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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一切华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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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网球部很有气氛,看着不同寻常的严肃的面孔们,于是幸栗算一算时间,才知道关东大赛将至,正选们一个个拼命了的练习,出入迹部家的私人网球场也变得频繁,每天高强度的练习让大家——尤其是正选们每天累得像条狗,伊集院幸栗也累得像条狗,下午的时候迹部去抽比赛的签,到现在太阳已经落山他还没有回来。而幸栗累得像条狗的状态依旧继续——
“经理——拿一瓶水给我!”
“给。”幸栗快速拧开瓶盖。
“经理——帮忙把那个拍子递过来!”
“好的。”幸栗闪电般的递上。
“经理——部活室你整理了吗?为什么那么乱啊?”
“没办法,你们进去一次就会变成这样。”即使这样说,也要马上回去整理。
“经理——我觉得你制定的训练计划不适合我啊!”
“你的训练量偏大是我故意的。”谁让你看起来如此瘦弱呢。
“……”QAQ
“经理——你制作的训练表让我看下……”
经理——
经理——
经理——经理——
再怎么强大的人被无数个声音喊出的经理也会搞得混乱不已。
“所以说,我现在在这里。”幸栗站在网球用品店的门口,神色灰白的对同是来买网球用品的浅仓说。
只不过两个人的气色差太多了,浅仓容光焕发,那头灰色的自然卷更是看起来光亮异常,春光满面;幸栗眼神呆滞,布满血丝,嘴唇苍白,愁云满面,一脸纵欲过度的衰样。
“没事吧?”浅仓甚是担心的皱了皱眉,虽然她们也要比赛了,可是也不至于像男子网球部如此,把人累成这样啊。
“没事,那我走了。”幸栗对着浅仓的方向懒散的一点头,动作迟缓的进了网球用品店。
没事就有鬼了吧,浅仓黑线,话说伊集院幸栗你知道自己刚才对着谁点了点头吗?对着街对面的大楼点头是要闹哪样!
幸栗从网球用品店出来之后,顺着大街往东走。
今天一天的练习算是告一段落,没几天就是关东大赛了,她伊集院幸栗再苦再累着被支使做什么也不会有怨言,因为大家都很辛苦,内心的压力也很大,即使他们表面并不表示出来,可是部里那严肃的气氛不用说也知道。
而相对于知道结局的她,能做的就是把练习表做的完美,更完美,把针对个人的训练计划做的毫无缺漏,让他们进步一些,再进步一些,而不是说什么很累了你们做的很棒了休息一下吧之类的话,这种话,绝对不是在赛前可以说的,所以说,在今天太阳完全落下,明天太阳升起的这段时间她要把弄坏了的练习用品全部补上,明天早上大家去的时候又是一个全新的用品,钱?以为她真的傻到家了吗?当然是公费支出。
走着走着,忽然幸栗发现四周只剩下郁郁葱葱的树木,她抿抿唇,心里大概知道自己已经迷路了,看一看后方,喧嚣的城市景象已经失去了踪影,树叶相互摩擦发出瑟瑟的声音,幸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她缓缓攥紧了手里拿着网球用品的背包,加快步伐,在这种天快黑了的时候,一个人走在树林里,她可是对这种境况有着很不好的回忆。
“停车。”迹部看着刚刚消失在自己入眼范围的身影,命令司机停车,自己下车,低头淡淡的吩咐,“你先把车开回去吧。”一系列的动作举手投足间都是高贵的姿态。
“是,少爷。”司机低声应下。
车缓缓开走。
迹部抬脚走进树林,裤脚与低低的灌木摩擦,发出细碎的窸窸窣窣的响声。
迹部忽略掉自己内心的担心,加快步伐追上幸栗,天都要黑了,伊集院幸栗这女人去靠近悬崖的树林里做什么?不知道这地方等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会到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出事故的几率比东京的其他地方多出去五倍么?
忽然感觉到小腿被针扎过一样细微的疼,天幕已被夜色遮住,幸栗精神太过注意周围的情况而忽略了自身的情况,那一瞬间的疼痛也只是让她轻微的皱了皱眉头,也没有低下头来查看,若是平时,这种情况是不会允许出现的,可现在毕竟不是平日,幸栗听见身后传来草木晃动的声音,心里想着如果是鬼算是碰到同类了——其实她也算是鬼呢。
啪——
自嘲的时候忽然手腕被一只冰凉冰凉的手抓住,幸栗倒吸一口气,下意识的甩开,可谁料这只手如此结实,紧紧地握着她的手腕不放开,这时,又听身后不到一米的地方发出声音:“伊集院幸栗!”
这声音她一辈子都不会认错了,幸栗一瞬间全身肌肉放松下来,她微不可察的松了一口气,即使对面黑黑的什么也看不清楚,但是很奇怪的她能感觉到迹部的气息,让人信任的气息。
“迹部……”幸栗任迹部抓着自己的手腕,“你怎么会在这里?”
自己旁边的黑暗传来没好气的声音:“还不是在半路看见你莫名其妙的走进了这树林,本大爷才会跟过来怕你出事,你是笨蛋吗?!这里出事故的几率可是高指数!真是不华丽,呐,桦……”这才想起来桦地一直在冰帝连抽签都没有一起去。
幸栗趁着夜色愉悦的挑挑嘴角:“桦地不在呢。”
迹部无言,继而对幸栗嘲笑道:“你不会是不认识路吧?”
难得幸栗没有反驳,很爽快的点点头,然后才想起来迹部看不见,又说:“我搬来东京不久,所以对这里不太熟悉。”话说在东京的第一晚还是在迹部财阀旗下的酒店过的。
“恩?”即使在黑夜里,迹部还是一如既往的抬抬精巧的下巴,想起第一次在中华街见伊集院幸栗的时候,好像说过是立海大的学生。
神奈川的么。
那时的她叫做仁王幸栗,迹部眯了眯眼,仁王……神奈川……
思索间他的手中忽然一沉,迹部及时用另一只手扶起幸栗,皱起眉头:“你受伤了?”
“大概,”幸栗这才有时间摸索着触碰自己的小腿位置,黏腻的触感让她明了,她直起身子对迹部明目张胆的说谎,“没事,只是腿麻了一下。”也不算说谎,她的腿确实是因为麻木才不慎差点摔倒,伤口不算深但是似乎面积很大,似乎是被锋利的草的叶子割伤的,于是血液供应不上,所以腿才会显麻。
迹部在幸栗说完的瞬间弯下腰把幸栗抱起来,嘴角一勾轻轻笑起,“对着本大爷撒谎?你还不够格。”若是没受伤她伊集院幸栗还摸那么长时间?
幸栗怔了怔,感觉忽然身子腾空的心脏的停止,“我确实只是腿麻。”
“本大爷说的是你说你自己没事的那一句。”
“这点小伤不算什么,自然是没事。”幸栗依旧睁着眼说谎话,她其实很想立即马上包扎伤口,以确保不留伤痕不留疤。
在以前的世界作为网球部长的她也总是在第一时间就包扎,速度堪比光速,经常让网球部的成员戏称是网球部长的一大绝技。
“你离本大爷那么远做什么?”
“我一天没洗澡流了很多汗怕熏着你。”幸栗说。
“近一点,”迹部大爷的声音听起来不爽极了,然后为他的话加了个完美借口, “你离远了,本大爷的胳膊会更累的知不知道!”
幸栗依旧离得很远,她巴不得迹部把她放下来,其实这个姿势的她比走路真心累多了。
见幸栗默默地表示反抗,迹部的声音隐隐的透着几分咬牙切齿:“本大爷有事要告诉你。”所以离近一点。
幸栗说:“离远了我也可以听见。”耳朵好使没办法。
“这可是很重要的事情啊!”迹部怒了。
“……”幸栗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惶恐,她下意识地抿了抿嘴唇,脑袋里想到了什么又不敢想乱乱的一片,然后顺口说,“那就不要说了吧。”
说完她都想咬掉自己的舌头,怎么能这么跟迹部说话,拒绝迹部?不想活了吧。
意外的,迹部听到幸栗这样说后也没说什么,只是单纯的把除了部活之外从不额外运动并且好吃懒做到极点连说话都懒得换一口气的伊集院幸栗往上抬了抬,锁着眉头想着樱冢对自己说的话。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他是“当局者”么?无疑他是“当局者”没错,可是他可不“迷”,如果连自己的内心都不清楚,他的眼睛还能看清什么?
“伊集院幸栗,”迹部的声音依旧傲慢张扬,依旧嚣张跋扈,可又带着些许认真的低沉,“下一次希望你不会说出本大爷希望的话以外的话。”
幸栗十分希望自己现在处于真空状态,然后告诉迹部什么都听不见,倒带,一切重来,她不会因为犯晕走进树林,他也不会因为看见她走进树林而跟上来,再重新回到一开始,如果她没有来冰帝,如果没有仁王村居,如果没有壹原侑子——这绝对不是壹原侑子可以预料到的情况……
可偏偏此时的她脑袋异常清醒,还可以想许多事情,乱乱的团在一起,她很老实的回答:“绝对不会拒绝你了。”
“你倒也敢拒绝?”迹部不屑的开口,仿佛这件事情说出口都是在侮辱他高贵的嘴巴。
幸栗坚定一点头,哄好迹部是在冰帝混下去的通行证。
“你刚才抬起我的时候为什么要大喘气呢?”跳跃思维发散中……
“什么……”
“我很重吗?”
“这个问题很重要吗?!”女人的思维真是诡异,怎么会跳到整个话题上来的呢?!
幸栗正色:“女孩子的体重是不能说的秘密。”
迹部的嘴角微微抽:“本大爷也没打算问你的体重。”
反正他抱一抱就知道了。
再说,他现在正抱着呢。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