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到底是哪里 ...
-
意识到还在严肃的对峙中，难得一下子转为轻松的气氛转瞬回归凝重。
噗，公牛无情的嘘声在夜气中回响，率先打破了僵局。紧接着是Rider一边用大手揉着自家Master的头并将其下压一边发问：
“你们为了得到圣杯互相厮杀，……在你们交锋之前我有一件事要问你们。
你们各自对圣杯都怀有什么样的期待，我不清楚。可是现在就想一想吧。你们的愿望，是否比包含天地的宏愿，还要有分量。”
大约所有除Rider以外的人或英灵都没能反应过来Rider想要表达的意图。
“您——究竟想说些什么？”
听见Saber的发问，Rider依然保持着威严，语气却和缓了许多。
“嗯？我说得很明白呀。”
“我降临战场．你们有没有把圣杯让给我的打算？如果把圣杯让给我，我会把你们看作朋友，跟你们一起分享征服世界的喜悦。”
“……”
真是一个过于无厘头的提议。甚至让人连生出气愤的心情都很难有，只是也不知说些什么好。
征服王伊斯坎达尔。的确是一位不同凡响的英灵。在人类历史中，没有一个人像他那样。迫切想实现征服世界的野心。
有时想想也真是有些好奇。「征服」究竟给他带来了何等的欢愉才令得他如此热衷，哪怕此身早已失去温度，此心早已不在跳动，执拗的理想之火却仍然灼灼燃烧着。
战争对于每个国家，每个王的意义都是不同的。
不列颠当时的战争，多数并非主动侵略或征服而是去抗击那些外来的敌人。
在征途中见过的太多了，手无寸铁的黎民流离失所的场景。毕竟两兵相接之时没有谁会有闲暇去顾及到周围的村庄。
为了这些人民，为了他们所爱的这个国家。
战斗是守护，战斗的原因是想要停止战斗。
经常身处于被侵略一方的地位，不论如何也无法认同这样征服的王道。
虽然一方面对于这位马其顿王者的雄心及豪放的品行生出敬意，但话说回来，当着众人面无比自然的做出这种举动，真的是……让人不禁对于Rider大脑回路的构成生出探寻之意。
不过无论从哪方面来讲，Rider的邀约被拒绝都是百分之百的事情了。
“你刚才自报家门的气魄，让我佩服但是……我难以答应你的提议。”
Lancer忠诚于他的骑士道，断然没有轻率地更换主君的想法，而Saber本身便是王，Rider好像戏谑般的提议对于认真的她来说本身就会令人不快。
“……你是不是为了陈述那些戏言，才妨碍我跟骑士的决斗？”
接着Lancer的话，美貌的骑士王脸上与还带着苦笑的Lancer不同，连笑容都没有。
“征服王你的玩笑开得过火了。这对骑士来说是无法容忍的侮辱。”
方才还刀剑相向的两人此时却不约而同地结成了同一战线，把充满敌意的目光投向了Rider。在各种意义上都可以算作美貌的两人的目光下，Rider好像面露难色一边“嗯”地叨念着，一边不自觉地用拳头咯吱咯吱地按压太阳穴。尽管做出好像无奈的动作，但Rider威风凛凛的坐姿丝毫没有动摇。
“……你们是要跟我谈条件吗？”
“少废话！”
感觉Rider似乎要说出奉承的话语，Lancer和Saber异口同声地拒绝了。
——仅仅是今晚在结识的陌生人，打了一场后默契度就增长得这么快吗……
“再说一遍……我也是掌管不列颠王国的一国之君。无论是什么样的国王，也不能给别人臣服低头。”
——吾王啊……
那双苍翠的眼眸中闪现出混杂着略有自矜意味的骄傲，些微的愤怒、责备与不满，而底色依旧是不变的纯粹，坚定与认真。
兰斯洛特继续注视三人的交谈。准确的说，他一直在看着Saber，所以不管是Rider的Master名叫韦伯·维尔维特的少年被Lancer的Master恐吓，还是后来Rider在原本可能会成为他的Master的枪兵Master的咄咄逼人下对韦伯的维护都没有在意。
再次打断他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仍然是Rider发出的声音。
面向空无一人的夜空，Rider突然哈哈的大笑起来，竭尽声音大笑。
“出来！还有别的人吧。隐藏在黑暗中偷看我们的同伙们！”
伸手将柳宫颜带到身后，兰斯洛特神情微微一肃。
Saber和Lancer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你怎么了？Rider。”
面向询问自己的Saber，征服王满面笑容同时竖起了拇指。
“Saber还有Lancer，你们面对面地战斗，真是很了不起。剑戟发出了那么清脆的碰撞声，引出的英灵恐怕不止一位吧。”
同样身为暗中隐蔽者之一的柳宫颜发觉自己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攥成了拳状。
调整了一下姿势以便能够最快速的做出攻击或防守的反应，兰斯洛特在心里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本来他对于这类的魔法就不能算得上是精通，眼下Berserker的职介带来的削弱，柳宫颜也只是不久前才接触魔术世界的半吊子，他完全不能确保自己和Master不会被发现。直觉的判断……他们被发现的几率远远大于不为人知的离开。
在许多暗中窥伺的人的注目下，Rider再次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大叫：“可怜。真可怜！在冬木聚集的英雄豪杰们。看到Saber和Lancer在这里显示出的气概，难道就没有任何感想吗？具有值得夸耀的真名，却偷偷地在这里一直偷看，真是懦弱。英灵们听到这里也会惊慌吧，嗯！？”
——出乎意料的幼稚的挑衅。
兰斯洛特挑眉，很难想出会有英灵回应。虽然他也是骑士，同样有着属于骑士的荣耀与坚守的道义，但在这种方面他还真的不是十分在乎，不然他也不会有For Someone\\\\\\\'s Glory（不为自己的荣光）。
只是出乎意料的……光芒在街道旁路灯的灯柱上开始聚集。过于闪耀的金色的光以夜幕为底出现。
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位一定是因Rider的挑衅而拍案而起的第四个Servant。只是在抬头的时候都不约而同的有了想要捂住眼睛的冲动。
是的，英灵本身就是具有「光辉」的存在，只不过这位新来的Servant实在是过于……耀眼了。而那副金光闪闪的铠甲居功甚伟。
“不把我放在眼里，不知天高地厚就称‘王’的人，一夜之间就窜出来了两个啊。”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
