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伤》辛李

14、（诚渊）齐昕 “你怎么

　　“你怎么会知道月下？”我震惊开口问。想到这女子不可能见过泽寒啊，在月下山中不可能，在城中，泽寒也换个了外貌啊。
　　“姑娘说的，可是传说中的人物？”书离转投看了我一眼，淡然开口。
　　“诚伤，我说的是月下诚伤。”那女子报出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名字。我诧异，她描述的外貌明明就是月下泽寒啊，跟月下诚伤有何干息？即便月下泽寒继承了月下诚伤的血脉，容貌，又怎么可能一样？世上，怎么会有长得完全一样的人？
　　书离听到女子报出的名字，半点不为之所动，仍是一脸的从容冷淡：“姑娘说笑了。月下诚伤那本是传说中的人物，传说，又岂可当真？”
　　“是真的。“女子脸上一脸笃定：“月下诚伤，我见过他。”
　　女子捞起衣袖，丝毫没有忌讳。她的右手上，戴着半截白玉，以红绳串着，此时，那白玉，正散发着淡淡的白光，周身冒出丝丝寒气。若是忽略那白光，这玉，倒与月下的长相思材质差不多。
　　“这白玉非玉，是千年冰髓凝结而成。我见到诚伤，是在一处雪山之中，种了红梅，他从红梅深处向我走来。”
　　“你是谁？”我问，想起月下山中的红梅林，与女子描述的，确是一样的景致。这么说，这女子，是在月下山中见过的诚伤？或者是见到泽寒，将他当作诚伤？她怎么会到月下山的，那山外，都是布了结界的，凡人怎么可能进去？
　　“我叫齐昕。我在找月下诚伤。”那女子回答。
　　“月下诚伤，已经死了，千年前便死了。”书离突然开口道，下了逐客令，“本酒馆不是什么畅聊传说的好地方，齐姑娘请回吧。”
　　那女子看了书离一眼，换了个声调皱眉说道：“诶？怎么这样？真是冷淡啊。”声音不似前面那样淡漠疏离又僵硬，大概这才是她的本音。又在书离的冷漠的眼神下，放下手中的杯子，一边嘟囔着离开：“还以为换个气势会有效的，古人还真是难以突破啊，我还是下次再来吧……”
　　书离默默地将那姑娘用过的杯子拿去洗，我跟在其身后，想了许久，问：“你见过月下诚伤，你知道月下跟他长得一样？”
　　书离在前面点点头。
　　“是完全一样吗？还是，仅仅只是想象而已？”
　　“是完全一样。那日我在山林中遇匪，看到你与月下泽寒，我是真的将月下泽寒认成了月下诚伤，后想想月下诚伤已经死了千年，他与天做抗，便是连转生都不可能。所以，我便知道不可能是他。并且，月下泽寒与月下诚伤周身所带之气，也是不一样。”书离收了冷气，恢复成平常的样子。今日他对那齐昕，似乎确实有些冷淡了。
　　我有些好奇书离是怎么认识月下诚伤的。按书离的说法，他似乎对诚伤很是了解一般。可他是仙人，与诚伤，应该只是在战场上匆匆见过几面，而不该是这样熟悉的样子。
　　在我还在想书离与诚伤的关系时，书离已经用木盆打好了一盆水，将杯子放进盆中，又将衣袖提到了手肘处，露出的一截手臂，骨肉均匀，洁白若脂玉，当真如那诗本中描述的般，“皓腕凝霜雪”，想着握在手中，定是手感极佳，我笑嘻嘻的蹭上前，抓住他那截手臂晃了晃，问出心中的好奇：“书离你与诚伤，很熟悉吗？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啊？”
　　书离任我抓着他的手，眯着眼睛，思索了会儿，开始讲述他与诚伤相识的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