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chapter 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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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太喜欢张皓轩了，所以他选修了的课，我也全部选修了。
他曾问过我为什么。
我惊慌，努力镇定下来，看似鄙夷地回答道，好朋友是什么？就是队友是猪，为了不让他被淘汰，只好牺牲自己的时间来拯救他的神。
这番话让他脸黑了一节课。
现在，我却是黑着脸想把以前的自己打死。
这分明是给自己挖了个坑啊！
六点不到，我就自然醒了，心里有事，哪里还能睡得着？
以前没有程菲菲，刮风下雨都不会让我萌生不去上课的想法。现在，黎明的曙光已经出现了，我却退缩了。
不想去，却耐不住想要见见张皓轩的心。想去，又怕被伤得遍体鳞伤。
两个想法折磨着我，让我吃不香睡不着。
睁着眼，直到七点五十。
我最后还是起来了，因为学分。
这个学校很变态。
期末的总成绩是平时分和卷面分的和。平时分里面又有大半跟点名挂钩。三次没去，就直接挂科，不讲任何情面。
其实我也知道说这些，不过是给自己去见他找的借口。
在教室里，我没有选择以往的第六排，而是坐在了第二排的最里面。
我不敢跟他们坐在一起，我要离他们远远的，远远地看看他就好，我要习惯独自一人。
上课铃响了，我微微抬眼，看见他们手牵着手在大家议论声中走进教室。收回视线，低下头，不想让张皓轩看见我。
他也确实没有看见我，径直去了第六排。
我既松了一口气，又有些失落。
放在桌面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他发来的短信，问我在哪一排。
我看着屏幕，久久没有回复。
我不知道如何回复才好。
实话实说，那样太尴尬，我也说不出口。找个借口？什么借口，我也想不出来。就只好放下手机，当做没有看见。
把这学期熬过就好了，下学期我就选修别的课。
想要借助听讲转移注意力，可是听着听着就神游了。没办法，我只好拿出手机，避开短信，登录了□□号，无意识地刷来刷去，没想到不可理喻竟在线，便向他问了声好。
本以为他只是挂着，没想到，他竟然回话了，“我一直在等你主动找我说话。”
我愣了愣，“为什么？”
“我怕主动找你聊天后你对我心生厌恶。”
我脸一红，转移了话题，“如果我一直不找你，你就一直等下去？”
“不，等到最近的一个节日，以此为由向你送祝福，然后再开启话题。”
我挑了挑眉，最近的一个节日？点开日历，脸黑了——尼玛，三八妇女节！
不知是我还是他应该庆幸我主动找了他，不然那天我憋屈，他也郁闷。
不过，他的这个做法颇得我意，再加上我急需有人跟我聊天，帮我转移注意力。于是，我跟他大聊特聊起来，直到下课。
下课铃一打，我立即收拾好东西，第一个冲出了教室，忽略了后面张皓轩叫我的声音。
回到寝室，继续跟不可理喻聊天，聊天聊地，聊南聊北，听他说发生在他身上的囧事。事情再多，也有聊到没有话题的时候。
在沉默了许久后，我突然想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便小心翼翼地问他是学生吗？
他说是，是W大的大二学生。
我的脸又黑了。
上帝不公平，他天天玩网游，凭什么还是这个重点大学的学生啊？！这就是白学病和学神的差距吗？
我很不平，很愤慨，就开始怀着恶意问他：“你挂过科吗？拿过奖学金吗？”
他回：没。拿过。
我在寝室里暴走，跟室友吐槽，室友好奇，“知道他的长相吗？如果是个帅哥，赶紧抓住！”
我摇头。她们继续问：“空间里有照片吗？”
点头，她们围观，点开他的照片。
他长相一般，属于那种丢在人群中找不到类型，让我们失望了一下。
我的心里平衡了，看来上帝还是公平的。
室友知道了，讥笑道：“上帝还是不公平的，看看你……”
我一记弹指神功。
“等等，这个人是他吧？”无聊的室友继续看他的照片，忽然惊讶出声。
我忙趴过去，只见电脑屏幕上一张放大的照片，照片里那个男人笑容璀璨，像夏日里绚烂的花，繁繁密密的，扑面而来，让人惊艳得屏住呼吸，直至缺氧才知道自己忘了呼吸。
“是同一个人吧？”
有人回过神，喃喃道：“会不会是拍照的角度？陈珂馨，你快去问问他。”
问他？我不好意思。热衷于八卦的室友就兵分两路，一队将我拖离椅子拦着我不准靠近电脑，一队就用我的□□号，我的口气和不可理喻聊天。
我在旁边看得捶胸顿足。
那张照片里的人正是他。他说他同学都说他一笑起来整个人都变了，要他多笑，不愁找不到女朋友。
室友的八卦欲望得到了满足，便放过我了，只是每个人都拍着我的肩膀说加油。
我干笑，给了她们一个大白眼，然后赶紧跟不可理喻解释，结果解释得他糊涂了。不过他说：“照片就是给人看的，而且你看了照片就更了解我了，知道我不可能是情感骗子——样貌摆在那里。”
我笑了。
手机响了，是张皓轩打来的，声音听起来很不高兴。
我问：“受气了？”
他问：“我发的短信你为什么不回？上课的时候为什么不和我们坐在一起？叫你你为什么不理？”
我说：“电信傲娇了，我没有收到短信。我不想当电灯泡。下课人声嘈杂，我没有听见，而且我急着上厕所。”
那端沉默，我看着电脑下面的时间，过了一分钟后，他开口道：“如果你不想见菲菲的话，上选修课的时候，我就不带上她了。”
我难受起来。
他那么在乎我吗？兄弟般在乎，想在友谊和爱情中寻求一个平衡点。可是我呢？我是心怀鬼胎地接近他，如果不是他的样貌，不是他的笑，我估计把他忘在了脑后，即使认识了，也顶多是个朋友。
我太肮脏。
“不，张皓轩，我不是这个意思。该怎么说呢，张皓轩，我需要时间来适应来习惯。你知道的，我的人际网很小，在这个学校除了你、室友、班上的同学之外，我就没有认识的人了，所以……而且，我再说一遍，我不讨厌程菲菲。”
是，我不讨厌程菲菲，但是也喜欢不起来。我没有自信大度到能够喜欢自己的情敌，她有貌有才，我无貌无才，在她面前，我如何自信得起来，又如何不会嫉妒？
所以说，上帝一点都不公平。
“那下午的篮球比赛，你来吧。”
“你会上场？”
“嗯。”
“那么，请不要拖累自己的队友吧。”我诚恳地说道。
“……你妹！”他送了我两个字后愤愤然地挂了电话。
我盯着手机，极度厌恶自己——就因为他的一通电话，打算离他们远点的决心没了。
尊严呢？自尊呢？嫌受到的刺激还不够吗？
难道就要这样纠缠到毕业吗？
我烦躁地想要回拨过去，跟他说下午不去了，手指却死活按不下去。
我已经没救了！
泄气地将手机一丢，想要关了电脑上床，却看见□□界面上全是不可理喻发来的话——“在吗？”“是不是我又说了什么，让你不高兴了？”“不要不理我，好吗？”
原来我还在跟他聊天啊。
忽然觉得很对不起他。
“对不起啊，刚刚接电话去了。”
“没事，我还以为你生气不理我了。”
我笑，“我又不是炸弹，哪有那么多气？我有事，就不聊了，以后再聊吧。”
“嗯……只是以后是什么时候？我可以主动找你吗？”
我看着他发过来的文字，有种他在小心翼翼地讨好我的感觉。他为什么那么——卑微？俯低自己的身姿呢？
“是朋友吗？是的话，随时欢迎骚扰。”
“嗯，那下次再聊。”
关了电脑，爬上床，翻来覆去地想下午看张皓轩打篮球的时候，以怎样的心态去面对他们的亲昵，又和程菲菲聊些什么。
叹了一口气，如果不答应，慢慢地和他们疏远，这些恼人的问题就不会有了。
不作死就不会死。
下午的比赛，我还是准时地去了。
我想，既然张皓轩把我当好哥们，我就不能辜负这份感情，要努力把对他的喜欢扭转为友谊。
进入体育馆，就看见张皓轩向我招手。我走过去，他拉着我来到教练席，按着肩膀让我坐在程菲菲旁边。
“你好。”我向她打招呼。
她亦是如此回礼。
张皓轩在旁边笑得尴尬，“你们能不能不要这么陌生？好歹也是见过一面。”
程菲菲冲他一笑，不语。
我笑着道：“我和你也不是第二次见面就熟络了。一切都要花时间的，不急不急。”
有人叫他上场了，他担忧地看了我和程菲菲一眼。
何必呢，不叫上我不就好了。我无所事事地抠弄手指。
想要跟程菲菲搭话，但是见她脸上带着笑，但是眼睛里有着疏离的神态，本就不坚定的想法退缩了。
就这样吧，我也不是非要热脸贴冷屁股不可。
就在我各种腹诽的时候，她开口了，“皓轩跟我说过你。”
我一愣，她是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chapter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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