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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我在寝宫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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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寝宫留下我的墨宝“混蛋,让我受苦休想,我撂挑子不干了!爱找谁找谁去。生八百个我也不在意。”
然后溜了。
这次我出宫颇为顺利,在宫外动用了我的势力,我藏在杀手楼里当米虫,不接任何单子,然后跟着镖局这跑跑那转转。皇城里出动了不少人,但是我就是让他们找不到。我的脸换的得很勤。
日子一天天过去,京城那边闹翻了天,皇上不早朝,还打了不少大臣的板子。如今就已经不在宫里了。
现在全城都在查户籍,每个人都不放过,我是谁,户籍根本没问题,早中晚次次查愣是找不出破绽
这次显怀比上次晚了整整两个月,如今四个月了才微微凸出来一点,我好生感动啊,让我可以方便的游走四方。
肚子开始藏不住的时候,我办成一般的农妇,找了个手下当孩子他爸。然后继续悠悠转转,我的手下很是担心,生怕我磕碰着什么。后来我被他安顿在了一个有山有水的情报楼里当米虫。
在孕期里我很是不舒服,好怀念那个人的怀抱,可是我不能才出来几个月就投降的回去啊。
咬咬牙就这样过了。
越往后寂寞空虚越是难耐。
我总是点自己的睡穴,这样硬生生的熬过了几个月。
我本以为会一两年才出来孩子在毫无征兆下,在我上茅坑时要出生了。我的那个急,这孩子要是掉粪坑里我是要不要了啊,能不能活都是个事。
我赶快翻身使出轻功,一口气冲进我的小茅草屋子里。就着这个蹲姿势把孩子生出来了,依旧很疼,但是和上一次根本不能不能比。这个姿势不错= =助我顺利产下三子。
我有模有样的清理孩子的口鼻,系上脐带,然后咬断。一口血腥,生肉真不是味道。
等手下收罗情报回来就呆着了,看着我抱着孩子,那个感动的,跟是他的孩子样的。我叹口气“你很是喜欢他们呢,这样吧,我让他们认你为义父,你要是不舍得当养父也不错。”他一听直接跪下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万万使不得啊,这孩子尊贵等等一堆废话。
我就不明白了,那你刚刚激动的什么。
话说突然想到我连他们的性别还没确认了,赶快掀开被子一一看过来,好家伙全是女娃娃,可算是中了那家伙的臭嘴了,我虽然没重男轻女,可是他们终将嫁出去啊,我心疼。
我每天为他们喝奶,手下也不出门了,天天做饭炒菜的,没几天我就受不了了,简直是太吵了,吵得我根本睡不着觉,这个睡了那个醒。
我如今住在京城旁边的小镇里,贫民区,周围七大姑八大姨的每天来敲门,脾气好的问我是不是不会带孩子,脾气不好的直接开口说根本没法睡觉。我黑着眼圈一一应付最终不到一个月我就崩溃了,叫来了镖局里的人,亮亮牌子,也不管脸是那张脸了,直接把孩子报给两个大男人,嘱咐几句,“把他们邮寄给皇宫里那个,把这封信也给他。上面有他的大名,其他的不要多说。还有记得管他要高额的邮费,□□你懂?”他们点点头接着摇摇头,“收信人付款。明白了吧。你们想要多少都与可以,马上把他们寄过去,今天就得送到。”
我看了眼傻了的两个人把门关上了
终于安静了,我倒头就睡。
这一觉睡得踏踏实实的。
隔夜被敲门声惊醒。
我根本不想起来开门,手下哪去了?对了我让他回去了,不用来这了,工资打给他了。
哎。。。叹口气,爬起来,还没下床,门就被踹开了。
我迷瞪着看不清来人的脸,只有个轮廓,然后渐渐聚焦。
然后我很是镇定的开口“这位大爷,您这是有什么事?“
对方笑笑。
“我问了那两个送信的,说是一个脸花的女人,把朕的女儿报给他们的,我就过来看看,这花脸的女人到底玩的那一出。”
那两个家伙事蠢蛋么,我说了不要多话,这是被卖了。回去绝对要好好的训练和调教他们。关于辞掉这个问题还是不要的好,好不容易找的工作还是留给他们吧。
“那请问这位大人,您交邮费了么?“
“哈哈,当然,真是不少的邮费呢。没想到你有镖局的牌子啊。“
“给你写了那么多信,怎么会连个牌子都没混到手呢,呵呵呵“
“终于承认了吧,哼。”
不承认就刨根问底了,幸亏拿的是那个会员牌子,要是拿成老大的证明物就坏了,他不得把我的镖局一窝端了。
对了我得赶快给那个手下写信让他快些跑路,京城是不能呆了。
这家伙就是个醋坛子,我和人笑笑都会把那人弄消失,要是知道我和别人呆在一个屋里还不得大卸八块。
我的心思一转,算盘开始一个一个的打起来。
他突然拽着我的手,往外拽,恶狠狠地“那个男人是谁?孩子他爸?“最后几个字是咬牙切齿的。
我赶快撇清,“孩子是你的,我保证!“
他通红的双眼瞪着我,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坏了,真怒了。
我赶快圈着他的胳膊晃晃,在晃晃。他还是这样看着我。
欲哭无泪
心里在那个抹手帕啊。这家伙不会办了我吧,“亲爱的,我下次不敢了,嘤嘤。。。”
我看看他,稍有缓和,松口气,“他和你睡一个屋?”
我不敢动了,更不敢看他“哪会啊,哈哈。”手背捏得生疼,要碎了
我另一个手赶紧握着他的那个坏手,猛地抬头“亲爱的,咱回去再说。”飞快的亲他一口,
现在还在意个屁啊。
我装着无辜,睁大双眼的看着他。然后瞟见门口的一大帮子人,我的脸算是没地搁了。七大姑八大姨的都在指指点点的,我成了勾引男人的□□了= =
我被他拽出去,门口一群女人们都过来问我,然后打量我身边这位,脸上有可疑的红色。我不满了,一张嘴“我老公!”他们就都呆着了,使劲打量我。
我仰着脸走了。不忘拉着他
回了马车里就乖了,他要怎样就怎样吧,我是没脾气了,根本不能有脾气。
他坐上来也没兴师问罪,也没在恶狠狠地质问我,就是坐在我旁边,低眉俯视着我。我就让他俯视,我让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