子，窗户紧紧闭着，窗户左下角处有一只通体雪白的猫立在那儿，一只腿被窗户死死地夹着，想掉不能掉，可是奇怪的是它的另外三条腿不见了，这只刚刚还活蹦乱跳四处发春乱叫的猫，如今却这个惨样，不免震惊。
　　口袋里的手机“嗡嗡”的响，小李看四周没人，便悄悄起身，生怕自己这个样子被当作贼，按下接听键，边接听电话边活动一下筋骨，“小李呀，你放松够了，明天就赶紧回家卖猪肉。对了，王奶奶家的儿子儿媳都来了，他们家早就把老房子卖了，不可能和王奶奶挤那间小房子，他们要住，我们还不让呢，反正我们家地方大，你二叔二婶又都去外地打工了，小毛又一直和你住一块，反正空着也是空着，我就让她们去你二婶家暂住了，你别再偷偷默默跑你二婶家玩电脑了，丢人不你，你要是考上一本，老妈拿私房钱给你买电脑去，不买台式的，就那种可以翻盖的。”
　　“那是笔记本电脑，妈，我不用你给我买，您还是留着钱自个儿养老吧。”“养老”这俩字可把小李妈给气着了“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你嫌你妈老了，白养你了这孩子。对了，王奶奶的外甥女，就是叫娜娜的那个，小时候和你玩过的，她说明天找你玩，多担待点，别把人家小姑娘给欺负了。”小李心里激动的不行，结结巴巴说了几个“好，好”之后就挂了电话。挂了电话之后整个心“咚咚咚”地跳个不停。
　　小李刚走一步就觉有什么咯着脚了，抬脚一看，三只雪白的猫腿呈扇子型立在那儿，在路灯的照射下，那白毛上星星点点的血渍渐渐清晰，小李这下心跳得更快了。

作者有话说

　　有点像番外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