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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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瀚宇宙中地球以外的地方也有生命在孕育着，那个世界很潮湿，很难找到大块的干燥陆地，江湖海河还有沼泽构成了人们的主要栖息地，既然如此那姑且将这个世界称作“泽”好了。泽的高等动物当然不是人，但是跟人很相似的是他们都是社会动物。
不同之处当然也很多，这些“人”的腿很长脚大而且扁，带蹼，方便他们在水里行动还有攀进他们建造在巨大植物上的家。他们还能在一定范围内改变自己身体的形态，比如控制身体长出保护皮肤的鳞甲，或是帮助划水的鳍……最令地球人羡慕的是他们的长寿。在泽的世界中几乎找不到老人，泽人出生后经历了必须的成长就不会老去，他们一直保持着身体的巅峰状态，身体受伤后还会显现他们快速的自愈能力。
所有的生命都有终结的时候，在泽人的世界里，一个生命的诞生就是上一个将死生命的延续。当母体孕育着生命的时候就开始有衰老的倾向，孩子生下来后更是飞速老去，许多母体只留下不足岁的幼儿便撒手人寰。养育孩子则是另一配偶的义务。
泽人是没有性别的，但是生育得两个人，其中一个必须承担死亡。
泽人天生好斗，他们是同一星球上另一个更高等生命的奴隶。
泽人的数量没有增加的可能，连年的战争又导致巨大的牺牲，这一种族急剧锐减。这个走向灭亡的种族很荒蛮，可上一个文明却高度发达，泽人是上一代人类的战争机器，不过是奴隶而已。他们是能够被拥有高级智能的主人随意制造的商品，生殖并不是他们的任务，只是主宰者不能从他们生命中剥落下来的累赘……
他们的主人在这些奴隶的脑中植入了一种具有共通思维的寄生物，方便把他们像傀儡一样控制起来。
再严密的管理也有疏漏的时候，这种寄生体并不能与所有的泽人匹配。没被带上枷锁的泽人成为自由民，他们有自由却得过着心惊胆战的日子。一个自由民偷了星球统治者的飞行器，他认为这样能逃出这种惊惶的生活。可是宇宙的浩瀚令他失望，他久久不能登录到一个可以生活的星球，四周只有一团浓黑中搅拌了无数的光点。这种走到哪都是类似的风景让人绝望，他让飞船的智能系统控制航线，躺在让生命活动几乎停滞的睡眠舱里等着一觉醒来能看到希望。要是燃料耗尽了就毁灭算了。
石水川实在不想醒来，因为他还不能接受自己变异的事实，可是阿蕈已经把他“房子”中的灯光调到极度刺目的地步，再继续装睡会显得很傻。所以他只能醒来，睁开眼后看到那个人便把头扭到看不到他的那边。强光穿透指间的蹼，漏再在眼睛上的光亮刚刚好。
“齐修说你的身体已经能活动了，而且动一下对你比较好。”阿蕈的声音充斥整个脑腔，石水川并不是听到而是感知到这个温柔的声音。那种存在于泽人配偶间的联系已经建立起来，他们是不同的两个人，却几乎能共享彼此的感官。
水川动了动略感无力的腿，挪了挪身子远离阿蕈。
“我不看你了……好了，我转身啦，你不要缩这么远……哦，我把灯给关掉。”
头顶的灯光灭了，水川费力地在黑暗中坐起来。夜视的能力和远高于普通人类的视力让他能轻易看清实验室的布置。操作台上放置着一本打开的笔记本，上面的记录如草稿一样杂乱难懂，想从上面获得关于自己的信息只能是徒劳。
阿蕈插嘴：“那些我也看不懂。”
水川蓦地转过身来怒目瞪着那个黑暗中清晰的背影。阿蕈明显得抽动了下肩膀却不回头看他，只小声道了歉。
他们如此诡异沉默对峙了许久，除了听到仪器低微的嗡鸣，还有另一个人的呼吸声，甚至还能感觉到另一个人的心跳。水川抬起右手，背对他的人跟着他做同样的动作，让后轻轻地拭了下干爽的面颊，手指上真的有湿凉的触感。阿蕈最丢脸的时候被我抓个正着，水川窃窃暗爽。
水川知道阿蕈现在的窘迫，突然变快的心跳和瞬间涌上脸的热潮都能感觉得到，之前因为太专注感知对方的缘故，眼睛都有些润了。
—完—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